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30日星期四

马华割席求剩

眼下马华的处境和立场尴尬透了。听到伊党领袖证实巫伊合体,因为沾了政治洁癖,马青总秘书苏仪芳因此特别难受;面子书上一口气留下16个问号,任谁也答不了:马华同意了?总会长同意了?会长理事会同意了?跟伊党的共识是什么?

苏仪芳问:我们坚持了那么久的世俗、民主,我们放弃了?神权,我们同意了?放行了?底线呢?原则呢?因为选票?因为官位?因为这样混合选区会赢?因为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因为只要打败行动党一切都不重要?……

结果的结果,马华一直在说行动党执政后活成他们以前最讨厌的样子,马华呢?现在又何尝不是?”犹糟的是,马华委曲求全,听话配合,听凭巫统主导,森州选举的配额仍然落得割席求剩。

传统十个议席,如今只得区区七席:真纳、马口、汝来、沉香、拉杭、朱湖及乐巴。万茂、罗白及卢骨这三个州议席,一起割让让盟友,全部交由国盟旗下的印裔候选人出战。

因为这样,原定代表马华上阵罗白州议席的马青芙蓉区团团长锺锦威令尊锺南进一肚子火。《东方日报》记者林丽虹报道,锺父以不点名的方式影射森州马华主席廖国赈“牺牲年轻人、优先自身利益”:“马华有阿料,草都没得吃。”

尽管如此,国阵马华全体七名准候选人心里显然飘飘然兴奋得绳子也绑不住了。716日发出的联合文告完全不以为耻,而是自己把自己高举起来了:这场州选,不只是选出州议员,更将决定森美兰未来五年的发展方向。

可是,马华本身的方向呢?711州选大赢柔佛,还获得副行政议员,这个百万大党的领导和基层开始头大了。官位确是一贴春药,尝过了必然上瘾。偏偏苏仪芳偏爱干净,严苛要求同志注意政治卫生。

话虽如此,马华柔佛州副宣传局主任刘益光心无旁骛地说,要是不满巫伊合作,行动党大可退出团结政府,以示抗议云云。届时魏家祥想必就能十万火急千里迢迢地从伦敦千金的婚礼赶回。

不管怎样,马华的风光,再也回不来了。2026年的马华,像极了1141年割地求和的宋高宗赵构。一个个临阵被抽掉的年轻人白了少年头,空悲切:王祺祥、郑国威、邢智立、锺锦威……。





2026年7月23日星期四

放下陆兆福,还是赵明福?

 2009716日那个傍晚我一如既往地离开科技园步行到地铁站前往茨厂街的书店。路旁报摊夜报选刊都是同一标题同一照片触目惊心。回家上网铺天盖地全是同一报道。

赵明福成了各报头版也成了抗争符号。驾德士头戴哈芝帽的那个伊斯兰党党员我记得。一脸正气出口声斥世道沦丧草菅人命好好的一个年轻人大好前途正要新婚一夜之间说没就没。

天昏地暗一个家庭的天伦从此改变。审阅赵丽兰回忆录读到她说起在家她负责的是快乐,我总是不能自己的悲伤。毁了赵家上上下下现在这些网军主打放下要丽兰全部放下。

放下为何放下怎么放下赵家要放下什么?那些年月行动党输到惨后忧郁症林吉祥也没有放下,去了澳洲演讲那里的大马移民苦劝林吉祥继续前行。要不是那样的坚持哪有后来的3085055091119呢?那么做了朝廷大官何以改口“放下”?

官位放不下,为何偏偏要放下赵明福?灵堂的信誓旦旦,不是说好“沉冤待雪,永不忘记”吗?如今换了立场,脑袋也歹掉了,一再主张放下。那么,我们应该放下陆兆福,还是赵明福?

当年的义正言辞如今只剩下意思意思的三鞠躬。鞠躬之后一切欢乐照旧不可饮胜那就放下以茶代酒没有生猪不要紧国外冷冻进口亦可以将就将就。反正没有什么不可以放下。

放下承认统考放下地方直选放下永久地契放下大选宣言连篇累牘的鉅细靡遗。沉重的踌躇满志一一放下不再提起。民主这东西我明白,但永远是什么?承诺似真,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残留水纹,空留遗恨。

可是一家人一辈子的悲痛,哪有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墓前的祭奠不过是SOP追思会的发言如今也只是个仪式。17年够久了,放下放下赵明福放下放下陆兆福也放下。

没有什么不可以放下。别说沙巴一放就把八粒鸡蛋全部放下,当年柔佛的选民不也是这是这样把盘踞n年的YB一一放下。毕竟人来人往,沧海桑田,还有什么放不下?

经上已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兴亡祸福,焉知非福?天赐之福,本是齐天洪福必须惜福;反之,作威作福,唯恐旦夕祸福。届时陆兆福只能自求多福,然后继续痛哭明福。

2026年7月16日星期四

输了柔佛,乱了安华

瞬间风风火火的柔佛州选过了。跌宕起伏,你争我夺;711日票箱逐一打开,输输赢赢,大局已定,江山尽归新主。国阵囊括48席,牢握州议会超过2/3的绝对优势。

尽管如此,国阵主席阿末扎希发言,强调绝不骄傲,而是谦逊待之;随后誓言继续与布城的中央团结政府紧密合作;从而带动地方发展云云。但是,他同时指出,这场大胜不是州属的胜利,亦成为催生全国“蓝潮”(Gelombang Biru)的起点。

他预言,这股蓝潮必然一再引爆,席卷即将迎来选举的森美兰、马六甲,乃至未来的第16届全国大选。听过这一番柔中带刚的话中有话,扎希言下之那些心思,有谁不懂?

当中,相信大家目前最表关注的,必然是至今任期不到四年团结政府的未来:彼此意思意思的合作,到底还能维系多久。否则,安华何时准备请求最高元首御准解散国会?

不管怎样,希望联盟准备如何重塑品牌。确实不容小觑。虽然本来是同根生的同心党没有杀伤力,但是,希盟促销同一的“民主、公义、多元、平等”,显然行不通。希盟如何定义自己,扩展原有市场,重新出发?

毕竟,虽然占据执政优势,希盟所使的的战略和方程式,乃至文宣的优势,确实断层了。为了确保人气,后来甚至需要出动一个个老将,请出林吉祥和丘光耀巡回演讲,吸引民众眼球,可惜回天无力。

何况,选民结构大相逕庭,华裔选民萎缩。纵然上届可以推搪新冠疫情,选民禁足返乡投票,所以战绩不佳;这回放眼翻盘 ,苦劝游子返乡,明显力不从心,离开目标还有一大段距离。面向现实的苦涩,火箭今后存亡,岌岌可危,自不待言。

眼下州选过了,大选还会远吗?伊党心有默契护航之下,马来选票集中巫统,蓝潮席卷,已经发生。不论诸党领导能否及时从中汲取教训,用以调整应战下一场战役;黄进发博士所述全民共识2.0的影子,不仅仅是若隐若现。

思虑这些,可见森甲之外,雪兰莪乃至槟城大本营,确实也岌岌可危了。安华和扎希这对师徒,是否愿意坐下来促膝长谈,成就双赢;还是决意再打一回,才来坐下搭桌,手把手一起共餐感受温度,不言而喻。运气,明显已经不在希盟这一边了。


2026年7月9日星期四

行动党搭的,是铁达尼号


马来西亚的政策,开放层面,可见至少四个面目:一、小开放;二、假开放;三、大开放;四、不开放。目前我们所看到的,只有三种;吝溢美之词的大开放仍卡在踌躇满志。

小开放是1990年国阵感受两线制之后,马哈迪医生当时被逼使出的一个手段,借用2020年宏愿的画饼,错引大家望梅止渴;乃至行动党翌届大选跟着提出“从小开放到大开放”的主题。现在追溯,自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假开放则是2018年希望联盟执政,马哈迪医生再次任相之初的假相。当时,林冠英甚至出任了财政部长;但是,权限不过如此:核心条规,一成不变;关键部门,全部调离,转到经济部长名下。

纵然2022年团结政府组成,亦不例外。那一匹布长,洋洋洒洒的大选宣言,纯属墙纸。不仅这样,几代人的养猪场,也在这段期间关闭。庙宇的永续,仍处在晦涩的灰色地带。

所谓开放,既没有宽容,亦不见多元,也不曾落实平等之诉求,而是意思意思的演出。举例言之,新春身穿唐装向华社拜年,上台致辞应景是用上几句华语演讲,随着加码年度的拨款,往往也就赢得掌声如雷了。

一旦触及底线,一切原地踏步,坚持“不开放”。承认统考的最后一里路,陆兆福说是走到门口,其实一切随之戛然而止。那么,那扇紧掩的大门是否打开了,大家想必心知肚明。

行动党的困局,正在这里。纵然赢得四十个国会议席,以及上百个州议席,他们无力逆转政局开走的大方向。陆兆福当初承诺六个月内加速改革云云,也不过是以飨选民。

正因这样,火箭不得试图借着党大会,捆绑两岸中央代表,和内阁、州行政议会、地方议员,共挤一船,一起面对选举苦战,谁也不许提早跳船。可惜,王建民博士仍然看扁柔佛输剩三席。

是的,2026年这一部新拍的《铁达尼号2.0》是一部一早注定的历史悲剧。虽然知悉船到江心补漏迟,大家还是守在船板,用小汤匙一勺一勺地把海水拼命往外泼……

就是这样,昨天我打从你门前过,你正提着水桶往外泼,泼在我的皮鞋上,路上的行人笑呵呵。你什么话也没有对我说,你只是眯着眼睛望着我,噜啦啦噜啦噜拉勒噜啦啦啦,噜啦啦啦噜啦噜啦。





2026年7月2日星期四

热天心冷,希盟怎赢?

学术研究,主张孤证不立。这是因为单一事发,或是偶然,不能因此作准。但是,倘若接二连三,甚至屡试不爽;一旦抽丝剥茧,认真剖析,一定可以从中找出缘由所在。理解这点,我们怎么评估希望联盟当下的行情?

619日,国家诚信党推介柔佛柔南竞选机制,椅子太多,粉丝极少;300张椅子坐也填不了。结果,原定晚上830分启动,推迟一个小时,晚上930分这才开始。

翌日希盟另在昔加末举办首场大型政治演讲,拟定晚上8时开场,挪至大约晚上9时开始。虽有大咖,没有人潮,座椅未见满座;驻足围观,疏疏落落,场面格外冷清。

622日,武吉甘蜜极限广场的第16届柔佛州选希盟候选人名单公布仪式,尽管首相安华来了,记者陈慧燕报道:“截至晚上8时左右,现场仍有空椅子未被坐满。”

纵然场景这般,希盟总秘书赛夫丁纳苏申信心满满,希盟确有潜力赢下34个州议席,夺回柔佛政权。但是,放眼一看,准备上阵的代表,不过如此,多是不知阿谁之辈。那么,要怎么赢?

这一回,怎么看,都没有促销选票的卖点,也没有吸引眼球的亮点。想要执政,凭靠什么?影子大臣,行政阁员,一排看去,也不怎么样。哪有可能一举攻下足够的议席?

选区不是天上掉下的馅饼,而是必须不遑寝食经营,才能赢得民心。反之,在任之日,总是忽悠,选民服务,满目疮痍,选民尽看眼里,站在投票箱里,难道没有一丝想法?

何况,希盟博君一粲的笑穴,大家全知道了:虽然不吝溢美之词的宣言给了全民无限的希望,但是,大家既看不到明天,也看不到后天;而是而是感受此时此刻的日子,不如昨天的前天,甚至是大前天。

猪场的规划,庙宇的高度,垃圾的分类,如今陆陆续续有了不可思议的指南。有谁知道,希盟的当家领袖到底想要解决什么问题,还是刻意想要测试拥趸铁粉的全心全意?

人气是政党的温度计。一旦降到零下的冰点,接踵而来,必然是人烟少了,椅子空了,支持减了,选票掉了。那么,战绩不言可喻,遑论想要逆转了。说到底,不管黑鞋白鞋,一起中选,才能升学;要是输了,马上毕业。



2026年6月25日星期四

若马华输掉,东甲利民达

308之后,马华的候选人集体输到惨后忧郁症;难得的是,还有不少年轻的后起之秀,始终不计个人得失,坚守前线,默默耕耘,试图收复失地。当中,柔北的东甲和昔加末皆是这样。

东甲说来是最能为马华再加一分的选区。上一届州选,多角之战马华的年轻本地人王祺翔仅仅输掉372票。要不是国盟和斗士党刻意搅局,因此分散国阵基本盘,当年的战绩必然逆转。

利民达的议席,亦然如此。行动党不知何故,临时抽离原任表现称职的陈正春,交由不知阿谁递补,原有部署立马乱成一团。纵然当年的反风一面倒,也仅仅赢得七百余张多数票。要是马华派出的代表份量一些,战情一定大相逕庭。

尽管兵败,祺翔没有转身就走,而是留守这里,积极投入,继续用心耕耘选区,服务选民。追溯这些日子他的表现,有目共睹:亮眼峥嵘,而且也赢得当地社区广泛的信赖和一致之赞许。

我说过:不论关系地方的大小事务,乡土发展之提升,大专升学的辅导和上诉,乃至个人的琐琐碎碎;他确实做出斐然的成绩。点点滴滴,谷歌搜寻,鉅细靡遗,纷至沓来,一目了然。

利民达,则有候补的市议员郑国威始坐镇这里。民生的课题、交通的绕道、节庆的申请、执法的不公、税务的减免,市民的诉求;他一直积极跟进,绩效昭现,大家可见。

尽管如此,能否出战,和有多用心,其实是两回事。党如何评估,怎么调派,谁也说不出头绪。而且,两亩廋田一耕开了,觑觎的心涎,也就路人皆知。消息透露,留德的王祺翔和留英的郑国威都出局了。

听到这些,党内的基层和党外选民,心里深有不满。但是,马华始终不当一回事,领导甚至信心满满,以为两个议席尽入彀中。是不是如此,说实在话,只要票箱没有打开,谁知道呢?

何况,人选确是定夺江山的关键。追溯历史,重读开国皇帝所为,亡朝公公之行,自可明白这道浅显不过的道理。诸君要参破了,想必一定同意,倘若马华再次一起输掉东甲利民达,这幅戏联则可长贴安邦路马华总会长房前了:

活把选票当戏语,

该教民心讨公评。



2026年6月18日星期四

月亮接下来,要和谁分手?

与土团党断交了,伊斯兰党确实还不甘心;伊党主席哈迪阿旺随之公开炮轰土团党,一一详列分手的n个理由,将过去的合作称之为纯属帮忙,没签协议(kerjasama ta‘awun siyasi)。

之所以这样说,在于当初谋划的“喜来登行动”变味了,原本旨在“团结穆斯林社群”;没有想到,成事之后土团不但一再试图削弱月亮的角色,不愿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反倒阻扰政党加盟,以壮大组织声势。

到了大选,土团之心,路人皆知。国州议席的分配,权交土团话事。结果,德不配位的候选人争相出战,排队搞砸了部署。战鼓响了,人影不见,处处可见。伊党的义工像极了奴隶,为之奔命。

纵然选后,土团也一再自毁萧墙。对内,慕尤丁动手开铡锄掉了署理主席韩沙。对外,玻璃市的大臣之争,森州变天的功亏一篑,皆是佐证。怨气载道,一目了然。既然这样,这个盟党,怎么可能继续下去?

点点滴滴,长篇大论;鉅细靡遗,泾渭分明。哈迪这回开炮,他的心里没有一丝犹豫。但是,追溯过去,月亮所行,其实也不过如此。和巫统合作,反反复复:合久必分,分久又和。随后也曾和46精神党、民联结盟,甚至组成州政府,同朝做官。

往事如烟,往事又不如烟。这些年月,伊党那一匹长的履历,充分显示了党之核心、本质和意图,从来不曾改变。缝隙中的一点开明,纯属各位自作多情的解读。认识这点,自可看穿,任何盟党,净是一瞬之间各取所需。

怎么说,握有权力才是硬道理。未来首相人选,如今都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排给你看了:国盟主席兼伊党副主席阿末三苏里。那么,土团和慕尤丁,必然乃是过去分词了。

硝烟点了,箭在弦上,眼下的柔佛州选,是资源争夺的另外一个阶段。如果觊觎已久的半岛以南,亦能插满绿旗;下届大选,入主布城,执政中央,显然只是时间的问题。

那么,谁是哈迪下一个目标呢?所有人全是朋友,任何人也可能是敌人。总而言之,挡月亮者,下场恐怕就是眼下的土团了。难怪民政党打死不走了。毕竟,留得华才在,不怕没柴烧,难得了。



2026年6月11日星期四

今天玛丽娜,昨日巫程豪

士姑来州议席过往不是行动党强区。要不是巫程豪医生经年累月默默深耕此地,这里一直是马华的传统堡垒,甚至其上的振林山国会也是国阵地盘。廋田耕开了,柔佛的势力扩大了,后面跌宕起伏的故事也也多了。

18届柔州行动党代表大会初选15个州委,身为堂堂正正前任本州主席,巫医生连榜末都挤不进,名下唯有微不足道的164张。巫程豪医生后来所透露的,确实耐人寻味:

当时我打开柔州行动党的城门,让中央领袖下来,是希望行动党在柔州能夺下更多席位,从而夺下布城政权,但没想到我却被他们在背后插了不止一刀,同时也感觉自己被背叛。”

长话短说,总之部署既然完成,巫医生自然不能上阵。曾在本身的居銮选区迷路,原在明吉摩中选的陈泓宾取而代之。记得陈氏一时得意甚至通过脸书向巫程豪医生公开喊话:“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变成自己当初厌恶、唾弃的人的样子。”

不过,陈泓宾显然也只是棋子,是党策略的过度安排,陈泓宾跟着被巫程豪了:随后玛丽娜顶替陈泓宾。尽管如此,玛丽娜如今也被陈泓宾了,党准备要将之调往地南州议席。有报道说,行动党准备改派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刘镇东的代表黄祥銮。

黄祥銮,廖彩彤令堂也;年纪比巫医生还大,不曾赢得最佳新人奖。2024年柔州党选,黄氏得票764张,排名州委第一名。前不久人力资源部长沈志委她以家庭主妇社会保险计划委员会委员,可见深得党国器重;唯她婉拒参选攻城。

行动党柔佛州主席张念群所说,自然净是官方的门面话:“关键战役前夕做最有利的布阵,是我的职责所在。这个过程中,有任何让玛丽娜感到委屈的地方,我个人深感遗憾。”

太委屈,可是现在你总是对我回避,不再为我的心事而着急。人说大选就像放风筝,

如果太计较就有悔恨。太委屈,连提名也是她最后得到消息。结果,她宁愿清醒忍痛地放弃党,也不在爱的梦中委屈自己。

没事,没事,追溯过去,再委屈都会过去。毕竟,除了巫程豪,陈泓宾、玛丽娜,或者甲乙丙丁,显然都是选区的过客。来来往往,希望都不要变成自己当初厌恶、唾弃的人的样子,谢谢。

2026年6月4日星期四

刘镇东可懂,大选大赢家?

有别过去,下届大选,民心难测;而且不再是刘镇东所说,非此即彼,旗帜鲜明的选择题;而是临时搭桌的组合。下一回合,没有骑马杀鸡的口号,没有月亮代表我的心,也没有拒绝巫统的誓言。

这将是人人都有机会的选举,朝野诸党都处在全新的起跑线,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够走得多远,随时随地莫名其妙地被八比零击败。处在这个输赢仅在一线之间的状态下,纵然像槟城这样的堡垒,任何选区再没有神话,恐怕也没有绝对的赢家了。

首先,刘镇东想必知道,一枚党徽或者一面党旗,不是决定胜选的唯一依据。此前,也许特定的一块招牌,已经占据未战先赢的气势。如今,这一切不再是那么一回事。不论希盟、国阵、国盟,砂沙的联盟,皆不例外,需要面向集体之觑问

刘镇东也该懂得,处在瞬息万变的大时代,一把微不足道的小刀,说不定可以轻轻松松锯断一棵大树。一个刚刚组成的小党,也有同样的功能。既然这样,谁也不要小觑鼠鹿。当然,我们也必须看紧鳄鱼的野心。

当然,刘镇东一定同意,领袖的个人独特的魅力因素,一样可以在非常时期起了加分的关键作用。可惜,因为家族,亲信、朋党、派系之间的利益输送,乃至种种不足为外人所知的因素,有的代表还没有来得及上阵已经提前黯然出局。

因此,那些年大家看到默默深耕士姑来多年的巫程豪医生被刷掉。见证了刘清分先生不能出战柏玛尼斯。如今,马华公会的领导宁可多输两个席位,也不让王祺翔和郑国威分别参选东甲和昔加末。

目睹这些党内畸形的决策,刘镇东会不会劝导选民赶紧建立另一套投票指南,不仅思虑国家的未来和选区的利益,亦需全面摆脱所谓”顾全大局”的枷锁,理性地选出他们心目中的代议士?

那么,刘镇东是否主张,除了纳入选党的需要,选民也得认真评估选人的服务态度和能力,不要照单接受从空而降,不知是阿谁的候选人;从而确保本州发展和地方建设能得到全面照顾。

硝烟烧起了,政局的下一里路越是纷乱,也许这个火箭军师再也无从预言谁的赢家;怎么选,人民永远都是大输家,投了一票,换来连续五年灾难的戏票。

2026年5月28日星期四

拉菲兹会是,华人的救星?

陷入困局,华人一直在祈愿民族救星的出现。建国之初,马华公会建党会长陈祯禄爵士曾是华社、华商、华团甚至是华教的引领。但是,因为陈爵士年纪大了,体弱多病,他的历史任务很快完成,告一段落了。

少壮派的林苍祐医生随之取而代之,成为了一代的救星。后来的演绎大家都知道了,大选议席的谈判争取不果,林医生黯然(被)离开了马华公会。他韬光养晦多年,后来组成民政党,盘踞槟城一角。

国家大局,至此已经七七八八了。经历513的冲击,这个国家的政经文教,从此沧海桑田。联盟的三头马车,扩大为国民阵线。不再当家当权的马华只能凭靠五大计划自强自救。

陶朱公陈群川,成为新一个救星。当红的那些年,陈氏的人气如日冲天。尽管如此,因为新泛电,黄润妹在〈陈群川的三年文字情意结(37)〉笔记:身困新加坡明月湾监狱,陈群川负债超过3亿。推算之下,他需要36千年才能还清全部债务!

陈群川自顾不暇,自然救不了华人和华社了。实际上,马华的地位,每况愈下。纵然资深的林苍祐医生,也为中央处处掣肘。华商的规格多是中小型,资金拮据,远不如国家和国际企业。

陈群川之后,谁能拯救华人社会呢?华社开始把希望寄托在最高领袖。一度是马哈迪医生的2020年宏愿,甚至“欠马哈迪一个道歉”。一度是安华的烈火莫熄。一度甚至是当时决意靠向希盟的扎希。

显然的是,马哈迪、安华或者扎希,各有不同的不足之处。如今,前公正党署理主席拉菲兹组成了国民团结党(PARTI BERSAMA MALAYSIA;短短24小时内,已有约8000人申请入党,仿佛成为华社的另一道希望。

然则,可能吗?面向安华,拉菲兹供称,当初他只能孤零零地坐在中央理事会,受尽侮辱,被迫听命,沦为橡皮图章;听取他们在台前说一套,幕后做一套;行动是一回事,对外宣布又是一回事。自己要是也只能这样,拉菲兹怎么可能再拉华社一把?

何况,拉菲兹的核心,一直聚集经济这个领域;从来不是个别族群的诉求。认识这点,可见把寄望全部投入一个人身上,风险奇大。林苍祐、陈群川、马哈迪、安华、扎希,乃至拉菲兹,皆不例外。

2026年5月21日星期四

安华可能,再任首相?

 政治行情,反反复复。希盟和安华,如今退到悬崖边角。纵然独中统考生申请报读公立大学似有转机,董总回应如今也不客气了:“(高教部的文告)多处语焉不详、模凌两可,且诸多限制,形同敷衍。”

此时此刻,还有谁相信,希盟还能重新执政,安华二任首相?公正党内部分析判断,来届大选只有7席安全区。八打灵再也国会议员李健聪坦然指出,城市铁票的八打灵再也亦不再安全,说不准会重演2004年输剩一席的困窘。

对行动党而言,一切似乎都不是问题。马华前总会长蔡细历医生做客播客节目《出去一下》乃说:他走访选区发现,临时上阵的行动党候选人总能轻松获胜;如此战绩已让部分行动党领袖患上大头症,坚信华社的支持理所当然。

不仅这样,还有一种声音,试图制造这个印象:网上不满,和路上实情,其实大相逕庭。言下之意,尽管网络不满火箭的杂音纷至沓来,其实一点没有动摇希盟固有的基本盘。

是否如此?政坛存在的一切,既有必然,也有你想不到的偶然。何况,一旦碰上了不安全期,谁也说不准了。要不然,林吉祥和卡巴星想当年,怎么会败走国会,失手传统堡垒?

而且,历史还会轮回,2022年第15届大选,安华千金努鲁依莎黯然输掉峇东埔。安华盘踞多年的老巢,一夜之间绿了。可惜,面向转变,希盟仍然装睡不醒,倪可敏甚至预告希盟可以单独执政。

但是,现实的人心,毕竟不能视若无睹。目前来说,咖啡店已经极少听到对安华的不吝溢美之词。个别课题,往往还可以听到草民调侃和嘲讽。坐在前排的火箭领袖,因此也各有让人闻之会心一笑的代号。

总而言之,民情流向,不再是那么一回事。不论首相的民望,或是政府的支持率,每况愈下。网民留言,也多没有好言。纵然出动网军护航,也阻拦不了千军万马的叽里咕噜。

公正党领袖拉菲兹、聂纳兹米宣布接管国民团结党,处在困局,希盟还想继续入主布城,安华希冀再任一哥?落实概率,到底多大?要是公正党旗下议席,只有1-7席;行动党所得,自然也可想而知。

我不禁想起1995年林吉祥在槟城最后一场造势后告诉身边助理:备好水桶,明天盛泪。


2026年5月14日星期四

几位叫得出,林添顺的名?

马青盛世,不再是那么一回事。《马青70周年纪念特刊 1955-2025》收录郑文德博士的〈重拾光荣,迈向百年〉的论述,也这么说:然而,自2008年国阵大选险胜、马华选举一输再输至国阵失去政权后,马青在公共视野中的存在感几乎荡然无存。

郑博士举例确凿:一、“若在街头随机询问年轻人,谁是现任马青总团长,相信没有几位叫得出林添顺(2023)的名字,即便面对面,也鲜有人知道他是马青总团长。”

二、对政治有所关心的年轻华裔,脑海中残留的或许还是行动党大力渲染的“马青大会武斗”画面、张盛闻(2013-2018"统考只剩最后一里路”的承诺落空,或是王晓庭(2018-2023)“首位女性总团长“象征着无力与空白。

郑文德博士因此认为,“这些破碎的印象,经敌对党大势宣传下渐渐变成笑柄,成为组织理性缺失与信誉破产的讽刺象征”。不仅这样,马青中央委员会的名单,大家有点印象,到底会有几人?委员会、局和党校的主任,甚至几同虚设。

这一边,年轻一代追不上去。那一处,则是马华日渐老化。20059月的统计说,马华有七成党员年届40岁以上。过了21年,当年年值青壮的党员,如今也五五六六了。

之所以这样,追溯缘由,部分乃是2008年以后四连败造成的困局。国、州政权陆陆续续丧失殆尽;马华领导再没有政治秘书、新闻秘书、特别事务官的配额。顺序接班的培训,也因此中断。

相较而言,行情如今倒向希望联盟。政治资源也集中在那里。踌躇满志的大专毕业生要是准备从政,他们心目中的首选,自然是行动党和公正党了。《号外周刊》696期第4版报道,2014年槟城首席部长林冠英的办公室职员,多达32人。

如果加上首长以下的州行政议员、官联机构的鱼虾蟹蛤,以及地方政府的芝麻官,里里外外所能委任的的,自是浩浩荡荡,非比寻常。如此这般,马华、马青年可以汲取的,会有什么?

犹为尴尬,乃是立场。别说既在中央政府,朝廷的编制之下,马华没有分得一官半职;想要出战议席,也要看人脸色。勤于经营选区的王祺翔、郑国威甚至被飞掉。事情至此,谁是马青总团长,何必提起,谁会在意?

2026年5月7日星期四

让希盟赢完,222国会

那些年那个架势我记得。咖啡店一群稚龄小孩模仿造势口号的此起彼落。前面一个带头喊“505”,后面几个立马应声呼应:“换政府!”那是什么意思,他们大概全不知道;不过,民同此心确实就是这么一回事。

手机短息友朋之间甚至认识的客户,皆有相同的默契;工作归工作,但是千万不能忘记相互传递大家心底藏不住的心思和意愿。一来一往,少不了“505”和“换政府”的互动。

大操场的集会邓章钦律师深夜赶到压轴,台下喧嚣,“505”接着“换政府”的声浪没有止息。台上演讲他开头用了一句福建话说“你们都发烧了”,台下哄堂大笑,仿佛票箱已开。

这些年跌宕起伏的民情就不必提了。行动党署理主席倪可敏倒是信心爆棚,一再认为希盟要是赢得112席,则能单独执政中央,“不用整天靠人家、绑手绑脚,才能大刀阔斧推行改革”。

出席太平主办的行动党60周年晚宴,这位党霹雳州主席还说,火箭曾在太平参选卅年也输了卅年,唯2008年以后逆转。他因此希望获得选民的支持,让火箭可以在此再赢30年。要是这样,太平的气数也许还可以撑到2038年。

不管怎样,独赢112席,不过低空飞过;虽可凭此执政,恐怕还不足完全稳住两岸江山。如果可以,希盟必须一口气赢完222个国会,那才是真功夫。倪可敏怎么可以小觑火箭的炮力?

如果有了222个国会议员,行情自然大相逕庭了。承认独中统考,发予永久地契,落实地方选举,增建华小独中,平反赵明福的血案,一律没有问题。反正从今以后,再没有任何阻力,通行无阻。

内阁的会议,全是自己友。坐在国会的下议会,也是本党同志,想干嘛就干嘛。别说动议、附议、举手通过修正法令,别提声浪附和临时提案,修宪也显得轻而易举了。

倪可敏确实高瞻远瞩。他一开口,就把造成希盟阳痿的核心关键,点破了。他一论述,战略跟着定下来。怪罪温厚细腻的捆绑,造成火箭的领导总是硬不起来,党员甚至吓得连巴刹也不敢去了。

DAP,像极了Dahsyat Ada Pasar了,谁不怕?何况,此时此刻行情何止微冷?不过,有了222个议席,一切不同了。可见,倪可敏自称自己的有料的大炮,确实如此!


2026年4月30日星期四

退出火箭,进行到底?

1966318日注册,民主行动党走过的是一条篳路蓝缕的艰辛之路。《任重道远奋斗不懈》(八打灵:民行党;1999)记录那些年坚守本份,大气磅礴的不朽事迹;锒铛入狱,身陷囹圄也在所不惜。

时光荏苒,建党倏忽已有60年之久,此时此刻行动党政处在一柱擎天的辉煌盛世。部长、行政议员、国州议员、上议员、地方代表、村长,全齐了。旗下的领袖,别说拿督,丹斯里也有。

说是这样,追溯往事,伤感的过去还真不少。那些年,这些年,亲密的战友并肩的同志,退党的处处可见。借用陈劲晖的欧化造句,他们当中,有的“进行”背叛,有的“进行”刺刀,有的“进行”跳槽;但是,也有不少纷纷被离开了民行党。

如今,大家只是听过“国会下议院副议长倪可敏行政大楼”、“地方政府发展部长倪可敏律师行政楼”;封尘的记忆,发黄的照片,所出现一个个前火箭的国州议员,谁还记得?那些名字,年轻一辈,恐怕闻所未闻:

杨荣才、陈竞生、哈山、康再发、何梦耀、李明昌、吴福源、何文翰、罗宝根、苏里安、黄瑞蔼、叶炳汉、范俊登、范相登、叶锦源、林子鹤、陈德泉、黄炎光、萧汉钦、陈毓书、黄鸿杰、杨维岳、柏纳、李霖泰、胡雪邦、柯嘉逊、李银芳、邱成福、廖金华、黄朱强、冯杰荣、沈观仰、宋新辉、黄新楠、魏福星、张德发、赖昭光……。

不断“进行”出走的,没有在这里戛然而止。甲市区国会议员沈同钦、鲁容州议员吴良山、峇章州议员林敬贤以及葛西浪州议员陈仲祥、丹绒武雅议员郑雨周,因为道不同,也选择了不相为谋,掰了火箭。

此外,我们也知道林辉明、罗兴强、廖泰义、艾温博西、陈春水、杨祖强、西华苏巴马、拉玛沙米、沙迪斯、诺希占、黎潍裮、陈明发、黄泉安、刘天球、邱庆洲、黄勇斌丶张克骏、阿德联拉兴邦、潘明丰,也陆陆续续和这个党“进行”分手。

眼下这些,若是纯属孤立的个案,大可兴奋美丽;但是,如果名单一匹布长,仍是偶然,还是存有有待“进行”结构的玄机?这一切,也许有待陈劲晖“进行”研究,才能找出一个个“进行”退党的不解之谜。

2026年4月23日星期四

火箭不怕输,邱培栋也不

天气酷热,大地干旱。再不下雨,9月起甲州或者不得不陆陆续续局部制水。民间的痛苦,商人在问天;1970年生,55岁的马六甲市区国会议员邱培栋如今都确实一一感受了。这个左右为难的非常时刻,要是偏偏州选,怎么说,都不适合。

而且,国际局势紧张,战争推高油价高涨,百货通膨,州内经济苦不堪言。家庭的生计拮据,捉襟见肘;大家叫苦连天,种种冲击纷至沓来,一言难尽。邱培栋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州选开打,家家户户必然全要怨声载道,叽里咕噜,吵得妈打你。

毕竟,这些日子身在城里进进出出,行情走向,邱培栋清楚不过。拨款少了,物价高了,生活成本明显不断攀升。州议会一旦解散,议员自顾不暇,怎么还有余力,继续服务选民?

何况,邱培栋透露,市场早有传言,揣测选举甚至可能提前至67月间举行。届时政府的资源的调动,时间与精力之分配,必然大受影响,说不定还有不幸累及行政机关的日常运作。

前思后想、怎么办呢?灵光一闪,有了。邱培栋因此高调主张,恳请国家元首颁布紧急状态,推迟近在眼前的州选。毕竟,政府应该优先考虑稳住经济,保障民生的饭碗。

邱培栋这一片苦心,大家想必可以充分理解;可是紧急法令,可有预定的期限?西亚的战火是玩真的,一日不停,政局动荡,经济满目疮痍,有目共睹。要是这样,邱培栋建议挪后多长的时间才够?

半年,一年,两年,还是三年?局势莫测,谁知道特离谱总统的下一步棋?邱培栋也许也没有主意。总而言之,眼下危机重重,借用轻重缓急之道评估,选举不再是第一要务。

难得有此议员,爱民如子,乃至如此。邱培栋之心,读之感动。千方百计,民之所欲,常在他心:选战放一旁,紧急摆中间。精神之可贵,主张的深邃,一目了然,不在话下。

不过,紧急状态,到底多长,还在其次。核心的考虑,是州民久远的幸福。行动党和邱培栋实是在兹念兹,心思所怀,尽在选民。所以,他们岂会怕输?历史课本一定要紧急记下一笔,马上感恩火箭和培栋救万民于危难之功德无量,善哉,善哉。

2026年4月17日星期五

中央保不住,陆兆福北上?

陆兆福准备移出芙蓉,北上槟城的消息,这些日子,甚嚣尘土。前不久接受英文报章《The Edge》专访,他既不点头承认,也不完全否认;一切言之过早,不必着急,推诿部署胥视未来的变化,届时再做定夺。

不论陆氏最终去向如何,可见这个火箭的政治桥头堡,前景确实。林冠英、曹观友、沈志强之间的失和,几乎就是308前民政党的处境。要是加上秘书长到来,四大天王名额皆已填满。四个未来首长,各有派系,彼此是否同心,还是暗撬墙角?

细读丘光耀的博士论文《 马来西亚的第三条路——民主行动党硏究 》(香港:中文大学;2005)笔记,自可明白看见党内矛盾有多触目惊心:“演变到林(冠英)派基层在2004年大选杯葛郭金福的竞选运动”(页231-232)。

当然,此时此刻,行情是好是坏;选箱没有打开,谁也说不准究竟。唯一可以知道的是,选民结构逐步改变之下,槟威两岸的国州议席,已经不一定是华人主导的传统选区了。

何况,大选的承诺,逐一落空。不论政治的改革,经济的转型,社会的和谐;火箭承诺做给你看,偏偏越做越难看。如果民心逆转,大家自然可以见证“不是不报,鸡蛋未到”的再转变。

大家都感受了,下一届的这个大选,战情诡异:行动党和希盟盟党不但再没有安全区,甚至也不处在安全期。部长翻车,副部长玩完,州行政议员败阵,大有可能;遑论那些初次出战的新人。

火箭旗下赢得的混合区,想要再胜,犹是困难。要是这样,别说诚信党,公正党恐怕也将会输到惨后忧郁症。算到这里,行动党试图断尾自保,也就思之可明,不言而喻。

陆兆福北伐的战略考量,想必也关乎了这些万一。中央的政权,既然大有可能保不住了,唯有放弃,设法留住一脉香火。话虽如此,仅仅地契的高涨,选民的情绪,怎么搞定?可惜,华社诉求,行动党始终一筹莫展。

党文宣刻意突出的执政绩效 不是教育平等、国泰民安、合理税务;反是倪可敏成为“团结政府执政以来第一个受邀在世界顶尖的剑桥大学演讲的内阁部长”云云。选民要是闻之爽呆,陆兆福自可过关;反之亦然。


2026年4月9日星期四

剑桥大学邀,倪可敏演讲?

房屋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动身剑桥大学,出席房屋及城市规划论坛发表演讲。脸书供称乃是“团结政府执政以来第一个受邀在世界顶尖的剑桥大学演讲的内阁部长”云云,这是怎么一回事?

查早前发布消息得知,论坛一早定在2026326日伦敦时间下午3点至5点之间假剑桥唐宁学院的霍华德堂举行。倪氏发表主题演讲,安格利亚鲁斯金大学的智慧城市专家詹妮弗·舒尔林教授主持。

大马房地产研究院的曾福来(Eddy CHEN Lok Loi)、剑桥大学建筑系主任弗洛拉·撒母耳、剑桥大学土地经济系万莉教授同是论坛嘉宾名单。有意出席,可以通过手机或者电邮联系大马房地产研究院的诺艾莎安排。

现场照片显示,论坛提前半个小时,系由大马房地产研究院主办;联办团体一共五个,条幅由左至右列有马来西亚房屋及地方政府部、剑桥唐宁学院、剑桥大学、安格利亚鲁斯金大学以及剑桥大学马来西亚学生会。

无论如何,倪可敏脸书,则言“本次论坛由剑桥大学、安格里亚鲁斯金大学(Anglia Ruskin University)、剑桥大学马来西亚学生会(CUMAS)及大马房地产研究院联合主办“;既也不说主办方实为大马房地产研究院,还漏掉马来西亚房屋及地方政府部。

何以如此?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政治秘书周锦欢随后解释,他的上司倪可敏应邀出席剑桥论坛,发表政策演讲的行程,早已遵照程序经向首相署报备;全程出行,并未动用任何公款。

周锦欢的文告亦补充,“全程也只有一名官员随行协助。而部长与随行官员的交通和住宿费用,都是由主办单位承担”。既然这样,可知两人旅费,自是大马房地产研究院买单。

换句话说,不论剑桥大学、建筑系、地经济系或者、剑桥大学马来西亚学生会,都不是赞助倪可敏的单位,恐怕也不是发出邀请函的组织;我们怎么论证,倪可敏是“第一个受邀在世界顶尖的剑桥大学演讲”?

何况,1209建校,817年以来,曾到剑桥大学演讲的马来西亚人想必不是少数了。怎么能因为身在剑桥大学演说,因此自诩倪可敏是“第一个受邀在世界顶尖的剑桥大学演讲”?否则,人在天安门感冒,当可自称是“第一个在紫禁城擦鼻涕的大马人”了。

2026年4月2日星期四

悲恸婉君表妹

婉君是大将的老臣子了。当年傅承得先生身任社长老叫她婉君表妹。那是60年代李行执导,琼瑶小说改编的得奖电影。像不像戏里的婉君我不懂,婉君和我说起方言,倒是绝对地道的厝边人。

那些年我住在河清园精武阁,朝七晚五下班走出科技园搭地铁到茨厂街,我常跑书店也常遇到还在赶工的大将同事仍在低头作业。婉君、德志和胜义全是那个时候结识的。

说上来,这可是大将开业的极度风光也是大将出版的光年盛世。社里的日子全用在编书排书校书卖书,反正书里书外的书话书事婉君都要全程参与也得一一处理,实在忙坏了。

她唯一剩下的悠闲大概只有和政治大学同学偶然相约的饭局。不知怎么有一次我也有幸钻到这个精英群体里面沾光,认识了陈嘉荣、盛盟强、潘永强。

他们的独当一面,让我看到政大满天星的年代,各在不同的领域做出斐然的成绩。婉君也是那样,一本新书紧接下一本;早岁大将出版的著作几乎皆盖有她的手印。我也有四本书经她策划总编,列在大将观点系列之中。

前前后后累透许多年婉君后来北上复旦深造考古学。研究所毕业跟着留在那里做事。毕竟,神州博大的土地,处处净是历史的遗迹。婉君深耕田野跟进草根调查,勤快用功,大有成就。

那阵子我迷恋三星堆的惊世发现,偶然问起,她陆陆续续从上海给我传送不少本科的新知和视频。她精进学术的功力由此可见,不在话下;殊为难得的是无私的分享,气度心地,一目了然。

可惜好人偏偏未必会有好报。婉君乃至不幸缠上大病,一言难尽,病情渐危;唯她坚定不移,坦然面对。元宵节我联系了她想要问起她的疗程,话筒另一端她的声音孱弱,显然病得严重,再也不能一如既往大开玩笑。

没有想到,接下来威雄兄传来她已辞世的难以置信。说到底,尘世惘然,若存若亡。人来人往,就一瞬间。昨日才见,说不定今天噩讯传来,没了。

婉君是个巾帼,和她谈话,总有启示,十分舒坦。见面通话我们交加福建话对谈,感觉是儿时玩伴的老乡。327日她仓促走了,乡音无改,前行之路,相识的挚友确实渐行渐少了。

2026年3月26日星期四

赵丽兰的昨日遗书

因为中东战火子弹乱飞,战战兢兢;临去日内瓦出席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第61届会议上发言前,赵丽兰悄悄給家人和战友留下遗书,细心交代了家事和促进会的前行。仓促下笔忐忑不安的心情,也许像极了林觉民的意映卿卿也许不是,反正一言难尽。

瑞士当然是个好地方,山明水秀。丽兰和赵明福民主促进会主席孔慧颖入宿的酒店靠近一面湖水,干净清澈;环滁是參天老树。来来往往的行人甲乙丙丁走在现代的文明大道,生活舒坦,日子过得从容也过得写意。

只是千里之外此行毕竟不是一趟开心惬意的旅行而是另一阶段的力争到底。两个女子扛着背包担着铁肩面向地球村的代表精简地陈述了17年来,那些说好OKOK的承诺不断翻车之曲曲折折。

诸如这些,丽兰的回忆录里字里行间多的是;你想不到的荒谬绝伦和不可思议,纷至沓现。接到草稿灯下初读我往往必须压抑情绪才能冷静置文字的泪奔泪流。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世道如此这般折磨赵家的上上下下?

时光荏苒,倏忽n年,别说政权替换,家中年幼的长大了,中年的渐老了;2009年出生妈打你的孩子都快上大专院校了。漫漫长长的等待没有尽头也没有亮光。一切仍在兜兜转转,反反复复,继续折腾,继续加油。

南上北下,奔走这里那里,说到底,丽兰毕竟也是肉身做的,会倦。回忆录她有一段还没有公开发表的感伤,总结这些日子的种种遭遇:“来世我不来了,这世太累了。走完了,也许是完成了,也许是清还了。但求无憾,但愿无悔。”

说真的,我不知道未来是否还有转世的宿命,我也不能断言这点卑微的诉求是不是来得及完成。网上部分酸民倒是先知,有说赵家讹钱有要丽兰放下。我就在想,当年怀他们时是哪吒肉胎就好了,至少可做一块叉烧;至少可做一块叉烧;那也算是不虚此生,功德圆满

马来西亚也是一个好地方:只有口水,擦枪走火。唯游川的诗补充:撇开此事不提。只是回想过往,此事非止一桩。梁静茹下一回的巡回演唱会不妨考虑邀请丽兰和慧颖合唱《勇气》,那可是宋太祖赵匡胤和素王孔子之后同台的世纪演绎了。


2026年3月19日星期四

学生人数,比选民多?

选区划分这一道不解之谜,说来一点也不新鲜。尽管技术上,这一切如今都不是问题:地理信息系统日渐普及,结合卫星定位系统(GPS)之后,地图加倍精确,切割区域越是容易。但是,有心的操作也越是简单;那么,根本的凭借到底何在?

2015年,黄进发博士已经点出当中一个极大的困惑,第13届大选时的选委会地图注明了国会选区、州选区,以及投票区的界线;耐人寻味的是,砂拉越新划分议席的地图,不知为何,没有标示边界。

眼下砂州建议重划选区也仍然是这么一回事:议席从最早的48个议席,逐步增至56627182不论砂州接下来是否落实划出99个议席,再把国会议席从31个增至4最终6个;可是,基础呢?

何况,传闻中的配额分布,确是悬念重重:拟议增设17个新州席,土保党获分配10席、人联党和人民党所获各有3席,民进党仅仅配予1席。这么一来,砂州政党联盟(GPS)的席位比重随之改变,结构彻底失衡:

土保党57席、人联党21席、人民党14席、民进党7席。要是这样,土保党占有六成的席位,姿态独大,一目了然,不言而喻。预期所增的15个新国席,亦然如此。选区如此划分之下,华社的代表剩下两成,议席如何反映多元族群的面貌?

此时此刻,听见诚信党埔莱国会议员苏海占所言,确是醍醐灌顶:相较选民偏少的乡区,城市选票的价值低了;选委会必须纠正国会议席选民总数之不均,确保选民最多的议席,不能等同两个选民最少的选区,不让城市选民因此无辜受罚。

实际上,一些超级独中和华小的学生总数,恐怕要比州议席还多。举例言之,中华独中学生接近五千人,宽柔五小学生逾三千人。要是这样,选委会是否有意从中圈地划出一个议席?

否则,国会自当应该据此比率调整国州议员的拨款、开支和津贴。毕竟,服务一个只有一万选民的选区,和面向十万选民的需求和压力,大相逕庭,迥然相同。

可惜,言之凿凿,磨蹭多年;兜兜转转,一如既往。砂州所困,当然不是最后案例。如果我们想要彻底解决,至少要把原则和底线摆在台面,终止黑箱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