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15日星期二

是漫画馆,非漫画店

旅游的规划,旨在营造倍增之效益(multiple effects)。为此,除了景点的开发,还需活动之带动,以吸引大量游客的眼球,因此决意多留n宿,推动酒店、餐厅和交通的需求,刺激社区的周边经济。

认识这点,自可明白当初槟城政府愿意促成亚洲漫画馆的初心所在。丘光耀博士之所以北上,正是临危受命,借用本身常年累积的人脉,广泛动员同行的战友,云集280位著名漫画家聚齐这里,一起给漫画王国出力。

因为这一座新建的漫画馆,老气横秋,奄奄一息的光大广场,开始渐增人气,浮现转机。不仅全国的漫画发烧友,慕名而来寻找他们心中的圣殿;大城小镇的学校每逢组团旅行,也把这里列为新一处的必游之地。

尽管江湖常有绘声绘影借故暗示丘博士盘踞这里的好处,唯现在大家知之,2016-2018年,他的月薪不过马币40002019年起至今,他甚至主动要求减薪,只收象征意义的1000令吉,意思意思。

明显不过,相对丘光耀博士宵旰忧勤,不遑寝食的耕耘和奉献,不论是1000元或是4000元,这一切都是微不足道。何况,亚洲漫画馆的落实,所促成的那些效应,不可思量。

可惜,马华的喽啰民政之小兵,“厌及和尚,恨及袈裟”,开枪之前从来不做功课;把漫画博物馆,贬为“丘光耀的漫画店”。借用光耀的话形容,确实是“傻逼到无与伦比”:一肚子窝囊,思路狗屁不通,也就难怪。

诚然,丘光耀不但自小深爱漫画,本身亦有经典的漫画之作。但是,之所以从无做起,一手打造亚洲漫画馆,他不是想要衬托自己,而是怀抱理想,开大格局,立体地展现漫画之真善美。相较之下,如此文宣水平,也就尽在不言中,遑论迎战了。

章节以行动,钦心建民主

308民联执政雪兰莪,是个出人意表的转折。2008年选前火箭党内部署,显然也没有预见民心转圜。行政议员的歹戏,因此拖棚。身为上届反对党领袖的邓章钦律师,说是民间共识的不二人选;唯出自一言难尽的X因素,最终没有出线。

后来大家都懂了,除了州主席的欧阳捍华自荐欧阳捍华,名单上最终推出郭素沁,以及自诩他是“这样的雪州政治人物”之刘天球。内定既已满额,集资历、慧黠和人气一身的邓律师,转而被任职议长。

虽然貌似弃之可惜的鸡肋,任职议长之日,一如在野既往的峥嵘毕露章钦兄仍然得以做出一系列的大气磅礴改革议会、修订常规、规范程序、增加委员会、召开听证会,一步步地落实民主的三权分立,深得朝野赞许。

可惜,誉既已得,谤亦随之。本党当权高层,乃至心生畏惧,使小动作,极力排斥。尽管连任中委长达24年,他从来不在核心,也不曾得到重用。相反的是,他一直被行吟泽旁,处在边缘的边缘。

1990年大选后入党,屈指一算,党龄长达卅年之久。相较同期同志的党职,后来新秀的官运,这一切不可思议的安排,显然耐人寻味。为何领导要如此这般对待本党大功臣?

〈退师表〉里邓章钦律师的造句,犹能觉察蹊跷处处:“我能在2018年大选侥幸续任行政议员,已经是我个人最大的造化,对未来已不敢奢望,只祈这届任满后体面退任让贤。”

1963年生,2018年不过55岁,为何续任,还需侥幸?想要退任,尚祈体面?但是,说实在话,想在人才挤挤的行动党得到青睐,十六字尔:聪而不显,笨但不蠢;有功莫居,过则自责。唯有大愚若智,有望子而孙,孙而子,子子孙孙寄生一万年。

 

他洗脫后门,她彰显民主

“国会下议院副议长倪可敏行政大楼”楼主,笔下那封洋洋洒洒〈给选民的公开信〉,细算之下,字里行间,前前后后,共有多达16字和两个可敏。主体显然是都在第一人称的那个

决策的人,是。坚持的人,是。想要放弃旧思维,开创新格局的人,也还是。总而言之,功成不必在“我”,有错“我”自承担;请大家大可放心。

但是,琢磨公开信笺,耐人寻味之处,一目了然:经过党内分析与讨论了霹州最新的政治局势之后,我决定霹州行动党准备与任何政党合作。”换句话说,分析政局,讨论局势,乃是本党内部;那么,最后决定,怎么不是集体决策,而是“我”?

何况,所谓的党内分析,系指中央、本州,还是总部和地方一起评估,凭此造句,难以定夺。反正,不论鼓励、肯定、批评,“这一切我都谦卑接受、也虚心受教”。那么,万一“我”之外的单位皆不认可呢?

对“我”而言,显然不是问题,因为信不信由你,反正“与巫统的合作是有条件的”,而且“必须是建立在亷洁公义、良好施政、公平合理、多元文化、捍卫世俗宪政的基础上

当然,底线在于:如果巫统希盟成功合作,我坚持新大臣必须在州立法议会提呈信任动议,让霹州拨乱反正,洗脫‘后门政府’的污名,为后世国人留下彰显议会民主精神的典范。”

嗯,既然霹州模式”乃是前所未有的议会民主精神之典范;“我”一再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成就,也就拭目以待,史有公论。读到这里,可见许月凤当初所行,也确实坚信“合作而兴、斗争则伤”,“心心念念为民、念兹在兹为国”。

 

 

还没开张,就打了烊

希盟巫统共组政府之建议一出,街坊所论,网上贴文,鲜有半句好话。尽管这样,烟雨濛濛之中,行动党未来秘书长倪可敏恍若初恋,蜜意绸缪,继续编织一帘幽梦,憧憬未来。

单恋苦多,结局可想而知。拉扯n日,政权不变,巫统霹州联委会主席沙拉尼出任新州务大臣。大位已定,倪氏回应,供称本身乃是一名遵循党及最高领导层指示的领袖;所做一切,全是履行希盟最高中央理事会授予的信任及责任云云。

另一边,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则言:行动党将会坚守原则,不与窃国者合作;唯秉持开放之态度,跨越族群,不计信仰,不分党派,携手共同建立一个团结、公正、富裕和卓越的马来西亚。

喙此言,对照倪可敏的文告,火箭的铁粉想必深感困惑:“一个仆人不能事奉两个主,不是恶这个爱那个,就是重这个轻那个。”那么,你们怎能一边事奉上帝,一边跪求财神玛门?

耐人寻味的地方,就在这里。如果倪之所为,纯属遵令之行;那么,党要如何体现林吉祥的守则?何况,倪可敏前有经典,调侃马华和巫统的结合,简称马桶;如今火箭同蹲茅厕,为何不闻一丝当初的恶臭?

由此可见,一旦陷入爱恋之中,人人都是盲目的。虽是楼主,已穷千里目,到了爱情的大楼,不但视而不见任何的盲点,而且要把所有记录中的不检点,当作加分的优点。

可惜,讲好的餐馆,还没开张,就打了烊。子弹在心头上了膛,遍体麟伤;他也只能还笑着原谅:承诺是小孩子说的谎。火箭和大局无关痛痒,请告诉这位未来秘书长,今后怎么办怎么扛?

威北华这块和氏之璧

编书真不容易。要选要删,怎么取舍?单元的定夺,秩序之先后,全是一生的真功夫。若是古早的文章,犹需大学问。张景云先生主编的《威北华文艺创作集》(八打灵:有人;2016),正是如此。

是一代天才作家,1923421日生在怡保,1961426日心疾遽发,英年病逝,年仅38岁。但是,原名李学敏的威北华笔下作品确实壮观,早年两本地方志《狮城散记》和《马来散记》不说,文艺作品也处处晶莹好看。

惊人的是,威北华平生只在育才短暂读过五年级;缀学之后游走云海。景云先生笔记:日据时期,曾参与印尼民族独立战争,大约1948年重返新加坡定居。以后任职法庭记者,编纂《实用马华英大辞典》以及《马来语月刊》,每一桩都是大工程。

威北华之所以被发现,那是2012年乘着研讨会之便,张景云先生强力之推荐。伯乐不常有之情景再现,既反映本书的可贵,也说明和氏之璧的出土,背后总有一个有心人。否则,自然是“悲夫宝玉而视之石也,忠贞之士而名之以诳”了。

说到底,天下文章刖者多矣,子奚哭之悲也? 威北华一言难尽的境遇,恰是人文的那一块和氏之璧。非景云先生剖璞,不能因此得玉,感受作者早岁引领本土艺文的时代,展现美学的意涵。

犹为难得,华马文化的搭桥,威北华一早做了,而且亮眼出色。仅是印尼文化讲话广播稿,累积十篇。但是,常年的操心操劳,蜡烛两头烧的速度,在十二年间焚膏继晷地埋头苦撰”,终于提前完成峥嵘毕露的仓促一生。

一个编者的大功,也尽在其中:重现不朽,出土文学,荣耀归于张景云先生。眼界深邃,笔力入木。我们这一代人,夹缝在谷歌搜寻器里,患得患失;细读旧作,越是愧疚:文风不振,中文不举,同道必须脸红。

文人手札,尽在马仑

想要编辑这一本《马新文人手札》(新山:书辉;2020),是马仑多年的宿愿。唯档案卷帙浩繁,资料连篇累牘,凭靠一己之力,试图从中找出散居各地作者群的真人笔迹,工程确是浩大。

犹为可惜,间中马仑家中曾在2007年遭遇一回闪的电水灾,一册册珍贵的藏书,不及抢救,瞬间立马泡汤。就是那样,本书仍然收录多达606位文友的记录,马仑的非常用心,由此可见,迨无异议。

此外的那一封封来来往往之书信,马仑都一一完好地收着,汇集《马新文人手札》。端庄的造句,工整的书法,遒劲的力道,展现的是马华文学历史不朽之神采;还有马仑的气势磅礴,在流畅飞动。

那是做事的真功夫。细读林宛莹博士的笔记,当能感受这一切:“绕过先生的家门,那一叠叠如山的旧报纸仿如学海的灯塔,是那样谦卑与朴实地被堆放在先生家。一个人的学养精神不就是如此日积月累起来的吗?”(页130

王绣唵当年留下来的文字,也在这里:我有计划向这些社团建议,由奖励金中拨出一部分来购本地马华书籍。这个梦想,是不易实现的,不过我会尝试。(页2071984513日的期盼,终究是空。

历史,就在虚空和实证中逐步组成。但是马仑从来不肯轻易放过任何的鉅细靡遗,乃至石诗元校长当年订购《马华写作人剪影》和《马华写作人剪影续篇》的记录,亦在其中(页187)。

80年代的书价和物价,皆不经意地流露:厚厚一巨册,定价20令吉。时光荏苒倏忽n年,今非昔比。时代也大不一样了。键盘替代钢笔,大家都渐渐失去手写的能力。因为这样,《马新文人手札》的搜集之非常可贵,也就不言可喻。

外太空回来的地球人语

 工艺大学的绘测系是个非常独特的群体。不分男女,不计族群,用餐时段,一定同桌。似乎是块“闲人免进”的圈地,外面的人,像外星人,难以融入;里面的师生,也多不与外面的世界接触。

但是,绘测系的学术风气极佳,宽容多元。同学在工作室赶作业,通宵达旦,没天没日,人人没有一丝顾忌。艺术的创作,溶合了一切。理解这些,自可明白达祖丁教授后来为何执教这里。

然则,那是我离开工大研究所多年的事了。尽管如此,达祖丁博士诚然乃是一面熠熠发光的旗帜。家住士姑来的前同事,说起他这位老邻居的点点滴滴,总是心怀敬意,甚至敬畏。

达祖丁教授的文字和见解,亦然那样。独辟蹊径,不拘一格,醍醐灌顶,是其是 非其非;篇章之间都见灵巧,而且多是一道深邃的风景,乃至改变了本土旧有的那些景观,造就了不少路人的惊叹。

他对治国的那些理念,我们都听说了。他的大不一样,自然不是刻意标新立异,而是个人的一贯信仰。细读他的新著《新马来西亚的教育问题与构想》(加影:董总;2020)必能感受他赤子般的坦诚率真。

站在全球化的十字街头,见解再也不是铁板一块,而是不断漂移,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影响。身在绘测世界多年,游走在一座座摩天大楼,达祖丁博士的感受犹深:长城万里今犹存,不见当年秦始皇;唯有远见可以长存百世。

对中文的读者群而言,庄迪澎博士译笔的一气呵成,显然也是一大助力。流畅的辞句,流露了翻译的功力,也处处点亮了达祖丁教授的大相逕庭,似乎亦是外太空回来的地球人:千里遥望,滚滚长江也只是一条线。


2020年9月15日星期二

没有网速,只有网树

 沙巴大学学生薇薇奥娜6月13日上传一段人在树上扎营苦读的视频。时光荏苒,倏忽三个月过去了。漫长的90天里,朝野政党的领导,多在忽悠,少有认真跟进,立马伸出援手,加快建构当地无线的骨脊。

不但这样,9月3日通讯部副部长扎希迪扎希迪偏在国会上议院指控,薇薇所行,不是囊萤映雪的精神,而是哗众取宠,伺机套取视频的点阅率。据上议院的记录,副部长当时这么说:

“薇薇当日其实没有考试。我们查过了,她狡黠极了。我们别被懵逼。这些网红旨在制造话题,她想爆红,实际没有应考。她之所行,纯为娱乐,博取大家同情她没有网线。”(页4)

此言一出,最终搞到扎希迪道歉,首相诚邀她一家共餐,可见网络不举,证据确凿。何况,同日上议院会议早有议员提起,薇薇的遭遇,乃是许多沙巴人共有的体验。耐人寻味的是,据云4G的覆盖将从现有的91.8 %提升至96.9 %!(页3)

尽管统计接近满分,覆盖的分界,仍然常有盲点(blind spot),干扰讯号。问到这里,议长插话:blind spot国文何谓?答曰:黑点,titik hitam。议长再问:还有别的称谓吗?又答:看不见的地方啦(Kawasan tidak nampaklah)。

问答至此,讨论的焦点,显然已被转移;也间接投影了议员辩论的素质所在,恐怕也是网络如此的缘由。结果,年年月月,新加坡环岛都有1Gbps的网速,薇薇只能仰赖网树……。

兜兜转转的沉痾宿疾,当然不限东马位在山旮旯的乡区。城市的边郊,以及新建的社区,不少也有类似的困窘。想要上网,仅限家中二楼阳台某一个角落。说是洋楼,其实不过是另一棵摩登的网树,各位则是不同程度的薇薇。


 

2020年9月14日星期一

临教尚需,逾两万人?

应答公正党斯迪亚旺沙国会议员聂纳兹米提问,时任教育部副部长的张念群透露:临教之聘请,一律遵照(编号JPA.BK(S)54/3 Jld. 2 (14))通令3/2011(Dasar dan Prosedur Pengambilan Pekerja Sambilan Harian)处理。

2019年教育部估计临教总需2万1656人。部门据此编定4808万3180令吉应对,早一年的2018年也备用4089万5953令吉。困惑的是,2017年临教的预算不知为何,仅有微不足道的1800万。

张念群随后跟着解释,之所以这样,肇因出自师训总得,填补不了空缺。张氏举例,仅是国民学校(sekolah kebangsaan),不足6000人,师训则有1676人毕业。一加一减,国民型中下学所匮乏的,至少21656-1676=19980人了。

耐人寻味之处,不仅这些。一旦推算2019年的临教预算,以及临教总需,自可知道,编算全年4808万3180令吉之总额,其实仅仅足够2万1656人执教一个月(48083180÷21656=2220)。

置喙此言,张念群2019年10月31日身在国会报告,临教尚需2万1656人(unjuran pengambilan guru ganti adalah seramai 21,656 orang),恐怕是将man-month误读为man了。否则,聘请2万1656人,各用一月,确实匪夷所思。

反过来说,设想仅在2019年,全国两岸欠缺师资,累积多达2万1656人;显见师资的规划、录取和培训,必然存有大疏漏。若非,沉痾宿疾,何致常年兜兜转转,乃至变本加厉?

一旦对照2019年1月22日,张氏照读部门统计报告,犹能觉察蹊跷之处:华小尚缺师资,大约200人。倘若这样,预期不够2万1656,国民学校尚需6000人,华小200人,余下21656-6000-200=15456人到底来自哪里?

反过来说,要是2万1656所示,实为man-month,设定年支10月,则相等于2165人。纵然这样,身在朝廷,磨蹭22个月,悬而未决;残留疮痍,偏要追问接任的马汉顺医生有何对策,可见张念群也是史上最好的前副教长了。

2020年9月5日星期六

当罚诺希山,不是凯鲁丁

原产业部长凯鲁丁半出差土耳其,似乎不需14天隔离;一周之后,他的足迹出现这里遍布那里。既经郭素沁身在国会揭露,朝野诸党领导纷纷起哄;当事人始终轻写淡描,视之以微不足道的等闲之事。

不仅这样,伊斯兰党同志排队挺身袒护,说这个那个。当中,长老哈欣耶欣赞为“英雄”,随之剑指卫生部和外交部, 77日部长戴誉归来,没有为他戴上粉红腕带云云:“卫生部疏忽了,外交部也疏忽了,连累他遭到抨击。”

长老说了,凯鲁丁此行促销棕油业,成就大马,名留天下。既然如此,想必外交部亦有苦功,何以怪罪彼等疏忽?何况,两国邦交,总有标准作业。唯凯鲁丁当初历尽千辛万苦,千里出使;土耳其大使馆脸书偏不见任何留影和贴文,不知何故?

犹为不解,身为统领战役前线第一人,825日记者会上卫生总监诺希山医生坦言,旗下官员,上至总监、副总监、传染病控制主任,皆没有得到属下禀报,都是上一周才获悉此事。

倘若这样,可见现行流程之中,确有疏漏,还是小事;可是,行政和立法之分权,显然大有问题。否则,凯鲁丁(或许连同他的家人)怎么可能通过机场层层叠叠的门禁,甚至不戴粉红腕带亦可通关?

好吧,也许身为部长,确有方便作业的特别通道。然则,要是凯鲁丁当日确实携带家眷共游土耳其,他们怎么可以穿越所有的检验,豁免卫生部的既定步骤?难道,英雄的家人,也有特权乎?

好了,好了,千错万错,凯鲁丁不错。凯鲁丁不错,那是谁的错呢?不是凯鲁丁,那么,按照哈迪的道德逻辑,是否当罚诺希山顶罪?届时两岸山粉见之,恐怕都不依了。

 

2020年9月3日星期四

保鲜存在感,费沙不停刷

之前不过是赛沙迪的随扈,这个万阿末费沙后来受委青体部副部长,显然大大地出乎意外。何况,论名望,论人气,他远远不如身在美国踢球的兄弟万库兹里。不仅如此,要说起万库兹里那天回国投身U19集训,那才尴尬。

副部长领着部门秘书长一起探班,没有想到足总可不领情。theunionjournal.com转引足总的贴文说:曝光需要收敛。按照欧洲的标准,团队训练,务必严加保密。读到这里,老爸万阿末卡玛推特回应:同意,请让万库兹里独处(培训)应战。

说到底,做官和做人,都是一样:招摇高调,准要上吊。可是,既是公众人物,往往身不由己。理解这点,自可明白,何以他一再要定期刷一刷存在感。所以,既经此事,万阿末费沙没有汲取一丝的教训,继续逞强。

参选土著团结党青年团团长,他献议签发支持信,游说选票。不必多说,万阿末费沙的有持无恐,肇成网上和街上满是口水。但是,万阿末费沙始终坚称,当初所言,没有犯法。好啦,好啦,费沙好乖,费沙是好孩子,费沙总算中选了。

 既为团长,自然要显见了新任领导的踌躇满志万阿末费沙跟着主张,政府逐步废除多源流学校。虽然市场立马一片花香鸟语,他仍然言之凿凿,一切旨在为了国民团结而努力云云。

 一个人,最终能否成大器,猎人头公司早有一套泾渭分明的鉴定程序。接二连三的出事,按此评估,33岁的万阿末费沙,今后到底能走得了多远?说实在话,身为本党同志,张发虎想必心照不宣。

 既然这样,他要说什么,不但必须洗耳恭听,还得赶紧附和:大城小镇的国际学校也必须立马排队被清除。不过,继续搞下去;万阿末费沙最后会不会因此捅到蜜蜂窝,暂时不说,大选后见。

2020年9月2日星期三

粉红手环,编号何在?

这是大事,或是小事?行管令期间,没有恪守隔离令,原产业部长凯鲁丁似乎不当一回事。《东方日报》报道,凯鲁丁笑称,此事“很普通”。本身没有触犯公务的操守,不过踩到防疫标准作业程序(SOP)的黄线。

那么,此乃公务,还是私访?新闻引述,说得暧昧7月初这趟土耳其之行,乃是“半公务”(separa rasmi),旨在商谈位在登嘉楼,尚未竣工的工程云云。为此,他已联同家眷一共四人,前往武吉安曼警察总部,录取口供。

喙这些,延伸而来的一系列耐人寻味之处,自然还有很多。既是如此,家人同行,由谁安排,怎么买单?既已归来,他们当初是否全部得以豁免?若非,配給他们的粉红手环编号和隔离14天前后的检测结果呢?

据此推想,情况有二:一、部长得以从宽,家人不然。若是如此,标准何在?二、部长和家人,一律不需隔离。要是这样,普通民众是否也能得到优待?不论何者,显然的是,这案例所涉及的,已经不是凯鲁丁一个人的问题。

那么,如果遭到问供的凯鲁丁府上四人,皆曾到访土耳其;卫生部所需要追踪的,自然也就不只是凯鲁丁本身的行径。部长献议捐出3月至8月的薪俸,足以抵消前线投入的成本总值吗?

要是此次随行,还有部门官员。层层叠叠,所接触的,共有几人?这么一问,连锁链带的非常可怕,思之自明,迨无异议。那么,岂是一句“人非圣贤,熟能无过”(Manusia mana tak buat silap?),可以一笔勾销?

凯鲁丁的心里,显然没有一丝体恤首相慕尤丁难处之心。应答记者,说得轻松:Biasa saja。译成中文,意思该是:俯拾即是,到处都有。但是,到过土耳其旅行的国人,恐怕都不是寻常人家了。否则,凯鲁丁一家人的粉红手环,编号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