2020年12月15日星期二

超人迎战,八千万预算

病毒逞凶,疫情肆虐,国库拮据,捉襟见肘;独中的配额如今杳无消息,2021年财政预算案拨给特别事务局则多达8554万令吉。两者相较,轻重立见。看到这里,两岸网民自然群起哗然。

政府所图,到底为何?报道说:特别事务局总得的款额,81549000令吉用作落实策略宣传以及产业创意之项目。除此之外,另有一笔400万令吉为弘扬新政策之用。

不管名目为何,终极的目标,想必只有一个:宣扬德政风调雨顺,信服国人奸宄不兴。不幸的是,师出暧昧,事务局的特别,确实造成民间的特别反应,可见这一套设计从一开始,已有不当的隐忧。

都什么年代了,身在网络,面向新常态,旧有文宣模式的标准作业,早行不通了。信息的接收和流传,再也不能定格在节目表里的特定频道。读者要看什么,何时打开,官方的机器没有头绪,全管不着。

认识这点,可见宣传的力度、深度和广度,恐怕也已经不是特别事务局的朝夕在念,有力促成。否则,一人之力的网红上载莫名其妙的一小段视频,怎么可以轻易赢得五湖四海的百万点击?

相反的是,文案笔下纵然洋洋洒洒,破绽一旦露陷,一经网民点破,所肇破坏,犹非小可。那么,投入这一大笔,偏偏n举零得;对比成本和效益,是否值得,也就尽在不言中了。

可惜,经年累月沉溺在舒适圈,小拿破仑所遵奉的,不过这十六字:有事了事,没事找事;要钱给钱,没钱借钱。但是,应对前所未有的这场第三次世界大战,他们终究一筹莫展。对比之下,可见40万粉丝的超人丘光耀之影响力,远在JASA之上。

是漫画馆,非漫画店

旅游的规划,旨在营造倍增之效益(multiple effects)。为此,除了景点的开发,还需活动之带动,以吸引大量游客的眼球,因此决意多留n宿,推动酒店、餐厅和交通的需求,刺激社区的周边经济。

认识这点,自可明白当初槟城政府愿意促成亚洲漫画馆的初心所在。丘光耀博士之所以北上,正是临危受命,借用本身常年累积的人脉,广泛动员同行的战友,云集280位著名漫画家聚齐这里,一起给漫画王国出力。

因为这一座新建的漫画馆,老气横秋,奄奄一息的光大广场,开始渐增人气,浮现转机。不仅全国的漫画发烧友,慕名而来寻找他们心中的圣殿;大城小镇的学校每逢组团旅行,也把这里列为新一处的必游之地。

尽管江湖常有绘声绘影借故暗示丘博士盘踞这里的好处,唯现在大家知之,2016-2018年,他的月薪不过马币40002019年起至今,他甚至主动要求减薪,只收象征意义的1000令吉,意思意思。

明显不过,相对丘光耀博士宵旰忧勤,不遑寝食的耕耘和奉献,不论是1000元或是4000元,这一切都是微不足道。何况,亚洲漫画馆的落实,所促成的那些效应,不可思量。

可惜,马华的喽啰民政之小兵,“厌及和尚,恨及袈裟”,开枪之前从来不做功课;把漫画博物馆,贬为“丘光耀的漫画店”。借用光耀的话形容,确实是“傻逼到无与伦比”:一肚子窝囊,思路狗屁不通,也就难怪。

诚然,丘光耀不但自小深爱漫画,本身亦有经典的漫画之作。但是,之所以从无做起,一手打造亚洲漫画馆,他不是想要衬托自己,而是怀抱理想,开大格局,立体地展现漫画之真善美。相较之下,如此文宣水平,也就尽在不言中,遑论迎战了。

章节以行动,钦心建民主

308民联执政雪兰莪,是个出人意表的转折。2008年选前火箭党内部署,显然也没有预见民心转圜。行政议员的歹戏,因此拖棚。身为上届反对党领袖的邓章钦律师,说是民间共识的不二人选;唯出自一言难尽的X因素,最终没有出线。

后来大家都懂了,除了州主席的欧阳捍华自荐欧阳捍华,名单上最终推出郭素沁,以及自诩他是“这样的雪州政治人物”之刘天球。内定既已满额,集资历、慧黠和人气一身的邓律师,转而被任职议长。

虽然貌似弃之可惜的鸡肋,任职议长之日,一如在野既往的峥嵘毕露章钦兄仍然得以做出一系列的大气磅礴改革议会、修订常规、规范程序、增加委员会、召开听证会,一步步地落实民主的三权分立,深得朝野赞许。

可惜,誉既已得,谤亦随之。本党当权高层,乃至心生畏惧,使小动作,极力排斥。尽管连任中委长达24年,他从来不在核心,也不曾得到重用。相反的是,他一直被行吟泽旁,处在边缘的边缘。

1990年大选后入党,屈指一算,党龄长达卅年之久。相较同期同志的党职,后来新秀的官运,这一切不可思议的安排,显然耐人寻味。为何领导要如此这般对待本党大功臣?

〈退师表〉里邓章钦律师的造句,犹能觉察蹊跷处处:“我能在2018年大选侥幸续任行政议员,已经是我个人最大的造化,对未来已不敢奢望,只祈这届任满后体面退任让贤。”

1963年生,2018年不过55岁,为何续任,还需侥幸?想要退任,尚祈体面?但是,说实在话,想在人才挤挤的行动党得到青睐,十六字尔:聪而不显,笨但不蠢;有功莫居,过则自责。唯有大愚若智,有望子而孙,孙而子,子子孙孙寄生一万年。

 

他洗脫后门,她彰显民主

“国会下议院副议长倪可敏行政大楼”楼主,笔下那封洋洋洒洒〈给选民的公开信〉,细算之下,字里行间,前前后后,共有多达16字和两个可敏。主体显然是都在第一人称的那个

决策的人,是。坚持的人,是。想要放弃旧思维,开创新格局的人,也还是。总而言之,功成不必在“我”,有错“我”自承担;请大家大可放心。

但是,琢磨公开信笺,耐人寻味之处,一目了然:经过党内分析与讨论了霹州最新的政治局势之后,我决定霹州行动党准备与任何政党合作。”换句话说,分析政局,讨论局势,乃是本党内部;那么,最后决定,怎么不是集体决策,而是“我”?

何况,所谓的党内分析,系指中央、本州,还是总部和地方一起评估,凭此造句,难以定夺。反正,不论鼓励、肯定、批评,“这一切我都谦卑接受、也虚心受教”。那么,万一“我”之外的单位皆不认可呢?

对“我”而言,显然不是问题,因为信不信由你,反正“与巫统的合作是有条件的”,而且“必须是建立在亷洁公义、良好施政、公平合理、多元文化、捍卫世俗宪政的基础上

当然,底线在于:如果巫统希盟成功合作,我坚持新大臣必须在州立法议会提呈信任动议,让霹州拨乱反正,洗脫‘后门政府’的污名,为后世国人留下彰显议会民主精神的典范。”

嗯,既然霹州模式”乃是前所未有的议会民主精神之典范;“我”一再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成就,也就拭目以待,史有公论。读到这里,可见许月凤当初所行,也确实坚信“合作而兴、斗争则伤”,“心心念念为民、念兹在兹为国”。

 

 

还没开张,就打了烊

希盟巫统共组政府之建议一出,街坊所论,网上贴文,鲜有半句好话。尽管这样,烟雨濛濛之中,行动党未来秘书长倪可敏恍若初恋,蜜意绸缪,继续编织一帘幽梦,憧憬未来。

单恋苦多,结局可想而知。拉扯n日,政权不变,巫统霹州联委会主席沙拉尼出任新州务大臣。大位已定,倪氏回应,供称本身乃是一名遵循党及最高领导层指示的领袖;所做一切,全是履行希盟最高中央理事会授予的信任及责任云云。

另一边,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则言:行动党将会坚守原则,不与窃国者合作;唯秉持开放之态度,跨越族群,不计信仰,不分党派,携手共同建立一个团结、公正、富裕和卓越的马来西亚。

喙此言,对照倪可敏的文告,火箭的铁粉想必深感困惑:“一个仆人不能事奉两个主,不是恶这个爱那个,就是重这个轻那个。”那么,你们怎能一边事奉上帝,一边跪求财神玛门?

耐人寻味的地方,就在这里。如果倪之所为,纯属遵令之行;那么,党要如何体现林吉祥的守则?何况,倪可敏前有经典,调侃马华和巫统的结合,简称马桶;如今火箭同蹲茅厕,为何不闻一丝当初的恶臭?

由此可见,一旦陷入爱恋之中,人人都是盲目的。虽是楼主,已穷千里目,到了爱情的大楼,不但视而不见任何的盲点,而且要把所有记录中的不检点,当作加分的优点。

可惜,讲好的餐馆,还没开张,就打了烊。子弹在心头上了膛,遍体麟伤;他也只能还笑着原谅:承诺是小孩子说的谎。火箭和大局无关痛痒,请告诉这位未来秘书长,今后怎么办怎么扛?

威北华这块和氏之璧

编书真不容易。要选要删,怎么取舍?单元的定夺,秩序之先后,全是一生的真功夫。若是古早的文章,犹需大学问。张景云先生主编的《威北华文艺创作集》(八打灵:有人;2016),正是如此。

是一代天才作家,1923421日生在怡保,1961426日心疾遽发,英年病逝,年仅38岁。但是,原名李学敏的威北华笔下作品确实壮观,早年两本地方志《狮城散记》和《马来散记》不说,文艺作品也处处晶莹好看。

惊人的是,威北华平生只在育才短暂读过五年级;缀学之后游走云海。景云先生笔记:日据时期,曾参与印尼民族独立战争,大约1948年重返新加坡定居。以后任职法庭记者,编纂《实用马华英大辞典》以及《马来语月刊》,每一桩都是大工程。

威北华之所以被发现,那是2012年乘着研讨会之便,张景云先生强力之推荐。伯乐不常有之情景再现,既反映本书的可贵,也说明和氏之璧的出土,背后总有一个有心人。否则,自然是“悲夫宝玉而视之石也,忠贞之士而名之以诳”了。

说到底,天下文章刖者多矣,子奚哭之悲也? 威北华一言难尽的境遇,恰是人文的那一块和氏之璧。非景云先生剖璞,不能因此得玉,感受作者早岁引领本土艺文的时代,展现美学的意涵。

犹为难得,华马文化的搭桥,威北华一早做了,而且亮眼出色。仅是印尼文化讲话广播稿,累积十篇。但是,常年的操心操劳,蜡烛两头烧的速度,在十二年间焚膏继晷地埋头苦撰”,终于提前完成峥嵘毕露的仓促一生。

一个编者的大功,也尽在其中:重现不朽,出土文学,荣耀归于张景云先生。眼界深邃,笔力入木。我们这一代人,夹缝在谷歌搜寻器里,患得患失;细读旧作,越是愧疚:文风不振,中文不举,同道必须脸红。

文人手札,尽在马仑

想要编辑这一本《马新文人手札》(新山:书辉;2020),是马仑多年的宿愿。唯档案卷帙浩繁,资料连篇累牘,凭靠一己之力,试图从中找出散居各地作者群的真人笔迹,工程确是浩大。

犹为可惜,间中马仑家中曾在2007年遭遇一回闪的电水灾,一册册珍贵的藏书,不及抢救,瞬间立马泡汤。就是那样,本书仍然收录多达606位文友的记录,马仑的非常用心,由此可见,迨无异议。

此外的那一封封来来往往之书信,马仑都一一完好地收着,汇集《马新文人手札》。端庄的造句,工整的书法,遒劲的力道,展现的是马华文学历史不朽之神采;还有马仑的气势磅礴,在流畅飞动。

那是做事的真功夫。细读林宛莹博士的笔记,当能感受这一切:“绕过先生的家门,那一叠叠如山的旧报纸仿如学海的灯塔,是那样谦卑与朴实地被堆放在先生家。一个人的学养精神不就是如此日积月累起来的吗?”(页130

王绣唵当年留下来的文字,也在这里:我有计划向这些社团建议,由奖励金中拨出一部分来购本地马华书籍。这个梦想,是不易实现的,不过我会尝试。(页2071984513日的期盼,终究是空。

历史,就在虚空和实证中逐步组成。但是马仑从来不肯轻易放过任何的鉅细靡遗,乃至石诗元校长当年订购《马华写作人剪影》和《马华写作人剪影续篇》的记录,亦在其中(页187)。

80年代的书价和物价,皆不经意地流露:厚厚一巨册,定价20令吉。时光荏苒倏忽n年,今非昔比。时代也大不一样了。键盘替代钢笔,大家都渐渐失去手写的能力。因为这样,《马新文人手札》的搜集之非常可贵,也就不言可喻。

外太空回来的地球人语

 工艺大学的绘测系是个非常独特的群体。不分男女,不计族群,用餐时段,一定同桌。似乎是块“闲人免进”的圈地,外面的人,像外星人,难以融入;里面的师生,也多不与外面的世界接触。

但是,绘测系的学术风气极佳,宽容多元。同学在工作室赶作业,通宵达旦,没天没日,人人没有一丝顾忌。艺术的创作,溶合了一切。理解这些,自可明白达祖丁教授后来为何执教这里。

然则,那是我离开工大研究所多年的事了。尽管如此,达祖丁博士诚然乃是一面熠熠发光的旗帜。家住士姑来的前同事,说起他这位老邻居的点点滴滴,总是心怀敬意,甚至敬畏。

达祖丁教授的文字和见解,亦然那样。独辟蹊径,不拘一格,醍醐灌顶,是其是 非其非;篇章之间都见灵巧,而且多是一道深邃的风景,乃至改变了本土旧有的那些景观,造就了不少路人的惊叹。

他对治国的那些理念,我们都听说了。他的大不一样,自然不是刻意标新立异,而是个人的一贯信仰。细读他的新著《新马来西亚的教育问题与构想》(加影:董总;2020)必能感受他赤子般的坦诚率真。

站在全球化的十字街头,见解再也不是铁板一块,而是不断漂移,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影响。身在绘测世界多年,游走在一座座摩天大楼,达祖丁博士的感受犹深:长城万里今犹存,不见当年秦始皇;唯有远见可以长存百世。

对中文的读者群而言,庄迪澎博士译笔的一气呵成,显然也是一大助力。流畅的辞句,流露了翻译的功力,也处处点亮了达祖丁教授的大相逕庭,似乎亦是外太空回来的地球人:千里遥望,滚滚长江也只是一条线。


2020年9月15日星期二

没有网速,只有网树

 沙巴大学学生薇薇奥娜6月13日上传一段人在树上扎营苦读的视频。时光荏苒,倏忽三个月过去了。漫长的90天里,朝野政党的领导,多在忽悠,少有认真跟进,立马伸出援手,加快建构当地无线的骨脊。

不但这样,9月3日通讯部副部长扎希迪扎希迪偏在国会上议院指控,薇薇所行,不是囊萤映雪的精神,而是哗众取宠,伺机套取视频的点阅率。据上议院的记录,副部长当时这么说:

“薇薇当日其实没有考试。我们查过了,她狡黠极了。我们别被懵逼。这些网红旨在制造话题,她想爆红,实际没有应考。她之所行,纯为娱乐,博取大家同情她没有网线。”(页4)

此言一出,最终搞到扎希迪道歉,首相诚邀她一家共餐,可见网络不举,证据确凿。何况,同日上议院会议早有议员提起,薇薇的遭遇,乃是许多沙巴人共有的体验。耐人寻味的是,据云4G的覆盖将从现有的91.8 %提升至96.9 %!(页3)

尽管统计接近满分,覆盖的分界,仍然常有盲点(blind spot),干扰讯号。问到这里,议长插话:blind spot国文何谓?答曰:黑点,titik hitam。议长再问:还有别的称谓吗?又答:看不见的地方啦(Kawasan tidak nampaklah)。

问答至此,讨论的焦点,显然已被转移;也间接投影了议员辩论的素质所在,恐怕也是网络如此的缘由。结果,年年月月,新加坡环岛都有1Gbps的网速,薇薇只能仰赖网树……。

兜兜转转的沉痾宿疾,当然不限东马位在山旮旯的乡区。城市的边郊,以及新建的社区,不少也有类似的困窘。想要上网,仅限家中二楼阳台某一个角落。说是洋楼,其实不过是另一棵摩登的网树,各位则是不同程度的薇薇。


 

2020年9月14日星期一

临教尚需,逾两万人?

应答公正党斯迪亚旺沙国会议员聂纳兹米提问,时任教育部副部长的张念群透露:临教之聘请,一律遵照(编号JPA.BK(S)54/3 Jld. 2 (14))通令3/2011(Dasar dan Prosedur Pengambilan Pekerja Sambilan Harian)处理。

2019年教育部估计临教总需2万1656人。部门据此编定4808万3180令吉应对,早一年的2018年也备用4089万5953令吉。困惑的是,2017年临教的预算不知为何,仅有微不足道的1800万。

张念群随后跟着解释,之所以这样,肇因出自师训总得,填补不了空缺。张氏举例,仅是国民学校(sekolah kebangsaan),不足6000人,师训则有1676人毕业。一加一减,国民型中下学所匮乏的,至少21656-1676=19980人了。

耐人寻味之处,不仅这些。一旦推算2019年的临教预算,以及临教总需,自可知道,编算全年4808万3180令吉之总额,其实仅仅足够2万1656人执教一个月(48083180÷21656=2220)。

置喙此言,张念群2019年10月31日身在国会报告,临教尚需2万1656人(unjuran pengambilan guru ganti adalah seramai 21,656 orang),恐怕是将man-month误读为man了。否则,聘请2万1656人,各用一月,确实匪夷所思。

反过来说,设想仅在2019年,全国两岸欠缺师资,累积多达2万1656人;显见师资的规划、录取和培训,必然存有大疏漏。若非,沉痾宿疾,何致常年兜兜转转,乃至变本加厉?

一旦对照2019年1月22日,张氏照读部门统计报告,犹能觉察蹊跷之处:华小尚缺师资,大约200人。倘若这样,预期不够2万1656,国民学校尚需6000人,华小200人,余下21656-6000-200=15456人到底来自哪里?

反过来说,要是2万1656所示,实为man-month,设定年支10月,则相等于2165人。纵然这样,身在朝廷,磨蹭22个月,悬而未决;残留疮痍,偏要追问接任的马汉顺医生有何对策,可见张念群也是史上最好的前副教长了。

2020年9月5日星期六

当罚诺希山,不是凯鲁丁

原产业部长凯鲁丁半出差土耳其,似乎不需14天隔离;一周之后,他的足迹出现这里遍布那里。既经郭素沁身在国会揭露,朝野诸党领导纷纷起哄;当事人始终轻写淡描,视之以微不足道的等闲之事。

不仅这样,伊斯兰党同志排队挺身袒护,说这个那个。当中,长老哈欣耶欣赞为“英雄”,随之剑指卫生部和外交部, 77日部长戴誉归来,没有为他戴上粉红腕带云云:“卫生部疏忽了,外交部也疏忽了,连累他遭到抨击。”

长老说了,凯鲁丁此行促销棕油业,成就大马,名留天下。既然如此,想必外交部亦有苦功,何以怪罪彼等疏忽?何况,两国邦交,总有标准作业。唯凯鲁丁当初历尽千辛万苦,千里出使;土耳其大使馆脸书偏不见任何留影和贴文,不知何故?

犹为不解,身为统领战役前线第一人,825日记者会上卫生总监诺希山医生坦言,旗下官员,上至总监、副总监、传染病控制主任,皆没有得到属下禀报,都是上一周才获悉此事。

倘若这样,可见现行流程之中,确有疏漏,还是小事;可是,行政和立法之分权,显然大有问题。否则,凯鲁丁(或许连同他的家人)怎么可能通过机场层层叠叠的门禁,甚至不戴粉红腕带亦可通关?

好吧,也许身为部长,确有方便作业的特别通道。然则,要是凯鲁丁当日确实携带家眷共游土耳其,他们怎么可以穿越所有的检验,豁免卫生部的既定步骤?难道,英雄的家人,也有特权乎?

好了,好了,千错万错,凯鲁丁不错。凯鲁丁不错,那是谁的错呢?不是凯鲁丁,那么,按照哈迪的道德逻辑,是否当罚诺希山顶罪?届时两岸山粉见之,恐怕都不依了。

 

2020年9月3日星期四

保鲜存在感,费沙不停刷

之前不过是赛沙迪的随扈,这个万阿末费沙后来受委青体部副部长,显然大大地出乎意外。何况,论名望,论人气,他远远不如身在美国踢球的兄弟万库兹里。不仅如此,要说起万库兹里那天回国投身U19集训,那才尴尬。

副部长领着部门秘书长一起探班,没有想到足总可不领情。theunionjournal.com转引足总的贴文说:曝光需要收敛。按照欧洲的标准,团队训练,务必严加保密。读到这里,老爸万阿末卡玛推特回应:同意,请让万库兹里独处(培训)应战。

说到底,做官和做人,都是一样:招摇高调,准要上吊。可是,既是公众人物,往往身不由己。理解这点,自可明白,何以他一再要定期刷一刷存在感。所以,既经此事,万阿末费沙没有汲取一丝的教训,继续逞强。

参选土著团结党青年团团长,他献议签发支持信,游说选票。不必多说,万阿末费沙的有持无恐,肇成网上和街上满是口水。但是,万阿末费沙始终坚称,当初所言,没有犯法。好啦,好啦,费沙好乖,费沙是好孩子,费沙总算中选了。

 既为团长,自然要显见了新任领导的踌躇满志万阿末费沙跟着主张,政府逐步废除多源流学校。虽然市场立马一片花香鸟语,他仍然言之凿凿,一切旨在为了国民团结而努力云云。

 一个人,最终能否成大器,猎人头公司早有一套泾渭分明的鉴定程序。接二连三的出事,按此评估,33岁的万阿末费沙,今后到底能走得了多远?说实在话,身为本党同志,张发虎想必心照不宣。

 既然这样,他要说什么,不但必须洗耳恭听,还得赶紧附和:大城小镇的国际学校也必须立马排队被清除。不过,继续搞下去;万阿末费沙最后会不会因此捅到蜜蜂窝,暂时不说,大选后见。

2020年9月2日星期三

粉红手环,编号何在?

这是大事,或是小事?行管令期间,没有恪守隔离令,原产业部长凯鲁丁似乎不当一回事。《东方日报》报道,凯鲁丁笑称,此事“很普通”。本身没有触犯公务的操守,不过踩到防疫标准作业程序(SOP)的黄线。

那么,此乃公务,还是私访?新闻引述,说得暧昧7月初这趟土耳其之行,乃是“半公务”(separa rasmi),旨在商谈位在登嘉楼,尚未竣工的工程云云。为此,他已联同家眷一共四人,前往武吉安曼警察总部,录取口供。

喙这些,延伸而来的一系列耐人寻味之处,自然还有很多。既是如此,家人同行,由谁安排,怎么买单?既已归来,他们当初是否全部得以豁免?若非,配給他们的粉红手环编号和隔离14天前后的检测结果呢?

据此推想,情况有二:一、部长得以从宽,家人不然。若是如此,标准何在?二、部长和家人,一律不需隔离。要是这样,普通民众是否也能得到优待?不论何者,显然的是,这案例所涉及的,已经不是凯鲁丁一个人的问题。

那么,如果遭到问供的凯鲁丁府上四人,皆曾到访土耳其;卫生部所需要追踪的,自然也就不只是凯鲁丁本身的行径。部长献议捐出3月至8月的薪俸,足以抵消前线投入的成本总值吗?

要是此次随行,还有部门官员。层层叠叠,所接触的,共有几人?这么一问,连锁链带的非常可怕,思之自明,迨无异议。那么,岂是一句“人非圣贤,熟能无过”(Manusia mana tak buat silap?),可以一笔勾销?

凯鲁丁的心里,显然没有一丝体恤首相慕尤丁难处之心。应答记者,说得轻松:Biasa saja。译成中文,意思该是:俯拾即是,到处都有。但是,到过土耳其旅行的国人,恐怕都不是寻常人家了。否则,凯鲁丁一家人的粉红手环,编号何在?

2020年8月31日星期一

世上只有爸爸好

时间真快,你来公司,一转眼间,也快大半年了。董事长望着墙上那一张老照片,仿佛记取了自己的想当年;望着坐在前面,有待磨练的年轻人,颇有感慨徐徐地说:

你刚报到,是小职员。一个月后,当上主任。不久,你是副经理。三个月,你升级部门总经理。第四个月,公司把你纳入董事局。现在,你是副董事长了。你有什么感想?听到这里,年轻人小声应答:“谢谢您,爸爸。”

那是调侃世上只有爸爸好的博君一粲。不止是笑话中的画面,现实的生活也有。国防部副部长依克玛希山向部长举荐公子任职发马公司(Pharmaniaga)董事,当是一例。

万箭穿心之后,依克玛哈兹兰贴文袒护父亲,身为父母,为了孩子,千方百计;苦了自己,也在所不惜。这个当然,可是,这间发马毕竟不是私营的企业,而是武装部队基金局的资产。不是吗?

看到这里,民主行动党社青团长李存孝剑指国盟政府继承国阵腐败的政治文化,感受祸根肇起,给百姓带来“无尽祸害”。他因此准备就此报警,以调查涉案的副部长。

可是,环滁左右,本党领导,不也是这样举目皆亲吗?部门的要务,议员的助理,亦不例外。李存孝似乎忘了,国会下议院议长莫哈末阿里夫曾经坦承,前财政部长林冠英新闻秘书鲁非乃是他家血脉。

2019718日,国会反对党领袖依斯迈沙比利身在国会提起此事,行动党日落洞国会议员雷尔随即站起高喊“没有利益冲突”,自辩实不知道议长与财长新闻秘书的父子关系,纯属在野党刻意挑起事端。

时光荏苒倏忽n月。布城的江山变替,霹雳的希盟政府倒台,也好一阵子了。李存孝此时心中不论有何感触,若是想要报警侦察世上只有爸爸好,恐怕还需逐一编号。

2020年8月28日星期五

政府合约,标准作业

 政府发给的工程合约,遵照既定的一般标准作业,需要提供至少三方的估价和细节。各个部门据此交给财务和技术这两个委员会,分头各自评估。价低者得,虽是民众理解的常识;实际的定夺未必如此,而是胥视全面的衡量。

举例言之,甲公司出价100万,保用一年;乙企业标价200万,保修三年。那么,乙企业虽然多出100万,年均而计,每年收费,仅是67万。思虑这点,总监最终怎么拍板,思之自明,迨无异议。

除此之外,部分时候,也有“熟人”的因素,也就是口头通称的朋党。尽管道德上失分,但是,工程的标得,大体亦然合乎流程。换句话说,朋党的人脉关系,打通了所有的桎梏。长期的履历,不但赢得了信任,而且方便了作业,如此而已。

尽管如此,个别工程,其实得以豁免招标的秩序。一是攸关国家机密的项目,一是特许领域的环节。2019年9月19日,时任首相马哈迪医生曾经解释,军警的配备,正是当中的例子。尖端的高科技供应,诸如卫星之发射,亦是这样。

财长东姑扎夫鲁身在国会指控,前朝通过单独洽谈,颁布101项总值66亿1000万令吉工程合约;缘由为何,比对名单自可知悉。身在朝廷,马华总会长魏家祥自然也深知明细所在;何以因此抨击行动党“讲一套做一套”,“火箭就是爱骗”?

眼下的问题,不是讲一套做几套,而是合约的颁予,远在国阵时代,本来早有两套并行的制度。纵然是面对面的谈判,供需皆有钜细靡遗的说明。偏偏这个国家的领袖,总是这样,换了屁股,脑袋变了。想当年的那些事,魏总都刻意绕过不愿提起了。

2020年8月27日星期四

部长不隔离,就这样处理?

 病毒逞凶,326日,纽西兰举国封城,百姓居家隔离;若无要事,不准外出。禁令签发,卫生部长大卫·克拉克必然知情。没有想到,身为领导,大卫犯规违令。甚至远驾20公里兜兜风,载着家眷到海边散步;即被降职,随后辞职

疫情肆虐,大英帝国陷入苦战。身为传染病专家,弗格森因此紧急建议唐宁街10号隔离民众,阻断感染之风险。话才说完,330日和48日他两次在家和女友幽会。私情见光,弗格森唯有黯然请辞。

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反之亦然。那是红毛直的干脆,没有忸怩,没有搪塞。既然一脚踩过黄线,太阳底下,全球全清楚看到了,谢罪是剩下唯一的体面。否则,何以统领,如何带兵,怎么服众?

73日到7日之间, 原产业部长凯鲁丁带着家人连同官员一起出访(一说出游)土耳其。大队回国,713日现身国会。据此推测,部长显然没有遵令隔离14天;随行者的处置,也待说明。

718日,行动党士布爹国会议员郭素沁挺身国会揭露迷离,前卫生部副部长李文材医生跟着指出,土耳其病例累积25万,死亡已接近6千。认识这些,凯鲁丁既从重灾区返回,怎能绕过禁令?

事故的原委明白清楚,两岸的舆论亦然一目了然;也许不甘心,也许不认命,反正部长设法逶迤拉扯,转而高调促请大家静待卫生部的声明云云。随后,缴了一千罚金,捐出四个月薪俸;凯鲁丁不曾隔离之罪,从此一笔勾销,不必计较?

都什么年代了,领导之过失,怎么可以如此这般?大街小巷,尽是天罗地网,注视一举一动。手机按下,评论立马传遍大江南北。事情至此,如果心存一念体恤首相慕尤丁难处之心,凯鲁丁总应该识do了;难道要输到选举穿了心才甘心?

2020年8月26日星期三

永久地契,梦醒时分?

 庭审Pejabat Tanah dan Galian Wilayah Persekutuan VS Sri Lembah Enterprise Sdn. Bhd,乃是国家土地法的经典案例。事缘是间公司的发展申请既经批准,土地与矿物局令下,原有的永久地契,随之改为99年租质。

公司不服,因此讼诉。结案之日,两位审理土地法的权威法官,苏菲安与阿兹兰王子博引旁证,分头一起厘清晦涩的灰色界定:尽管《土法法典》第124条文可援附加规划条件,唯没有人可以凭此随意断章取义,危害公义。

据此引申,大家必能从中感受业主心思:对待本身名下所有产业,他们自然而然希望“天长地久”。租期地契,时间上既然有所局限,怎么安定百姓,放心长居,逞论投资。

理解这点,读者自可领悟,当初倪可敏高调建议霹雳134个新村,全部改发永久地契,轻易赢得47000多户的新村人家大声叫好。可惜,政权已得,磨蹭拖沓,推搪之辞,纷沓而至,留下无限唏嘘的拖棚歹戏

大选之后,行情既变,霹雳州务大臣阿末法依沙乃至一度改口:生年不满百,别怀千岁忧;新村的99年地契已经绰绰有余。退党的文冬区州议员西华苏巴马廉早前还说,地契之承诺,纯属诡计。

若是这样, 2018410日推介〈重塑霹州辉煌〉的宣言,难道只是一则以讹传讹的假新闻?尽管不吝溢美之词campaign.ubah.my,仍然留在网上;拉拉扯扯,执政两年,选票变了戏票。

看到这里,马华署理总会长马汉顺医生不禁剑指火箭把戏骗人,要为学弟倪可敏脸红。选民尝尽了地契的苦,若有同感,当是华社梦醒时分: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心中满是伤痕;必然感到万分沮丧,甚至开始怀疑希望没门。

2020年8月24日星期一

莫达的菜单,就一种口味

坐在体育馆看冰球比赛,向来腼腆的芬兰人,一个个情绪高昂,激情亢奋。三两杯啤酒下肚,球场喧嚣,全场不约而同呐喊口号,纷纷唱起各自的队歌。来自不同源流的学校,当然不是问题,粉丝所爱的球队才是。

人口比率跌剩微不足道的5%,讲瑞典语的芬兰人,自学前班、特殊教育乃至博士研究,都能报读国库支付完完整整的瑞典语课程。到了世界冰球比赛,休想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支持世仇的瑞典球员。

教育体系纯属选择,和国民的团结一点没有干系。相反的是,为了支援移民子女,芬兰的地方政府编制年度预算,供给社区学校教学母语。眼界如此,胸襟如斯,到了战场,你说芬兰人能不团结吗?

 站在国会发言,风评驰名的邦莫达发表的那些造句,一如既往。团结国人的主张,他提不出一丝新意。对他而言,学校正是分裂的祸首(kita mengajar anak-anak kita berpecah belah melalui sekolah. 

国会记录的文本,一字一行地刻印了他所有的发言:国民、国民型,千奇百怪,六年成长其中。噢,我们需要精诚团结,同舟共济,没有觉察撕裂始自小学(kita tidak sedar bahawa perpecahan sudah mula berlaku di peringkat sekolah rendah.

沙巴政局摇摇摆摆,身为本州的巫统主席,邦莫达没有放眼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反倒高调宣称小学破坏国民团结,确实耐人寻味极了。如果国民型小学乃是肇成分歧的元凶,当初何必委任华小出身的许子根博士出任部长,主管两岸的团结?

领导所言和所行,往往是两回事:一方面,壁画展现七彩缤纷;一转身,菜单偏偏只有单元选项。面向地球村口味各异的游客,邦莫达若在沙巴开一家这样的餐馆,撑不下去了;不妨飞到赫尔辛基的大街走走,必然发现那里如今已是世界的窗口。

2020年8月20日星期四

宏愿未成功,斗士需努力

赛夫丁为《终结巫统》(吉隆坡:SIRD2018)作序追述自己接触巫统因缘,出自身为助产士的外祖母:道地乡下人,淳朴踏实,不计个人得失。一生奔波党务,虽然辗转在公共交通上折腾,她仍然一心一意的想要助人,正道感化了外孙。

心存善念,是穷乡僻壤的山旮旯,一道难得之风景,也是巫统当年的精神。赛夫丁说,巫统同志,老爱把自己视作巫统人(Orang UMNO)而不是巫统党员(Ahli UMNO)。

 那样的自称,和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期许,倒是略有相似;尽管回顾历史,建党之后,巫统所行,显然偏重本党。不管怎样,诚如赛夫丁所言,巫统奉行抗争到底(UMNO Berjuang)。

不少文献,皆佐证巫统领导,常刻意凸显抗争。还击巫统今非昔比,多个场合马哈迪医生亦一再试图反证,巫统不再是民族和宗教的斗士(Umno yang perjuang bangsa, agama, sudah tiada)。

 理解这些脉络,也许我们自可领悟马哈迪医生两次创立新党,命名也与巫统相互呼应。201697日成立的土著团结党,几乎就是巫统的别称:土著,是巫裔的代名词;团结,则为统一的替代。

 眼下的国家斗士党(Parti Pejuang Tanah Air),亦不例外,所放眼的,还是脚下那片土地。那么,此处Tanah Air所喻,到底何指,也就思之自明了。斗士嘛,隐意所示,正是团结或统一,皆未完成,所以还需继续努力。

 旨意是否确在这里,暂且不论;13名曾在上届全国大选中代表土著团结党征战国州议席的前候选人,813日宣布集体退党,恰好显露领导的心思根本所在,不就是那一回事嘛。

身为29年的巫统老党员,赛夫丁是伤感的。序文里他直指今时的巫统是我党有钱(UMNO Berwang)。可是,两岸土著的人口比率,接近七成;怎么切割,自然再也满足不了旗下所有的拥趸。马哈迪医生的宏愿还未成功,赛夫丁更别提了。

2020年8月19日星期三

建校已八秩,玛琳挺过去

海南族群南来,筹建学校不多;马六甲之玛琳小学,则为领头羊。追溯源头,似是远自1922年先辈曾在会馆附设华南夜学之转型。1928年华南停办,时逢郭巨川、镜川昆仲事业拓展,随后遍及甲州,因此继续前缘。

 校史记录:1938115日,经郭全强令祖父的郭巨川先生领导,发动乡亲,集资群力,乃在市郊四哩处开设“琼林学校”,礼聘杨维禹为首任校长。参照族谱辈序,杨维禹当为乡贤。

 1938228日《南洋商报》报道,杨氏亦勤于公益,参与“马来甲校联部”。唯日寇南侵,城陷校毁。战后光复,琼林不能马上复课,连累杨维禹生活不尽如意。195018日《南洋》的新闻说,教师公会决定月助他20元,为时一年。

 后会馆主席吴运科将就琼崖义山“息鸿亭”权当课室复办,改名马林学校,正是玛琳华小前身。1951111日《南洋商报》载:委同乡韩华丰长校。此后,历任校长还有植章、林明炎、陈增修、郭盛森、王康寿、姚金生、江彩芸和林荣华诸位。

 然则,学校的经营,显然捉襟见肘。陈增修教学之日,195954日《南洋商报》乃有文字说,董事会一度议决授权校长催收学生所欠学费。财务拮据,一目了然。

不管怎样,海南会馆经年资助,从不间断。董事长人选,传统上还是厝边人:郭巨川(1938-1942)、吴运科(1953-1964)、龙兆光(1964-1973)、吴运武(1973-1981)、林国华(1982-1989)、冯秋萍(1989-)。

 郭家生意后期虽然逐步外移,1978年董事长吴运武发动等建双层教室,郭巨川和镜川的子嗣,秉承先辈遗志,继续输捐。既有同乡扶持,眼下风灾之劫,一定挺得过去。何况,夫人祖籍海南,教育部副部长马汉顺医生也算是半个海南人了。

2020年8月17日星期一

马华的兵力,远不如火箭

 陈群川因为新泛电触电被控,那可是轰动两岸的世纪大案了。所幸郭鹤年和梁佑保释,暂逃牢狱之灾。唯马华党员见之,心头激愤,纷纷走上街头,相隔长堤,站在对岸遥遥支援。

多年之后,尽管主控官格林奈坦承此乃错误提控,法庭之上,一切唯法;需由法律、法理、法证、法官说了算。同志的义盖云天,虽然感人,予事无补。陈群川最终还是送到明月湾服刑,然后提呈出自谭亚木代笔的辞职信,随之终结精彩的政途。

1985年前马华前总会长出事,初生之犊的礼让区团马青团长江初仪,恐怕还没有出世。看到多名民主行动党领袖纷纷力挺林冠英,这个基层领袖乃至高调促请他们停止声援云云。

文告既经超人丘光耀转载,瞬间火红,登上《东方日报》的热点新闻。粉丝顺手转发分享,网民下笔留言陈情,多是亲切问候之语。是黑或白,可见身在马华的年轻人急以出位,往往搞不清楚状况,和江湖行情距离甚远。

怎么说,人的心底,总有怜悯的同情之心;既定的印象不但因此扭转判断,亦可遽然改写事实。既然这样,如此一刻,身为政敌,要是做不到雪中送炭,显见大度;不妨保持沉默,静观其变,留待庭审判定,何必见缝插针?

江初仪偏偏要和民情当面对着干,难怪弄巧反拙,自己最终遭到没有止息的搜寻了。由此可见,前线的马青,不论战略,还是剑术,远不如陈群川时代的团队,自然不堪火箭围剿。

犹糟的是,各地公共投诉局接收的一系列个案,多是攸关露奶的裸照、性奴之情色。见微知著,格局之低,思之自明;迨无异议。陈群川见之,必然要苦心叮咛:小心触电。


2020年8月13日星期四

反刍烟霞,风景如云

 年少读林吉祥的文告,助长知识。年纪及长,细读陈志勤医生系列的文章和国会的演讲,惊觉学问才在这里。想起当年《南洋商报》陈医生无畏无私的专栏,越是感受张景云先生翻译推介的眼界深邃。

景云先生的博学珠玉,让我经常困惑学校存在反倒坏事。他16岁辍学,貌似可惜;偏偏切割了课堂的窠臼,踏实的自学反倒练就那一身功夫。人文和艺术的深究不说,下笔的社评,一一展现他的通识,几近完美。

这些深藏在他肚子里的慧黠,显见他涉阅之广,鉅细靡遗。身在大时代,五四大家,他既没有错过;以后到了“青年时代也曾经尝试与汉字中文决裂,用英文写诗、写画评,用英文西方吸取文化思想资源,甚至想干脆做个‘红毛屎’了此一生”(页155)。

说是“红毛屎”,既是个人的自嘲,恐怕也是对尘世糊涂的调侃。细读他的新著《反刍烟霞》(吉隆坡:陈志英张元玲教育基金;2020)辑收的书话,必能觉察他的学养风景如云,确是读书人的模范生了。

幸或不幸,反正后来张景云先生转入《南洋》做事,一度短暂离开到《新通报》,随后折返《南洋》,再往《东方日报》。辗转三家报馆,皆任总主笔。这段履历,想必也是一个难以打破的记录。

经纶如此,唯景云先生主编版务,兼蓄各家争鸣;对待后辈,犹是宽容。序文的峥嵘,越是亮眼。没有想到,应邀郑浩千个人画展而作的〈深耕心田〉(页252-259),弃而不用,“只是使个人来个两句话的电话”搪塞(页iv)。

不解的委屈,是首次读到张景云先生提起。笔下语句平和,一丝的火气都没有。对待生活,他有希腊古哲的智慧:“简单的一条小河,逝者如斯夫不分昼夜。”(页157)张念群助理陈劲暉读不懂逝者如斯的意思,快买一本参破。


2020年8月12日星期三

母爱在接力,马华不给力

 相隔两岸,不过一片弯弯的狭隘海峡,对面的海岸,随便一眼都瞬间全部看完了。可是,咫尺偏是天涯。那不是小曼经典诗篇的浪漫,而是一双双殷切相望的眼,一颗颗急待相待的心,一个个久别相思的梦。

纵然心和心之间,恒有一道不坠的桥;可惜,因为病毒逞凶,因为疫情肆虐,两段唇齿相依的城市之间的距离,像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母亲在那头,孩子在这头;每周一次哺乳的心愿,如今成了奢侈的想象。

未来的安排将会如何,说实在话,此时此刻,谁也不知道。那么,远在异乡工作的妈妈,怎么把母乳送到家里的孩子?配合此需,爱极乐区州议员郭子毅也加入了接力队伍,把一箱箱母爱,第一时间送到家门。

民间自动自发的爱心工程,显见的不止是社区潜在的力量,同时流露关怀的没有边界。刚送到的冷冻母乳,子毅从三楼的党所,一一搬到车上,准备开车递送。面子书上这窗不经修饰的风景,虽然纯朴,毕竟佐证经营选区的大不容易。

耐人寻味的是,论基层的组织,南马原是马华和国阵老神在在的定存州,大城小镇处处都是盟党区会和支会;说到此事,不知为何,不但噤若寒蟬,不曾动员一分兵力;投诉中心处理的个案偏是“露奶”的咄咄怪闻。

由此可见,这些年月马华党员的非常老化,恐怕已经超乎系统名单上的平均年龄。犹甚的是,平日不做工,一旦大选上阵,怎么可能信服选民,逆转民心,重新回到国州议会? 

这么一说,火箭和马华的势力之分,也恰似两岸的距离:这一边,是时速500公里的高铁;那一边,是暮气沉沉的晚年。母乳既然也搬动不了,逞论左右政权?输赢如何定夺,看到90年后的郭子毅,必然领悟玄机所在。


2020年8月11日星期二

赢得礼包,沦为沙包?

 试婚22个月,不少华裔选民总算渐渐领教行动党“做给你看”的言过其实。因为这样,接受《东方日报》独家专访,马华前总会长廖中莱指出,来届大选华社未必再会一面倒支持火箭。此话固然,唯不把票投给希盟,也未必会一定回流国阵。

廖总显然亦感受这层,因此坦承下一回合想要一步登天,一口气赢得20个席位,既不切实际,也不易办到。思虑这些,他不愿揣测,马华可能反超多少国席;仅是委婉表示,人民心中有数,将会做出决定(正确的选择)云云。

廖中莱所言,风格一如既往,点到即止,供给读者想象的那点空间,其实拮据有限。但是,据此置喙,当可觉察,连输三届,马华不少的高层和基层,都还没有完全从惨后忧郁症中大步地走出来。

何况,眼下新冠病毒仍然逞凶肆虐,疫情控制举步维艰。市场一片满目疮痍,百姓捉襟见肘。偏偏百万公务员的薪酬一分不减,至今不曾感受草根之众生活苦痛。那么,大选一到,谁能预见民心怎么想?

领导所见,只是一部分好像不错的景观。偏偏大城小镇,处处可见餐饮的惨淡经营,中小型企业排队结业。万一经济继续崩坏,失业不断遽增,最终所影响的,必然遍布每个族群。 身为执政党一员,马华恐怕沦为迁怒的沙包,自不待言。

身处网络时代,广大民众的情绪犹是微妙:一条信息,半张截图,也可以立马搞得惊天动地。一旦开战,课题四起,既经炒作,层递相传;民心所思,如何翻转,哪说得准?

廖总倒可以庆幸的是,寄身新加坡的马劳,如今人人受制禁令,要投一票,需三个月前入关。想到这里,至少柔佛的国州议席,逆转在期,或是马华的大礼包。可见魏家祥煞气很大,一碰即痿。


2020年8月10日星期一

界境无边,燊芾有道

那个年月,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尽管行情没有坏到“人生自古谁无蛋,留取蛋清照中心”,槟岛选民仍然一起转身,集体唾弃民政党。2008年初次中选光大州议员的黄伟益因此得意忘形,公开呸呸呸,高调“就是看到民政党就要吐痰”。

一夜之间,两岸的政治版图彻底改变,人心也是。2012年参与政治之前,朝野政党都试图招揽卢界燊律师。尽管这根稻草早被连根拔起,他最终决心加入民政党,自然不是因为糠麸;而是深信本党的领袖,可以秉持初衷,引领党员走出黑暗。

选择既定,卢律师坚守三权分治的理念,顽抗商权分利的沆瀣一气。哪怕对方是位高权重的首长,还是一柱擎天的财长,他挺身站起,一以贯之“就有道而正焉”;凭靠一个勇字,甚至不惜对薄公堂,一路fight 到底。

卢界燊律师的心无旁骛,所显见的,不只是理想的释放,亦是德行的示范。没有想到,回报良心的,最终是7月20日民政党总秘书麦嘉强援引党章17.1冻结党籍:若非解冻,每半年检讨之(shall be review every 6 months if not lifted earlier)

凭借所在,则是模模糊糊的一偏之见,无的放矢(conduct prejudicial)。说是这样,确凿的佐证,仅一页长的公函,没有字言片语说明。当初言之凿凿的“振兴民政,重新启航”,此之谓乎?

什么时候,这个知识份子筹组的政党,再也宽容不了基层有点异见?如果卢律师所言,纯属子虚乌有的偏执歧见,党员想必心中有数。否则,面向无边的民主界境,燊芾有道的醍醐灌顶,偏偏令下禁声,刘华才可能逆转民意吗?

进退无序,反反复复,这个党想扮第三条路的清流,也扮不了了。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反之亦然。卢界燊律师是一翦寒梅,傲立雪中,无怨无悔。党籍冻结,冷不了他。


2020年8月6日星期四

唯有自力,才能自立

力不仅是物理的元素,社会科学的研究,不少也借用了牛顿发现的定律,试图研究城市之间的万有引力。此外,个人的去留、物流的方向和社会之运动,亦是推力和拉力综合的结果。不论物体,或是生命的平衡和转变,都需要一定的力道相互扶持。

认识这些,可见公正党副主席蔡添强兄当下所推动的民间组织 “马来西亚自力社会组织”(Daya),确实显得意味深长:动力之本,始于本体。《易传·象传》因此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那样的定论,是古人夜观天象,府察地理,晨起作业的领悟:万物资始,日月往来,寒暑交替,周而复始;生死往来,老幼更替,生生不息;“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浑然天成。

不能自强的反面,则是众叛亲离,乃至最终“亢龙有悔,盈不可久”:身居崇高,亢心憍气,一意孤行,远离民意,渐而无辅,必遭灾祸,而生悔恨;所得的富贵都不能长久。反之,君子终日乾乾,用心耕耘,夕惕若厉,自然无咎。

民心的经营,自然也是这样。经年累月,身在前线,默默耕耘,添强兄深知两岸百姓疾苦。经历病毒逞凶,疫情肆虐,家家户户的日子过得特别拮据,要么捉襟见肘,要么寅吃卯粮。可惜,各党领导,鬼迷心窍,心思全在权位。

身处谁都靠不住的这刻,自力的坚持,正是生命的罗盘。蔡添强兄说得明明白白:现有阶段,我以自己的力量,重现渐行渐无的行动主义。那是太阳自转的精神,也是男儿当自强的再出发。

人人遵行自力社所昭示的这一切,合力成城,社会必然可见百点热,千分光。否则,坐待糠麸,社会的生气,最后恐怕将会陷入泥沼,里外受敌,转身不能,逞论想要翻身?

2020年8月4日星期二

和民政党保持社交距离

森林局的前同事常说,和林敬益医生开会,务必保持社交距离,防他口沫横飞。也许那是性清率真造就的坦荡荡之风,从政之前,早是这样,可惜,站错那边,风向逆转,时运掉换;虽然一度入阁部长,马华总会长陈修信开铡即锄。

这个傻子医生也不纠结,干脆转投民政党,随之贵为署理的副手。但是,当林苍佑医生准备卸下全国主席,心里属意的接班人偏是梁祺祥。尽管如此,凭靠雄厚的广大基层力挺,林敬益医生顺势接棒,仍然重用梁氏,为唯一部长之人选。

过人胸襟所在,由此可见,自不待言。此后不断遭到挑战,林医生坚守民主,坦然以对:曾永森(1984)、吴清德博士(1987)、庄智雅(1996)、郭洙镇律师(2005);他皆视同友谊赛。

反倒曾永森随后回巢,吴庄郭逐渐谈出政坛,林敬益老神在在,继续领航,开出不朽之功业。那个民政的盛世之年,助力固然很多;林医生怀抱的大格局,显然正是关键所在。

接替林敬益医生的许子根博士,亦然如此。遥想当初,杜乾焕医生第一时间声援被黜副揆的安华;顶着千金重的压力,许博士始终宽容待之。林、许之后的马袖强,偶有高潮,亦算称职。因此风范,民政党一次次化解一触即发的内戕。现在呢?

因为公开批判党主席刘华才,卢界燊律师的党籍乃遭冻结。标准如此,张国智既然不愿辞卸国阵委托的上议员,纪律委员会认为OK吗?卢律师不禁调侃:“任何时候支持党主席,都是对的!党没有错,只有一个分部主席错,那就是我!”

此处所言,自然皆是反话,倒是贴切反映当下的民政党,再也容不下有点异见。身为党老二的胡栋强,受询此事,甚至一问三不知。见微知著,林敬益在天之灵,想必感伤:民心和本党的社交距离何止一公尺?

2020年8月3日星期一

医务的检视,医师之内省

宇宙望似无边,世界其实很小。《医疗与人的那些事》(八打灵:翁诗钻;2020)简介读到翁诗钻医生家在登嘉楼,我随口问起郑庭和博士;没有想到,翁郑两家还是表亲;可见人和人之间,认识和不认识,总有关系,重复轮回的人生之旅。

身在生命的前线服务,翁医生要比许多人看得透彻,笔记生者在世不经意的感叹,虽然平实,偏偏格外感伤。追述他的外祖父所言,正是隽永的哲思:“没钱人在医院痛苦呻吟至死,有钱人在医院被医生糟蹋至死。”(页13)

与其说这是一个医者的自我调侃,不如说是医师的深刻内省。面对这回事,毕竟不是三言两语。命也许可以抢救得来,但是,一身插管的得过且过,那到底算是什么呢?

当然,医生要处理的环节,还有很多。一大部分兜兜转转的沉痾宿疾,甚至和医务无关,而是出自管理机制的失灵。否则,我们怎么解释组织庞大的公共诊所,远不如资源有限的私人医院?

身在行内历练,翁诗钻医生心里明白。求医和治病,不尽然是临床开药而已,而是攸关家境。他举例家庭收入的中位数,不但预定病人和家眷可负担的医疗费,甚至成为个人破产的肇因。(页137-138)

可惜制度的设计,似乎没有全面看待医疗系统的运作。翁医生举证:U41级起薪的菜鸟医生,月薪不过4000令吉。跨过U44,而U48,薪酬也不过8000令吉。(页147)据此对应私立大专学费,这点收入显然不足投资的回酬,怎么可能留住人才?

再往前推,惊悚不仅这些。翁诗钻医生说起,人口老化就在转角,不过旦夕之间(页204)。时光荏苒,行医多年,难得翁医生仍然秉持那样的小心,“以人为本,以史为鉴”(页13);踏实地在做大功德,这个百分之百的海南哥真了不起!

2020年8月1日星期六

庆伟心痛,执政流失

党失去执政的大好机会,感觉是一种“扎心的痛”。砂行动党浮罗岸州议员黄庆伟深夜发出的文告所说,诚属民主的感伤。话虽如此,当权的领导,显然还搞不清楚状况,一如既往地攻击到底。

峇都林当的议席归谁,不经谈判,反倒对着干。听见名门之后的砂华会长黄良杰不同的声音,张健仁特别助理江峰年甚至借用社媒之便,全力开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庆伟反思,确实难得:反对的声音,不一定是伤害,而是助益前行;奉承的声音,不一定是认同,而是蒙蔽眼睛。可惜,这个党的高层和基层,从不愿自省,逞论自觉错误?

那么,如果刘镇东、张念群此时此刻站在古晋广场的讲台前,信誓旦旦告诉选民,承认统考他们要“做给你看”;所得到的,将是掌声如雷,还是“人生自古谁无蛋,留取蛋清照中心”?

执政,不是重返布城,不是在朝做官,而是完成宣言,修补政策,落实“民主、公义、多元、平等”的万众期许。林宏祥在〈夺权之外,希盟还能做什么〉之提问,正是核心:

“为何当初无法终结莱纳斯稀土厂?为何赵明福命案迟迟无法翻案?为何一再拖延废除钳制民主自由的恶法?这一切难道只是推给‘慕尤丁玩的把戏’,就能脱罪抽身?”

这不是一个人的把戏,也不是任何人的把戏。阿都拉的黯然下台,没有逆转巫统的劣势;纳吉的接替,乃至加剧国阵崩坏。然则,不论希盟的马哈迪医生,还是国盟的慕尤丁继任,沉痾宿疾,始终兜兜转转。

回想往事,黄庆伟深感心痛,所有曾为两线制尽心的同道亦然。古晋的河流逝者如斯,不舍昼夜;位在河畔的皇冠酒店早换上新店号。除了最好的时刻,这个党失去的,还有满城的乌巴战士;庆伟不会是最后一个。

2020年7月28日星期二

电影法令,四十岁了


时代正在急速改变,政府没有,条例没有,官员也没有。虽说眼下一切,乃是新常态,可是标准作业的程序,一如既往。诠释律法,仍然墨守成规。网民调侃:俸禄照旧,一分不减,不知米价;这些亦步亦趋的公仆,怎会感受今日不比往昔?

智能手机领航天下,人人都可对着镜头大声讲话;语音和影片的录制,只在一键之间。正因如此,此次疫情逞凶,远程教学因而可行。可是,老师分享视频,需要遵照法令,申请准证吗?

说实在话,身在IT工作的每一个人,听到这里,都为之深感困惑。这些年,软体之支援,很多时候,亦仰赖客户的录影说明。这些影像,有的通过电邮送达,也有不少借助网络各种管道共享。遵照部长说明,是否也得遵令申请一纸证书?

生活之中,自然也不乏类似的镜头:组织的大会、公司的议程、学校的典礼、新人的婚宴、友好的生日;不论盛装隆重的,还是街边随性的,总会有人顺手一拍,上传脸书,立马流传五湖四海。如此这般,怎么处理?

回到家庭的杂务,有了这一拍,容易多了。维修水电,不必阿叽阿咗,影视一看,立刻明白。可是,要是按照部长指示,任何短评,皆需准证;等到批示,不知已是何年何月何日。

都什么时候了?1981年通过的《1981年国家电影法令》,是接近40年前的往事。
221)条文界定之日,大城小镇只用打字机。尽管这样,维贞兰当年自拍的爱情动作片,甚至流传到卡巴星手里,记得也没有因此遭到法令的对付。

时代仍在激速转变,立法的速度偏偏慢了n年。我们只能面面相觑,回想那些年的浪奔浪流,淘尽了世间事,混作滔滔一片上流和下流。周润发年已65岁,如果因为上传抖音被罚,那真是《新上海滩》的怪事;部长能不U转吗?

2020年7月27日星期一

履易的辩题,兜转之轻忽


身为前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似乎一直搞不清楚2020年华小拨款的状况。79日,据她所言,她的办公室尚未公开2020年拨款的网上申请。翌日文告,她继续追问董事部什么时候能在银行户口收到这笔拨款?

尽管如此,717日,张念群改口承认“2019111日的教育部内阁后会议的确改变了拨款发放的处理单位”;供称原定226日安排会议讨论半津华小款项发放事宜。

据此延申,张氏指出,现任教育部副部长马汉顺医生所出示111日公文,不能代表5000万令吉华小拨款,必须发给全津华小云云。但是,遵照林冠英的2020年财政预算,华小配额,如今再没有全津或半津之分,总计仅有5千万。

换句话说,从20191011日财政预算案发布的那一刻开始,发配已经定案:希望联盟不但彻底改变旧有的拨款对象和模式,发放的单位和管道,此后也大相逕庭了。

耐人寻味的是,所有款项,1月起陆陆续续下放,张念群则如同外人。到了310日马医生上任随后发现, 4378万发出了。要是这样,设想希盟仍然当权,226日的会议亦然如期召开,面向户头接近归零,张念群能做什么呢?

耐人寻味,由此可见,迨无异议。然则,张念群检视此事,始终轻忽半津华小年度所需,而且不愿正视当权之日的一系列错失;逞论坦承希盟执政,华校所得的总拨款,和国阵时代的配給其实相差无几。那么,怎么办呢?

灵光一闪,有了,张念群唯有履易辩题。有意参辩,甭说决赛,初赛也不能完成。紊乱如斯,沉痾宿疾,自然一如既往,兜兜转转。紧跟收看,读者必然可以领悟杜鲁门总统的名言:不能信服全民,唯有混淆视听。(If you can't convince them, confuse them

2020年7月24日星期五

大臣的胸襟,上海之格局


希盟既经解体,慕克里随之宣布辞官,伊斯兰党旗下的莫哈末沙努西新任吉打大臣。报道指称,沙努西身上流有华裔的血统:父亲莫哈末诺达益乃是华人,甘榜丹绒勿杀长大;辞世的爷爷,原乡上海。

文字的用意,心照不宣。可惜,华社所思的那一回事,纯属一厢情愿的想象。政策不但没有开往那个众所期待的方向,相反的是,杂音毕出,大头症的条例纷沓而至。这一位月亮的州议员所行,一如既往。

本州非穆斯林的庙宇和教堂之事,原本是个诡谲的历史悬案。甭说三天两夜,两年三月,也仍磨蹭拖沓。那么,地方政府有心开铡取缔,自然需要小心斟酌,从宽处理,才不会擦出火花。

可惜,沙努西所示范的,是新官上任的三把火。马华吉打州联委会委员卢新治的文告揭露,上任至今,不及2个月,大臣不但不听民意,反倒大动作地高调回呛:“存心搞砸和谐,大可搬去槟城!”

大臣身边的那一位华人事务官官正锖嘛,则言“州政府指示各市县议会,暂缓拆除神庙”云云。但是,置喙此处所谓的暂缓,恐怕只是推搪逶迤;最终还是悬念重重,有完没了。

大臣如果发愿处理,首当打开地方蓝图,查看各城土地规划之安排,想必可以从中觉察问题的肇因所在,乃是这些年官员单元的作业使然。结果,各州的方圆,绝大部分都没有一小片法定的土地,供给非穆斯林崇敬各自的神明。

倒是上海,局部统计,清真寺28座:松江口的,建在元朝的13411367年间。福佑路所盖,清朝同治起多次扩建。机场处的浦东亦有气势庞大的一座。日晖港另有伊斯兰公墓,占地面积约30亩。大臣不妨抽空飞去上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