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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7日星期四

让希盟赢完,222国会

那些年那个架势我记得。咖啡店一群稚龄小孩模仿造势口号的此起彼落。前面一个带头喊“505”,后面几个立马应声呼应:“换政府!”那是什么意思,他们大概全不知道;不过,民同此心确实就是这么一回事。

手机短息友朋之间甚至认识的客户,皆有相同的默契;工作归工作,但是千万不能忘记相互传递大家心底藏不住的心思和意愿。一来一往,少不了“505”和“换政府”的互动。

大操场的集会邓章钦律师深夜赶到压轴,台下喧嚣,“505”接着“换政府”的声浪没有止息。台上演讲他开头用了一句福建话说“你们都发烧了”,台下哄堂大笑,仿佛票箱已开。

这些年跌宕起伏的民情就不必提了。行动党署理主席倪可敏倒是信心爆棚,一再认为希盟要是赢得112席,则能单独执政中央,“不用整天靠人家、绑手绑脚,才能大刀阔斧推行改革”。

出席太平主办的行动党60周年晚宴,这位党霹雳州主席还说,火箭曾在太平参选卅年也输了卅年,唯2008年以后逆转。他因此希望获得选民的支持,让火箭可以在此再赢30年。要是这样,太平的气数也许还可以撑到2038年。

不管怎样,独赢112席,不过低空飞过;虽可凭此执政,恐怕还不足完全稳住两岸江山。如果可以,希盟必须一口气赢完222个国会,那才是真功夫。倪可敏怎么可以小觑火箭的炮力?

如果有了222个国会议员,行情自然大相逕庭了。承认独中统考,发予永久地契,落实地方选举,增建华小独中,平反赵明福的血案,一律没有问题。反正从今以后,再没有任何阻力,通行无阻。

内阁的会议,全是自己友。坐在国会的下议会,也是本党同志,想干嘛就干嘛。别说动议、附议、举手通过修正法令,别提声浪附和临时提案,修宪也显得轻而易举了。

倪可敏确实高瞻远瞩。他一开口,就把造成希盟阳痿的核心关键,点破了。他一论述,战略跟着定下来。怪罪温厚细腻的捆绑,造成火箭的领导总是硬不起来,党员甚至吓得连巴刹也不敢去了。

DAP,像极了Dahsyat Ada Pasar了,谁不怕?何况,此时此刻行情何止微冷?不过,有了222个议席,一切不同了。可见,倪可敏自称自己的有料的大炮,确实如此!


2026年4月9日星期四

剑桥大学邀,倪可敏演讲?

房屋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动身剑桥大学,出席房屋及城市规划论坛发表演讲。脸书供称乃是“团结政府执政以来第一个受邀在世界顶尖的剑桥大学演讲的内阁部长”云云,这是怎么一回事?

查早前发布消息得知,论坛一早定在2026326日伦敦时间下午3点至5点之间假剑桥唐宁学院的霍华德堂举行。倪氏发表主题演讲,安格利亚鲁斯金大学的智慧城市专家詹妮弗·舒尔林教授主持。

大马房地产研究院的曾福来(Eddy CHEN Lok Loi)、剑桥大学建筑系主任弗洛拉·撒母耳、剑桥大学土地经济系万莉教授同是论坛嘉宾名单。有意出席,可以通过手机或者电邮联系大马房地产研究院的诺艾莎安排。

现场照片显示,论坛提前半个小时,系由大马房地产研究院主办;联办团体一共五个,条幅由左至右列有马来西亚房屋及地方政府部、剑桥唐宁学院、剑桥大学、安格利亚鲁斯金大学以及剑桥大学马来西亚学生会。

无论如何,倪可敏脸书,则言“本次论坛由剑桥大学、安格里亚鲁斯金大学(Anglia Ruskin University)、剑桥大学马来西亚学生会(CUMAS)及大马房地产研究院联合主办“;既也不说主办方实为大马房地产研究院,还漏掉马来西亚房屋及地方政府部。

何以如此?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政治秘书周锦欢随后解释,他的上司倪可敏应邀出席剑桥论坛,发表政策演讲的行程,早已遵照程序经向首相署报备;全程出行,并未动用任何公款。

周锦欢的文告亦补充,“全程也只有一名官员随行协助。而部长与随行官员的交通和住宿费用,都是由主办单位承担”。既然这样,可知两人旅费,自是大马房地产研究院买单。

换句话说,不论剑桥大学、建筑系、地经济系或者、剑桥大学马来西亚学生会,都不是赞助倪可敏的单位,恐怕也不是发出邀请函的组织;我们怎么论证,倪可敏是“第一个受邀在世界顶尖的剑桥大学演讲”?

何况,1209建校,817年以来,曾到剑桥大学演讲的马来西亚人想必不是少数了。怎么能因为身在剑桥大学演说,因此自诩倪可敏是“第一个受邀在世界顶尖的剑桥大学演讲”?否则,人在天安门感冒,当可自称是“第一个在紫禁城擦鼻涕的大马人”了。

2025年12月18日星期四

倪可敏把球,踢给安华了

统考是一粒球,从这里踢到那里,总不能踢进龙门。球员替补了,甚至裁判也换了;打足全场,没有结果。加时赛戛然而止,还是零比零。十二码罚球,要不是踢歪,则是冲天炮,再不然守门员抱个满怀,没事,没事。

509后希望联盟执政,承认统考,张念群本想踢给你看,结果越踢越难看。随后教育部长马智礼博士把球踢到时任董总二师兄的陈友信参与的特委会,至今报告磨蹭推搪;陈友信也噤若寒蝉,继续扮懵,从不提起。

既经喜来登偷袭,政权交替。不久疫情严峻,城门封锁,都在家里,不能外出。户口的球赛自然不准了,遑论要踢好统考这粒球。好不容易解禁了,大选来了,一切回到起点:别说踢球,球赛也不知要设在哪里开场。

长话短说,到了20241018日,董总主席陈友信和教总主席谢立意为首的董教总代表,总算和新任教长法丽娜西迪会面。新闻说,教长听到老师调派、课程协调、师资短缺、学生转校、代课老师之沉痾宿疾。可是,统考呢?

沙巴州选,行动党被玩八蛋,雷劈碎尽蛋壳之后,总算震坏装睡不醒的行动党二师兄倪可敏。惊慌失措之余,身在太平华联独中举办的义卖嘉年华感恩晚宴,倪氏预告党将会见首相安华,提出承认独中统考的要求云云。

不必喙,言下之意,自然意味,此前入阁三年,行动党部长,确实缄口不言,只字不提,不曾开口。如今既在沉默中灭亡,只能赶紧在沉默中爆发一下, 把球踢给安华。

但是,何时会见首相,处理此事?报道没有明细,只是希望在座各位要给倪可敏以及倪可敏们爱心、耐心、放心。换句话说,既然不是在此时,既然不知在何时,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或者是下一个冬季。

好了,即便安华见过,球踢到安华的脚下了;何时开赛,几时踢球,有谁知道?要是这样,纵然华社曾经幻想安华的相遇是段不朽的传奇,也只让希盟过去的海誓山盟付诸于睡梦中。

统考是一粒球,唯一不能确定那最后是一粒什么球:曾经是足球,22人满场飞,也不能进球;后来是铅球,重得火箭不举;安华请出了宪法之后,转眼是雪球,党运已休。毕竟,刘天球退党了,这个党已经没有球。

2025年12月11日星期四

火箭玩八蛋,半年后完蛋?

沙巴州选火箭被玩八蛋,肇因久远,领导心知肚明。既是这样,可见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所发文告,不过意思意思:选举期间,听见怨声载道;票箱打开,反映本党和希盟崩盘,信心尽失,岌岌可危。

文告结语,造句亦是应景:扪心反思,行动党将综合民意,与首相一起在未来6个月加速改革议程。否则,据说准备退出团结政府。但是,过去三年,拖沓逶迤,甚至不惜出动网军和党工,霸凌异见;接下来半年,党怎么可能完成所有使命?

地方直选、永久地契、承认统考,就此三桩,言之凿凿,悬念重重。华小增建、微小搬迁,第十三大马计划,读之脸红。预科录取,大学配额,沉痾宿疾,兜兜转转,又双叒叕;明年今时,可能逆转?

赵明福的血案,归档“无需跟进”,党财政倪可汉乃至怪罪赵家“好心被雷劈”;而不是“深刻检讨,谦卑反省,虚心受教,重振旗鼓”。如此这般,难道就是党前行的大方向?

民主、公义、多元、平等的踌躇满志,纯属不吝溢美之词。窝在冷气房舒服透了,环滁皆是阿谀奉承,呵脬捧卵之徒。百万公厕连建四间,满城净是废弃的Mykiosk,行动党还要卯足全力,推动城市翻新!

国会下议院副议长倪可敏行政大楼”的一柱擎天,“地方政府发展部长倪可敏律师行政楼”之千里共见,陆兆福和陆兆福们,难道一无所知,没有听说民间咖啡店的嘀咕,网上留言的有碍观瞻?

经历“人生自古谁无蛋,留取蛋清照中心”,当权领袖何曾因此有所领悟,极速改变?两次上台,入主布城,执政中央,行动党所留下的,除了过度被抬举,也只剩不举。

可惜,杂音行动党全听不进去了。所有批评,皆都贴上“马华狗”、“国阵猫”的标签。眼下甚至怪罪安华,既然这样,今后党怎么可能痛改全非,争取在任满之前落实那一匹布长的承诺?

企业聘用新人,三个月试用,如果不行,人品尚可,半年之后,虽然不成大器,至少可以小用。反之,一年过去,恐怕尽属磨蹭。公司这样,政坛亦然。半年内火箭,要加速改革,最终怎样,懂的都懂。

20267月评估,大家必能预见,行动党是否只玩八蛋,还是蛋破满地,全部完蛋。

2025年9月4日星期四

城市一翻新,新村华校呢?

2025年城市翻新法案》之推动,确是一个耐人寻味的演绎。一方面,我们看到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和倪可敏们不遣遗力,一起发动舆论造势,城市规划局的官员也罕见地走到国会为上司背书。

另一方面,大家也听见纷沓而来的异见。不仅民间组织和在野党,团结政府旗下亦有不少议员的想法大相逕庭。律师公会随之促请政府推迟《2025年城市翻新法案》二读,警告法案可能损害业主权益,造成弱势群体流离失所。

之所以这么说,在于法案定义,只要跨过第12条文界定的统一门槛,翻新即可强制落实。部长宣布,不论30年或以下的建筑,30年以上的单位,废弃或是危楼,放行皆需八成同意。

但是,屋龄若是仅有卅年,名下房贷甚至可能尚未还清;遵奉法令之名,将要全面重新发展。这样的决策和安排,意图为何,百思不解。倪可敏们到底要解决什么问题?

30年以上的建筑,如果遵令全部翻新, 社区古迹,如何取舍?何况,细读法令,当知最终可能翻新的面积,不是局限在单一大楼,而是指定地段(sites)之重建( redevelopment)。

此外,法令也提出城市再生(urban regeneration)和城市复兴(urban revitalisation)的方案。在这一系列的改造过程之中,地方必然皆要历经拆除,清理、再建,以及基建提升的步骤。

可是,神手伸出之后,何者可能残存?一旦追溯霹雳州东兴港新村新村大会堂,年初装修完毕,招牌原有的中文不见了,换上单语的个案;自可预见城市翻新之后的沧海桑田。

华社、华团和华教的领袖所需特别忧心的,也许不仅限于这些,而是位在城市的新村、华小和独中,显然也面对同一风险。这是因为,字义上所谓城市翻新,其实确有歧义。一般误读,仅限“城市”;唯法案的城市,边界远大于此:

拟议法案第3(1)条文阐明,不论人口超过一万的城市,或者人口少于一万的县属,既经发展计划鉴定,均可翻新。换句话说,任何空间,或者全部,或者局部,皆可能(被)发展。

既然这样,不仅城市的民宅、华校、古庙乃至每一处,都可翻新。届时,别说鳏寡孤独废疾,何去何从;土地应用,选民结构也必然起了惊天动地的变化。不知倪可敏们如何处理?

2025年7月24日星期四

雷劈明福后,行动党鞠躬

赵明福案归档无需跟进,行动党遽然陷入泥沼,只能处处挨打;转而自诩本党好心被雷劈,不见赵家感恩戴德。犹有进者,甚至暗示纵然当年接受赔偿,仍不罢休云云。

尽管论述振振有词,实则似是而非。所谓赔偿,乃是当初家眷遵照律法既定程序,民事诉讼政府疏忽致死赵明福之解决,和追究事故的刑事责任无关。这是因为,事隔多年,当时警方的调查仍在继续。

最终总检察署是否决意提控,胥视查获的实证。反之,如果没有确凿发现,自然容后另作处理。换句话说,任何一笔赔偿金额,不是用以换取终结刑事罪行。恰恰相反,政府当初既是愿意赔偿,显然认可本案之所以发生,确有潜在疏忽成分。

赵家所提诉求,也正是建立在这些基础:既然有所疏忽,那么,到底是谁,处在怎样的情况之下,造成种种失误;乃至赵明福14楼坠下,命丧玛莎兰大厦莎亚南反贪会天台?

相较首次验尸庭“非自杀,非他杀的”的悬疑判决,随后2011年冯正仁大法官领导的皇家委员会报告以及2014年上诉庭三司的判词,都倾向支持不容否认的人为因素。

皇委会报告点出“雪州反贪污委员会促成赵明福之死”。Selangor MACC embarked upon led to the death of TBH ,报告页119上诉庭一致裁决,明福身亡,“牵涉反贪污局职工不知名人士的私刑,当日加速他的死亡”。(页29

漫漫长长的十六年来,赵家想要理清的,也就是这个耐人寻味之处。三届大选借赵催票的行动党领袖,心里想必清楚这一点,在野之日因此力争到底;粉丝何以改变心思,要求赵家转圜

犹为不解,乃至光天化日之下,另有行动党领袖和拥趸,公然反复标榜有恩赵明福,演讲奚落,网上洗地;试图逆向风向,抹黑赵家。实际上,口口声声有恩,其实未必,倒是确然有责。

毕竟,身为行动党做事的菜鸟党工,党有责保障赵明福人在职场的安全,充分保护他的人身。殊为不幸,现在回顾,直属上司欧阳捍华和本党当日所行,恐怕不足信服大家。

谢谢火箭,倪可汉甚至高调雷劈赵明福,似乎无视“继续霸凌,选票归零”的岌岌可危;搞到秘书长陆兆福不得不率众鞠躬。可是,然后呢?然后的事,大选到了再说吧!

2025年5月22日星期四

小贩苍蝇拍,部长看过来

 方兴未艾的MyKiosk,前不久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政治秘书周锦欢供称,设计实有两种版本:始自2023年MyKiosk 1.0 ,随后推出MyKiosk 2.0;造价成本则从1万5000令吉,增至 2万5000令吉。

按照计划,地方政府补贴,优惠半年免租,此后月租以300令吉为限。据此推算,硬件投资回本,需时大约50-83个月,相等于4-7年之久。但是,常年累月,日晒雨淋,能否撑得了这些时间,确说不准。

无论如何,MyKiosk的问题,不止在于造价,而是功能。对此,规划系的同学私下有则自嘲的苦涩笑话:一个个原本客似云来的小贩,既经地方政府遵照课本的指南,重新安置,生意往往遽然一跌千丈。

出街后的Mykiosk,是不是如此?报告所示,尽管踌躇满志;现场看到,或是门可罗雀。一旦认真审核,必能确认小贩的收入,是不是恰似房屋及地方部长倪可敏所言,要比部长还高?

不管怎样,纵然确有那么一位小贩,月入三、五万,毕竟孤证不立。从统计学说,恐怕也是出自偏差的样本。何况,这一大笔钱,想必不是净赚;而且,还需看天开档。

此外,Mykiosk的选址,当然确是关键。99连锁店的定位,足以说明:更近,更便宜。谁会为了买两块糕点,开30分钟以上的车程远到Mykiosk呢?那么,万一Mykiosk远在山旮旯,哪有足够的人流和买卖?

再说,任何门市的生存,推到终极,其实都关系当地何何周遭市场面积。倘若人口不过如此的社区,一夜之间一口气设立10档Mykiosk,档口能否存活,也就思之自明。

简单的计算,足以佐证这点:设想当地有3千人,1%人每日消费10令吉,总计3百令吉。如果当地有10档Mykiosk,每档可得30令吉。以这个基数推算,Mykiosk的营业额有多少,一目了然。

假如小贩营业8小时,收档之时,他总得的不过30令吉,平均每个小时实收3.75令吉。夫妻搭档运作,每人只有微不足道的1.88令吉。纵然翻了5倍,每天也只有150令吉。全年无休,每周七天,月入4500令吉。扣除成本,剩下多少?

此时此刻,要是对面的部长看过来,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自然可以从中看出,寂寞小贩的苍蝇拍:左拍拍,右拍拍,为什么还是没人来买?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部长们的算术还真奇怪,唉,真奇怪。

2025年4月24日星期四

想规划灾区,非到此一游

布特拉高原因天然气输送管道大爆炸,破坏惊悚,遭及至少219间房屋。程度不一,有的尽毁一旦,有者急需修复。事隔多日,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总算现身报告,救援完成;第二阶段随之启动,动员两千人,合力清理灾区。然后呢?

然后,转入第三阶段;重点所在,旨在建设。内容为何?410日部长透露,留待他与雪兰莪州务大臣及国家石油公司讨论对策,则将尽快公布明细云云。不论定案如何,按此发言,想必系指原地重建。

但是,一旦全面评估事故,房屋和天然气管的缓冲,是否保持目前的旧有距离,还是将会尽力挪后建筑的面积,退到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段?万一社区重建有所阻力,可需加备另外择地,赔偿迁居的选项?不论何者,谁来慷慨出资?

41日首相安华第一时间巡访宣布,“修葺或赔偿,联邦政府和国油会全面承担……希望大家不要担心,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不计公共设施,设想每户赔给30万至50万令吉,219间房子总需6500万至1亿1000万左右。

而且,这些顺手的估计,纯属大概的账本;只算屋身的结构和造建,不计装修和扩建。如果纳入屋内的家具、客厅的沙发、卧室的睡床、厨房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乃至个人的衣物、孩子的乐器、家用的电器、祖传的珍藏;数额庞大,可想而知。

实际上,仅仅225辆烧毁的车子,损及的174辆所累积的,又是另大笔钱。层叠相加,国库和地方议会最终需要支出的,居民本身自掏腰包的总额,一定倍之。到了结账时分,家家户户所要承担的,恐怕绝非四个零,甚至也不是五个零的问题。

无论如何,怎么着手重建布特拉高原的这段苦涩经验,如今也给决意推动翻新城市的倪可敏不少启示。毕竟,纵然新镇,各个部门和外包的公司对地底世界,往往是一知半解。旧城古都深埋地底的水管、电线、煤气管、排泄系统,必然越见纠结。

如果在搞清楚位置之前,大兴土木,动工翻新,迫不及待地“在小小的社区里面,挖呀挖呀挖”;岌岌可危的风险,思之自明。想到这里部长当可领悟,规划灾区不像孙悟空翻个筋斗,到此一游,而需统筹的功夫;要不当权,唯有闭嘴,甭想驾驭

2025年4月17日星期四

谭政宗公布,火箭的实干

布特拉高原天然气管41日大爆炸,灾区满目疮痍,消息瞬间传遍全国,悚全民。唯救援之行动,一言难尽。身在政府行动党的领导表现如何,路人见之,面面相觑;网民读之,心照不宣,这里不赘。

唯有有谭政宗者,不以为然,继而发表〈媒体应守护真相〉辩护,说什么“中央及州的领导层亦迅速动员,展现出团结与实干的精神”;同时怪罪媒体“散播偏见与虚假信息”云云。团结固见一丘之和,实干的大本事,则说不准。

如果实干确,为何到了202547日,《东方日报》记者赖文凤仍在报道,部分灾民受访透露,“目前援助与索赔程序仍不明朗,仍在等待进一步安排与进展”。

肇因何在?部门和部门之间的总协调,怎样执行,耐人寻味。动党蒲种国会议员杨美盈面子书留言,仅仅嘱咐这些:“若有任何紧急需求,蒲种选区居民可以联络峇都知甲发展及安全委员会主席,电话为011-27217445。”

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随后解释,何以不见现身现场支援,则说他只求“做好本分”。

既然这样,大火烧起,部长当时身在哪里,本份如何;是否舒展“我们不一样”的风采,灾黎想必早有评价在心。

为释众疑,谭政宗何不尽快完完整整公布灾难发生的关键时间点,火箭正副部长和雪兰莪国州议员41日至48日的行踪,好让大家了解中央及州的领导层的实干程度?

否则,仓皇逃命,身处狼狈不堪的紧急时刻,选区的灾民第一时间联系民选议员,得到“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听到“哔”一声之后,不需等到党秘书长陆兆福当庭交代,相信也一定自动闭嘴收声,瞠目结舌了。

毕竟,按照议员做事之道,确有一条道德底线:万一碰到大灾难,早前预定欢乐假期,总该取消行程,奔向救灾。原本身在国外的沙滩,也尽快安排途径,设法回国,与民同在。

这点要求,想来合理。可惜,经过一个星期多了,行动党的3G领导层,似乎就像3G网络。此时此刻,相信诸位自然非常期待谭政宗,代为详尽发布这些日子火箭领袖身在何处,也让灾民评估他们到底是有多实干,方便日后投票认真参考。

2025年3月6日星期四

火箭困窘,至少八个

火箭飞天,自2008年的308海啸算起,跨越四届大选,几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尽管“一而战 ,再而衰 ,三而竭”本是战场定律;倪可敏似乎一点都不信邪,乃至力图争取100%华裔支持。

毕竟,这个党正在面对重重困窘:一、双脚陷入承诺破产的泥沼。承认独中、永久地契、地方直选,空有洋洋洒洒的踌躇满志,磨蹭逶迤,拖沓推搪;那么;行动党要如何信服粉丝,继续义无反顾地投选一票?

二、遵奉“顾全大局”之名,不惜联手巫统组成政府之后,过去势不两立的敌我矛盾,从此彻底颠覆,不分你我。反反复复,到底为何?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心存厚道,不忍戮破纸窗。

三、政策都定下来了。部门的条规,也都有了。想要改变,谈何容易?马华不当家不当权的尴尬,如今火箭的领导和基层,总算也感受了。最终,他们只是应急挺身的救火员。可是,火势处处,怎么杀出重围呢?

四、犹糟的是,检视这些日子行动党当政的绩效,恐怕还远不如马华想当年的辉煌。财政预算的一言难尽,都是旧戏。谷歌搜寻在野党时期的火箭言论,越是可以看到有碍观瞻的一面。

五、选民日渐疲惫,明显不过。千里迢迢,回家投票,不再让人心动。相反的是,“宁可睡觉,不要投票”,成为另一个走向。既然这样,别说混合选区,华裔为主的议席,也存有不小风险。

六、资深领袖年纪如今接近七七八八的,可不算少数, 他们是否准备裸退,还是刻意安排儿女接班,延续王朝的香火,皆会造成不满。此外,当初的少壮派,年也中年。权力交替的过程,预期促成党争的血流成河。

七、看到这些年大好机会,各线有心的党员皆蠢蠢欲动,可想而知。一旦国会和州会解散,不获上阵的,大扯后腿,一定大有人在。中央如何收拾,怎样安抚,可是一门大学问。

八、超人丘光耀全面退隐,党宣传机构严重断层。纵然领取朝廷俸禄的新闻官和特别事务官,交出的文告货色也不过如此,战斗力远不比吴启聪医生一个人的视频。然则,想要改善这个困局,可不是三天两夜的小事。

改变,沦为该骗;大选战鼓擂起,好日子开始倒数。最终,火箭还能赢得风光,胥视能否跨越八个大坎了。




2025年2月27日星期四

火箭四世代,新出四天王

或许,这个3月16日将是民主行动党一大分水岭,决定“林家时代”是否已成往事。唯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辩称,按照党章,行动党所采用的,以秘书长为首的集体领导,不存在某个人时代已经过去的说法。

接受《东方日报》林淑芸独家报道,氏否认林冠英时代,也不认同陆兆福时代,而是行动党在朝的时代;甚至刻意扮懵反问记者:“倒哪一个林?行动党里面有很多人姓林。”是哪一个,有谁不懂?

但是,不论这个党是否存在谁的时代,党内至少有四个世代:林吉祥的元老世代、林冠英的资深世代、陆兆福的中生世代以及排队中的小咖世代。四个世代当中,元老世代确是过去分词,小咖世代则是未来分词,省略带过;此外两个呢?

经历多次耐人寻味的一言难尽,与林冠英同一个年次的B队领袖,芒刺在党,几乎都(被)先后离开了:邓章钦(1963)、巫程豪(1964)、吴良山(1967),皆是如此。

留下来的,陈国伟、古拉(1957)、曹观友(1958)、林冠英(1961)、林慧英(1963)、郭素沁(1964),全是年纪逾六奔七的前辈。今后陆陆续续退下绝对不是偶然,而是岁月定律下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必然。

目前在位当权,净是四、五十岁左右的青壮:黄瑞林(1970)、张健仁、黄思汉(1971)、倪可敏(1972)、哥宾星(1973)、蓝卡巴星(1976)、陆兆福、刘镇东(1977)、杨巧双(1979)、黄家和(1980)、张念群(1981)、沈志强(1982)、黄书琪(1983)……

但是,以此阵容,自可明白,虽是火箭同志,大家可不是一路人:陆兆福、倪可敏、刘镇东以及张健仁,乃是四大天王,各踞山头:分占中马、北马、南马和东马的地盘。传闻倪氏甚至要取林冠英而代之,那么,未来党争是否血流成河?

四人当中,张健仁身在对岸,空间局限,影响不大。论兵力,目前屈居党副主席的倪可敏可是排在第一。这么一说,陆兆福其实属于弱势秘书长,毕竟森州是个小池塘。

刘氏愿意止于副秘书长,还是期待第二次官位起飞?可惜,内阁配额太少,只能期待首长换人,腾空一席部长,欢乐才能重新回到行动党了。参透这点,自可明白何以当初党选刘镇东放弃柔佛,想必意在开拓雪州的选票。



2024年12月5日星期四

公厕一百万,庙宇拨款呢?

庙宇和教堂的处境毕竟如何,大家想必心知肚明。尽管大城小镇的人口逐年增加,一块块的公共土地,鲜少因此按照比率有所保留。城市规划的蓝图设计,也几乎是一片空白,不见标示;耐人寻味,自不待言。

独立之后,再经513后的政治分水岭,这些年月的政治变革,旧有的沉痾宿疾一如既往,积弊越是明显。那一些战前和殖民地时代兴建的,则斑驳老旧,甚至彻底失修,渐成废墟。

困在其中,我们全看到了,一个个新开发的社区,因而不断出现店屋改造的崇敬之处。此外,也有者不得不占据了政府所有的空地,当作各自的灵修圈地;最终酿成种种的冲突。既是这样,他们自然难以得到国庫的拨款,自不待言。

纵然每逢大选,偶有所得,微薄之数,不过是意思意思,不足一提。马佛青年曾有文告公开揭露,过去只有少于2%的拨款分配;兴都教庙,一度平均只有区区9千174令吉31仙的配额,小如花生米(peanuts),建一座小车房也不够,皆是佐证。

那么,前不久房屋及地方政府部副部长艾曼阿蒂拉何以要在国会预告 政府拟定新增规则,禁止已获拨款的非伊斯兰宗教场所一旦获得资助,三年内不得再次申请拨款云云?

民主、公义、多元、平等声中,听闻如此这般的规则,基础到底何在?一旦大家深思玄机,必然恍然大悟此番缘由的背后,恐怕正是当前预算有限,不能顺得哥来得嫂意。左右为难,那么,怎么办呢?

灵光乍现,有了,今年给了哥哥的申请,明年则满足嫂嫂的诉求;到后年嘛,再做安排:也许一人一半,感情不散;也许没有也许。总而言之,相互轮替,你有我有,岂非两全其美吗?

但是,一参破了,这些日子房屋部不当家也不当权的尴尬,不但一目了然,此时此刻部门开支的严重失衡,也就一目了然了。一间智能公厕,开口就是百万令吉。可是,庙宇和教堂呢?

读陈亚才兄新著《瑰丽的万神庙》必能明白历史的脉络,以及经年累月,兜兜转转的根本困局。看到这里,百万公厕之父的“大事做不了,小事做不好”,自是尽在不言中了。沾沾自喜,纯是自嗨,都不管用。

2024年11月21日星期四

公厕百万了,倒台不远了

哪是我有一百万,黄一飞的经典歌曲预告“一世人就轻松”:我有一百万,我要坐飞机,我要游世界,夏威夷晒太阳,日本吃寿司,我要买车买厝,山珍甲海味;哪是你有欠用钱,开嘴免客气?

歌词的一百万,只是2001年的市价。时光荏苒,倏忽23年过去了,时至今日,哪是我有一百万,也不算什么了。随便一个稍微像样一点的工程项目,都是n千万起跳。一百万游世界?想太多了。

过去两年,政府着手改善1万1397个公共厕所,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透露,用掉了8亿令吉。据此计算,每个公厕,需要七万令吉。加上维修,累积递进,要是国库拨款一百万,估计只能造建10间左右。

但是,部长一柱擎天,雄心万丈,当然不止于此,而是放眼“BMW智能厕所”(BMW-i)云云:至今已有753座由地方政府管理的公厕名列BMW级别,另有16个亦将升级为智能厕所。

2024年年度最佳厕所奖(TOTYA)颁奖典礼上,倪可敏同时宣布,拨款400万令吉予吉隆坡市政局在阿罗街、茨厂街,布城清真广场和Anjung Floria,试点建造4间BMW智能厕所。哇塞!每间厕所预算,正是一百万令吉!

一旦对照芬兰的行内专家Eemeli Palo估价,当可知道,两间厕所,约需欧元1,000至1,500之间,相等于马币5000-7500令吉左右。纵然100倍以计,也该是50万至75万,何来百万之有?

不论此次部长口中的四间智能公厕,到底有何智能配备,乃至造价如此高昂;不讲不知道,晨起阅报,市井草民,一读吓一跳:既然价比独立洋楼了,千万令吉,也只能建上40间。

何况,眼下汇率低迷,股市不举,百货通膨,经济满目疮痍,家家户户手头拮据,钱不够用;朝廷不思办法,反倒高调投以巨资。难道,这就是国家政策的大方向所在吗?此时此刻,重听《哪是我有一百万》,越是百感交集,感慨万千。

怎么说,哪是我有一百万,最终,用在哪里,不仅流露了国家大掌柜理财的大智慧,也是各个部门规划的视角、管理的程度和用钱的水平。执政不过两年,状况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难怪咖啡店的路人甲乙丙丁不禁调侃:公厕百万了,倒台不远了。


2024年11月14日星期四

行动党的“拿督”困境

行动党所行,大家都应该觉察了,往往是双重标准的。仅以看待皇家封赐之立场,正是典型。遵照想当年的议决,当权在位,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一部分,不能接受勋章;想要得到朝廷表扬,以后再说:一切留待卸任。

要是这样,不知道这个党要怎么处理太平新板新民华小的“国会下议院副议长倪可敏行政大楼”(2019)、霹雳安顺十二碑华小“地方政府发展部长倪可敏律师行政楼”(2023)的高高立起?

何况,所拨之款,来自国库,怎可公开昭然显示“倪可敏”三个字?仅此一例,若非双标,不知党到底有何辩解?可惜,不论高层,还是底层,始终噤若寒蟬,装睡不醒,不愿回答公众的觑问。

说实在话,既已执政,身在朝廷,过去那一套洋洋洒洒,不一定适合当今时宜。毕竟,来自皇家赐给,传统以来,乃是臣服之道体系里的一部分,党领导岂可完全不当一回事?

正确地说,封和受之间,一方面显示统治者的彰显权力,一是臣子归顺之心。古往今来,皆不例外。那么,行动党为何偏偏自我设限,忸怩作态,议决当朝领袖,都不能接领任何勋衔?

这么一来,从马来文化的角度评估,特比是皇室角度,不仅显得失敬,而且非常无礼。当初邓章钦兄唯恐“抗旨”,因此接受“拿督”,说明事情处理不当的严重。尽管如此,党显然完全没有意思改变既有的窠臼。

接邓章钦、倪可汉、郑国球、黄和平、黄天发、潘明丰和黄仕平,随后沙巴议员陈泓缣、冯晋哲得到巴元首封赐拿督;行动党中委会仍然议决,两人违反党纪,因此严厉训诫。

不过,后来雪兰莪州苏丹沙拉夫丁殿下78岁华诞,册封雪州行政议员黄瑞林DPMS勋衔;事前已经上报党中央,似乎因此得以侥幸逃过本党修理。但是,标准到底何在呢?

说白了,党内许多人,嘴巴说不要,身体很诚实。一旦禁令取消,想必同志都要抢先要求党赶紧推荐。既然如此,党何必扮清高,既然心里想要,为何还要口不对心地说不?

看头这点,自可明白何以党将在代表大会上辩论此事,把“应否接受册封”的最终决定权,交给中央代表。译成白话文,也就是想要通过大会议决找楼梯,今后一党拿督,也就指日可期了。

2024年8月15日星期四

通街牛一般,他不告诽谤

说来可是造句精巧的神来之笔了。80年代中,马华公会那场梁陈党争要角之一的梁维泮博士,因为英文本名Neo Yee Pan,顺口音译牛一般。再经陈群川派系的文胆在《大众报》造势,大事渲染,梁氏倔强如牛,几乎等同他的独家代号了。

尽管如此,这位留学加拿大的物理博士梁维泮,确实够牛。听见当年同志和满街路人,异口同声喊他“牛一般”,一点不以为忤。翻查档案可知,经过那场惊天动地的党争,随之引发的一系列庭案虽然不少,从来没有一桩攸关 “牛一般”之诽谤。

说到底,不过是道博君一粲的比喻,演讲和文章诉诸的“牛一般”,乃是用以借代梁维泮,断然不是意味把人当牛。既然这样,毋庸置喙“牛一般”,亦可得知,这个语带双关的谐音,不过鲜明生动的修辞手法。

这般牛喻,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其实也用过。2015年时任霹雳州行动党主席的倪氏,高调炮轰霹雳州立法议会议长迪瓦玛尼严重失职,既经三次追问立法议会日期,拖沓逶迤,终未公布;出口形容议长“就像是老牛拉车”,令人深感失望。

所幸迪瓦玛尼也有领袖的风度,老牛也就老牛嘛,有什么问题?而且,牛老成精,一身的功力,实在不可小觑。《西游记》里那头太上老君坐骑的“板角青牛”,下凡化身独角兕大王搞得天翻地覆,孙悟空都领教了,得请得师父出马才能降服。

不过,眼下大学新闻系讲师郑文德似乎没有这等运气。《东方日报》记者黄禹靖报道,因为他曾在社媒不点名批评一名议员,“如金宝的牛带到国会还是牛”,招惹行动党金宝国会议员张哲敏恫言提告,索偿200万令吉。

不论事情最终如何,可见国阵的马华狗,马华的国阵猫,毕竟历练深厚。见多了风大雨大,他们不为一头牛动气,遑论因此动辄告人诽谤。只是一个人的格局和涵养,毕竟是修炼n年的道行,一时半会,强学不来。

所以那则经典的公案笔记中,苏东坡调侃佛印“像一堆牛粪”,禅师听了还是高高兴兴,没有开口要求苏轼必须赔偿两百万两。可见人比人,气死人;牛比牛,亦不例外:牛腩入口,松软可口;若是牛筋,韧得抽筋,伤透脑筋。牛一般就是牛!


2024年7月11日星期四

从群众中选,到酒店聚餐

火箭建党的那些旧时年月,年轻的党员一无所知。所幸丘光耀博士当初专访了陈泽坡前辈口述历史,倒是间接透露困窘的鲜为人知:说是《火箭报》主编,薪酬微薄,津贴欠奉,寄身SS2/64号二楼办公;党部的那张沙发椅就是他一晚的睡床。

马六甲党所兼服务中心的拮据,其实也不逞多让。我曾听廖政光兄说,水电费往往他需要预先垫出,然后随同沈同钦先生设法募捐。惨淡经验,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然则,大树长成,遮荫的是,不提也吧。

前不久赖昭光兄还传来n年前他在火箭手绘的漫画和海报。收入捉襟见肘,日子只能将就将就;哪有入宿补贴,进出餐馆?不求回报,默默服务选民,认真耕耘选区。谁记得呢?

难得听见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倪可敏说,经过58年的在野奋斗,行动党总算有幸执政:“全党上下绝对不会忘记初衷,将致力于打造一个繁荣昌盛、公正平等的马来西亚。”

文告中倪氏援引了左翼运动那一句振聋发聩的醍醐灌顶:1966年3月18日创党以来,民主行动党一直秉持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原则。“没有人民就没有国家,只有确保人民的利益与福祉放在第一位,国家才会兴旺。”

兴啊旺啊发啊,倪可敏自诩,行动党都坚持与人民同心同德。兴啊旺啊发啊,倪氏呼吁党领袖上下时刻知恩、感恩、报恩,把人民和国家的福祉放在第一位。兴啊旺啊发啊,倪可敏承诺“行动党将继续倾听人民的声音,回应人民的诉求,推进各项改革”。

因此行动党国会领袖延续传统,召集所有党内国会议员聚餐交流,体现了党内团结互助、广开言路的精神;然后大家一字排开,一起拍下一张声势浩大的团体照,留住2024年的存在感。

显然是家星级酒楼。大厅正中一棵绿树展姿,两马力空调,分挂三面大墙,至少有四架。一樘的硬木之门,一扇扇光鲜亮丽的玻璃窗,四盏炫酷的球形吊灯,气派全流露了。

如今不比当年,毕竟做了大官。随时出入,总有交警开路,随扈护身,啰喽恭迎,拥趸送别。反正输掉的双溪峇甲,不是行动党。从群众中选,到酒店聚餐,是应该的。陈泽坡细看照片可能发现,林吉祥不穿拖鞋穿皮鞋。


2024年1月4日星期四

地方要选举,倪倒数十年

说起争取地方政府选举,倪可敏确实用心之极,卯足全力。2005年发表农历新年献词〈新年还政于民,争取民主第3票 〉,追溯政府1965年以当时诉诸马印对抗为由,搁置县市议会的直选。

时光荏苒,往事历历在目。1965年,距离倪氏出生还有七年之久;一瞬之间,“2005年是地方政府选举被废除的40年纪念”。献词中他因此大声呼吁政府俯顺民意,还政于民。

说到底,党委官委制度,不但没有民意基础,文告中倪可敏一一指出:“这也造成县市议会黑箱作业,在缺少透明度的文化下,多年来不但滥权舞弊丛生,民生问题从沟渠、道路、垃圾、野草更是层出不穷。”

从2005年算起,逾十年过去了;从来没有忘记,怀抱的心愿。2017年6月9日,《火箭报》仍然高调报道〈民选市长才民主!即刻恢复地方选举〉,援引倪氏的洋洋洒洒,要政府“即刻恢复自1965年终止了52年的地方政府选举”。

毕竟,马印对抗已经结束n年。他再次重提行动党的立场,“就是要恢复地方政府选举,让人民票选市长,而要落实还政于民的宏愿,唯有改朝换代执政中央才有能力去实现”。

可惜,2018年的改朝换代1.0,没有促成地方选举的即刻恢复。2022年的改朝换代2.0也没有。倪可敏刚上任地方及政府发展部长之初已经说了,此非优先事务,公厕的BMW才是。

但是,倪氏的心深之处,始终不曾一刻放下地方政府之选举。2023年12月18日巡视史里肯邦安菜市场的设施提升工程之后,他评估了天时地利人和,认为此事尚不是适当的时机。

尽管如此,对当年的踌躇滿志他没有一丝的犹豫,现场马上开出了一张十年的长期支票:“给我10年时间,让我完成5万项民生工程,可能……可能……就是时候了。”

这么说来,到了2033年12月18日(星期三)那可就是南中国海两岸地方政府的大日子;倪氏可以借用网上设置开始倒数了:https://www.timeanddate.com/countdown/vote?iso=20331218T00&p0=122&msg=Tentative+Local+Election+Day+&font=cursive

谢谢,谢谢倪可敏,为民主开出一条预期十年完成,永久地契的民主大道,让大家手上多了一张选票,也多了一张戏票,可以等到改朝换代10.0看到下一场惊天动地的演出。届时,倪十年可以当之无愧地成为留名百世的地方政府之父了。

2023年11月2日星期四

㓥房诚普遍,因为屋价高

现代城市规划的出现,部分缘由出自18世纪的工业革命。乡民蜂拥挤到城市谋事,困在拮据的空间;所住之处,多是背背(back-to-back)相依。一切恰如狄更斯的笔记:“这是个最坏的时代。”

磨蹭拖沓,最终鉅细靡遗的设计标准,总算逐一提出了,跟着是颁布法令执行之。当年既是英国殖民地,马来西亚随后采用的规划圭臬,自然不会忽略管制城里的密度。当中,《地方政府法令》第79条阐明:

10岁以上者,应有350平方尺的室内空间。每两位十岁以下的孩童,视同一个成人。倘若违章,地方政府可以拆除。确定违章,既可罚款,或者监禁,甚至两者兼施。第83(2)条文继称:违者每日可罚若干,直至结案。

尽管这样,房屋密度,始终物尽其用。疫情期间,多次突击,点破了一张张的纸窗。2019年5月初那一场记者招待会上,时任卫生总监诺希山医生曾经报告:“雪兰莪敏申组屋、吉隆坡City One大楼,一个单位住上30个人 ……”

这个画面,自然不限捉襟见肘,钱不够用的外国客工。靠近国家和私立大专院校的“宿舍”,其实也有不少㓥房环滁待租。前面的客厅,甚至后边的厨房,皆改为密不透风,没有窗户的睡房。

地方政府发展部长倪可敏要不是孤陋寡闻,否则想必少见多怪,看到一家店屋分隔38间房,因此高调怒斥云云。早在三年前,唐南发兄在〈再谈疫情中的移工群体〉已说:

“我见过最夸张的是30几个人住进一个大约800平方尺的组屋单位,由于大部分人的工作都是轮班制,所以大家按各自的上班时间轮流睡那十几张双层床。……(环境如此)就有几次因为一两个人得了感冒,整个房子的难民集体被传染。”

之所以这样,当然不只是㓥房之过,而是城市的屋价和物价促成。租房平台—iBilik的调查发现,目前有超过600万大马人住在㓥房之中,相等于每十人两位乃是㓥房租户。

甭说类似吉隆坡,寸土如金的都会,小镇之中不过如此的房子,动辄30万令吉了。既然这样,租金自然随之水涨船高。草根市民见之,能省则省,唯有将就将就,寄身㓥房。

倪可敏有心纾解,不妨也研究发展商的房价,自可领悟根本玄机所在,何必老是和㓥房过不去?

2023年10月26日星期四

限三天之内,批准充电站?

三权分立的体制下,国家机关行政的凭借,在于白纸黑字的宪章和律法。城市规划的既定机制,也不例外。唯法律的条规,总是有所不足,修法的速度偏偏不及应对瞬间的变化;因为这样,规划局不得不辅以指南(Garis Panduan)指引。

但是,指南,顾名思义,仅供参考。半岛规划局官网至今所分享的49份指南,既不是规划城市的唯一宝典,也不是法定的圭臬。换句话说,绕过指南的界定,误踩指南的黄线,不一定违法。

尽管这样,指南的建议,多是参照一般情况而定。总的来说,所列鉅细靡遗的规章,虽不中,亦不远。2023年9月定稿,10月地方政府发展部长倪可敏推介的《电动车充电站和开发程序指南》,也是如此。

据此指南,举凡设计的尺寸,充电站的大小,乃至电供的标准,都有规范。除了这些属于专业的操作,指南也详尽说明充电站申请的流程和作业:咨询(1)、评估(2)、施工通知(3)、工程检测(4)、完工审查(5)以及合格证书(6)。

六个阶段,错综繁琐,皆需多个单位参与,共商定夺。当中第11表阐明,请示国能和工程部分别需时14-90天不等。而且,兜转一大圈所得,或许只是一纸附加条件的暂时放行书(Surat Kelulusan Konsep Bersyarat,页29)。

好了,这一关过了,接下来的七转八弯,则得7-14天左右,胥视个别申请条件而定。(页37-38)不管何者,综合计算,显然的是,想要造建电动车充电站,谈何容易。
 
何况,指南表13详列清单显示,申请所需文件多达14种。(页39)万一,公务旅途中,提呈的档案有所疏漏,必然因此延误。要是思虑申请期间,巧碰佳节庆典,耽误犹甚;思之自明,迨无异议。

尽管这样,部长倪可敏似乎搞不清状况,乃至要求所有地方政府,接获符合条件的电动车充电站申请,应在三天之内批准。纵然24小时夙夜孜孜,不遑寝食,日夜赶工,想要在72个小时内发给准证,可能吗?

没有想到,虽经马华署理总会长马汉顺医生诘问,部长政治秘书张玉刚不仅没有感谢提醒,光天化日之下显足官威高姿态怼言“马汉顺你其实是想设立充电站对吧”云云。看到这里,浅见以为,这些小哥显然也确实需要一本做官指南充电态度了。



2023年10月12日星期四

马汉顺上网,搜寻倪可敏

人工智能的大时代之前,部门和企业经常备有“常见回答”(FAQ),解释普罗众疑。一般而言,不少提问皆可因此迎刃而解。否则,借用网络搜寻神器,往往也可以找到提示。但是,网上所示是否确实万灵丹药?

病楼曾经偶遇实习医生临床接受现场测试,一个悄悄打开手机,想要及时找到解答。但是,万一身处紧急时刻,或是网络不通,不知届时如何赶在第一时间施予援手?地方政府发展部部长倪可敏政治秘书张玉刚似乎没有想到这点。张

代上司回复马华署理总会长马汉顺医生提出连环十问,他不是援引连篇累牘的档案,鉅细靡遗地逐一解答,而是一律推搪;建议马医生“要上网搜寻,即可获得详细资料”云云。

也许,详情确可从网上找到一部分,可是,非常奇葩的应答方式,是不是政府的标准作业流程? 若是这样,老师上课纵然碰到十万个为什么,也没有问题了。反正只要上网,必有答案。

看待十道问题,张玉刚正是摆出同样的一种姿态。据他指称,不论房屋工程的进度、病态及搁置房屋的统计、新能源汽车发电站和露营营运指南、乃至非法垃圾场,网上应有尽有。事实是否如此?

至少,马汉顺医生通过脸书发出的第二道问题,网络之上至今不见任何字言片语的说明:“倪可敏过去一直主张地方政府选举,提出发给新村永久地契,如今他还这样坚持?”

陷入尴尬的困局,谁也不懂得倪可敏、张玉刚的立场、想法和盘算。纵然三月芙蓉芭蕾新村的“华人新村租赁地契延长99年政策座谈会”,曾有村民喝问身为部长,倪可敏是否当家不当权,何故希盟梦幻的地契方案仍然悬而未决?

地方政府选举呢,前在国会下议院回答国盟伊党哥打峇鲁国会议员达基尤丁所问,倪可敏坦言,此非部门目前的优先事务也。地政部目前首要确保公厕达到BMW的标准云云。所谓民主第三张票,此之谓也?

不管怎样,网上所有,多是信息,不一定是亟待中的答案。不论马汉顺医生的连环十问,旨在为何;我相信,他必然不是想要一个类似“上网搜寻”的回复。否则,请出chatgp,甭说取代张玉刚、倪可敏,替代林青霞、沈殿霞粉墨登场也不是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