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来的,不是这条水。身为政治领导,必须要有典范的,必须要负责任的。要有所谓的道德、良知,树立一个榜样,让人民、基层学习。”接受《东方日报》记者林淑芸独家专访,马华前总会长安哥廖如此自辩,反击火箭秘书长陆兆福轻薄。
但是,廖总此次口中言之凿凿“所谓的道德”,到底是何所谓?当初身任部长之日,忸怩下单爷爷心水的WWW15车牌,是不是树立一个榜样?当年转身羞辱兄弟翁诗杰cannot pakai already,可是要“让人民、基层学习” 政治领导的典范?
安哥廖是什么水,是这条水,或那条水,都不是问题。何况,老子有言:上善若水,善利万物而不争。马华若水,上届大选何以输到只有两碗残汤一杯黑水,国州议员的规模犹如微型华小的学生?
四年沉淀,千日反思,始终不曾促成马华痛定思痛。准备上阵文冬国会议席,廖总的官话让人听得一头雾水:“这次的局势不一样,国阵的发展牌不是锦上添花,更像是雪中送炭。”
读庄迪澎博士主编《改朝换代,理想崩盘》(黑风洞:大将;2022)内收唐南发兄的〈达因归来和希望联盟的朋党主义〉,自可穿这些年月经济冬雪的根本原因,部分正是出自马哈迪时代设计的中央集权。
那么,安哥廖指称“大马需要一个政治稳定的环境”,为的是继续军机处的一如既往?廖总和他的师父、师兄和国阵成员党显然没有认真从308、505和509的惨后忧郁症,汲取民声。没有浇水,他们只想藏身长成的榴梿树下,捡起一粒粒猫山王。
然而,他沾沾自喜身在文冬30多年,“非常了解文冬人要的发展模式,乡亲并非要冷漠的钢骨森林,而是有人文气息的绿化城市”云云。要是那样,历经卅年的韬光养晦,文冬早该站起来,何必廖中莱回来?
好了,现在安哥廖已来,不论马华对稀土的立场,是否已经不再,还是继续摇摇摆摆;他如何确定文冬的发展列车在哪脱轨就在哪衔接起来,继续往前走,早日华丽转身?
仅此一问,可见廖总固然不是这条水,但是,所言的千山万水,难道只是口水?民怨呢,则如水:可以载舟,可以覆舟;可以载州,可以覆州。话说到这个份上,能救安哥于竹篮打水,恐怕只剩下马华的风水。
2022年11月17日星期四
安哥廖自辩,不是这条水
2022年11月9日星期三
安华太倔犟,改投蔡添强
直辖区的峇都选区,是一块在野党的硬骨头。2008年之前,属于国阵的堡垒。凭靠烈火莫熄建立的民望,2004年蔡添强兄仍然不敌民政党的吴立洋。唯添强不屈不饶,继续经营,2008年终于以9455张多数票打败林敬益医生的公子林时彬。
2013年民政党改派刘华才博士出战,两个阵线拉锯的比数犹大,多达13284张票。可叹出自律法的解读,2018年添强兄不得参选。为保公正党一席,只好转身护航巴拉峇卡兰,多数票随之增至24438张。
明显不过,无名小卒的巴拉当年得以如此高票中选,基本盘是出自蔡添强兄经年累月的默默耕耘。不幸的是,凭靠祖上余荫,大树养成,瘦田易主,富贵得之;前人的宵旰忧勤,往往净被忘记了。
那些年,功臣兢兢业业,别人不懂;这些年,安华不可能不知。尽管这样,这位未来首相如今显然视若无睹,乃至借口党内需要资深领袖的支持,继续指引年轻人,刻意把添强兄晾在一旁。
党主席解释:原任议员,是否保留,都不一定。但是,评估何决策的标准何在:安华一家三口,何以皆一一留任?如果党的旨在提携后起之秀,则年过七旬,为何不把接棒的机会,让给曾敏凯?
党内和党外的说辞,因此推搪蔡添强兄和阿兹敏的深情厚谊,甚至影射添强兄涉嫌阴谋喜来登偷袭。是否这样,希盟政权急速倒台,他非但不曾离弃战线,而且坦然出席党大会面向觑问。若非理直,何来气壮?
追溯往事,必能觉察他的人品清贵,不计得失,无顾毁誉。水炮车前,他以肉身挺住;禅坐在前,马路是他的莲花。为了理想,历尽艰苦,乃至身陷囹圄。那一幕幕的正道长新,蓝眼党内的安华们,难道全不记得了吗?
他原是鲲鹏,怀抱千里的高远志向。官位予他,不过过眼云烟,岂会和鹞鹰抢食一只死老鼠?如果添强兄恋权,509之后理当设法遁用上议员的捷径,宣誓上任;那须等到2020年2月?
纵然熟悉的主角,换了人演;分手应该体面,那是基本的尊重;何必典当尊严,让结局变得狗血?回想接近四分之一世纪长的改革征途,峇都的选民,但用慧眼注视,公义的醍醐灌顶,及时点醒大家:安华太倔犟,投选蔡添强!
2022年11月3日星期四
中莱可重来,修强不能来
是有备而来。为了定夺文冬国会议席候选人,大街再现“只要廖中莱,不要别人来”的乘兴而来。接马华总秘书张盛闻力挺,总会长魏家祥大动作声称,本党全体上下誓言,全力支持廖中莱卷土重来,重披战袍,凯旋归来。
不是心血奔来,而是早在一年半前的憧憬未来,毫无悬念决定廖总正是此次出阵的最佳人选。纵然509输了,马华认为,廖氏心系文冬,不曾放弃,默默服务,协助居民,始终与文冬同在。
随手拈来,选区水灾、加叻大火,廖总皆在前台带领灾民,逐步重建灾区。新冠疫情期间,徐徐道来:他也不遗馀力地筹集物资,建树良多,连篇累牘、鉅细靡遗。眼去眉来,话说到此,当然然只有廖中莱才能收复失地,再建WWW15的盛世招牌。
是覆去翻来。处理马华前笨珍区会主席郑修强参选埔莱士巴当之安排,魏总所言,则是另一回事:时不再来,选区已经定案,交由盟党上阵,虽然党中央尝试争取,唯力有不逮,乐尽悲来。
彰往察来,标准如何,说实在话,耐人寻味。论资深嘛,尽管两人从政的履历不相上下;对照两人各有不同的运数,何以舍郑取廖,恭廖倨郑,乃至廖郑所尝确是大相逕庭的招待?
何况,廖总当初决意辞职,隐退官场,不正是要为马华的惨后忧郁症负起全责?事过境转,现在则另有一番说辞?两种版本,两套模式,马华当权领导博弈的心思,谁才明白?
万一派出重量级的代表,选票三分天下之后,还是再次败走文冬,届时不论马华上下的面子怎么挂得住,还是事小。要是廖中莱赢了,马华的处境,微妙跟着来。部长的任命,论功行赏,他是否富贵逼人来?
黄德不来,火箭改派雪芙拉出来;魏总要不是心里另有不告诉你的计上心来,否则想必是顾不上摇摇摆摆。总而言之,卯足全力,保住议席,赢了再说。若是这样,为何魏总当初磨蹭推搪,偏偏不愿郑修强为马华再添气派?
由此可见,来与不来,总能自圆其说:有心要来,洋洋洒洒,不吝溢美之词;不仅“只要廖中莱,不要别人来”,同时“只要张盛闻,不要假新闻”,而且“只要魏家祥,不要林吉祥”。郑修强呢,不想硬硬来,只好断绝往来。
2022年10月27日星期四
雷子健考证,地名的新奇
地名由来,多有故事:有的攸关神话,有的出自地形,有的或是指物,有的念记事迹,有的因为人物。马来西亚城镇的命名,自不例外;唯系统地全面追踪,似不多见。雷子健新著《地名采风录》(仁嘉隆:学文社;2022)恰好弥补这个缺失。
开宗明义的〈鸡笼坡或吉隆坡〉,逐一点出方言译音的转折,所牵引的不同版本。但是,以坡对应pur,既是顺口的近音,也恰似完美地构成词组的偏正近义,确是翻译的神来之笔。
唯中译之名,和官方颁布,或许是大相逕庭的两回事。诸如这些,子健书里不少证据确凿的笔记。半山芭,和19世纪的Pudoh或今日通行的Pudu,虽然实不对称,倒是字字流露城市开拓的篳路蓝缕。
之所以这样,或许在于先民南来,原不怎么讲究文字典雅。昔加末地名,早岁旧称,甚至还有鲜为人知的“色加玛”和已不常见的“昔加挽”。贴切或不,约定俗成,久而久之,习惯渐渐成为地方书写的替代标准。
这间中当然不乏以讹传讹的穿凿附会。子健兄指正古来的定名,其实无关“龟来了”,而是早岁译音使然。实际上,古来通用之前,子健援引记录透露:半岛的地图,则名之以“龟赖”。
考证之旨趣,由此可见,迨无异议。《地名采风录》汇集的篇章,所舒展的,既见知识的新奇,兼藏跌宕起伏的历史线索。登嘉楼那块猪岛,是不是先辈远在乾隆年间开始南来落脚的起点?
如何定夺,所需的不仅是鉅细靡遗地梳理卷帙浩繁,连篇累牘的档案,同时必须身怀七十二般神通。子健之难得,在于读书破万卷,人脉建千里;衔接了地气,也直透遗漏的信息。他因此知悉武吉仕砵,是因为鸟瞰地势,确实貌似蜗牛。
说来真不容易,虽然只是地名,实则天文、地理、语言、语言,作者不但都得有所基本的认识;还需走向田野,采集现场实证的第一手资料,从而对照文本的扣槃扪烛。
《地名采风录》作文和成书之艰辛,思之自明,自不待言。只说书里黑白的照片,全彩的留影,每一张皆见心血的搜集。雷子健做学问的道行,确是跋涉千山万水,认真经营而来;难怪练就了他的身影高大,让我心生愧疚。
2022年10月20日星期四
盛闻的逻辑,也不怎么样
小学的语文,少不了测试理解。能否正确解读,多是由此训练而来。但是,历经n年的练习,回到现实,仍然常见解读不当的博君一粲。马华总秘书张盛闻调侃行动党副秘书长刘镇东所言“游子踊跃返乡投票,希盟可能胜选”,正是如此。
《东方日报》记者林淑芸报道,面子书上张盛闻转贴新闻截图,甚至刻意标签#谬论觑问刘镇东,希盟是否必须仰赖游子回乡投票才能胜选:“意思是住在当地的选民是不会投票给希盟,因为他们(希盟)基本上没有服务选民?”
不幸的是,这席言之凿凿的所谓谬论,恰是这样。逻辑上,刘镇东心中的设想,其实会有两个大相逕庭的结果:一、希盟赢了;二、希盟败选。不论何者,游子踊跃返乡投票的前提,自然也完全没有蕴含当地选民不投希盟的意思。
何况,回顾3月间柔佛选举的选票走向,纵然本州乃至全国两岸的游子人人提不起劲,不但希盟也未必输,而且那一回合的肉搏战,国阵盟党恐怕也没有捡到任何大便宜。黄进发博士的〈如果选後是悬峙国会,你能怎麽选?〉说得明明白白:
“国阵在柔佛州选举的得票比起二〇一八年全国大选只增加17,222张选票。而希盟丶民主联合阵线(MUDA)与国盟的总得票相较於四年前希盟与伊斯兰党的总和少了171,054票。易言之,在野党的选票跌幅几乎为国阵增幅的十倍。”
由此可见,要是当初国门全部打开,马新门卡放行,在野党的选票总得,想必不止这点。刘镇东视频说辞的凭借,猜想或是据此而来:超过1600万名选民要是愿意挺身给力,希盟大有机会反败为胜。
这则道理,一目了然,浅显不过;恰如医生嘱咐病人:多吃榴梿,便秘一般较快改善。毋庸琢磨,我们自可明白,这句话变数仍然还有很多,不是定论。而且,医生既然只言榴梿,难道意味木瓜没有疗效乎?
可惜,马华领导的水平,往往只是这等层次。杜新宝博士提起的《大马政治言论逻辑习题集》,想必不得不把张盛闻这段文字汇编其中,以彰显党第三号人物的总秘书,不仅数学不太好,低估了冲刺最后一里路的时间;逻辑的程度,也不怎么样。
2022年10月13日星期四
现在多糖果,子孙尝苦果
完善的经济管理,所并重的有二:一、量入为出;二、开源节流。总稽查司报告前不久揭露的,偏偏是反面教材的寅吃卯粮,割肉补疮:2021年国库收入2347.44亿令吉,超额支出3334.84亿令吉;赤字达到987.4亿令吉。
总额2172亿零100万令吉的新债当中,逾一半(52.4%)的1137亿6400万令吉的,实为用作应对届满旧债的本金。层叠累积,联邦债务飙升9798.14亿令吉。尽管这样,举债过年,一如既往。
新公布的2022年财政预算案总开销3320亿令吉的,财政部长东姑扎夫鲁估计,赤字仍有5.5%。据知推算,可以知道接下来国债破兆的风险,不是后年的远虑,而是今年的近忧。
回顾报告,犹见触目惊心:2010年,联邦政府名下债额总计3620亿。2015年,至少5968亿令吉。2018年,国债已有6868亿令吉,2019年杪,债务急速激增,高达7929亿9800万令吉,占国内生产总值52.5%!2021年,继续攀升增至8795亿。
换句话说,这些年月,政府所有一柱擎天的体面运作,其实都是装阔的。过去四年,国债多以年增千亿的速度倍增。要有不足,则设法借钱。2019年政府甚至把另借一笔1385亿5900万令吉的六成(827亿2300万令吉),用以偿还到期债务。
往前追溯,这一点发现,可不值得大惊小怪,时任首相署特别任务部长依德理斯曾说,按照1997年起每年平均12%的负债成长率计算,到了2019年,国内债务将冲高至1兆1580亿令吉,为100%的国内生產总值。
虽然依德理斯的预期推迟了四年,满目疮痍之下,家家户户捉襟见肘,钱不够用。2018年,71%的国人拿不出一千令吉应急。2022年,比率虽然减至47%,然则,四年的币值可得,显然是大相逕庭的两回事。
但是,对有办法的人而言,两、三百万嘛,或许也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零用钱。疫情肆虐,市场萧条,百姓拮据,马币遽跌,他们的儿女,仍然送往海外深造。毋庸相比,不必置喙,大家想必会有难言的感受。
2023年,将会是怎样的一年?债务至此,所有数目,恐怕都没有任何意义。大选将临,援助继续,糖果处处,各有所得,以后如何?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财长所示,亦是这么一回事:预算案中没有宣布消费税,胥视明年经济走势。参破了,就懂了。
2022年10月6日星期四
华小的礼堂,马华多活动
华小之地,尽管原本归属华社的公共空间;晚近共见,往往不是这么一回事,乃至南迁蒲种的哈古乐小学,(被)改名深静小学。眼下租借学校礼堂的纠结,亦然如此。
应对行动党士布爹国会议员郭素沁的不满,马青总团长王晓庭援引1999年5月11日,编号5/1999的指令第三项辩称:教育总监训示学校的办公室、课室以及学校范围,禁足凡有政治成分之活动云云。
可是,不辩不知道,一辩吓一跳。追溯往事,回顾档案,马华所行,由来久矣。随手谷歌,鉅细靡遗,五花八门;既开眼界,亦增见闻。1999通令之后,按照时间顺序舒展,卷帙浩繁,触目惊心:
2000年10月25日拉美士区会党庆51周年千人宴,借用武吉仕钵思朴华小礼堂。2010年5 月14日野新区会61周年党庆晚宴,宴设育贤华小。2011年2月6日马华亚依淡区会三机构新春团拜,假永平华小祥取堂。……
2016年4月23日和24日假马接峇鲁华小举办,“马华动起来,团结势更强”嘉年华第四站;2016年11月26日和27日第五站,则转到柔佛再也华小。这算不算含有政治成分?
翌年的2017年6月19日身兼文冬区国会议员的总会长廖中莱,人在文冬启文力巴士华小大礼堂,主持同一系列激励讲座会;同年12月9日,时任马华总秘书的黄家泉莅临育英小学,为甲州联委会另一场嘉年华会开幕。
演纯情吗?点点滴滴,历历在目。诸如这些,已见连篇累牘的条目。借用马青总团长的话说:则是马华“故意不惜牺牲华小,甚至可能造成华小被对付的下场,也要违例租借礼堂举办”。
装失忆吗?不论这一匹布长,赶抄紧急通道直奔华小礼堂的前例,称得上是明知故犯的邪恶手段,王晓庭一一见之,为何不曾感慨本党嚣张跋扈赌上华小的前途以及校师生家长的福利?
扮天真吗?如果过去的这一切都OK,遵照同一套标准作业流程,掌声有请总团长挺身而出说来听听:马华百万党员有何充分的理由说服我们,何以郭素沁偏偏不准租用乐圣礼堂?
问到这里,灯下不禁想起翁诗杰时代的马青,浅见以为:现在的马华,再不需要敌人。贵为本团一姐的王晓庭辩论论据可否及格,我就不便多说,留待卢卡斯逐一打分。
2022年9月29日星期四
约会旧情人,刚好在大选
虽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执意不惜背水一战,高调发表“水灾亦可大选”。尽管此说点起两岸公愤,光天化日之下,马华总会长魏家祥紧随挺身代辩,开示众生:大选碰上水灾,与水灾期间大选,有所不同云云。
举一反三,自可依此类推:大选期间和旧情人约会,以及和旧情人约会之良辰吉时,刚好撞上大选,似乎大相逕庭。不过,终究是约会一场,而且对象还是旧情人嘛。那么,按照魏总演绎的这套逻辑,不知为何偏偏要在此时此刻和旧情人一块?
如此这般,不论是否足以信服舆论;民众所思,夫人的想法,都是心同此理。参破这点,工艺大学土木工程系科班出身的魏家祥,纵然心存两千万个言之凿凿的理由,解释为何约定和旧情人私会,恐怕也只会越描越黑。
何况,马来西亚的雨季,多在年杪。季候风刮起,低洼地段,往往大雨成灾,满目疮痍。《东方日报》记者庄澍臻报道,魏总透露,政府未雨绸缪,一共成立6010个的临时疏散中心。据此推算,每州分布,平均各有至少四百处的提前部署。
既然这样,选定现在大选,有意思吗?大选同时到来,大小诚镇的救灾中心,是不是也需特设投票站;否则,怎么可能应对选举所需?可惜,魏家祥的天马行空语焉未详,只说这点,遮住那点。那么,当权的国家领导心里到底怎么想,谁懂?
没事,没事,不就是n年一度的大选,水灾有何问题?大家必须突破框架之掣肘,走出桎梏,自然可以发现,条条后路通大马。万一南北大道因此大塞车,只要改搭YB的林添顺那辆车牌JDT 9的官车,自可立马抄上紧急车道,通往投票中心了。
危机就是转机,水灾亦见好彩。毕竟,大选之美就像难得一见的旧情人,总是刻骨铭心,难分难舍地彼此紧紧靠在711便利店的五脚基前,十指紧扣不断祈愿,把今生和来世的命运,全部托付给1+3的投注站。
千变万化,皆在一念之间。一场洪水一朵云,一场大选一片心;一次辩词一昙花,一番旧情一梦境。水不异空,空不异水;水即是空,空即是水。选区久在黑水,魏总悟道深矣,汝等岂有可能体会大师智慧:舟已靠岸,还怕水吗?
2022年9月22日星期四
阿顺的官车,抄紧急车道
这是因为,车辆不仅来自永平,道路也有不少柔北交通来来往往;加上南北大道永平北路出口(241)位在J13和J125前方,一旦假日前后,车水马龙,思之自明,迨无异议。此事永平人知之,峇株人知之,身为当地YB的林添顺想必曾领教了。
9月12从永平赶赴峇株,这位新任的柔州卫生与团结事务行政议员,正好也遇上大堵车。《东方日报》记者锺诗雨报道:社交媒体流传的那段视频显示,配给他那辆车牌“JDT 9”的官车,改抄左侧紧急车道超车,从而避开车龙。
此事曝光网络,网民讨伐,大声觑问,不在话下;然则,面面相觑的这一幕,磨蹭五天,司机接获警方罚单之后,才见阿顺受询而为此事肇成的不便,以及司机的鲁莽驾驶道歉。
何解?林添顺说明:事发当天,JDT 9当时系由司机开车,他坐在后座,正准备从永平动身前往峇株。理由一:“司机迟到,因此想赶时间”;此时据手机应用程式的导航路线指示,转入一条小路,司机驶出车龙,超车试图转入 ……
置喙此言,按照现场的车龙推想,使用同一手机导航系统的车主想必不少,为何他们没有钻到紧急车道?这么一问,可见转身怪罪应用程式误导指路,恐怕也实在说不过去。
这位州议员随后附加理由二,争取同情:为了准时抵达会场,顾及途中遭遇的种种路况,司机的工作承受不少压力。这个当然,可是路上赶路的司机,相信不少也在上课、上班或者开会途中,为何他们不抄紧急车道?
撇开这些,司机之所以中途驶到紧急车道,是否曾经请示他的上司?若无,坐在后座的这位前交通部长政治秘书可曾默许,还是立马阻扰?反之,要是司机得到深谙交通律法的阿顺口头应允而犯错,根本责任应该归谁?
何况,这回铤而走险,是否万二份不得已?查看林添顺脸书得知,当天不过出席私立班底医院的活动,“顺道参观设备”。既然这样,行程自然不是紧急得需要占用紧急车道。想到这里,有谁想要应征阿顺司机尚祈细读。
2022年9月15日星期四
马华觊觎,槟州首长
1959年,林苍祐医生被赶出马华公会,仓皇辞庙。随后韬光养晦,1969年凭靠民阵党的雷霆万钧,上台执政槟城。缘由所在,除了林医生个人民望,也出自选民对他过去遭遇万二分之同情。
2008年,林冠英北攻,雷霆万钧,改朝换代。槟州江山之所以得以一夜改变,追溯远因,部分在于1990年丹绒战役功败垂成,乃至1999年促成林吉祥、卡巴星双雄败走;显然亦不乏同情成分。
同情是选战的催票弹,也是民众温情和共情的基础。因为心生有情,我们怜悯身陷困窘的弱者,继而移情在手中选票。陈庆佳、陈国杰当年身陷囹圄,高票中选议员,正是这么一回事。
可惜,马华副总会长兼槟州联委会主席陈德钦一丝没有觉察这些,而是高调显见本党一柱擎天:班师到民主行动党全国主席林冠英的峇眼国会选区举办党槟州代表大会,外面马路插满马华党旗,“已经让行动党感到害怕”云云。
既然行动党害怕了,可见眼下行情大相逕庭。《东方日本》记者黄雨云报道,陈德钦因此踌躇满志,大声提前预告天下:来届大选一旦国阵重夺槟州政权,肯定是会由马华的人选出任首席部长。
肯定或不,说实在话,既不是当家州主席说了算,也不是当权总会长说了算。巫统主席扎系随之立马表明,民政议席不是当然托付马华。纵然马华的8国22州协调员,全部胜出;遵照国阵精神的协议,未来首长是不是陈德钦,你说呢?
何况,这些日子槟威两岸民情所向,何尝曾对马华的惨后忧郁症,有所半点同情?然则,寄生喜来登偷袭入阁,日夜环滁在捧卵之徒阿谀奉承声中;马华领导的胆子越来越大,嚣张跋扈也就故态复萌,甚至变本加厉。
陈德钦和魏家祥似乎彻底忘记,希望联盟倒台之后,马华虽然赢得零零星星的官位,但是,他们最终也同时必须面对千年传承的忠义信仰之测试:华社群体,有谁认可马华对民主的背叛?
没有心底的同情,没有心中的认同,我们如何信服我们,马华怎么可能遽然转圜,一蹴而成?但是,这个党,日渐迷失,以为投下重资要打网战,则可翻转。只是听到youtube上陈德钦洋洋洒洒的广告,我急速按下skip advertisement,跳过了。
2022年9月8日星期四
中央华小,只剩四人
说是1962年10月1日建校,首任校长谭洁馨(注);昔加末哥马里园丘的中央华小校龄已有60年。开始之初,园丘华裔工友众多,学生随之倍增。有记录称,高峰的1965年,全校学生一度逾180人。
唯据曾在本校长校的张兴国校长所提供,那张标志“昔属中央学校董教及第二届高小毕业生合影”摄在1966年,首届毕业生自然是在前一年。往后推算,一年级学生入读,当是1960年。
是否如此,仍然存疑。盖1907年5月18日的剪报载,占地5000英亩的这片土地远在1906年杪易名哥马里。早前来自伦敦的F.H.Dale因此受托前来鉴定园丘的种植地段。
1909年5月24日和1910年2月15日的报道透露,哥马里分开四个区域陆续开发:1907年,1967英亩启用;1908至1909两年期间,另有1414英亩开垦。总的来说,前后累积3381英亩开耕了。可见园丘规模不小,何以迟至50年后才见学校筹建?
不管怎样,此后工友渐少,纷纷外迁,中央华小的发展不再是那么一回事。学生人数不但逐年锐减,2004年甚至跌剩一名学生,险被关闭,舆论因此出现迁校的声音。
2006年4月10日《南洋商报》乃有新闻说,时任卫生部长的马华副总会长蔡细历医生公开建议,中央南迁新山。然则,学校三机构和赞助人的意愿不以为然,主张搬到县内丽峰花园。
争持不下,中央继续;董家协则设法招生,2016年幸运迎来一名新生。既见转机,学校得以撑至2021年。2019年,另有两人新生报名。纪玉璇校长赴任,家长信心大增,学生跃至20人。纪校长和周金亮还共同谱写校歌,刻下校史新章。
纪校长调出,学生每况愈下。2022年,学生不过四人,当中小六两位。换句话说,如果没有新生报读,2023/24开学,全校仅得两人。前路黯然,一目了然,自不待言。
中央华小的困窘,不是个案,而是微型华小的投影。身处此境,摆在华社有三道提问:一、微小问题,可会改善?二、如果不能,能否维系现状?三、万一不可,如何应变?
输入学生,显然不是万年之计。历经疫情肆虐,父母外出做事,儿女托付原乡的安排,也少了。加上城市少子化,国际学校抢滩;微小想要求存,恐怕只能转型,诸如附在公寓,不能仰赖旧法残喘苟活。是否可行,只好静待中央朝廷决策了。
注:谭洁馨,疑似作家庄若令祖母,适熊明心,福建永定人,淡边中华公学校长。
2022年9月1日星期四
永平华裔,回流马华?
经历308、505和509三连败,不但民间看扁马华,改投怀抱;党内同志,也同样认定榴梿党碰到火箭,必输无疑。唯经历3月12日那场柔佛选举,既赢四席,风水似乎逆转了。马华总会长魏家祥随之言之凿凿,遥不可及的期待如今皆有可能。
《东方日报》记者陈筱燕报道,他试举华裔选民接近六成的永平为例,上次大选,这里国阵曾经大输5089张票,此回林添顺反赢2741张票。行情改观 ,一切言在不言中。可是,推算之下,恐怕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对比两届战绩,大家想必自可觉耐人寻味的察蹊跷所在。2018年,马华得票7218张;2022年,增至9870,比起四年前多了2652票。可是,票源多了,是不是全部出自华社选民的回流?
按照魏总之言,2022年投下的18680票,设想58%属于华裔,则华裔和非华裔的选票比率,应是10834: 7845。据此推演,如果行动党的7129张选票,皆来自华族,马华的代表所得的华社支持,其实仅有 10834-7129=3705张。
换另一个角度,要是马华得到全部非华裔的7845张选票,则林添顺赢得的华裔选票,其中只有9870-7845=2025张。综合二者,马华的得票,估计不过介于2000-4000张左右,相等于总体华裔选民的两三成。
不管怎样,碍于疫情肆虐,国门封锁,人在新加坡对岸的永平游子,多不能及时赶回家投票。此外,也有不少选民,州选期间不幸染疫,被迫隔离,或者心生惊悚,干脆放弃投票。算计这些,不知魏家祥如何有力佐证柔佛华裔的转向?
现有阶段,任何定论,都言之过早。永平的选票走向,自然亦不例外。纵然如今赢取小部分的华社欢心,身为一个定位为华裔政党的马华一哥,有何凭据因此大喜过望?
何况,华社上下眼下所行,恐怕不是回心转意,而是庄子所言的“哀莫大于心死”。经历2018年改朝换代,窠臼依旧,桎梏不改;前路坎坷,举步维艰,让一身求变的热血彻底冷却了。
不仅这样,当地两三成华裔选民之所以心软,断然不是因为心里深切认同马华;否则,马华所赢,岂止零零星星四席,乃至后来一方面高调严惩郑修强、吴池池,一方面纪律对付李金友则折扣80%。究竟怎样,一经SWOT剖析,魏总何必装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