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民政党,兵强马壮,槟城大本营,明星群聚。学术巨擘,专业精英,每个领域,总有代表。纵然仓促过渡到许子根博士,打开州行政议会里的名单,星光闪闪。
尽管308以后从此不再是那么一回事,马袖强领航,民政架势还在。2018年大选前“团结势更强”备战大会,受询是否已经圈定槟州首长;他四两拨千斤,多次强调本党人才济济,不缺上位人选。
时光荏苒,倏忽五年过去。甭说未来,民政党的现在,同志看在眼里,谁不脸红?理解这点,自可明白,老二胡栋强,只能一直援引他的“可靠消息”,代火箭宣布未来首长候选人:沈志强、哥宾星、黄汉伟、林慧英……
这种围魏救赵的伎俩,想必正是刻意错引焦点,从而掩饰民政本身,根本不在国盟的首长名单里,而需拱手让位于伊党的峇东埔国会议员莫哈末法瓦兹,或土团党宣传主任旺赛夫。
什么时候,曾是国阵良心的民政,搞到如此狼狈?国州议席,一席不剩。想当年柏玛尼斯原任议员刘清分先生,509原有机会为党留下一脉香火,偏偏赶在最后一分钟前被撤换。
开票结果,输到清光,像极了进步党。总之,人心散了,热情冷了,该走和不该走的,陆陆续续离开。爱党心切的卢界燊律师,2020年甚至还遭到总秘书麦嘉强援引党章17.1冻结党籍。
回首往事,格外伤感。1968年领头建党净是当代的一号人物:林苍祐医生、赛胡申阿达拉斯博士、王赓武教授、陈志勤医生。55年后的今天,网络留言难听极了:民政没有才华,只有华才。
转投国盟,立场犹是尴尬,唯有“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梦乡”。梦里林敬益医生口直心快,坦言槟州政权,一去不复返;总之伟哥不足,梦遗有余,民政党的G点再没有高潮。
州选之后,那个张国智是否仍然抱着党主席喜极而哭泣?反正今时民政党的处境,远不如马华。马华至少还有不要上阵的选项,民政只能被推出顺便填充议席的空缺。那么,何处才是稻草党候选人今后的归宿?
这些年,终日面对着升旗山,终日面对着稻浪,选后的民政仍然背负着月亮?总该做点什么,还是继续躺平,佛系地对待民心转圜?没事,没事,终究一无所有,再过几年,你是我所有的回忆。
2023年7月27日星期四
民政你是我所有的回忆
2020年8月10日星期一
界境无边,燊芾有道
那个年月,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尽管行情没有坏到“人生自古谁无蛋,留取蛋清照中心”,槟岛选民仍然一起转身,集体唾弃民政党。2008年初次中选光大州议员的黄伟益因此得意忘形,公开呸呸呸,高调“就是看到民政党就要吐痰”。
一夜之间,两岸的政治版图彻底改变,人心也是。2012年参与政治之前,朝野政党都试图招揽卢界燊律师。尽管这根稻草早被连根拔起,他最终决心加入民政党,自然不是因为糠麸;而是深信本党的领袖,可以秉持初衷,引领党员走出黑暗。
选择既定,卢律师坚守三权分治的理念,顽抗商权分利的沆瀣一气。哪怕对方是位高权重的首长,还是一柱擎天的财长,他挺身站起,一以贯之“就有道而正焉”;凭靠一个勇字,甚至不惜对薄公堂,一路fight 到底。
卢界燊律师的心无旁骛,所显见的,不只是理想的释放,亦是德行的示范。没有想到,回报良心的,最终是7月20日民政党总秘书麦嘉强援引党章17.1冻结党籍:若非解冻,每半年检讨之(shall be review every 6 months if not lifted earlier)
凭借所在,则是模模糊糊的一偏之见,无的放矢(conduct prejudicial)。说是这样,确凿的佐证,仅一页长的公函,没有字言片语说明。当初言之凿凿的“振兴民政,重新启航”,此之谓乎?
什么时候,这个知识份子筹组的政党,再也宽容不了基层有点异见?如果卢律师所言,纯属子虚乌有的偏执歧见,党员想必心中有数。否则,面向无边的民主界境,燊芾有道的醍醐灌顶,偏偏令下禁声,刘华才可能逆转民意吗?
进退无序,反反复复,这个党想扮第三条路的清流,也扮不了了。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反之亦然。卢界燊律师是一翦寒梅,傲立雪中,无怨无悔。党籍冻结,冷不了他。
2020年8月4日星期二
和民政党保持社交距离
森林局的前同事常说,和林敬益医生开会,务必保持社交距离,防他口沫横飞。也许那是性清率真造就的坦荡荡之风,从政之前,早是这样,可惜,站错那边,风向逆转,时运掉换;虽然一度入阁部长,马华总会长陈修信开铡即锄。
这个傻子医生也不纠结,干脆转投民政党,随之贵为署理的副手。但是,当林苍佑医生准备卸下全国主席,心里属意的接班人偏是梁祺祥。尽管如此,凭靠雄厚的广大基层力挺,林敬益医生顺势接棒,仍然重用梁氏,为唯一部长之人选。
过人胸襟所在,由此可见,自不待言。此后不断遭到挑战,林医生坚守民主,坦然以对:曾永森(1984)、吴清德博士(1987)、庄智雅(1996)、郭洙镇律师(2005);他皆视同友谊赛。
反倒曾永森随后回巢,吴庄郭逐渐谈出政坛,林敬益老神在在,继续领航,开出不朽之功业。那个民政的盛世之年,助力固然很多;林医生怀抱的大格局,显然正是关键所在。
接替林敬益医生的许子根博士,亦然如此。遥想当初,杜乾焕医生第一时间声援被黜副揆的安华;顶着千金重的压力,许博士始终宽容待之。林、许之后的马袖强,偶有高潮,亦算称职。因此风范,民政党一次次化解一触即发的内戕。现在呢?
因为公开批判党主席刘华才,卢界燊律师的党籍乃遭冻结。标准如此,张国智既然不愿辞卸国阵委托的上议员,纪律委员会认为OK吗?卢律师不禁调侃:“任何时候支持党主席,都是对的!党没有错,只有一个分部主席错,那就是我!”
此处所言,自然皆是反话,倒是贴切反映当下的民政党,再也容不下有点异见。身为党老二的胡栋强,受询此事,甚至一问三不知。见微知著,林敬益在天之灵,想必感伤:民心和本党的社交距离何止一公尺?
2020年6月5日星期五
痴痴地等,民政复活
民政党的领导,过去多年都是名满天下的名门望族:阿达拉斯博士、林苍祐医生、林敬益医生、许子根博士。许博士隐退离开,马袖强顺势接棒,高峰的安顺之战,带动了同志的高潮。
可惜,政局如此,民心思变。民政党全马的子弹,还不如火箭一个粉丝的鸡蛋;2018年乃至遭到灭门之辱。此后,虽有蓝海博士刘华才领航,始终不能走出第三条路。
犹糟的是,党的立场,兜兜转转:一时这样,一时那样。卢界燊律师见之,面子书贴文,拳拳到肉:“领导层是处在待机的状态,等着阿兹敏阵营跳槽过来民政党。随着阿兹敏阵营的跳槽,民政党就复活了!这就是党主席的党方向。”
什么时候,这个当年号称国阵良心的民政党沦落至此?追溯卢界燊律师的遭遇,犹是感伤:自2018年起,至 2019年,他和林冠英之间诉讼,现任党领袖乃至视若无睹,袖手旁观。间中,巫统网军群起围剿,党还是噤若寒蟬。
民主之道,此之谓乎?身为执业律师,卢界燊再清楚不过,环顾党章,没有任何条文,严禁党员公开发表意见,也没有章节阻止党员公开批评本党主席。党只有宽容,成就了杜乾焕博士之正气常新。
摆在民政党,如今只有两条路。如果党员选择陪同刘华才和张国智,继续痴等“榴梿掉下来”,他们不妨置喙卢律师警世的醍醐灌顶:榴莲虽香,臭屁难闻。到时民政党怎么吃香如何飘香?
2019年4月28日星期日
改名先师卢永平
惜乎卢氏由始至终不曾解释为何非要命以“深静华小”不可,而非综合两者的“哈静华小”;或者改以感怀木歪议员大功的“敬益华小”。
我们只好打从同区州议员高祥威谈话猜测由来:李深静创下马来西亚新建华小校舍纪录;过去最快18个月,哈古乐自批准、迁校、建校至竣工,只有短短一年。
首先,有关纪录的记录恐怕失准。当初“丽阳镇白小新校”的建筑期限,仅有8个月。两者相比,哈古乐还差了120天呢。然则,此事无关正名之宏旨,我们暂且大可不理。
暧昧之处在于前不久卢永平偕同高祥威,恭迎IOI集团主席李深静到校巡视,向记者发表的这番话:“新的校名会是甚麽,我们暂时还不清楚,说不定我们可以用丹斯里李深静的名字作校名。”
实情若是如此,千里迢迢迁到蒲种的这间华小难道是无名学校?既然早前已说此实“哈古乐华小”,卢永平当下何谓我们暂时还不清楚新的校名? 说不定此是卢永平一人还不清楚,还是我们全部糊涂?
反之,哈古乐华小的准证如果尚在人间;那么,一旦改名换姓,哈古乐难免从此蒸发。这就是“迁校”的最终结果吗?此例一开,得名者固有其人,只怕原校父老乡亲心里不靖。
顾念原校同仁这些说不定的感受,卢永平既愿“深静华小”留名蒲种,宜当另行争取一间或多间全新华小;或者积极筹办十大大亨争相比赛,携手增建华校,亦让“梧桐华小”、“晓卿华小”逐一落实,造福人间百姓。
有劳之处,先向卢先师叩谢,并祈先师同时留心增江路名八十七变的乱象,施展谷中鸣大法,把Jalan Serian、Sibu、Limbang云云,一一改作陈志勤、陈忠鸿、陈胜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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