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30日星期四

退出火箭,进行到底?

1966318日注册,民主行动党走过的是一条篳路蓝缕的艰辛之路。《任重道远奋斗不懈》(八打灵:民行党;1999)记录那些年坚守本份,大气磅礴的不朽事迹;锒铛入狱,身陷囹圄也在所不惜。

时光荏苒,建党倏忽已有60年之久,此时此刻行动党政处在一柱擎天的辉煌盛世。部长、行政议员、国州议员、上议员、地方代表、村长,全齐了。旗下的领袖,别说拿督,丹斯里也有。

说是这样,追溯往事,伤感的过去还真不少。那些年,这些年,亲密的战友并肩的同志,退党的处处可见。借用陈劲晖的欧化造句,他们当中,有的“进行”背叛,有的“进行”刺刀,有的“进行”跳槽;但是,也有不少纷纷被离开了民行党。

如今,大家只是听过“国会下议院副议长倪可敏行政大楼”、“地方政府发展部长倪可敏律师行政楼”;封尘的记忆,发黄的照片,所出现一个个前火箭的国州议员,谁还记得?那些名字,年轻一辈,恐怕闻所未闻:

杨荣才、陈竞生、哈山、康再发、何梦耀、李明昌、吴福源、何文翰、罗宝根、苏里安、黄瑞蔼、叶炳汉、范俊登、范相登、叶锦源、林子鹤、陈德泉、黄炎光、萧汉钦、陈毓书、黄鸿杰、杨维岳、柏纳、李霖泰、胡雪邦、柯嘉逊、李银芳、邱成福、廖金华、黄朱强、冯杰荣、沈观仰、宋新辉、黄新楠、魏福星、张德发、赖昭光……。

不断“进行”出走的,没有在这里戛然而止。甲市区国会议员沈同钦、鲁容州议员吴良山、峇章州议员林敬贤以及葛西浪州议员陈仲祥、丹绒武雅议员郑雨周,因为道不同,也选择了不相为谋,掰了火箭。

此外,我们也知道林辉明、罗兴强、廖泰义、艾温博西、陈春水、杨祖强、西华苏巴马、拉玛沙米、沙迪斯、诺希占、黎潍裮、陈明发、黄泉安、刘天球、邱庆洲、黄勇斌丶张克骏、阿德联拉兴邦、潘明丰,也陆陆续续和这个党“进行”分手。

眼下这些,若是纯属孤立的个案,大可兴奋美丽;但是,如果名单一匹布长,仍是偶然,还是存有有待“进行”结构的玄机?这一切,也许有待陈劲晖“进行”研究,才能找出一个个“进行”退党的不解之谜。

2026年4月23日星期四

火箭不怕输,邱培栋也不

天气酷热,大地干旱。再不下雨,9月起甲州或者不得不陆陆续续局部制水。民间的痛苦,商人在问天;1970年生,55岁的马六甲市区国会议员邱培栋如今都确实一一感受了。这个左右为难的非常时刻,要是偏偏州选,怎么说,都不适合。

而且,国际局势紧张,战争推高油价高涨,百货通膨,州内经济苦不堪言。家庭的生计拮据,捉襟见肘;大家叫苦连天,种种冲击纷至沓来,一言难尽。邱培栋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州选开打,家家户户必然全要怨声载道,叽里咕噜,吵得妈打你。

毕竟,这些日子身在城里进进出出,行情走向,邱培栋清楚不过。拨款少了,物价高了,生活成本明显不断攀升。州议会一旦解散,议员自顾不暇,怎么还有余力,继续服务选民?

何况,邱培栋透露,市场早有传言,揣测选举甚至可能提前至67月间举行。届时政府的资源的调动,时间与精力之分配,必然大受影响,说不定还有不幸累及行政机关的日常运作。

前思后想、怎么办呢?灵光一闪,有了。邱培栋因此高调主张,恳请国家元首颁布紧急状态,推迟近在眼前的州选。毕竟,政府应该优先考虑稳住经济,保障民生的饭碗。

邱培栋这一片苦心,大家想必可以充分理解;可是紧急法令,可有预定的期限?西亚的战火是玩真的,一日不停,政局动荡,经济满目疮痍,有目共睹。要是这样,邱培栋建议挪后多长的时间才够?

半年,一年,两年,还是三年?局势莫测,谁知道特离谱总统的下一步棋?邱培栋也许也没有主意。总而言之,眼下危机重重,借用轻重缓急之道评估,选举不再是第一要务。

难得有此议员,爱民如子,乃至如此。邱培栋之心,读之感动。千方百计,民之所欲,常在他心:选战放一旁,紧急摆中间。精神之可贵,主张的深邃,一目了然,不在话下。

不过,紧急状态,到底多长,还在其次。核心的考虑,是州民久远的幸福。行动党和邱培栋实是在兹念兹,心思所怀,尽在选民。所以,他们岂会怕输?历史课本一定要紧急记下一笔,马上感恩火箭和培栋救万民于危难之功德无量,善哉,善哉。

2026年4月17日星期五

中央保不住,陆兆福北上?

陆兆福准备移出芙蓉,北上槟城的消息,这些日子,甚嚣尘土。前不久接受英文报章《The Edge》专访,他既不点头承认,也不完全否认;一切言之过早,不必着急,推诿部署胥视未来的变化,届时再做定夺。

不论陆氏最终去向如何,可见这个火箭的政治桥头堡,前景确实。林冠英、曹观友、沈志强之间的失和,几乎就是308前民政党的处境。要是加上秘书长到来,四大天王名额皆已填满。四个未来首长,各有派系,彼此是否同心,还是暗撬墙角?

细读丘光耀的博士论文《 马来西亚的第三条路——民主行动党硏究 》(香港:中文大学;2005)笔记,自可明白看见党内矛盾有多触目惊心:“演变到林(冠英)派基层在2004年大选杯葛郭金福的竞选运动”(页231-232)。

当然,此时此刻,行情是好是坏;选箱没有打开,谁也说不准究竟。唯一可以知道的是,选民结构逐步改变之下,槟威两岸的国州议席,已经不一定是华人主导的传统选区了。

何况,大选的承诺,逐一落空。不论政治的改革,经济的转型,社会的和谐;火箭承诺做给你看,偏偏越做越难看。如果民心逆转,大家自然可以见证“不是不报,鸡蛋未到”的再转变。

大家都感受了,下一届的这个大选,战情诡异:行动党和希盟盟党不但再没有安全区,甚至也不处在安全期。部长翻车,副部长玩完,州行政议员败阵,大有可能;遑论那些初次出战的新人。

火箭旗下赢得的混合区,想要再胜,犹是困难。要是这样,别说诚信党,公正党恐怕也将会输到惨后忧郁症。算到这里,行动党试图断尾自保,也就思之可明,不言而喻。

陆兆福北伐的战略考量,想必也关乎了这些万一。中央的政权,既然大有可能保不住了,唯有放弃,设法留住一脉香火。话虽如此,仅仅地契的高涨,选民的情绪,怎么搞定?可惜,华社诉求,行动党始终一筹莫展。

党文宣刻意突出的执政绩效 不是教育平等、国泰民安、合理税务;反是倪可敏成为“团结政府执政以来第一个受邀在世界顶尖的剑桥大学演讲的内阁部长”云云。选民要是闻之爽呆,陆兆福自可过关;反之亦然。


2026年4月9日星期四

剑桥大学邀,倪可敏演讲?

房屋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动身剑桥大学,出席房屋及城市规划论坛发表演讲。脸书供称乃是“团结政府执政以来第一个受邀在世界顶尖的剑桥大学演讲的内阁部长”云云,这是怎么一回事?

查早前发布消息得知,论坛一早定在2026326日伦敦时间下午3点至5点之间假剑桥唐宁学院的霍华德堂举行。倪氏发表主题演讲,安格利亚鲁斯金大学的智慧城市专家詹妮弗·舒尔林教授主持。

大马房地产研究院的曾福来(Eddy CHEN Lok Loi)、剑桥大学建筑系主任弗洛拉·撒母耳、剑桥大学土地经济系万莉教授同是论坛嘉宾名单。有意出席,可以通过手机或者电邮联系大马房地产研究院的诺艾莎安排。

现场照片显示,论坛提前半个小时,系由大马房地产研究院主办;联办团体一共五个,条幅由左至右列有马来西亚房屋及地方政府部、剑桥唐宁学院、剑桥大学、安格利亚鲁斯金大学以及剑桥大学马来西亚学生会。

无论如何,倪可敏脸书,则言“本次论坛由剑桥大学、安格里亚鲁斯金大学(Anglia Ruskin University)、剑桥大学马来西亚学生会(CUMAS)及大马房地产研究院联合主办“;既也不说主办方实为大马房地产研究院,还漏掉马来西亚房屋及地方政府部。

何以如此?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政治秘书周锦欢随后解释,他的上司倪可敏应邀出席剑桥论坛,发表政策演讲的行程,早已遵照程序经向首相署报备;全程出行,并未动用任何公款。

周锦欢的文告亦补充,“全程也只有一名官员随行协助。而部长与随行官员的交通和住宿费用,都是由主办单位承担”。既然这样,可知两人旅费,自是大马房地产研究院买单。

换句话说,不论剑桥大学、建筑系、地经济系或者、剑桥大学马来西亚学生会,都不是赞助倪可敏的单位,恐怕也不是发出邀请函的组织;我们怎么论证,倪可敏是“第一个受邀在世界顶尖的剑桥大学演讲”?

何况,1209建校,817年以来,曾到剑桥大学演讲的马来西亚人想必不是少数了。怎么能因为身在剑桥大学演说,因此自诩倪可敏是“第一个受邀在世界顶尖的剑桥大学演讲”?否则,人在天安门感冒,当可自称是“第一个在紫禁城擦鼻涕的大马人”了。

2026年4月2日星期四

悲恸婉君表妹

婉君是大将的老臣子了。当年傅承得先生身任社长老叫她婉君表妹。那是60年代李行执导,琼瑶小说改编的得奖电影。像不像戏里的婉君我不懂,婉君和我说起方言,倒是绝对地道的厝边人。

那些年我住在河清园精武阁,朝七晚五下班走出科技园搭地铁到茨厂街,我常跑书店也常遇到还在赶工的大将同事仍在低头作业。婉君、德志和胜义全是那个时候结识的。

说上来,这可是大将开业的极度风光也是大将出版的光年盛世。社里的日子全用在编书排书校书卖书,反正书里书外的书话书事婉君都要全程参与也得一一处理,实在忙坏了。

她唯一剩下的悠闲大概只有和政治大学同学偶然相约的饭局。不知怎么有一次我也有幸钻到这个精英群体里面沾光,认识了陈嘉荣、盛盟强、潘永强。

他们的独当一面,让我看到政大满天星的年代,各在不同的领域做出斐然的成绩。婉君也是那样,一本新书紧接下一本;早岁大将出版的著作几乎皆盖有她的手印。我也有四本书经她策划总编,列在大将观点系列之中。

前前后后累透许多年婉君后来北上复旦深造考古学。研究所毕业跟着留在那里做事。毕竟,神州博大的土地,处处净是历史的遗迹。婉君深耕田野跟进草根调查,勤快用功,大有成就。

那阵子我迷恋三星堆的惊世发现,偶然问起,她陆陆续续从上海给我传送不少本科的新知和视频。她精进学术的功力由此可见,不在话下;殊为难得的是无私的分享,气度心地,一目了然。

可惜好人偏偏未必会有好报。婉君乃至不幸缠上大病,一言难尽,病情渐危;唯她坚定不移,坦然面对。元宵节我联系了她想要问起她的疗程,话筒另一端她的声音孱弱,显然病得严重,再也不能一如既往大开玩笑。

没有想到,接下来威雄兄传来她已辞世的难以置信。说到底,尘世惘然,若存若亡。人来人往,就一瞬间。昨日才见,说不定今天噩讯传来,没了。

婉君是个巾帼,和她谈话,总有启示,十分舒坦。见面通话我们交加福建话对谈,感觉是儿时玩伴的老乡。327日她仓促走了,乡音无改,前行之路,相识的挚友确实渐行渐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