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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2日星期四

彭亨大臣说,小健比小华乖

不论家庭,还是学校,总有一个孩子,特别听话,加倍懂事。后宫佳丽,也是如此:有的爱妃,格外受宠;有的佳丽,打入冷宫。政党之中,亦不例外。在彭亨州务大臣旺罗斯迪的眼里,小健比小华乖。

评估过去三年共事的体验,大臣认为,比起马华,与行动党共事,反而容易多了;行政运作因此倍加顺畅。旺罗斯迪举例,过去援助公务员只有一个半月的薪金;行动党加入州内阁,援助发放增至两个月,火箭也不反对。

此外,漏水啊、坑洼啊,大臣透露,行动党也提出不少建议。至于承认统考、永久地契、地方直选、增建华小、微小搬迁呢?小健可曾提起,大臣没有说明,不得而知。但是,既然小健比小华乖,想必识do嘛。

当然,说小健比小华乖,绝不是意味小华不乖。其实,小华也乖。不过,两者相比之下,小健比较乖。纵然沙巴州选输到八比零,小健仍然持续乖巧得让人怜悯叫人心疼。

天啊,怎么可以养成乖到毋像样的小健?那一定是上天厚爱95%华社所恩赐的大福报。而且,显然不止是彭亨的小健乖,霹雳的小健一样乖。你看,民主行动党金宝国会议员张哲敏处理霹雳农民的土地诉求,他就真的好乖。

既然国会议员都那么乖,农民自然也要乖;认认真真听取张哲敏的苦口婆心:“我们必须尊重大马的法律。”可惜,席上两名农民偏颇坐不住了也不肯乖了,一时间立马起身炮轰,厉声问候。

难得张哲敏还是那么乖。台上他的演讲温厚细腻,试图手把手地解释这些日子他身处的为难和委屈。毕竟,这个国家的沉痾宿疾,百孔千疮;农民的困局,不过是两百万个桎梏的其中之一。

所以,大家都要乖,要像张哲敏、张哲敏们还有小健一样乖,也多多体谅张哲敏、张哲敏们和小健朝廷做官的举步维艰。如果小健乖,小华乖,大家都乖,这个国家,自然乖乖不得了。

乖乖乖,金宝乖,小健乖,农民乖。乖宝宝,不要吵,不要闹。要乖乖,早睡觉。睡得好,睡得饱;起得早,身体好。身体好,乖得巧。分果果,吃果果;你一个,我一个。小健乖,装睡了,留一个。

2025年12月25日星期四

马华公会,何七何从?

政局严峻,民心如何,高深莫测,谁也不知;唯有走一步看一步。毕竟,连续四届大选输到惨后忧郁症的马华公会,前景犹是艰辛。经历前不久沙巴州选只得两席配额的苦涩,留守国阵,还是单飞;魏总至今仍然观望,踟蹰未定,没有定案。

接受《马来西亚前锋报·星期刊》专访,党总秘书张盛闻持续忧郁得犹豫极了:第16届全国大选马华不好高骛远,而是务实待之,争取至少重夺七个国会议席,为重新出发的起点。

访问中,他也坦承,因为这些日子不在政府体系内,资金匮乏,捉襟见肘;马华再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参选42个席位。何况,巫统坚持与行动党合作,马华自身的生存岌岌可危,思之自明。

身为马华老三的这一番话,译成白话文,意思几乎是说:一、是的,我们再不会要求一如既往地提名42席。二、也许,七席也就够了。三、没错,马华的目标,定在回到505的7/11般小店原始状态。

可是,未战之前,暂且不论何以姿态这般,底牌全部打开,任你看完;请问在座各位,这是那一门的龟孙子兵法?总秘书所言,是不是众目睽睽之下提前求饶,一目了然;马华同志读之闻之,大家士气的一落千丈也就别提了。

僧多粥少, 七席只占42席中微不足道的六分之一。剩下的六分之五呢?何况,就是给了七席,是哪里的议席,到底有多高的胜算;一切仍然有待评估。处境至此,马华的下一里路,还需要说吗?

想当年,火箭一再输到七零八落,甚至林吉祥、卡巴星也失手槟城的安全区;阵容和阵势也没有一分不减。有马华、民政和人联的地方,必有行动党的候选人站出来,对着干。

正是这样的坚持不懈,这个老牌的在野党随后翻转了国阵的垄断,重写政治的游戏规则,甚至一一歼灭了对手。历史摆在眼前,张盛聞何以视若无睹,不愿思齐从之;反倒灭自己威风,未战先怯?

张盛聞的格局如何,由此可见。自困其中,马华怎么可能走出眼前的困境?七骑齐启,七泣期凄,马华的未来何七何从?接下来的七七四十九天,百万同志仍然坐以待毙,马华不妨转型,改为联谊会。





2025年10月23日星期四

暴力没有变,火箭再转变

这些日子原本零零星星的霸凌和暴力,之所以变本加厉,当然不是偶然的报道:部分缘由乃是出自行政松懈和执法放任。既然这样,个案接二连三,迭起不断,处处可闻,时时见报;乃至覆辙重蹈,一发不可收拾。

目前的焦点所在,大多集中在讨论校园安全的逐步失控。但是,一旦追溯一系列的历史档案,自可明白,核心的问题和肇因,其实不在这里,而是体制之中一早已有同样的严重纰漏,一再浮现,反复轮回。

尽管踌躇满志,想要雷厉风行,大刀阔斧,开铡处理社会发生的逞凶肆虐;或者对付接近200万人,庞大公务体制累积的种种不当,毕竟非常不易。相对而言,大动作地出手深究学校出现的案例,必然简单,而且从容多了。

因为这样,获悉万达镇国中10月14日命案中,不幸遇害的叶芯嫙同学,行动党的领袖不仅大阵容地陆陆续续到场致哀;睽违多时,久不见面的国州议员也纡尊降贵,相约而来一一正好被大家看见,而且高调附和了对应政策和指南的宣布。

如果这是行动党当权领导坚信的唯一标准,2025年度的赵明福公祭怎么只是年度仪式,连致辞的力气都省了?时至今日、他们究竟如何看待遭到体制暴力丧命的赵明福呢?要是明福之死可以转而归档为无需跟进(NFA),谁会把问责当一回事?

看到这里,自可觉察,执政以后行动党面目的再转变,总是刻意选择性地分别处置课题,要么振振有词地避重就轻,要么做给你看地举重若轻。想当年风风火火的赵明福嘛,自然也就只好随便忽悠,交付二、三线的小咖应景,意思意思。

规格这般,格局立现;可见内阁眼下有意所行,不但不是对症下药,恐怕还是擦边球。部长甚至因此讨论禁止16岁及以下的青少年使用智能手机云云。暂且不论条例如何监督之,政府当真相信,霸凌和暴力将会随之立马消减?

此时此刻,重读《念念有辞》(吉隆坡:行动党;2011)所收文章的一柱擎天,重听张念群追悼赵明福那一番醍醐灌顶的世纪诉求,越是感伤火箭的大不一样:“莫让追悼会变成一种精神吗啡,好不好让我们把悲愤化为更具体的力量吧!”

2025年10月16日星期四

张念群数一,黄家和数二

宣誓就任教育部副部长不久,马汉顺医生路过家乡一聚。座上我开了玩笑,提起张念群自诩是史上最佳副教长,他只能排名第二了。马医生不假思索,认真应答:“有谁可以超越朱运兴呢?”

华教历史的评价当中,朱运兴先生确实排位榜首。林连玉先生的笔记,亦见诸多好评。朱先生之后,接任的马华公会领袖,除了冯镇安博士,则多留骂千古,罄竹难书。

风风火火中上任,马医生一如既往,没有排场也没有架子。他战战兢兢,竭尽全力,不会宣传不愿张扬。时逢疫情紧张,他代表教育部和卫生部联手部署师生的疫苗接种,日夜奋战;而且走在冷气房,突击中心,了解进程,确保万无一失。

官品人品,由此可见。那么,不知马汉顺医生排名如何?读到陈启华的〈黄家和连创佳绩〉,足见火箭盛世,不可一世;副教长嘛,该是张念群数一,黄家和数二。朱运兴退居第三,冯博士、马医生唯望項背,拱手承让。

是否如此,华小师资、国民型中学的困局,沉痾宿疾,兜兜转转。2025年7月4日董总的文告抨击:所谓“师资荒已告一段落”的说法,有背实况,谈话不仅不负责任的,尚且误导。

中学华文老师的拮据,桎梏不改,触目惊心。董总认为,中学华文教师亦严重不足,长期以来未能全面处理,根本解决,严重影响学生的学习和学校的正常运作。借用陈启华援引董总中委罗志昌兄的话说,“这是难以想像的!”

所谓“建校迁校,重中之重”,陈启华报告,黄家和“为华社争取到4所华校搬迁批文”云云;我已在〈人家的屁股,火箭作脸皮〉逐一点出,都是鹊巢鸠占之功。再看预算案的名单,行动党能不脸红?

大专入学尽管仍然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陈启华还能从中看到“黄家和真是用心良苦”。苦确是苦了,这个国家,每年都会有,状元大平卖,欢迎批发,亦可零售;谁能苦睡不醒?

不过情人眼里净是西施。陈启华说: “过去22个月,副教长黄家和连创佳绩,大家有目共睹。他亲力亲为,为华教全力以赴,改写了多项的记录,开创了华裔副教长许多的先河,大获好评。”既然这样,黄家和必可从容越河超越张念群,名列史上金牌。







2025年9月25日星期四

每年都会有,状元大平卖

状元不能入读心仪科系,怎么处理?方案有二,一:将就将就,就像主张李宗伟改打网球那样,要得不到第一丶第二,甚至第三选项,那就认命;第七丶第八丶第九也可以。

案例连篇,大家知之。2012年经典个案,有大马高级学校文凭(STPM)考试考获5A满分,名列全国12名最佳学生之一的怡保三德中学校友颜伟麟,申请理科大学药剂系,配予砂拉越大学化学工程系。

2014年,成绩顶尖,教育文凭考获12科全A佳绩,高级教育文凭全科满分4分的黄丽盈,首选医科,次选牙医,第三药剂,全遭九所本地拒绝。只有博大(UPM)让她修读护士。

2016年,曾有槟州满分考生王展烨,满怀信心希望入读政府大学会计系,不过,9项首选科系全部落榜,反而配给第11项选择:远道沙巴大学纳闽分校就读国际金融。

颜伟麟丶黄丽盈丶王展烨丶当然不是孤立个案,颜伟麟丶黄丽盈丶王展烨之前,早有卷帙浩繁的报道。时光荏苒,倏忽九年,颜伟麟丶黄丽盈丶王展烨之后,我们仍然看到纷沓而至的颜伟麟们丶黄丽盈们和王展烨们,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想法设法试图上诉。

一个个大马学霸是否接受命运的安排,现在怎么了,日子过得好不好,我们不得而知。我们懂得,则是方案之二:你弃我要。2008年STPM状元江韵儿,入不了马来亚大医科,转而接受新加坡政府奖学金,到国立大学医学系报到。

当年连同这名5科13张试卷中考获全A,来自单亲家庭的江韵儿,漂洋过海不看你的,还有至少还有九位公教中学的同班同学。他们都是因为不满大学学额分配,决定一起携手越岸报读Majulah Singapura的国立大学及理工大学。

往事如烟,往事又不如烟。2011年,看到公共服务局海内外奖学金的乱象毕出,时任马华教育局主任魏家祥见之,不禁炮轰“(奖学金申请)做得太粗糙了。……如果公务员再这样下去,国阵就可以关门大吉!”

魏总如愿了,国阵关门了。可是,领导是否恍然大悟?否则,为何江韵儿们的悲剧,哀伤得曾让张念群发表〈奖学金比例〉为状元仗义执言?唯执政以后,张氏改口,读之就知道是不是好事了:“如果我们再增加大学医学系名额,对本地医生市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2025年8月28日星期四

这次逃过了,下回地震呢?

8月24日早上柔佛昔加末和居銮发生两起地震之后,折腾n日,我们所知,仍然不多。气象局总监莫哈末希山发出的报告,内容所提,点到为此,显然只是上报朝廷的官样文章:

清晨6时13分,4.1级地震6时13分发生,震央位于北纬2.5°,东经102.8°,昔加末以西5公里处,震源深10公里。三小时后,早上9时再报2.8级地震,震央座标北纬 2.2°,东经 103.1°,位居銮西北28公里,震源深10公里。

之所以这么说,在于尽管地震首次发生了,气象局立马供称着手启动监测机制云云;然则,监测了两、三个小时,他们显然没有及时测得居銮的地震。各个部门跟着做了什么,《东方日报》记者刘文聪的报道也只有这些:

早上7时20分接获讯息,昔县民防局发立即派遣四人与一辆三菱卡车,巡查策略地点,并于上午9时55分完成任务。查昔加末县,面积 2807平方公里;仅是出动四人,两个小时多南下北上,到底可以发现什么?

但是,然后呢?三道问题,悬念重重:一、地震之后,震央场景,到底如何?二、幅员影响,殃及哪里?三、民防局否赶在第一时间出动直升机飞往现场巡视,国家远程遥感中心可曾开始借助卫星俯瞰的影像判断?

诸如这些,显然没有得到圆满的解答和处理。可见这个国家上上下下确实安逸于舒适圈太久了,学者研究不足,部门经验太少,应变和救援的标准作业流程也有待尽快提升。

不管怎样,经此二震,追溯旧事,我们当可感受,地底世界,不是一成不变。昨日安静,今天未必。何况,历史的档案显示,远在1922年初的1月31日和2月7日,柔佛曾经先后发生两次5级地震。

细看两个紧密的时间点,不得不怀疑,2月7日的事发,是不是前一星期的延续?要是这样,8月24日的一个星期内,各造是否全力戒备,积极追踪只怕万一的下一波?

可惜,置喙通讯部副部长张念群总所言,大家想必不禁失笑了:迄今不曾接获电讯中断的投诉。张氏显然忘了,如果地震破坏电讯,灾民如何拨电求援?可见领导的能见度,最终造就政府运作的高度。昔加末国州议员甚至集体失踪,也就见怪不怪了。


2025年5月15日星期四

张哲敏建议,解散马华吧

 献丑,和藏拙,都是大学问。需要出手,不妨建议。反之,按兵不动,亦是真功夫。但是,随时随地,想要出位,随便一提,自然露出一个人设想的慎密,心思的周全,乃至有碍观瞻的不过如此。

金宝国会议员张哲敏提议马华公华解散加入行动党,到底怎样,暂且不论。如果马华听从这番建议,认同“真打不了,那加入吧”(if you can't beat them, join them),第一时间召开特大,一起熄灯,情况将会如何?

一夜之间,一百万马华党员集体转身,渗透火箭,全国可以组成多少个马华主导的新支部?部署完成,三年后党选,必然是前马华同志纷纷当选秘书长,乃至包揽所有大大小小的党职,欢乐也就立马重回马华。

两岸的国州议席,谁可上阵,悉听这些前马华的领袖定夺。内阁的正副部长配额,州行政的代表、地方政府的九品芝麻官,亦然恍如听命马华的指令。事情至此,行动党确然就是不折不扣的马华2.0了。

既然这样,适当时刻,时机成熟了,自可提交申请,把行动党重新命名,曰新马华公会,复活陈祯禄爵士精神。届时党史新写,非得肯定张哲敏再造马华的非常之恩,将他供作马华重生之父。

想到这里,火箭危机岌岌,思之自明,迨无异议。陆兆福到底是一党的秘书长,眼界和格局,想必和金宝的水平大相逕庭;简短发言,立马推搪一切纯属个人意见,别想太多。张哲敏言之凿凿主张解散马华的踌躇满志,随之戛然而止。

毕竟,马华和行动党虽然站在敌对的位置,关系恰似沙丁鱼和鲶鱼。两者同放在一池的鱼槽,既见鲶鱼东游西窜,沙丁鱼为了求存,不停游动,以求保命,才能存活。鲶鱼没了,整船仅剩沙丁鱼,将会怎样,还用说吗?

可惜,行动党的两张王牌皆看不明白:除了张哲敏,张念群早前想要歼灭马华。509和1112大选总算如愿以偿,结果呢?这些年月把马华逼到墙角,火箭也站到墙角了:彼此彼此,你笑谁呢?

这么说吧,权力显露本质,言行透现气质。想当年曾高调发表“我们都欠马哈迪一个道歉”的张哲敏,则是一身净是特质。回顾当年他的高瞻,评估眼前他的远瞩,未来秘书长的前三名,舍他之外,恐怕也就没有第四人选。


2025年5月1日星期四

这些演唱会,流出多少钱?

那些年,马来西亚是众多港台艺人最爱的首选码头之一。人气红星不约而同纷纷巡回地球村演出,一定不忘途经此地,唱歌给你听。他们每趟南来打响名堂,也总是在感受满满的热情洋溢之后,一脸容光,满载而归,收益丰厚。

这些年,风气一丝不改。《东方日报》记者刘文聪的报道笔记,外国艺人来马开唱的次数逐年增加。新冠疫情后开放之初,2022年有104场,2023年跃至335场,2024年继而增至408场。

通讯部副部长张念群因此说,演唱会带动的经济效益十分可观。她提及游客访马机票、住宿开销、场地周边商贩收入,408场演唱会所创造的总体经济效应,达到5亿5300万令吉云云。

随着即将推出的“马来西亚演唱会与活动奖掖”计划(MCEI),提供以150万令吉为上限,主办过程实际支出的30%财务回扣;副部长认为,本地演唱会预期倍增。

所言这些是一回事,可是,随之大笔一次次外流的金额呢?设想平均票价马币300,每场有一万名粉丝捧场,主办单位可收3百万。理解这点,自可明白何以演唱会此起彼落。

据此推算,必然可以看到一笔笔马币外流的严重:仅仅10场累积,总额3千万令吉。届满100场总计,则是3亿。到底400场的演出结束,则至少是12亿的票房顺势急速流出,足以用作造建n间百万智能公厕。

而且,眼下这笔账所推算的,乃绝对保守的估计。观众多于一万的演唱会,票价高于300令吉,比比皆是。细看2025年张学友马来西亚演唱会所定的票价,自可明白歌神何以每天爱你多一些:RM388 / RM588 / RM688 / RM 988 / RM1188。

若是身在武吉加里尔国家体育场开唱,甚至可以容纳十万人之多。那么,仅一个晚上群蜂拥而来的人,一加一减之下,国库最终得到的,到底是一本万利还是亏损吓人?

要知道,国人每月收入平均3千令吉,追一场张学友演唱会,最低票价占据了月薪的13%。不论这个等值是否合理,马来西亚人的理财之道和消费方式,确实难以理解。

通讯部乃至乐于慷慨资助大方搀扶。如此这般的政策,不知张念群的算盘到底怎么打?本地艺人怎么从中受惠?副部长是否可以赐教,毕竟有多实干,予国何益,旨在为何?

2025年2月27日星期四

火箭四世代,新出四天王

或许,这个3月16日将是民主行动党一大分水岭,决定“林家时代”是否已成往事。唯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辩称,按照党章,行动党所采用的,以秘书长为首的集体领导,不存在某个人时代已经过去的说法。

接受《东方日报》林淑芸独家报道,氏否认林冠英时代,也不认同陆兆福时代,而是行动党在朝的时代;甚至刻意扮懵反问记者:“倒哪一个林?行动党里面有很多人姓林。”是哪一个,有谁不懂?

但是,不论这个党是否存在谁的时代,党内至少有四个世代:林吉祥的元老世代、林冠英的资深世代、陆兆福的中生世代以及排队中的小咖世代。四个世代当中,元老世代确是过去分词,小咖世代则是未来分词,省略带过;此外两个呢?

经历多次耐人寻味的一言难尽,与林冠英同一个年次的B队领袖,芒刺在党,几乎都(被)先后离开了:邓章钦(1963)、巫程豪(1964)、吴良山(1967),皆是如此。

留下来的,陈国伟、古拉(1957)、曹观友(1958)、林冠英(1961)、林慧英(1963)、郭素沁(1964),全是年纪逾六奔七的前辈。今后陆陆续续退下绝对不是偶然,而是岁月定律下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必然。

目前在位当权,净是四、五十岁左右的青壮:黄瑞林(1970)、张健仁、黄思汉(1971)、倪可敏(1972)、哥宾星(1973)、蓝卡巴星(1976)、陆兆福、刘镇东(1977)、杨巧双(1979)、黄家和(1980)、张念群(1981)、沈志强(1982)、黄书琪(1983)……

但是,以此阵容,自可明白,虽是火箭同志,大家可不是一路人:陆兆福、倪可敏、刘镇东以及张健仁,乃是四大天王,各踞山头:分占中马、北马、南马和东马的地盘。传闻倪氏甚至要取林冠英而代之,那么,未来党争是否血流成河?

四人当中,张健仁身在对岸,空间局限,影响不大。论兵力,目前屈居党副主席的倪可敏可是排在第一。这么一说,陆兆福其实属于弱势秘书长,毕竟森州是个小池塘。

刘氏愿意止于副秘书长,还是期待第二次官位起飞?可惜,内阁配额太少,只能期待首长换人,腾空一席部长,欢乐才能重新回到行动党了。参透这点,自可明白何以当初党选刘镇东放弃柔佛,想必意在开拓雪州的选票。



2025年2月13日星期四

都怕来不及,都抱住土团

接二连三,马华二、三线年轻领袖纷纷跳糟,而且都同时选择了土著团结党。2024年年杪,马华总秘书张盛闻在面子书贴文,马青柔佛州森布隆区团团长林耀进,“无预警下宣布加入土团党”。

2025年开年,曾任马青柔州副团长、居銮区会团长和区会公共投诉局主任,两届居銮市议员的黄玉盈,也离开马华:“今天做了选择,让自己再燃烧一次,让想做还没做的事,走得更远。”

一月月杪,柔佛柔佛马华青年团秘书、青年与体育部主任、士基央区马华青年团团长、马华武吉仕砵工业区支会主席的汤良福,随后跟着转身掉头,决心和马华分手快乐了。

这个时候,重读土著团结党柔佛州非巫裔臂膀组织主席邓烈康所言,确实耐人寻味了:土著锁定下一届有胜算和可上阵的国州议席,因此求才若渴,广召有共同政治理念和目标的非巫裔人士,特别是青年才俊入党……。

这一边,高调喊起“求才若渴”的高调;那一边,资源干渴。别说马华、马青、妇女团的州级领袖,纵然位在中央的全国领导,甚至也可能搞倒零议席上阵。既然这样,再留下来,默默耕耘,恐怕也是默默无闻,只有“人在做,天在看”了。

沙巴州选,如何安排,将是一面光亮的镜子,明明白白地投射马华的未来。可惜,这些日子,党困乱局,拖沓逶迤,总是暧昧,忸忸怩怩,不置可否。到底怎样,魏总没有只言片语的说明。再等下去,有意思吗?

政治虽然说是万年大业,但是没有眼前的朝夕和瞬间,何来开出第一里路?怎么说,时光一去永不会,权力如果只能在往年回味,那就算了吧。道理再浅显不过,不需菩提树下禅思七天,必然也能领悟。

眼看着林耀进、黄玉盈和汤良福离开,马华确实一筹莫展。张盛闻开口点评,说的净是酸透的伤心话:因为马华目前弱势,认为机会有限,选择跳槽,说明他们并非真心认同党的斗争,人各有志,只能祝福。

祝福了林耀进,再祝福黄玉盈,跟着祝福汤良福。下一个呢?这是马华最糟的一刻,也是跳糟最好的片刻。错过了此次,回首也来晚了。所以他和她怕来不及,都要抱住土团,直到感觉议席的皱纹,有了上阵的痕迹。那么,马华自然也可以放弃,

2024年12月19日星期四

千错万错,马汉顺错

 任何失误,都有源头。接踵而来的曲折发展,怎样衍生,自然需要追溯根本,才知谁需问责,怎么纾解。眼下华小(被)改名,亦不例外。唯按照自诩为史上最好的副教长张念群所言,此事仿佛和她一点关系都没。

反之,她认为“华小由建资者命名,也不是我发明的方程式”。但是,眼下核心的问题,不是谁发明方程式,甚至也不关“华小由建资者命名”,而是何以日翁毓麟华小、林苍佑华小、郭鹤尧华小都陆陆续续换了另一个名字?

光天化日之下张念群之所以一再试图绕开这些案例的用意,浅显不过;毕竟,学校易名的发生,实是在她任内批出。那么,凭借何在,促成她乐于放弃原名,最终同意改用发展商的招牌?

大步跳过根本的责任,她接下来的那一番辩词,这下子似乎也就言之凿凿了:如果张念群真的是大错特错,后来接任的马汉顺医生,为什么不立马纠正呢?置喙这一段造句,显然的是,重点在于如果张氏有错。

她的逻辑断定,想必如是:如果张念群确实有错,马汉顺医生必须第一时间纠正。
当初马医生既然没有纠错,要么张念群没有过失,要么该是马医生严重疏忽了。要是法庭接受这种演绎,法官怎么裁决第一责任?

这位律师专业的副教长,不愿坦承本身之过;而且一口咬定千错万错,马汉顺错;乃至一如既往嘲讽马华“身在体制内无能,身处体制外时虚伪”。既是这样,想当年的“人生自古谁无蛋,留取蛋清照中心”是怎么一回事?

本末倒置,一目了然,自不待言。怎么说,这窗风景,恰似一夜之间校名改动,导致导航系统翌日找不到路径;张念群反倒振振有词了:谷歌怎么没有发现这番失误,及时更新?反之,倘若谷歌不置可否,岂可责难学校昨日改名?

身为资深辩手,挺身辩解,张念群始终没有遵照辩证的定律解释。不论缘由何在,华校的沉痾宿疾,仍然兜兜转转:新建搬迁,师资统考,净是四大皆空。火箭所行,是不是“过而不改,是为过矣”,也就尽在不言中。

每场辩论,皆有规范:事实不能翻转,焦点不要错引。张念群们今后不妨多读《论语》,必能有所体会孔子为何要说“人之过也,各於其党。观过,斯知仁矣”。

2024年10月17日星期四

张念群不爽,不爽张念群

辩论和临床看病,道理是一样的。如果病人求医,声诉自己今天特别不爽;医生搞不清楚状况,不经诊断,立刻定论:这是因为网络“言论粗鄙”造成。如此这般,如何治愈条气不顺?

通讯部副部长特别事务官谭政宗回应前在《东方日报》发表〈张念群不爽,直接拉黑你〉,正是如此。文字援引,语境出自《东方日报》林淑芸、黄禹靖独家报导。谭政宗指称,则是张念群近期接受EightFM电台节目《网后人生》的另一回采访。

查副部长当时所言,《东方》笔记:“如果那天刚好遇到她本身特别不爽的话,她会直接封杀(ban)有关网民的留言。”谭政宗仍然搞不清楚状况,推搪副部长旨在“滤掉那些不文明、动辄引用性器官的粗鄙性的言论”。

随后,特别事务官将议题转向网络“霸凌和骚扰”。明显不过,谭政宗确实搞不清楚状况。当天访问受询,不关霸凌,不关骚扰,也不关性器官;实为“政治人物应该要以怎样的心态来看舆论压力”。

重阅《东方》专访可知,张念群举例,其实不带“性器官”的成分;而是“哎呀,又看到你的新闻了,我一看到就生气。”就这句话,有必要“特别不爽”,马上动手拉黑读者吗?

不但这样,张念群开始所提的道德高度一柱擎天:“政治人物不能够只选择去接受鲜花与掌”。矛盾的是,话锋一转,坦承拉黑处之。我所不解,既已拉黑,怎么听到鸟语花香?但是,这一关键特别事务官并无字言片语的特别解释。

毕竟,张念群怎么会特别不爽?中医辨症,要看气虚,是否累过度,气短懒言,四肢不温、疲倦乏力;还是压力过大,郁闷郁结,情志不调,功能失调。否则,何以每当读到留言,因此一点点不爽、一点不爽、不爽、非常不爽,特别不爽?

可惜,身为副部长特别事务官代辩,不是锁住主题,而是偷换概念,把一切归咎在冒犯女性。然而,这一位特别事务官始终没有说明,他的上司怎么定义“特别不爽”。

不管怎样,谭政宗搞不清楚文章内容;事小。火箭支持率,只剩下50%,事大。既然这样,路上网上,到底为何不爽张念群;搞到“人生自古谁无蛋,留取蛋清照中心”,才是谭政宗和张念群们需要特别认真看待的了。

2024年10月10日星期四

张念群不爽,直接拉黑你

 “政治人物不能够只选择接受鲜花与掌声,逃避不喜欢听,或是不怎么好听的课题,这也是从政工作的一环。”通讯部副部长张念群接受《东方日报》专访所言,醍醐灌顶,振聋发聩。

一个人,要能够做到这样,何止鲜花,而是莲花的境界了。话锋一转,读到“哎呀,又看到你的新闻了,我一看到就生气”的留言;她坦白讲,如果那天刚好遇到她本身特别不爽,立马直接封杀之。

要是这样,副部长怎么可能听到刺耳的声音呢?拉黑之后,张念群似乎没有觉察矛盾,反倒振振有词地辩护:你不想看到我分享的信息,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你可以选择把我列为黑名单,而你没有,那么就让我帮你禁止。

显然的是,这是大相逕庭的两回事。否则,按此逻辑,任何造成不爽的花香鸟语,都大可如此这般强行被过滤了。最后,呈现眼前的,净是那些一束束的鲜花;入耳的,则是一阵阵的掌声如雷。

也许,专访之日,马哥打补选还没有投票;张念群和张念群们还没有收到“宁可睡觉,不要投票”的警铃。大城小镇的华裔选民经历长达四届大选的热情之后,如今心里到底多有不爽了。

尽管咖啡店的甲乙丙丁,公开地表达了他们的感慨;虽然脸书的网民,转达了各自的阿叽阿咗;可惜,这些有碍观瞻的异见,不但没有被听见,而是往往被帮忙禁掉了。

当然,琢磨张念群之言,这一切其实胥视那天刚好遇到她本身特别不爽。如果她只是一点点不爽,一点不爽,纯粹不爽,而不是特别不爽,情况应该没有那么糟。但是,我们怎么知道那天刚好遇到的,是她本身特别爽不爽?

浅见以为,既然为政,总不能总是让情绪牵着自己走。所看的五花八门,所听的五音不全,不论是不是顺心悦耳,总要一一接受,坦然面对。反之,卧榻之侧,不容窗外猴叫;满足于阿谀奉承,呵脬捧卵之中,怎么可能感受酸甜苦辣咸?

可惜,火箭的当家领导,偏是这样。一边貌似相信忠言逆耳,一边则随时状告,一边立马刷掉。不过,只能骂那只鸡,不许鸟这头牛。张念群现在领航柔佛行动党,从今以后,想必再没有特别不爽的声音了。

2024年10月3日星期四

对阿克玛,一筹莫展

听得出,行动党对待巫青团团长阿克玛的肆无忌惮,根本是一筹莫展。《念念有词》上谈起此事,民主行动党妇女组主席张念群尽管说得轻巧,其实流露了火箭不再是日落洞的那头老虎了:

“你可能觉得倪可敏骂的时候很威,可是当阿克玛肆无忌惮回骂,又会心疼倪可敏。他身为我们的署理主席和部长,给阿克玛如此水平的人大骂,但真的要我们的部长卷入这种口水战泥巴战吗?”

此事的关键,当然不在心疼,而是纵然出动了太子二阿哥倪可敏,阿克玛一样没有看在眼里。按理说,马来社会讲究辈分,郭素沁当年初次中选国会议员,阿克玛才不过11岁;他怎么可以目无尊长出口“老娘惹”问候一个重量级的友党领袖?

由此可见,这次公开的较量,完全不是对称的。张念群偏偏仍然非常阿Q地抬高自己的姿态,不去计较;实际上呢,根本算计不了。这个处境,也正好是想当年马华的尴尬。

看在选票份上,念及了本身官位,不能忍,也要忍。于是,虚晃一枪,抬出“要稳定,不要乱”的借口,推搪经济发展,摆在首位。张念群甚至说了:“我们也不希望把阿克玛直接等同于巫统。”

那么,纳吉一事,扎希一人,何以无限上岗,无限放大?仅此一问,可见火箭处世的那番逻辑,根本没有标准可言。总而言之,位置不同,说辞的造句,也跟着急速转圜。

是的,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自圆其说。不论这样,总有一套言之凿凿,振振有词的解释。当初奋战国阵,那是“义无反顾”。后来组成团结政府,则是“顾全大局”也。

那么,马华、民政、人联的“大事做不了,小事做不好”,乃是当家不当权。如今承认独中统考、颁发永久地契之、落实地方直选,拖沓逶迤,唯有稍安勿躁,再等十年。

一切都没有改变,前有土著权威组织的依布拉欣阿里,跟着是红衫军的嘉玛,现在轮到阿克玛墨粉登场。沉痾宿疾,兜兜转转,没有句点,只有分号。不幸的是,火箭领袖嘛,自家党员也摇头了:像是老鼠。

咖啡店的路人甲乙丙丁点评,就是这个风向了。坐在冷气房里舒服,民间的阿叽阿咗,张念群听不见。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声音,没事,没事,掩耳即可,Thank you very much。

2024年8月15日星期四

通街牛一般,他不告诽谤

说来可是造句精巧的神来之笔了。80年代中,马华公会那场梁陈党争要角之一的梁维泮博士,因为英文本名Neo Yee Pan,顺口音译牛一般。再经陈群川派系的文胆在《大众报》造势,大事渲染,梁氏倔强如牛,几乎等同他的独家代号了。

尽管如此,这位留学加拿大的物理博士梁维泮,确实够牛。听见当年同志和满街路人,异口同声喊他“牛一般”,一点不以为忤。翻查档案可知,经过那场惊天动地的党争,随之引发的一系列庭案虽然不少,从来没有一桩攸关 “牛一般”之诽谤。

说到底,不过是道博君一粲的比喻,演讲和文章诉诸的“牛一般”,乃是用以借代梁维泮,断然不是意味把人当牛。既然这样,毋庸置喙“牛一般”,亦可得知,这个语带双关的谐音,不过鲜明生动的修辞手法。

这般牛喻,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其实也用过。2015年时任霹雳州行动党主席的倪氏,高调炮轰霹雳州立法议会议长迪瓦玛尼严重失职,既经三次追问立法议会日期,拖沓逶迤,终未公布;出口形容议长“就像是老牛拉车”,令人深感失望。

所幸迪瓦玛尼也有领袖的风度,老牛也就老牛嘛,有什么问题?而且,牛老成精,一身的功力,实在不可小觑。《西游记》里那头太上老君坐骑的“板角青牛”,下凡化身独角兕大王搞得天翻地覆,孙悟空都领教了,得请得师父出马才能降服。

不过,眼下大学新闻系讲师郑文德似乎没有这等运气。《东方日报》记者黄禹靖报道,因为他曾在社媒不点名批评一名议员,“如金宝的牛带到国会还是牛”,招惹行动党金宝国会议员张哲敏恫言提告,索偿200万令吉。

不论事情最终如何,可见国阵的马华狗,马华的国阵猫,毕竟历练深厚。见多了风大雨大,他们不为一头牛动气,遑论因此动辄告人诽谤。只是一个人的格局和涵养,毕竟是修炼n年的道行,一时半会,强学不来。

所以那则经典的公案笔记中,苏东坡调侃佛印“像一堆牛粪”,禅师听了还是高高兴兴,没有开口要求苏轼必须赔偿两百万两。可见人比人,气死人;牛比牛,亦不例外:牛腩入口,松软可口;若是牛筋,韧得抽筋,伤透脑筋。牛一般就是牛!


2024年7月18日星期四

2024:初见张念群,谈起赵明福

初见张念群的那个中午,依稀记得她已是沙登国会议员,我还在科技园的芬兰公司上班。一块午餐她送了一本赵明福的纪念专辑。阳光底下投射,全黑的封面,格外刺眼。

餐桌上的话题,总是绕不开坠楼的那桩蹊跷。每一个人还有一丝良知的甲乙丙丁,都心里愤愤不平。网络虽然没有现在这样普及,网上论坛留言,净是满腔的鸟语花香。然后呢?

然后,505的大选之前,遵照党的安排,张念群被离开沙登,转战古来。记得提名之后,明福遗孀苏淑慧义无反顾前往站台打气,想要为遗腹的孩子找出真相。可是她手中只有这麽一张选票,儿子稚龄还不能投票,因此希望大家力挺到底一起给力。

妈的,2013年5月4日张念群面子书还能读到这段报道:“赵明福遗孀苏淑慧星期五在古来替行动党候选人张念群第二次站台,谈及赵明福,苏淑慧泪洒现场,恳请选民借选票还赵明福公道……”

该流的泪,全流过了。走过这个国家东南西北的大城小镇,几乎每个场合发言,赵丽兰实在控制不了转千弯泪奔。一夜之间好好一个兄长,躺在天台,再也睡不醒,谁能接受?可惜509希盟赢了,入主布城,一切照旧。遑论既经喜来登偷袭,政权替换。

但是,真相的诉求,赵家始终没有放弃。11周年公祭赵明福后的那一场记者会上,丽兰曾透露,墓前,林冠英私下承诺,“他们会从希盟执政的22个月中没来得及为明福讨回公道的经验,吸取教训”。

2020年7月19日的那个早上张念群也在场,赵明福生前的上司欧阳捍华倒没有看到。点名谁没到其实一点不重要,反正人早走了;再蜂拥的人群也改变不了既成的遗憾,恰如再丰盛的祭奠也温暖不了当初的冷漠。

何况,口口声声“永在怀念中”的雷霆万钧,一般会随着时间推前最后黯然地无疾而终。剩下只有黄业华兄领导的赵明福民主促进会继续不分昼夜地运作,像后羿箭下留住天上高挂的唯一一轮太阳放光。

那该是我和张念群见面唯一一次。虽然不似〈和刘镇东绝交书〉和她做到unfriend的地步,这些年月我对行动党保持敬而远之的安全距离。时光荏苒,倏忽n年,赵明福走了15年,沧海桑田。张念群,do you still remember him?

2024年5月1日星期三

马华不助选,一举三不得

李继香病逝,新古毛补选,马华公会处境确实尴尬,不愿助选,本来无可厚非。毕竟,团结政府组成,是大选之后国阵仓促的议决。SD的尊严不得,马华只好跟着大队走。但是,尚祈诸君注意:马华所加入的是团结政府,不是团结政治阵线。

当然,当初两岸n党一起组成政府的时候,各党之间到底有何山盟海誓,或者不能明说的共识,乃个关键。尽管如此,百密一漏,在所难免。攸关补选人选的定夺,恐怕正是当中不及详言,极之晦涩的灰色地带。

目前的理解,一切遵照上届1119大选的战绩。总而言之,赢者上阵,是个方案。若是这样,新古毛这个州议席此次交回火箭,也是必然。纵然开放,欢迎参选,掂量马华在现有的局势,想必难以逆转劣势。

何况,仅此一席,若有还无,意义不大。马华一旦侥幸得以出战,搞不好不幸败走了,那才难看。理解这些,与其忸怩,不如顺水推舟,做个人情;暂时委屈,积极助选。这么一来,一举多得;反之则是三不得:

一、百万基层,一定可以从中汲取大相逕庭的经验,学习火箭和希盟的选举操作。二、本党泱泱大度,一定得到火箭骨干乃至粉丝赞许;下届大选,希盟再骂马华,自然少了力度。三、要是赢了,马华有功;反之,万一输了,既已尽力,马华无过。

但是,窝囊的领导,到底不这么想。除了魏家祥开炮,马青一哥同时摆出对着干的姿态。提名完成,未来总会长还高调上载旧视频试图,玩玩火箭候选惹彭小桃。后来甚至还有张秀福不怀好意地说小桃涨大了。这么一来,马华显然因此陷入泥沼了。

别说马华失去一个实地视察希盟经验的大好机会,两党之间的恩恩怨怨,必然再加一条。511晚上票箱打开,假如火箭输掉,马华从此要背上代罪羔羊的十字架,罪留千古,永在怀念中。然而,倘若火箭如愿中选,马华的可有可无,也就不在话下。

可惜,眼界如此,马华所见总是稚龄水平。比起眼前的微不足道,回想勾践为了复国受尽的屈辱,他们一无所知。再搞下去,比起布城,马华距离富贵山庄,自然更近。不过,希盟若想伺机调侃马华,可要记得砂拉越火箭则是东马版的马华了。



2023年11月30日星期四

土团起不了,慕氏走不了

尽管土团党主席慕尤丁当初宣布来届党选不再捍卫党主席,党最高理事会随后召开特别会议议决,党国此时仍需慕氏,因此一致挽留。总秘书韩沙再努丁提及此事甚至哽咽告白:无人可取而代也。

琢磨韩沙所言,虽非虚言,唯显见土团党领导层的非常尴尬。打开最高理事会的名单,广为人知的领袖,零零星星;各州主席,亦然如此,走在街上,放到网上,犹如路人甲乙丙丁,相信也没有几个人认识。

那么,一旦慕尤丁退位,是否顺势交由署理主席阿末费沙接棒,谁也说不准,还是小事;怎么压下伊斯兰党日渐膨胀的气焰,这可是来届大选土团党和国盟最大的难题。

毕竟,马来文化特别讲究长幼的辈分。76岁的慕尤丁,贵为前柔佛大臣、前部长、前副揆、前首相,历练丰富;是土团里足以和同年出生的伊党党魁哈迪分庭抗礼的唯一一人。

甭说二线的阿末法依扎(1970),韩沙再努丁(1957)的年龄、资历和人气,恐怕远不如月亮踌躇满志的新生代。既然这样,坐到谈判席上,土团的诉求,必然难以如愿落实。

土团党玻璃市港口州议员阿布巴卡不获受委行政议员,正是预警。论身份,乃是本州土团党主席,且是国盟玻州署理主席,何以排除州内阁门外?土团名下依兹占、玛贾哈西拉和新人万兹奇里所掌管的部门,也属次要。用意还不明白?

何况,这些年月,土团有将无兵,众所皆知,草根基层,多属空城。团结政府组成,不再当权,糠麸渐无,前景越是举步维艰。那么,一旦选举,没有粮草,如何调动千军万马?

处境如此,慕尤丁岂有选择?土团党代表大会发言,他只好戏言托词夫人苦谏,俯顺党意,因而再留一届,继续参选。但是,盛年不再来,一日难再晨;年近八旬,下一届之后呢?

走一步看一步,是土团党仅剩的战略了。前路茫茫,荆棘满途,雷电交加,一片黯然;分叉路口,何去何从?此时慕氏暂且留任不走,也只是得过且过,能拖就拖的缓兵之计。

那么,万一少了这朵大红花,以后的国盟,如果还有鲜明的红色,也许是民政的万丛绿中的一点红。灯下反思,参与喜来登偷袭的慕尤丁们,可曾后悔当初切割希盟,落到今日的土团起不了?

2023年11月9日星期四

张永修的人,以及他的书

认识张永修,他已入行多年,早在《星洲日报》独当一面,编辑《星云》。选稿全面,风格尽收;版面讲究完美,特别干净,他极之用心。那是岁月淳朴的八十年代: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短信,没有脸书;手写投稿全靠邮差递送。

随后他转去《南洋商报》副刊做事,同时主编《南洋文艺》和《商余》,那是兼容天下,百家齐放的峥嵘大时代。各个流派的作者,都能自由自在,甚至用不文艺的方式,诠释和演绎文学的点点滴滴。

绝对是个胸襟宽敞的编者,也是一个见解深邃,见识远大的文青。谦卑、诚恳、踏实,几乎所有人间圆满的赏心之词,完全适合用在他的身上。也许那是天生的性格,或是时光的历练,反正他写而优则编,编而优则写。

前不久出版的新书《寻虎》(八打灵:有人;2023)所见证的,正是那些朝夕不分的上班日子工余,继续认真耕耘的丰收。不论别出心裁的极短篇,还是半自传的短篇小说,总是流露他独辟蹊径的文学功力。

不朽的梁祝经典,经他改编,没有想到,结局转为她爱他,他爱他的遗恨。信函的不吝溢美之词,原来只是文友的应用范文,千篇一律。而作家出书的兴致勃勃,在张永修的笔下,终于尝到现实的悲凉:基金那一点赞助,确实微不足道,“退书的运输费自理”。

至于那些一言难尽的家事,像“从前有一条很长很长的路”,总是没完没了;隐隐约约之间,全是说不出口的痛如刀割。永修每一笔下的三叉路,想必都是一行行流不尽的难言之泪:一行在天,一行在地,一行在人。

一切大不一样了。那一间距离野新大约10公里,1928建校的木阁华小如今还在。屈指一算,校龄快一世纪长了。可是,学校已是微型中的微型,学生多是友族小朋友。这里的未来,还可以栽培出下一个大气磅礴的张永修2.0吗?

时光荏苒,沧海桑田,妈的,我们那一代人的年纪,人人皆已五五六六。上一辈人则逐步迈向七七八八。人来人往,认识永修这么多年,难得他继续保持当初的率真和坦诚,那是人性中最可贵的元素。大概因为他人如其名,永保赤心,修得正道。

2023年10月26日星期四

限三天之内,批准充电站?

三权分立的体制下,国家机关行政的凭借,在于白纸黑字的宪章和律法。城市规划的既定机制,也不例外。唯法律的条规,总是有所不足,修法的速度偏偏不及应对瞬间的变化;因为这样,规划局不得不辅以指南(Garis Panduan)指引。

但是,指南,顾名思义,仅供参考。半岛规划局官网至今所分享的49份指南,既不是规划城市的唯一宝典,也不是法定的圭臬。换句话说,绕过指南的界定,误踩指南的黄线,不一定违法。

尽管这样,指南的建议,多是参照一般情况而定。总的来说,所列鉅细靡遗的规章,虽不中,亦不远。2023年9月定稿,10月地方政府发展部长倪可敏推介的《电动车充电站和开发程序指南》,也是如此。

据此指南,举凡设计的尺寸,充电站的大小,乃至电供的标准,都有规范。除了这些属于专业的操作,指南也详尽说明充电站申请的流程和作业:咨询(1)、评估(2)、施工通知(3)、工程检测(4)、完工审查(5)以及合格证书(6)。

六个阶段,错综繁琐,皆需多个单位参与,共商定夺。当中第11表阐明,请示国能和工程部分别需时14-90天不等。而且,兜转一大圈所得,或许只是一纸附加条件的暂时放行书(Surat Kelulusan Konsep Bersyarat,页29)。

好了,这一关过了,接下来的七转八弯,则得7-14天左右,胥视个别申请条件而定。(页37-38)不管何者,综合计算,显然的是,想要造建电动车充电站,谈何容易。
 
何况,指南表13详列清单显示,申请所需文件多达14种。(页39)万一,公务旅途中,提呈的档案有所疏漏,必然因此延误。要是思虑申请期间,巧碰佳节庆典,耽误犹甚;思之自明,迨无异议。

尽管这样,部长倪可敏似乎搞不清状况,乃至要求所有地方政府,接获符合条件的电动车充电站申请,应在三天之内批准。纵然24小时夙夜孜孜,不遑寝食,日夜赶工,想要在72个小时内发给准证,可能吗?

没有想到,虽经马华署理总会长马汉顺医生诘问,部长政治秘书张玉刚不仅没有感谢提醒,光天化日之下显足官威高姿态怼言“马汉顺你其实是想设立充电站对吧”云云。看到这里,浅见以为,这些小哥显然也确实需要一本做官指南充电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