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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4日星期四

几位叫得出,林添顺的名?

马青盛世,不再是那么一回事。《马青70周年纪念特刊 1955-2025》收录郑文德博士的〈重拾光荣,迈向百年〉的论述,也这么说:然而,自2008年国阵大选险胜、马华选举一输再输至国阵失去政权后,马青在公共视野中的存在感几乎荡然无存。

郑博士举例确凿:一、“若在街头随机询问年轻人,谁是现任马青总团长,相信没有几位叫得出林添顺(2023)的名字,即便面对面,也鲜有人知道他是马青总团长。”

二、对政治有所关心的年轻华裔,脑海中残留的或许还是行动党大力渲染的“马青大会武斗”画面、张盛闻(2013-2018"统考只剩最后一里路”的承诺落空,或是王晓庭(2018-2023)“首位女性总团长“象征着无力与空白。

郑文德博士因此认为,“这些破碎的印象,经敌对党大势宣传下渐渐变成笑柄,成为组织理性缺失与信誉破产的讽刺象征”。不仅这样,马青中央委员会的名单,大家有点印象,到底会有几人?委员会、局和党校的主任,甚至几同虚设。

这一边,年轻一代追不上去。那一处,则是马华日渐老化。20059月的统计说,马华有七成党员年届40岁以上。过了21年,当年年值青壮的党员,如今也五五六六了。

之所以这样,追溯缘由,部分乃是2008年以后四连败造成的困局。国、州政权陆陆续续丧失殆尽;马华领导再没有政治秘书、新闻秘书、特别事务官的配额。顺序接班的培训,也因此中断。

相较而言,行情如今倒向希望联盟。政治资源也集中在那里。踌躇满志的大专毕业生要是准备从政,他们心目中的首选,自然是行动党和公正党了。《号外周刊》696期第4版报道,2014年槟城首席部长林冠英的办公室职员,多达32人。

如果加上首长以下的州行政议员、官联机构的鱼虾蟹蛤,以及地方政府的芝麻官,里里外外所能委任的的,自是浩浩荡荡,非比寻常。如此这般,马华、马青年可以汲取的,会有什么?

犹为尴尬,乃是立场。别说既在中央政府,朝廷的编制之下,马华没有分得一官半职;想要出战议席,也要看人脸色。勤于经营选区的王祺翔、郑国威甚至被飞掉。事情至此,谁是马青总团长,何必提起,谁会在意?

2026年1月29日星期四

沈同钦陪同猪农守夜

那个晚上和友人到外用餐,沈同钦先生巧遇上几位(前)猪农,说起往事如烟的感伤,也感受他们声声的感激。说到底,当年幸有沈先生的团队坚持和付出,才能因此多养了十多年的猪,可是现在的行动党人……。

如今“马六甲再没有人可以养猪了”。那些年的猪农,如今都是前猪农。沈同钦先生不禁想起200794日身在村里守夜,挺身封路;一切安排就绪,翌日林冠英及时赶来,站在前面。

临近深夜沈先生还没睡,和我分享当年为马六甲巴也明光新村猪农抗争的视频。看到年轻的林宏祥访问当地耕耘三代的阿姨说连奶粉都没有办法买了,听到沈先生改编的歌词写“前面的路不知多长多么苦/看不到/走着一步又一步”;如今呢?

到甘榜甲巴央私人猪只屠宰场主次动土礼,农业与粮食安全部副部长陈泓缣语气轻松指出:“在场的非穆斯林,有哪一天吃不到猪肉?大家依然天天可以吃肉骨茶、烧肉、叉烧。”《东方日报》记者李文艺笔记:陈泓缣以此说明市场供应正常。

要是这样,我们也不妨模仿一下陈泓缣的造句:“在场的选民,有哪一天看不到火箭?大家依然天天可以听到火箭的旗帜、火箭的布条、火箭的演讲。”换句话说:这一切显示选民票仓正常。

可是,为何火箭会输到被玩八蛋?陈泓缣说得轻巧,猪农的困局一点可不。别说节庆到了,供不应求,肉价贵了;平日点菜,和猪肉沾上边的一道道佳肴,也都一涨再涨。

马六甲那间“林北肉骨茶”开价多少,有几个打工仔能像副部长所说那样,“天天可以吃肉骨茶”?月薪三千,肉骨茶每位20令吉,可买150单。均分之下,每天五份。一家五口,怎么做到“天天可以吃肉骨茶”?

既然不能“天天可以吃肉骨茶”,按照晋惠帝何不食肉糜的建议,也不妨点一个烧包、一粒肉粽或者一碗肉羹汤。再不然,下单意大利披萨,过一过小布尔乔亚写意的小日子。

这个早上细看历史的视频,沈同钦先生感慨往事只能回味。一瞬间快20年了。政光兄转告我,沈先生动了心脏手术,养病之中仍然事事关心。我特别提醒沈先生今后多喝100 Plus,才会像马哈迪年过一百。天天可以吃肉骨茶?就别提了。

2025年11月27日星期四

陆兆福赞扬,林良实远见

巴生港口自贸区的经营,争议浮现,行动党的国会领袖林吉祥先生一再挺身抨击。远在200784日,他早有文告援引《当今大马》及《新加坡商业时报》的报导,揭露自由区的发展预算,已从原定的11亿令吉增至46.3亿令吉。

四倍飙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经历308翻天覆地的海啸,林氏继续穷追不舍之下,新任交通部长翁诗杰承诺将会完整报告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46亿令吉的来龙去脉。

翌年的2009429日,林吉祥跟着追问,本案金额是否已从林良实时期的23亿令吉、陈广才的46亿令吉,暴涨至目前翁诗杰掌管的80亿令吉?但是,这一笔80亿仍然是低估了。

不及两个月,2009610日行动党在隆雪华堂召开 的座谈会打出的主题,触目惊心:“RM125亿巴生港口自贸区丑闻:谁该负责?”不久的624日,林吉祥先生甚至身在国会就此和自贸区承包商张庆信舌战不休。

尽管如此,一切没有下文。2012417日和翁诗杰先生,一起受邀推介李华民新书《巴生自贸区:遭背叛的国度》,林吉祥重复了他的看法,同时宣布,一旦民联入主布城,则将成立皇家调查委员会,查个水落石出。

后来的故事,我们全陆陆续续知道了。纵然水落,没有石出。巴生港口自贸区的魑魅魍魉,再没提起。不但这样,,前不久行动党秘书长兼交通部长陆兆福拜访马华前总会长林良实医生,甚至公开赞之有功港口,高瞻远瞩云云。

当日陆兆福也同时提及吉隆坡国际机场,认可当年的政府和首相马哈迪之卓越远见。他显然忘了,行动党当年的调侃和奚落。要是这样,恐怕确如金宝国会议员张哲敏的经典名句所供称:我们(包括行动党)都欠敦马一个道歉。

前朝之功,恰如他们的沉痾宿疾,自然非止这些。不过,因为政治,评价都被模糊,,甚至逆转。出自敌我矛盾,马华、民政和人联的点点滴滴,尽皆一文不值。巫统,则是盗贼代名词。然后呢?

为国家的发展和建设手把手地打分,确实不易。不论巴生港口自贸区,或是吉隆坡国际机场,不过当中的两桩。但是,没事没事。做官嘛,胥视谁的脸皮,陪你到最厚。行动党,只要继续加油,即可见细腻,亦能油腻。

2025年3月27日星期四

华社的选票,是火箭大事

行动党执政n年今日的狼狈,缘由出自领袖、基层和粉丝,经常搞不清楚状况。行政的体系、法律的界定、地方的通令,皆不例外。2018年入主布城后,仍然如此。承认统考时任教育部长张念群要做给你看的言之凿凿,正是经典的弄巧反拙。

事实,当然不是那么一回事。所有的标准作业流程,都需执行,没有捷径。想要改变马来西亚,谈何容易?结果,大选之前的踌躇满志,磨蹭拖沓,始终悬念重重,不了了之。新村的永久地契、地方议会的直选、华小增建、微小搬迁,皆不例外。

那么,行动党未来如何?巫统最高理事博安是老江湖了,见证行动党当初遭遇“人生自古谁无蛋,留取蛋清照中心”,心知肚明,民心转圜;不禁预告火箭身在政府,他们的命运如同马华,支持率遽掉,影响力也大不如前。

毕竟,不是在野了,所言所行,总有篇累牘的记录,展示绩效,专待评估。国人和党员可以从中看到领导的能力,本党之期许,从而判断不吝溢美之词,是否言行一致,还是纯属博君一粲的墙上广告。

博安眼里这些入微的观察,确然有一定的道理。他还列举秘书长陆兆福和顾问林冠英在党选的排名滑落,佐证他的说辞,那可是提前的警告了。一旦国州议会遵宪一一解散,行动党还能获得95%的华社青睐吗?

政府任期临近下半场了。意识这点,自可明白为何陆兆福率众到访董总,顺势公开高调声称“华社华教的事,就是行动党的事”云云。如此这般的江湖仗义,确实一柱擎天,醍醐灌顶;但是,自嗨之后,然后呢?

中学的母语班师资,兜兜转转,,连累SPM中文试卷报考名额的每况愈下。师训既然陷入困窘,华小今后的教学,如何传承;遑论国中了。仅此一问,足见火箭的尴尬之极。那么,张念群、林慧英而黄家和,有何主义,有何主意?

华教那一匹布长的沉痾宿疾,一如既往。可惜,当年陈友信参与的统考调查报告,到底有何高见,高深莫测,谁也不懂。静音状态,正是此时此刻党之状态。如此这般,华社的诉求,一定争取,肯定落实;白话文其实是:华社选票,确是行动党的大事。


2025年3月20日星期四

精心部署,火箭党选

 一样的林冠英,一样的子弟兵,没有想到,此时此刻,一字排开,一起选择站在另一边,而且同时开火,炮声轰轰。2025年3月16日的党选,也许他们仍然意思意思地爱着林冠英;不过,票箱打开,最爱的人嘛,毕竟是自己的黄金十年。

得票仅是刚刚过关的1719张,比起排名第一的哥宾星(2785),少了1066票。对比30位中选中委平均票数的2139票,林冠英所得,掉了620张。尴尬的排位,他任顾问,脸上颜面尽管“好看”,可有足够说服力?

既是顾问,字面意义,权限所在,清楚不过。但是,既是堂堂正正的票选中委,今后的林冠英,到底扮演什么角色?坐在主席和秘书长身旁,低头耳语;还是人在末席,需要之时,这才出场,应询而答?

不管怎样,这一回,眼下的成绩,显然一早都精心部署好了。不在菜单,不肯听话,能力出众,知名度高,也不会中选:周忠信(953)、陈国耀(847)、巫程豪医生(654)。反之,不怎么样,反倒一举高中。

复选的过程,也说明了这一切。《东方日报》记者王思琦的报道说,宣布复选名单的记者会上,秘书长陆兆福透露,初选后召开复选会议不到半小时结束,这也意味著所有职位的安排皆一致通过,没有出现任何竞争。

迅速,凌厉,果断,没有二话。怎么说,政党当前的座位,恐怕不是一时的巧合。得意和失意,皆有深层的涵义。当年留澳受过林吉祥和郭素沁恩惠的刘镇东,转任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所谓“策略主任”;换句话说,他不再是“未来秘书长”了。

是新世代了,新作风,新领导。四个正副秘书长,没有一个懂得中文:人力资源部长兼槟城州主席沈志强、青体部长杨巧双以及武吉牛汝莪区国会议员蓝卡巴星。这是偶然,还是方向?

华社上下聚焦的关心,今后是否仍然是火箭力争到底的核心:地方的直选、新村的地契、统考的承认、华中的维系、华小的增建、微小的搬迁、华校的拨款、师资的培训…..?

高兴不高兴,党选落幕了。林冠英的风光,总算告一个段落了。但是,下一届党争的序幕,也正在拉开。陆兆福遵章退下,谁是下一个“林冠英”?这道问题,懂的人都懂。

2025年3月13日星期四

林冠英风光,是否输光光?

 林冠英贵不可言的当红年月,场景风光,和现在的薄凉大相逕庭。2008年《槟州人民之声》推出,56页的文宣,时任首席部长的他,名字至少出现57次,照片46张。

2012年,仅有28页长的槟州政府会讯《珍珠月刊》(Bulletin Mutiara)5月卷,前后里外,也一共刊登51张林冠英和家人的照片:夫人周玉清、父亲林吉祥,相续亮相。

明白。就连认识林冠英很多年的张碧芳博士,再次看到这位处在高峰的行动党秘书长,一样不吝溢美之词:“他给我的依然是感动。那股感动不是源自他的言辞,而是来自他的生命……”

大权在握,别说见面的气场,个人的气势,到底都不一样。《号外周刊》696期第4版还有一则小新闻笔记:首席部长办公室助理和职员,共有32名。相较2012年,两年光景之间,增加4人之多。速度不快,但是,也够庞大了。

后来,大家几乎忘了初任槟城一哥的林冠英曾搭经济舱那件事,反倒把焦点集中在
政府以29万8千263令吉75仙添购新一辆S300L型的马赛迪宾士官车,造成首长同时坐拥两辆官车的纠结。

不管怎样,林冠英个人名下的那点储蓄,始终不多。2012年的财产申报,仅从原有的24万5千令吉,增至29万8785令吉,不过多出5万3785令吉,。换句话说,执政以来的一千天,林冠英每天所存不及马币40。

那是林冠英当家,林冠英话事的年代。曾任首长新闻秘书张燕芬所著《28楼:窥看林冠英》(吉隆坡:民行党;2011)提起首长错穿T恤之后,一众赞助商现场反应的经典的画面,足以显露这一点:

出场的T恤的设计,原要通过半拉半链,露出勇态。林冠英却将衣领拉链拉至颈项,像是潜水蛙人;没有想到,在场身穿同款T恤的赞助商高层,纷纷“跟随潮流”,把衣领的拉链拉到顶点,合照时候还“以此为荣”呢!(页76)

当然,当然,上有所好,下必识do。想当初,林府圈养的毛小孩怀疑被人下毒,因为非同小可,事关重大,也上了各报的显著版位;遑论那桩连累公子两天没上学的假新闻了。

诸如这些,历历在目,你忘记了吗?副揆兼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前不久甚至定论论林冠英的风光已经输光光。那么,林冠英是不是像廖中莱所说的翁诗杰那样tidak boleh pakai lagi?




2025年2月27日星期四

火箭四世代,新出四天王

或许,这个3月16日将是民主行动党一大分水岭,决定“林家时代”是否已成往事。唯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辩称,按照党章,行动党所采用的,以秘书长为首的集体领导,不存在某个人时代已经过去的说法。

接受《东方日报》林淑芸独家报道,氏否认林冠英时代,也不认同陆兆福时代,而是行动党在朝的时代;甚至刻意扮懵反问记者:“倒哪一个林?行动党里面有很多人姓林。”是哪一个,有谁不懂?

但是,不论这个党是否存在谁的时代,党内至少有四个世代:林吉祥的元老世代、林冠英的资深世代、陆兆福的中生世代以及排队中的小咖世代。四个世代当中,元老世代确是过去分词,小咖世代则是未来分词,省略带过;此外两个呢?

经历多次耐人寻味的一言难尽,与林冠英同一个年次的B队领袖,芒刺在党,几乎都(被)先后离开了:邓章钦(1963)、巫程豪(1964)、吴良山(1967),皆是如此。

留下来的,陈国伟、古拉(1957)、曹观友(1958)、林冠英(1961)、林慧英(1963)、郭素沁(1964),全是年纪逾六奔七的前辈。今后陆陆续续退下绝对不是偶然,而是岁月定律下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必然。

目前在位当权,净是四、五十岁左右的青壮:黄瑞林(1970)、张健仁、黄思汉(1971)、倪可敏(1972)、哥宾星(1973)、蓝卡巴星(1976)、陆兆福、刘镇东(1977)、杨巧双(1979)、黄家和(1980)、张念群(1981)、沈志强(1982)、黄书琪(1983)……

但是,以此阵容,自可明白,虽是火箭同志,大家可不是一路人:陆兆福、倪可敏、刘镇东以及张健仁,乃是四大天王,各踞山头:分占中马、北马、南马和东马的地盘。传闻倪氏甚至要取林冠英而代之,那么,未来党争是否血流成河?

四人当中,张健仁身在对岸,空间局限,影响不大。论兵力,目前屈居党副主席的倪可敏可是排在第一。这么一说,陆兆福其实属于弱势秘书长,毕竟森州是个小池塘。

刘氏愿意止于副秘书长,还是期待第二次官位起飞?可惜,内阁配额太少,只能期待首长换人,腾空一席部长,欢乐才能重新回到行动党了。参透这点,自可明白何以当初党选刘镇东放弃柔佛,想必意在开拓雪州的选票。



2025年2月13日星期四

都怕来不及,都抱住土团

接二连三,马华二、三线年轻领袖纷纷跳糟,而且都同时选择了土著团结党。2024年年杪,马华总秘书张盛闻在面子书贴文,马青柔佛州森布隆区团团长林耀进,“无预警下宣布加入土团党”。

2025年开年,曾任马青柔州副团长、居銮区会团长和区会公共投诉局主任,两届居銮市议员的黄玉盈,也离开马华:“今天做了选择,让自己再燃烧一次,让想做还没做的事,走得更远。”

一月月杪,柔佛柔佛马华青年团秘书、青年与体育部主任、士基央区马华青年团团长、马华武吉仕砵工业区支会主席的汤良福,随后跟着转身掉头,决心和马华分手快乐了。

这个时候,重读土著团结党柔佛州非巫裔臂膀组织主席邓烈康所言,确实耐人寻味了:土著锁定下一届有胜算和可上阵的国州议席,因此求才若渴,广召有共同政治理念和目标的非巫裔人士,特别是青年才俊入党……。

这一边,高调喊起“求才若渴”的高调;那一边,资源干渴。别说马华、马青、妇女团的州级领袖,纵然位在中央的全国领导,甚至也可能搞倒零议席上阵。既然这样,再留下来,默默耕耘,恐怕也是默默无闻,只有“人在做,天在看”了。

沙巴州选,如何安排,将是一面光亮的镜子,明明白白地投射马华的未来。可惜,这些日子,党困乱局,拖沓逶迤,总是暧昧,忸忸怩怩,不置可否。到底怎样,魏总没有只言片语的说明。再等下去,有意思吗?

政治虽然说是万年大业,但是没有眼前的朝夕和瞬间,何来开出第一里路?怎么说,时光一去永不会,权力如果只能在往年回味,那就算了吧。道理再浅显不过,不需菩提树下禅思七天,必然也能领悟。

眼看着林耀进、黄玉盈和汤良福离开,马华确实一筹莫展。张盛闻开口点评,说的净是酸透的伤心话:因为马华目前弱势,认为机会有限,选择跳槽,说明他们并非真心认同党的斗争,人各有志,只能祝福。

祝福了林耀进,再祝福黄玉盈,跟着祝福汤良福。下一个呢?这是马华最糟的一刻,也是跳糟最好的片刻。错过了此次,回首也来晚了。所以他和她怕来不及,都要抱住土团,直到感觉议席的皱纹,有了上阵的痕迹。那么,马华自然也可以放弃,

2025年1月10日星期五

冠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听见峇眼国会议员林冠英厉声批评巫统与伊斯兰党联办集会高调声援纳吉,副揆兼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反唇相讥,此乃个人观点,何况林冠英早是历史的past tense:“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Zaman beliau sudah berlalu)

1960年生,岁月不待人,逾六奔七。不论林冠英的时代是否终结,曾经属于他的最好年月确实告一个段落:2018年卸下槟城首席部长,2020年不再任职财政部长,林冠英显然开始从YAB的权力顶楼逐渐滑落了。

如今出门,可没有巡警开路,也没有保镖和随扈喝道,他只是一位不痛不痒的党主席。按照民主行动党党章界定的结构,那似乎还是可有可无的虚衔,秘书长陆兆福才是话事的一哥。怎么说,纵然交通部长只管得了车牌招标,总算也是内阁部长。

那么,2025年的林冠英,算是什么?林冠英不但被挡在槟城行政议会和布城门外,前不久选区峇眼国会联委会常年大会甚至流会。这一切的发生纯属巧合的偶然,还是不当家也不当权之后的必然?

没有千秋万代的一柱擎天,没有天长地久的圣德光洁。1965年建党,接近一甲子的风风雨雨之中,这个党的领导不断更替。按照黄金定律,槟城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想当年林吉祥还曾收到两封黑函,说他是“汉奸”是“走狗”。

咖啡店的甲乙丙丁的谈话水平,也许比不上学者笔下的洋洋洒洒;但是,这些草根路人的声音,现在不一定站在林氏父子这一边。身在网络,人人总能听见大相逕庭的声音,也能看到有碍观瞻的画面。

怎么说,林吉祥既不是神父,林冠英自然也不是神。一字排开,放眼点名,一个个冲锋陷阵的火箭大将眼下都快七七八八了。光天化日之下有的着手部署,指定把棒子交给第二代的n子m孙。

盛年不重来,别说林冠英,纵然林吉祥的表哥表弟的时代,也会遽然过去;恰似纳吉和巫统的时代,509之后一夜之间戛然而止。一日难再晨,个人的风光亦然,少见卷土重来的所向披靡。

读到扎希指指点点党魁,第一时间偏偏不见行动党的行动。林冠英必须相信,如果掌声过期,名声过气有一个期间,那肯定不是一万年。那么,扎希本身呢,自然亦不例外;总有一天,也会深切感受人走茶凉的冷气逼人。


2024年10月24日星期四

虽有AI,公仆不减

这些年,说是国家财政预算,其实乃是行政未来一年的开支。总拨款高达4210亿令吉的2025年财政预算案,也不例外。当中行政开支占3350亿,比重占有五分之四。

恰如林建荣兄在〈安华的萝卜与大棒:预算案解读〉指出,庞大的公务员体制就吞噬了约三成税收,只留下的不足两成用于发展支出。但是,860亿的发展经费,显然是杯水车薪了。

财务的困窘,源头何在,一目了然。尽管人工智能日渐普遍,企业争先采用之后,裁员滚滚而来。纵然慢了半拍,政府部门的标准作业流程,一旦酌量融入可行的AI元素,体系依然臃肿如前吗?

薪酬调整了,国库越是沉重。推算时任首相依斯迈沙比里所透露的退休金总额,足以觉察问题了。这笔开支已从2010年的98亿8000万令吉,增至2020年的263亿8000万令吉,正以2.6倍的速度增长。

2020年后呢?首相署(联邦直辖区)部长扎丽哈书面回复伊斯兰党而连突国会议员凯里尔尼占提问透露,2020年至2023年期间,政府共为此用了1167亿令吉。换句话说,凡此四年,每年需要将近300亿供养之。

但是,公仆始终“一个不能少”。举例言之,政府取消小学考试之后,教育部旗下的考试局结构和组织如前:下设8个部门44个单位。主管当中DG54级别六人,DG52官员两位。

这个现象,说来乃是兜兜转转的沉痾宿疾了。2007年5月30日林冠英一早点出,公务的支出,从第八大马计划的1千374亿令吉,剧增至第九大马计划的2千246亿令吉。

缘由所在,乃是公务员总数从1990年的77万3997人,增至2006年的89万4788人。时至今日,里外总计,相信接近两百万人了。难怪当年林冠英见之,几乎怀疑人生:私营化计划推行了,公务员不减反增加将近150%,到底这出了什么问题?

此事说来,自然在于教育功能的日渐失调:毕业之后,空有一张文凭,没有实战经验。结果,不但不能就业,而且大量失业。政府不得不过度吸纳,层递累积,恶性循环,造成了眼下的桎梏。

面向这种陈年久积的历史困局,怎么改革,都将牵一发而动全身,乃至立场转向,影响选票,动摇政权。到了2026年财政预算,想必也是一如既往。毕竟,准备报告的,还是旧体系里的原班人马。

2024年7月11日星期四

从群众中选,到酒店聚餐

火箭建党的那些旧时年月,年轻的党员一无所知。所幸丘光耀博士当初专访了陈泽坡前辈口述历史,倒是间接透露困窘的鲜为人知:说是《火箭报》主编,薪酬微薄,津贴欠奉,寄身SS2/64号二楼办公;党部的那张沙发椅就是他一晚的睡床。

马六甲党所兼服务中心的拮据,其实也不逞多让。我曾听廖政光兄说,水电费往往他需要预先垫出,然后随同沈同钦先生设法募捐。惨淡经验,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然则,大树长成,遮荫的是,不提也吧。

前不久赖昭光兄还传来n年前他在火箭手绘的漫画和海报。收入捉襟见肘,日子只能将就将就;哪有入宿补贴,进出餐馆?不求回报,默默服务选民,认真耕耘选区。谁记得呢?

难得听见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倪可敏说,经过58年的在野奋斗,行动党总算有幸执政:“全党上下绝对不会忘记初衷,将致力于打造一个繁荣昌盛、公正平等的马来西亚。”

文告中倪氏援引了左翼运动那一句振聋发聩的醍醐灌顶:1966年3月18日创党以来,民主行动党一直秉持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原则。“没有人民就没有国家,只有确保人民的利益与福祉放在第一位,国家才会兴旺。”

兴啊旺啊发啊,倪可敏自诩,行动党都坚持与人民同心同德。兴啊旺啊发啊,倪氏呼吁党领袖上下时刻知恩、感恩、报恩,把人民和国家的福祉放在第一位。兴啊旺啊发啊,倪可敏承诺“行动党将继续倾听人民的声音,回应人民的诉求,推进各项改革”。

因此行动党国会领袖延续传统,召集所有党内国会议员聚餐交流,体现了党内团结互助、广开言路的精神;然后大家一字排开,一起拍下一张声势浩大的团体照,留住2024年的存在感。

显然是家星级酒楼。大厅正中一棵绿树展姿,两马力空调,分挂三面大墙,至少有四架。一樘的硬木之门,一扇扇光鲜亮丽的玻璃窗,四盏炫酷的球形吊灯,气派全流露了。

如今不比当年,毕竟做了大官。随时出入,总有交警开路,随扈护身,啰喽恭迎,拥趸送别。反正输掉的双溪峇甲,不是行动党。从群众中选,到酒店聚餐,是应该的。陈泽坡细看照片可能发现,林吉祥不穿拖鞋穿皮鞋。


2024年7月4日星期四

老马三次恫言,要炒林冠英?

“内阁会议上,马哈迪曾经三次当众要胁开除我。事缘经他反对,我仍然坚持将南北大道过路费降价18%,因此激怒了他。他也不认同我公开招标政府采购,不认可我发给国会议员拨款供作发展。尽管他心生诸多不满,我还是说服大多数阁员同意新政举措,他自然火冒三丈了。”

前财政部长林冠英这一番话,既经置喙,可见所述内情,语焉未详:三次威胁,乃是同天发生,还是执政期间先后三次顶撞造成的冲突?何况,当事人的前首相否认此说,同朝部长亦不见附和,内情越见迷离。

说实话嘛,组阁之事,原是首相权力。若是彼此早生芥蒂,马哈迪想要开铡,大可令下。想当年罢黜副揆安华,不就是这样立马解决;哪需三令五申,甭说意思意思地预告呢?

而且,这席财政部长之职,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前政治顾问罗门伯斯新著《破碎的希望》揭露,尽管马哈迪把财政部长,配给行动党秘书长;然则,这个火箭财长既不当家也不当权,远不如李孝式、陈修信的由我话事。

当然,这些都不是新闻。大家一早看出,那些年,一间间官联公司其实不在林冠英权限手中,而是属于经济部长阿兹敏阿里。除此之外,马哈迪兼任国库控股主席,主导了一切。

犹为蹊跷,当时还有一个前財长达因、前国家银行总裁洁蒂、前国油主席哈山玛力肯、大马首富郭鹤年以及经济学家佐摩组成的国家耆老理事会。回顾往事,细看当时谁在为东海岸快铁和马新高铁发言,自可觉察耐人寻味之处了。

既然这样,七减八扣之下,这位财政部长到底干啥,林冠英的部门剩下什么;一目了然,迨无异议。那么,马哈迪有必要大费周章拔剑削去如此弱势財长吗?反正,关键决策,净交军机处裁决,和他无关。

然则,听到江湖的调侃,网上的讽刺,林冠英一如既往地高调反唇驳斥,他可不是希盟政府的“簿记员”。他管理的名下,还有一匹布长的单位,随之举例说明:他同时看守海关,领导内陆税收局。

那么一位尽忠出钱,精明收钱的部长,马哈迪有必要威胁炒掉,乃至三次当庭发火?安华不妨局部解密内阁记录的相关段落,把三段过去晒在阳光底下,国人自能看到历史虚实。

2024年5月1日星期三

马华不助选,一举三不得

李继香病逝,新古毛补选,马华公会处境确实尴尬,不愿助选,本来无可厚非。毕竟,团结政府组成,是大选之后国阵仓促的议决。SD的尊严不得,马华只好跟着大队走。但是,尚祈诸君注意:马华所加入的是团结政府,不是团结政治阵线。

当然,当初两岸n党一起组成政府的时候,各党之间到底有何山盟海誓,或者不能明说的共识,乃个关键。尽管如此,百密一漏,在所难免。攸关补选人选的定夺,恐怕正是当中不及详言,极之晦涩的灰色地带。

目前的理解,一切遵照上届1119大选的战绩。总而言之,赢者上阵,是个方案。若是这样,新古毛这个州议席此次交回火箭,也是必然。纵然开放,欢迎参选,掂量马华在现有的局势,想必难以逆转劣势。

何况,仅此一席,若有还无,意义不大。马华一旦侥幸得以出战,搞不好不幸败走了,那才难看。理解这些,与其忸怩,不如顺水推舟,做个人情;暂时委屈,积极助选。这么一来,一举多得;反之则是三不得:

一、百万基层,一定可以从中汲取大相逕庭的经验,学习火箭和希盟的选举操作。二、本党泱泱大度,一定得到火箭骨干乃至粉丝赞许;下届大选,希盟再骂马华,自然少了力度。三、要是赢了,马华有功;反之,万一输了,既已尽力,马华无过。

但是,窝囊的领导,到底不这么想。除了魏家祥开炮,马青一哥同时摆出对着干的姿态。提名完成,未来总会长还高调上载旧视频试图,玩玩火箭候选惹彭小桃。后来甚至还有张秀福不怀好意地说小桃涨大了。这么一来,马华显然因此陷入泥沼了。

别说马华失去一个实地视察希盟经验的大好机会,两党之间的恩恩怨怨,必然再加一条。511晚上票箱打开,假如火箭输掉,马华从此要背上代罪羔羊的十字架,罪留千古,永在怀念中。然而,倘若火箭如愿中选,马华的可有可无,也就不在话下。

可惜,眼界如此,马华所见总是稚龄水平。比起眼前的微不足道,回想勾践为了复国受尽的屈辱,他们一无所知。再搞下去,比起布城,马华距离富贵山庄,自然更近。不过,希盟若想伺机调侃马华,可要记得砂拉越火箭则是东马版的马华了。



2024年4月18日星期四

马华活该要被讨厌

做客前巫青团长凯里与前巫统宣传主任沙里尔韩丹共同主持的博客节目《出去一下》,民主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表露心迹,自己是出于讨厌马华,决意从政才决定不加入国阵。

之所以从小心里讨厌马华,陆氏当时解释,在于“马华并不关心人民的利益”。他认为马华这个党嘛,党员非富即贵,专属有钱有势者所有。唯他补充,这一点说不上对错,“但这就是马华的(头家)形象”。

陆兆福这番话,其实有多重的意思。一,他试图说明,他当年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没有加入马华,而是选择了火箭,因此41岁得志当上了部长。否则,他就是跌入被讨厌的马华党员之一了。

二、不必置喙陆氏的造句,自可理解他的延伸之意,当然是顺势告诉大家,行动党和马华不止是大相逕庭,而且在广大的选民眼里,特别是华社脑嗨深刻的印象中,形象确实远在马华之上。

三、他不排斥国阵,则是需要解读的省略句,其实旨在自辩他其实接受类似国阵的结盟,从而委婉地转达他和行动党,为何愿意加入团结政府;从而再次取代被讨厌的马华,回到布城。

不过,听到这里,马青团长林添顺完全没有深思,而是第一时间赶在个人面子书的紧急通道立马高调留言:“不好意思,你以为我就喜欢你吗?答案是‘不’!”水平如此,我们也就明白马华活该被讨厌了。

毕竟,回答这种秀场失言,层次稍微高明一点的领袖都应该知道,如果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当的对应文字,不如一笑置之,不必理会,事情也就过了。反之,则可四两拨千斤,像机智慧黠的外交家,回马一枪:“我正好相反。”

但是,一个人的视角如此这般,到底不可能练如此的胸襟和格局,只能停留在三岁稚童的反唇相讥。听到路人甲乙丙丁说:我讨厌马华一百倍;林添顺恐怕只能率众高喊:我讨厌火箭一万万万万万….,很多个万,说不完的万倍!

可是,就林添顺一个人,特别讨厌火箭一万倍,自然比不上一万人讨厌马华各一倍。这样浅显的道理,贵为未来总会长的马青一哥也不能有所体会,接下来马华想要不被讨厌,看来只能“不在乎讨厌多久,只在乎党产拥有”了。

2024年2月1日星期四

马华已迷失,马青多迷惘

前不久行动党副主席郭素沁调侃马华迷失(sesat),时隔多日,马青总团长林添顺应询回应:这只是口水战,是时候划上句号。追溯此事,郭氏所言,时值1月8日;团长迎战,则在1月22日,一来一往,两者前后相隔两星期之久。

漫漫长长的十四天里,不知马华的百万同志,以及马青之众多领袖,何以多数噤若寒蟬,默不作声?如果此举仍然不算迷失,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形容,才能点出这些日子马华高层和基层的非常迷惘。

但是,林添顺一丝不以为然。《东方日报》记者陈筱燕援引他的话说:“迷失还是没有迷失,都只是她的个人意见。对我而言,马华大方向非常明确,就是服务人民,为国家和人民带来发展。”

林添顺随后不忘补充,“如果行动党或领袖不明白马华的斗争理念,身为马青总团长,我欢迎他们随时联络我;我会很好地告诉他们马华的方向和目标是什么。”但是,此时此刻,有谁“很好地”知道马华的方向和目标?

放弃上阵州选,可是马华今后“很好”的方向?争取保留两个国会议席,是下届大选马华“很好”的目标吗?遵照党章,总会长魏家祥既然“很好地”到站,他是否继续提名,继战阿依淡?

仅此这些,马华一哥,始终没有片言字语。纵然马华可以“很好地”走到了后魏总时代;这个党上下,不但踟蹰不前,而且迷糊下一里路:留守团结政府,还是出走这个联盟,才是马华的紧急通道?

中央资源,马华没了。各州地方政府,马华零星的代表,也只是意思意思。结果,马六甲搞了单行道彻底失败,柔佛昔加末仍然踌躇满志,想要实验重蹈覆辙。哈罗,州政府的马华代表,请问你们身在哪里?

一个正是卫生及团结委员会主席林添顺,另一个则是当初马华文宣自诩“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主管投资、商贸及消费人事务的李廷汉。此外,本州之内,另有125位马华党员获委县市议员,然后呢?

说马华迷失,显然是句行动党五十步笑百步的客气话了。马华目前的状态,既见迷惶之情,亦有迷滞之势。禅语说:迷时师渡,悟时自度;林添顺既然要以师自居,不知有何独辟之蹊径,指点马华“很好”的大未来?

2024年1月25日星期四

一晚三次夜尿,也是伟哥

心思玩味,确实难懂。爱与不爱,怎么解读,才算正确?马青总团长林添顺似乎是这一方面的高手,这些日子多次前往大学活动,他发现新生一代不如想像那样排斥马华公会。

《东方日报》记者叶文琪报道:大学生与他开心地交流和接触。林添顺因此说:“这种现象无疑是大大鼓舞了我们”。唯专访中他也补充:倘若你跟时下年轻群体,特别是21岁以下的青少年谈论马华,他可能连马华是甚么,都不知道。

既然这样,大学生可曾认识,正和他们交流和接触的那一位,正是惨后忧郁症的马华领袖吗?要是彼此之间的你问我答,纯属一种彬彬有礼,不得罪你的社交礼貌;林添顺怎么得知,马华如今已经找到一条正大光明的紧急通道?

纵然公开场合中,一个个大学生确实与林添顺开心地交流,和林添顺开心地接触;那又说明什么?这些未来的主人翁一旦接触陆兆福、杨巧双,说不定也一样开心不已。那么,林添顺为何情不自禁地深感鼓舞?

政治不是唯心论,自己心动,以为整个世界的脚跟全跟着自己跳舞;否则,马华也就不会经历308、505、509、1119的四连败。犹为不幸,晚近16年陷入谷低,这个党始终不曾痛定思痛,反而高调自圆自说,小朋友排斥马华,非如想像云云。

恰恰相反,排斥马华,正确地说:超乎想像。这个年月,提起马华,调侃魏总,不但鲜少转发,甚至也没足够的点击了。行情至此,不知此时林添顺有何秘密神器,足以引领马青的战友百万的同志,一起大步走入年轻人的心底?

何况,不属中央,不在朝廷,大事做不了,小事做不好;华社和华团尽一早纷纷转向了。甭说政策的回馈、拨款的争取;主礼的部长、开幕的嘉宾,这些年也没有马华的份。

说到底,时光一逝永不回,想当年马华的辉煌岁月,往事只能回味。如今春风又吹红了花蕊,林添顺已经也添了新岁:选民变心像时光难倒回,一张张想要的选票,只有在梦里相依偎。

困窘如此,马青如何仍然可以大感鼓舞?要不是没有判断虚实的能力,要不是旨在激励提高士气;也许,恐怕正好印证爱因斯坦那句名言:“想象比知识重要。”在他万能的想像王国,一晚三次夜尿也是伟哥。


2023年12月28日星期四

林慧英的华小拨款最高?

2023年华小教育部拨款,悬念重重;几经追问,吞吞吐吐,没有解答。磨蹭拖沓,冬至前一日财政部副部长林慧英总算宣布,总得教育部维修拨款高达9801万令吉,“是近年来最高拨款总额”云云。

当中,885所半津,获得4770万令吉。417所全津,截至10月31日则得1562万令吉。此外, 学校厕所维修下的特别发放拨款,全津各得7万令吉,7万x 417 = 2919万。

据此推算,全津配额是:1562万+2919万=4481万。半津则是4770万,似乎不见厕所维修的拨款发下。总的来说,加上副部长特别拨款550万令吉,一共是4481万+4770万+550万=9801万。

暂且不论半津所得,是否涵盖学校厕所维修;这笔七万拨款,属于一次过的项目,其实不属例常预算。副部长官访下的特别拨款,亦然如是。一旦扣除这些,4770万+1562万=6332万,怎么供称“最高拨款”?

追溯历年拨款,犹能发现,一旦抽出厕所的配给,平均而言,2022年马汉顺医生在位的配额,仍是目前的记录。当时全国华小共有7298万,均分1302间华小,各得5.6万。相较之下, 不算马币贬值,2023年拨款实则6332万,每间大约4.9万。

不管怎样,相较2023年教育部的552亿令吉拨款,纵然是华小得到林慧英所宣称的9801万令吉,也不过是总额的0.18%。如此比重,不知道行动党旗下国州议员见之,都OK吗?

何况,华小所需,不仅是日常维修,另外还有发展编算。按照城市规划指南既定标准,教育部今后有何盘算?若有,想必增建的学校、搬迁的微小,早已编入五年计划书里,提前做好周全准备。那么,可否尽快发布,让华社放心?
 
可惜,仅此一问,越见忐忑不安。2018年和2022年两次执政中央,历经自诩史上最好的副教长张念群以及近年拨款最高的林慧英,我们仍然不见任何全新的华小增建和搬迁的项目。

相反的是,沉痾宿疾,歹戏拖棚,兜兜转转。华小、国中母语班乃至师训大专的华文师资,层递日减。诸如此类,罄竹难书,一言难尽;可见核心问题,始终悬而未决。

那么,把学校厕所维修的那笔七万令吉一起拉进去,借以推高华小拨款,试图投射近年来拨款总额最高的画面,到底有何意义呢?网民之中,卧虎藏龙,一眼看穿虚实,难怪市场没有因此听到掌声如雷响起。

2023年9月7日星期四

林慧英的数学好像不行?

计算供需平衡的过程,不同的专业领域,各有一套错综繁琐的方程式。一般而言,总有四大变数:一、目前的状态;二、过去的累积;三、未来的需要;四、计划的总额。师资的供应和需求,也是这样。

目前的状态如何,可以参考教育部和公共服务局名下统计。系统一键按下,一目了然,自不待言。

过去的累积,不妨查看分布全马大城小镇的师资训练班培训年度记录,自然可以清楚看到鉅细靡遗的明细。

未来的需要,则得对比未来人口的增长,从中估算。此外,我们也需了解现有老师离休的总额,才能得到准确的答案。

计划的总额,则是关系地方的规划以及师训课程的安排。如此这般,逐一加减,才能全面掌握一切。

这些都是轻而易举的技术问题。身在网络时代,所谓技术问题,如今都不必再经人工计算,而是交给电脑运算。但是,任何电脑的输出,取决于输入的内容以及运算的程序。输入有误,程序不对,最后怎样,思之自明,不言可喻。

因为这样,知识和常识,显得格外重要。领导和管理层有了基本的认识,则可判断虚实。有了常识,则可明白,何谓睁开眼睛说瞎话。那么,我们怎么看待今年度教师学士课程(PISMP)中,华小华文科主修招生,只录取区区15人的不可思议?

两岸华小目前共有1302间,设想每间平均聘有10个华文老师,则有13020人。假定每年一成退下,总共会有几人离开?这么一道小三程度的应用题,你算不出来吗?好吧,一成比率过高,就说5%,我们也可以轻易得知大概。

何况,种种变化,早有连篇累牘的报告。官方的部门,教总的调查,也不乏卷帙浩繁之档案。怎么看,都不能全盘照收,不假思索地认可仅需录取区区15人。那么,剩下都由副修的顶替吗?

随便怪罪标签,转身声斥官员,不过是逃避责任,掩盖自己的能力,显露官品,不过如此。否则,怎么可能接受15人录取的咄咄怪闻?

而且,前教育部副部长张盛闻以“过来人”的经验,点醒阿姐林慧英须谨记常和华教代表对话,幸勿听信官员的片面之词,乃至错误估计华小所需师资。听过小弟梦醒时分的这席金玉良言,小英如果不是继续装睡,难道她的数学好像不太行?

2023年8月3日星期四

林冠英不离开小池塘

 上车和下车大相逕庭的地方是,上车的理由,往往各有不同,下车总是因为到站了。不论求学、工作、从政,皆不例外。纵然哀恸乃是此生“最大的遗憾”,也只能鞠躬谢幕。

槟州州议会解散前,专司旅游的行政议员杨顺兴分享的缘由,则是一碗格外激励人心的心灵鸡汤:“陆兆福告诉我,若要做蛟龙,就必须离开小池塘!”

这一典故,显然出自“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物”。言下之意,当有两层意思:一、过去的杨顺兴所处之地,其实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池塘”。二、唯有离开“小池塘”,未来的杨顺兴才能“做蛟龙”。

回顾往事,细想之下,似乎亦有三分道理。想当年,刘镇东正是告别升旗山的“小池塘”,505南下柔佛居銮,赢了地头的何国忠博士;随后509差一点击败马华总会长魏家祥,借上议员升官国防部副部长。

反之,黄泉两届中选日落洞国会,仍然不知转圜,继续困守“小池塘”。2022年他换到民兴党旗下,绕道峇央峇鲁出战公正党的沈志勤,仅得440张票;选票不及总额0.5%,成为一条小蚯蚓。

按此定义,曹观友说是本州一哥,充其量也只是“小池塘”的首席部长。唯他始终乐天知命,甘之如饴。倒曹声中,四面挽歌;他情愿留守这里,怡然自得“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的日子。

尽管如此,林冠英自称被党的种种安排,倒是耐人寻味。2018年,希盟首次入主中央,他国州兼攻,舍弃PG1的“小池塘”;南下布城,宣誓上任马哈迪内阁里的财政部长。

安华随后组成团结政府,不知何故,反正过江蛟龙没有入阁。眼下州选,林冠英尚在阿逸布爹原区出阵。请问陆兆福,林冠英为何不要离开“小池塘”?难道,林冠英心里已经不想做蛟龙吗?

如是评估,可见行动党的既定标准,一如既往,从来没有标准,版本不一。想要杨顺兴放手,戏称槟城是“小池塘”,垄尾不妨让给小鱼虾。那么,上任槟城港务局主席,不过小龙,哪是蛟龙?

按此标准,评估林冠英的当下,亦然如斯类推乎?槟岛视作“小池塘”,到底是不是陆兆福说了算?否则,当初陆兆福何以大动作北上“小池塘”,取代植物园州议员谢嘉平律师,出任升旗山机构董事?

2023年6月8日星期四

我们都是,拿督斯里

没有想到,逐一比对,马华公会总会长魏家祥和丹绒比艾国会议员黄日昇,原来相似难辨。5月30日和爱妻林海燕鸾凤和鸣,共度24周年之际;面子书魏总贴文透露他和这位战友的“相同之处”太多太多:

“(黄日昇)他和妻子林茹云(Jenny Lim)也是于1999年5月30日结婚,我们两人同样是“拿督斯里”,拥有博士学位,就连太太的英文名字缩写也是JL! (我的太太名字是Jessica Lim, 而她太太则是Jenny Lim) 。”

经历第15届全国大选,尽管马华继续输到惨后忧郁症,难得还有黄兄真爱相随,魏家祥因此深感侥幸:“我们也在同个州属中选为国会议员。真的没想过那么多巧合发生在我们两人的身上!”

没有想过,还真不少:字母长度固然有异,英文姓名两人巧得同是WxS:曰Wee Ka Siong,曰Wee Jeck Seng。此外,魏黄生日同在20日:1964年4月20日黄生在笨珍,1644天之后的1968年10月20日,相隔188公里的马六甲野新魏诞生了。

再往下看,尽管他俩都是拿督斯里,其实略有不同。勋衔先后,可以佐证:魏总(2008,2015)和黄氏(2009,2016)受封拿督和拿督斯里,彼此时差一年。两人所得拿督斯里,州属其实各异:魏自甲州(DGSM),黄从彭亨(SSAP)。

细查学历,魏总本科工艺大学土木工程(1992),新加坡南洋理工交通工程硕士(1996),随后返回工大修毕博士(2001)。Wiki笔记:黄日升是University of Sunderland商业管理学士,硕士没有记录,博士颁自北方大学(2019)。

仕途长路,虽然同属马华,里程实则不一。2004年,魏家祥已是阿依淡的国会议员,黄日升首战屈居北干那那。2008年总会长黄家定东征古来,黄氏代守丹绒比艾。2013年黄日升蝉联,2018年意外败走,所幸年后补选再次回来。

论中央的官运嘛,兄弟俩曾经同在2008一起出任副部长:魏总受委教育部副部长(2008年至2013年),黄氏时任青年及体育部副手。希来登偷袭回朝,黄兄官拜种植及原产业部副部长,魏氏早是两朝的内阁部长。

最后温馨提醒魏总,虽说手足一心,姐妹情深,两位夫人同是JL;林海燕毕竟是林海燕,林茹云也终究还是林茹云。事关紧要,不得不借助宝贵版位特别点出,尚祈记得,切莫叫错;否则麻烦就太多太多。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