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22日星期四

槟州首长,犯了太岁

槟州首长曹观友确是犯太岁了。台湾易经哲学教育研究会专业顾问陈家祥温馨提醒首长,“必须注意与水有关的问题”。回顾槟城水供缺乏的匪夷所思的,可见此言醍醐灌顶。

本来嘛,按照《2030槟城结构大蓝图》报告,问题似已有改善:截至2020年无收益水(Non-Revenue Water,NRW)逐步减至21%,到了2030年供应预期可以高达148万3000立米,无收益水则降到16.5%(A2.13节)

但是,细读之下,蓝图里读之脸红的说明还真不少。当中一条说,鉴定地下水以备不时之需。除此之外,蓝图援引2004年颁布的条例,严密管制位在集水区的工程和活动。(C1-9- C1-10节)

显然的是,这些报告,都是应景的不吝溢美之词。为了更换双溪赖滤水厂的阀门,以及修复多条大水管,开年1月10日至14日,长达5天,共96小时的大制水行动,造成至少半个槟岛受累,整个威省都大受影响。难道首长不是犯了太岁?

犯了太岁,一个长年下雨,甚至一雨成灾的地方,不断遭遇断水困扰?犯了太岁,,工作上课,日常的生活和作息,随之遭罪。犯了太岁,为应急故,槟州供水机构也只能租借十个容量介于2万至3万公升的巨型水箱,填满公共水箱所需。

但是,犯了太岁,问题不仅这些,首长设法应急,也仍然不足应付所有需求。纵然八台水车前往制水区的医院和洗肾中心,思虑病人总额,可想而知,纵然孟光水坝扩建(MDEP)和霹雳河原水输送(SPRWTS)的项目完成,净水仍然供不应求。

有此可见,一旦犯了太岁,想要化解,大不容易。追溯源头,供水的设计,也是关键。新加坡开发的四个水龙头,确实值得借鉴了:进口水、收集雨水、淡化海水和新生水,把无收益水经控制在 5% 以下,从而确保了新岛供水的充裕和多元。

相较国外经验之下,槟岛所行明显还是停步不前,绕着旧有窠臼,继续兜兜转转。设想无收益水可以从目前的16.5%,下调到10%;可以得知,槟城必然从中得益不少。

如果首长宁犯太岁,要技术没技术,要管理没管理,大事化小,得过且过;槟城的水供桎梏,自然没有最坏,只有更坏:不能治水,所以制水;最后必然是水能载州,亦能覆州了。可惜,首长宁所犯,恐怕不仅太岁。

2024年2月15日星期四

搭桌共餐,其实因为……

 这些年月,报上和网上,常见年长之前辈的文章怀念独立之初,建国之日三大族群,大家同坐一桌一起共餐的温馨记忆。这一幕幕五一三前和谐的镜头,既是国家团结的典范,自然构成国庆短片的必然元素。

然则,之所以这样,背后的关键助力,也许不仅是攸关当时东姑时代联盟政策的(相对)开放,民风淳朴,彼此同心,同时也是半岛和东马社会组合几率所默默促成的。

谢诗坚博士所著《海上丝路》(槟城:一带一路研究中心;2019)综合1911-2018年马来(西)亚人口族群比率,正是佐证。1911年起,华裔在此所占约有三分之一。1947-1957年甚至接近四成,一度甚至成为最大的“股东”。

但是,自此这个国家的华裔人口日渐减少。1991年虽然还有29.4%,十年之后,仅剩下24.1%。到了2017年,比重越微,只有23.2%。截至2018年,跌至23.0%。据此走向,如今仅剩大约两成,可想而知2030年必然再次滑落。

印裔人口也是这样。1911年,占10%之众。1921-1931年一度攀高至15.1%,90年代以后亦然逐年锐减,自1991年的9.5%,减至2000年的7.1%。2018年的统计显示,印裔只有微不足道的6.9%;截至2023年,仅有6.6%。

既然这样,大家自可觉察,早岁之日这个国家的社会结构基本上是多元的。走在路上,坐在咖啡店,十人之中,碰到四、五个非马来人的机会极高;反之亦然。不论彼此是否相识,高峰时段,如果不愿搭台,坐在一块,恐怕就找不到位子喝茶了。

然则,时至今日,社会的组合已经大不一样了。如果10人随机分别走到餐厅,同桌同时出现巫华印的机会有多高?仅此一问,当可领悟今日的社会景观,何以有别过去那一道的风景。

唯一不同的是砂拉越,各个族群多是和睦相处。当中一个原因,或是文化的组合,确实多元。华裔的人口比率,目前仍有三分之一强。另外州内还有三分之一的基督教徒的土著。

明白这点,自可理解对岸的家家户户不但各自密切地往来,乃有穆斯林组织愿意到访参观砂拉越民都鲁大伯公庙保存大伯公庙,考察“福而有德千家敬,正而为神万世尊”的历史和文化。参破了这点,你怀念的,说不定纯属想象中那些年的美好。



2024年2月8日星期四

陆兆福说了,伊党死不了

来势汹汹的绿潮,如今开始黄了?接受《东方日报》记者林淑芸独家专访,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认为,尽管土团党影响力日渐消减,伊党却不会死。毕竟,月亮基层
确有一大班人支撑,绿得不容小觑。

何况,现在的伊党不同往日在野的拮据狼狈。政治版图扩张之下,半岛四州的州务大臣,全属于他们。不但累积的官位多了,州政府的官联公司也净归伊党。种种资源自然随之倍赠,思之自明。

但是,政治的好康,经济的糠麸,还不是伊党最大的传统优势。这个党长年经营下一代,充分确保“月亮代表我的心”绵绵不绝的力量。可惜,浅绿工程,鲜少得到应有的关注。

自1980年开始运作,月亮名下的PASTI(Pusat Asuhan Tunas Islam)幼儿园已有2497所。设想均分全国14州,每个州府各有大约140所;影响深远,由此可见,自不待言。

规模有了,PASTI的管理,如今全国跟着一统。除了通用的课程纲要,校徽、校服亦然划一了。各校设计编码,方便中央管理。家长想要为孩子报读,上网注册即可:pastimalaysia.com/epasti-online/。一旦注册完成,系统还会自动发给回条确认。

网页供称,PASTI师资接近一万人(9539)。对照学校,平均每校有四人教学。2022年四、五、六岁的学生总额,有12万5065人;招生不但稳定,比起2021年还遽然增长了3.17%。

这是什么概念呢?开课算起,至今已有44年。倘若每年都有一万人入学,差不多50万人曾在那里接受前后为时三年,伊党模式的幼儿课程。经年累月就读其中,最终会有多绿?

利害关乎本党,伊党领导显然非常认真看待幼儿园这一亩绿苗,各州皆设有PASTI局,日常作业几乎是遵照教育部标准流程。单亲和弱势家庭,他们也特别看重。用心之多,一目了然。

理解这点,自可明白为何听见政府准备重组幼儿园教育纲要,伊党立马反对。不管此事发展最终如何,经过多年的代代传承,伊党的草根之绿,自然非常雄厚。而且,伊党的未来首相人选,也排出来了,慕尤丁试图重回布城,谈何容易?

总而言之,今后月亮前景的一片绿色,也许恰似幼儿园的命名所言:PASTI,那是肯定了。相较之下,土团只是非常时期的过客。海啸退潮之后,谁没有穿裤?陆兆福知道:肯定不是月亮的国州议员。


2024年2月1日星期四

马华已迷失,马青多迷惘

前不久行动党副主席郭素沁调侃马华迷失(sesat),时隔多日,马青总团长林添顺应询回应:这只是口水战,是时候划上句号。追溯此事,郭氏所言,时值1月8日;团长迎战,则在1月22日,一来一往,两者前后相隔两星期之久。

漫漫长长的十四天里,不知马华的百万同志,以及马青之众多领袖,何以多数噤若寒蟬,默不作声?如果此举仍然不算迷失,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形容,才能点出这些日子马华高层和基层的非常迷惘。

但是,林添顺一丝不以为然。《东方日报》记者陈筱燕援引他的话说:“迷失还是没有迷失,都只是她的个人意见。对我而言,马华大方向非常明确,就是服务人民,为国家和人民带来发展。”

林添顺随后不忘补充,“如果行动党或领袖不明白马华的斗争理念,身为马青总团长,我欢迎他们随时联络我;我会很好地告诉他们马华的方向和目标是什么。”但是,此时此刻,有谁“很好地”知道马华的方向和目标?

放弃上阵州选,可是马华今后“很好”的方向?争取保留两个国会议席,是下届大选马华“很好”的目标吗?遵照党章,总会长魏家祥既然“很好地”到站,他是否继续提名,继战阿依淡?

仅此这些,马华一哥,始终没有片言字语。纵然马华可以“很好地”走到了后魏总时代;这个党上下,不但踟蹰不前,而且迷糊下一里路:留守团结政府,还是出走这个联盟,才是马华的紧急通道?

中央资源,马华没了。各州地方政府,马华零星的代表,也只是意思意思。结果,马六甲搞了单行道彻底失败,柔佛昔加末仍然踌躇满志,想要实验重蹈覆辙。哈罗,州政府的马华代表,请问你们身在哪里?

一个正是卫生及团结委员会主席林添顺,另一个则是当初马华文宣自诩“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主管投资、商贸及消费人事务的李廷汉。此外,本州之内,另有125位马华党员获委县市议员,然后呢?

说马华迷失,显然是句行动党五十步笑百步的客气话了。马华目前的状态,既见迷惶之情,亦有迷滞之势。禅语说:迷时师渡,悟时自度;林添顺既然要以师自居,不知有何独辟之蹊径,指点马华“很好”的大未来?

2024年1月25日星期四

一晚三次夜尿,也是伟哥

心思玩味,确实难懂。爱与不爱,怎么解读,才算正确?马青总团长林添顺似乎是这一方面的高手,这些日子多次前往大学活动,他发现新生一代不如想像那样排斥马华公会。

《东方日报》记者叶文琪报道:大学生与他开心地交流和接触。林添顺因此说:“这种现象无疑是大大鼓舞了我们”。唯专访中他也补充:倘若你跟时下年轻群体,特别是21岁以下的青少年谈论马华,他可能连马华是甚么,都不知道。

既然这样,大学生可曾认识,正和他们交流和接触的那一位,正是惨后忧郁症的马华领袖吗?要是彼此之间的你问我答,纯属一种彬彬有礼,不得罪你的社交礼貌;林添顺怎么得知,马华如今已经找到一条正大光明的紧急通道?

纵然公开场合中,一个个大学生确实与林添顺开心地交流,和林添顺开心地接触;那又说明什么?这些未来的主人翁一旦接触陆兆福、杨巧双,说不定也一样开心不已。那么,林添顺为何情不自禁地深感鼓舞?

政治不是唯心论,自己心动,以为整个世界的脚跟全跟着自己跳舞;否则,马华也就不会经历308、505、509、1119的四连败。犹为不幸,晚近16年陷入谷低,这个党始终不曾痛定思痛,反而高调自圆自说,小朋友排斥马华,非如想像云云。

恰恰相反,排斥马华,正确地说:超乎想像。这个年月,提起马华,调侃魏总,不但鲜少转发,甚至也没足够的点击了。行情至此,不知此时林添顺有何秘密神器,足以引领马青的战友百万的同志,一起大步走入年轻人的心底?

何况,不属中央,不在朝廷,大事做不了,小事做不好;华社和华团尽一早纷纷转向了。甭说政策的回馈、拨款的争取;主礼的部长、开幕的嘉宾,这些年也没有马华的份。

说到底,时光一逝永不回,想当年马华的辉煌岁月,往事只能回味。如今春风又吹红了花蕊,林添顺已经也添了新岁:选民变心像时光难倒回,一张张想要的选票,只有在梦里相依偎。

困窘如此,马青如何仍然可以大感鼓舞?要不是没有判断虚实的能力,要不是旨在激励提高士气;也许,恐怕正好印证爱因斯坦那句名言:“想象比知识重要。”在他万能的想像王国,一晚三次夜尿也是伟哥。


2024年1月18日星期四

马华走到了,后魏总时代

每回选举之后,净是新一次的洗牌和布局。经历2022年大选,2023年的州选、党选,遵照党章的诠释,马华公会也总算走到后魏家祥的时代了。但是,2027年11月届满到站的魏总,此时此刻到底有何打算?

既然预知就要够钟下车,下一回的大选,魏氏是否还会披甲上阵?否则,他那一席国会议席,将怎么安排?要是没有意思裸退,不管党准备了哪个方案的接班人计划,必然因此打乱了。

然则,截至今时,虽然“后魏家祥”的到来,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当事人的总会长,始终没有字言片语的说明。要是他心里确实有意顺着国会解散,卸下党职;他总该开始放手让新领导部署一切。

关键是魏总一直噤若寒蝉。9月24日轻松蝉联马华一哥,甭说没有宣布任何改革,马华落得零议席的困窘,他显然也没有一丝头绪,重新出发。那么,迈向后魏家祥时代,马华何去何从?

党内也不见讨论的声音。如果马华不能正确定位,领导如何导航旗下的百万党员?要是巫统决定认同团结政府的模式,马华最后可将从这个新联盟中,得到多少的配额?

这道提问,当然是言之过早。但是,马华可以上阵的国州议席,毕竟关系党的终极价值,也决定了党的存亡。那么,假设魏总确如郭素沁调侃迷恋官位,其实不想走,他会亲自赴席谈判,甚至不惜拍桌摊牌?

可是,魏总什么话,皆没有说。2023年年杪安华内阁改组,我们也不见马华因此争取至少一、两席副部长的官位,从中得到些许资源和糠麸。那么,今后马华何以维生?

何况,后魏家祥时代,所留下的,是一言难尽的脸红和尴尬。放眼一看,柔佛、甲州和霹雳,是党剩下零零星星的据点。马华如今不止是不当家也不当权,而且也不当选。

后魏家祥时代的马华,如今正是陷入这么一个困局之中。马华的处境,像是经历康熙、雍正和乾隆的晚清盛世,想要中兴,虽然并非没有可能,也绝对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

难和易,也总该提出来,大家一起掂量,共同商议。偏偏魏总啥都没说。从2022年,到2023年,他一言未发。也许,这个姿态,就是佛系;也许,这个姿势,像极爱情。也许没有也许,摆在后魏家祥时代的马华,是个无颜的结局。

2024年1月11日星期四

安华两把火,将烧出什么?

要是月入5000令吉,年薪累积6万,前后工作30年,一生总得,不过180万。加上定存利息、零星投资、房产涨价,大约两百万左右。不过,减去日常开销,生活所需,最终恐怕净是归零。

那么,仅靠打工,想要赚得一亿,需要多长时间?设想月薪五千,终生得到两百万计,需时50个一辈子。要是试图坐拥5000亿,则是不可思议,长达250000世的轮回了。

不幸的是,这些年月发生在马来西亚惊天动地的高调调查,都涉及千亿令吉。眼下甚至还有消息透露,反贪会悄悄开档调查一名前首相,导致国油公司(Petronas)大亏5000亿令吉之事。

前不久查封达因家族持有的灵感大厦,亦然涉及过亿资金。新闻报道转述,之所以查封,乃是因为1997年一起涉及23亿令吉的股权交易。当然,相较5000亿,23亿显得微乎其微。

但是,诸如这些咄咄怪闻,似乎非此两桩。追溯往事,必然记得大量非法资金外流。财经记者揭露,自1970年至2010年,共有8930亿令吉的马来西亚资金流到避税天堂!

此后有碍观瞻的画面,从不间断。举例言之,2013年,全球金融诚信(GFI)公开的2011年非法资金外流账本,吾国继续高居榜首之上。仅在2011年那年,一共掉失了1738亿令吉;相等于每天5亿令吉。

2012年之中,这个国家名列全球非法资金外流排名第5,位在中国(8710亿令吉)、俄罗斯(4280亿令吉)、印度(3300亿令吉)以及墨西哥(2080亿令吉)之后。全年流掉1711亿令吉,等值足以兴建42座吉隆坡第二国际机场(KLIA2)。

暂且不说这一笔的大钱,到底去了哪里;另一方面,则是国债逐年挺升。安华提呈《2023年财政预算案》时所报告的是,大马国债已达1.2兆令吉,占国内生产总值60%;触目惊心,一目了然!

不管怎样,马来西亚财务的管理不佳,由此可见,迨无异议。市场满目疮痍,汇率不举,也就思之自明。但是,着手调查往事,只是第一步;找到何以疏漏的原因,设法由此堵出非法的出口,才是正道。

可是,纸上谈兵,堂皇漂亮,明年此时,景观是否有所逆转?仅此一问,足见沉痾宿疾,兜兜转转。有心开铡锄之,谈何容易?安华烧起的这两把烈火,是有大成效,还是造成公正党输剩15席,各位躺平拭目以待

2024年1月4日星期四

地方要选举,倪倒数十年

说起争取地方政府选举,倪可敏确实用心之极,卯足全力。2005年发表农历新年献词〈新年还政于民,争取民主第3票 〉,追溯政府1965年以当时诉诸马印对抗为由,搁置县市议会的直选。

时光荏苒,往事历历在目。1965年,距离倪氏出生还有七年之久;一瞬之间,“2005年是地方政府选举被废除的40年纪念”。献词中他因此大声呼吁政府俯顺民意,还政于民。

说到底,党委官委制度,不但没有民意基础,文告中倪可敏一一指出:“这也造成县市议会黑箱作业,在缺少透明度的文化下,多年来不但滥权舞弊丛生,民生问题从沟渠、道路、垃圾、野草更是层出不穷。”

从2005年算起,逾十年过去了;从来没有忘记,怀抱的心愿。2017年6月9日,《火箭报》仍然高调报道〈民选市长才民主!即刻恢复地方选举〉,援引倪氏的洋洋洒洒,要政府“即刻恢复自1965年终止了52年的地方政府选举”。

毕竟,马印对抗已经结束n年。他再次重提行动党的立场,“就是要恢复地方政府选举,让人民票选市长,而要落实还政于民的宏愿,唯有改朝换代执政中央才有能力去实现”。

可惜,2018年的改朝换代1.0,没有促成地方选举的即刻恢复。2022年的改朝换代2.0也没有。倪可敏刚上任地方及政府发展部长之初已经说了,此非优先事务,公厕的BMW才是。

但是,倪氏的心深之处,始终不曾一刻放下地方政府之选举。2023年12月18日巡视史里肯邦安菜市场的设施提升工程之后,他评估了天时地利人和,认为此事尚不是适当的时机。

尽管如此,对当年的踌躇滿志他没有一丝的犹豫,现场马上开出了一张十年的长期支票:“给我10年时间,让我完成5万项民生工程,可能……可能……就是时候了。”

这么说来,到了2033年12月18日(星期三)那可就是南中国海两岸地方政府的大日子;倪氏可以借用网上设置开始倒数了:https://www.timeanddate.com/countdown/vote?iso=20331218T00&p0=122&msg=Tentative+Local+Election+Day+&font=cursive

谢谢,谢谢倪可敏,为民主开出一条预期十年完成,永久地契的民主大道,让大家手上多了一张选票,也多了一张戏票,可以等到改朝换代10.0看到下一场惊天动地的演出。届时,倪十年可以当之无愧地成为留名百世的地方政府之父了。

2023年12月28日星期四

林慧英的华小拨款最高?

2023年华小教育部拨款,悬念重重;几经追问,吞吞吐吐,没有解答。磨蹭拖沓,冬至前一日财政部副部长林慧英总算宣布,总得教育部维修拨款高达9801万令吉,“是近年来最高拨款总额”云云。

当中,885所半津,获得4770万令吉。417所全津,截至10月31日则得1562万令吉。此外, 学校厕所维修下的特别发放拨款,全津各得7万令吉,7万x 417 = 2919万。

据此推算,全津配额是:1562万+2919万=4481万。半津则是4770万,似乎不见厕所维修的拨款发下。总的来说,加上副部长特别拨款550万令吉,一共是4481万+4770万+550万=9801万。

暂且不论半津所得,是否涵盖学校厕所维修;这笔七万拨款,属于一次过的项目,其实不属例常预算。副部长官访下的特别拨款,亦然如是。一旦扣除这些,4770万+1562万=6332万,怎么供称“最高拨款”?

追溯历年拨款,犹能发现,一旦抽出厕所的配给,平均而言,2022年马汉顺医生在位的配额,仍是目前的记录。当时全国华小共有7298万,均分1302间华小,各得5.6万。相较之下, 不算马币贬值,2023年拨款实则6332万,每间大约4.9万。

不管怎样,相较2023年教育部的552亿令吉拨款,纵然是华小得到林慧英所宣称的9801万令吉,也不过是总额的0.18%。如此比重,不知道行动党旗下国州议员见之,都OK吗?

何况,华小所需,不仅是日常维修,另外还有发展编算。按照城市规划指南既定标准,教育部今后有何盘算?若有,想必增建的学校、搬迁的微小,早已编入五年计划书里,提前做好周全准备。那么,可否尽快发布,让华社放心?
 
可惜,仅此一问,越见忐忑不安。2018年和2022年两次执政中央,历经自诩史上最好的副教长张念群以及近年拨款最高的林慧英,我们仍然不见任何全新的华小增建和搬迁的项目。

相反的是,沉痾宿疾,歹戏拖棚,兜兜转转。华小、国中母语班乃至师训大专的华文师资,层递日减。诸如此类,罄竹难书,一言难尽;可见核心问题,始终悬而未决。

那么,把学校厕所维修的那笔七万令吉一起拉进去,借以推高华小拨款,试图投射近年来拨款总额最高的画面,到底有何意义呢?网民之中,卧虎藏龙,一眼看穿虚实,难怪市场没有因此听到掌声如雷响起。

2023年12月21日星期四

全国华小,一半微型

全国1298所华小,学生少过150人者,几近一半。当中,有101所,学生乃至少于30人。详读教总报告,犹能觉察微型华小若存若亡,就在眼前:11间华小,学生甚至少至十个手指头,甚至不及一个巴掌。

要是当地社区人口继续外流,学生接踵按年层递毕业,学校随后顺势停办,想必只是时间的问题。由此可见,微小那点生机,处处左右华校未来。然则,这个课题,往往只是每逢开学之日,意思意思的社会焦点。

纵然学校短期得以维持,因为学生结构、师资拮据、教学和行政,层叠受累思之自明。教总一度发现,至少22间微型华小没有一个华裔学生入读;另外26间非华裔学生总额逾半。

秉持“一间不能少”的信念,救援微型华小,如今成为各州华教运动重点工程。报道的篇章,经常高调凸显董家教三机构如何长期总动员,使尽九牛二虎之力,有计划地送入外援学生,想方设法维系一脉香火,传承先辈建校使命。

尽管这样,因为微小多是处在穷乡僻壤的山旮旯,资源先天不足,经济严重失调;万一还碰上奇葩校长,把老师以一当十使唤;经年累月之下,学校最终自然都人人油灯枯尽。冯镇安博士后来身在教育部做事,因此提出方案迁校再建。

用意所在,自然很好。偏偏晚近之日,一旦迁校,有的校歌被改,有的校名被换。原在霹雳的哈古乐,因此被命名深静小学。原名育侨小学的SJK(C)Ladang Bukit Kledek搬到汝来新城,则改作光星华小,昭现马华领导的永垂不朽!

纵然希盟执政,自诩历史上最佳教育部副部长的张念群不但没有纠正,深静小学随后还高调推出高祥威作词的校歌《歌颂您,深静》,写下200年华校史上咄咄怪闻的第一名!

既见前例,原校董事和校友,有何感想,思之自明。结果,有的学校,宁守不搬。但是,校在群山云深不知处,甭说发展;如是我闻,附在油棕园丘的校园,亦可常见蛇只出没。可惜,前教总主席王超群家里的15架闭路电视似乎不曾拍到。

难得的是太阳光圆梦和元生基金,巡回走访,委黄金城主编了《微校微笑·艺文芬芳》专辑,展现微小潜在生命力。如此大义之行,远比任何华社大炮都来得管用,希望新上任的教育部部长黄家和见贤思齐。

2023年12月14日星期四

校译《柯嘉逊博士回忆录》

参与《柯嘉逊博士回忆录》(蕉赖:Soong Possibilities;2023)中文版翻译,团队
壮观:杨培根律师、吴翠美、林美贞、张济作、周丽娟、庄璐瑜、胡月霞、江伟俊
、郑至健。初稿完成,我接手琢饰文字。

校译本书,困难在于柯博士的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的经验,字里行间,处处知识,
也是精神。追溯上来,远至早岁的青春岁月,已见他追求正道的义无反顾;面对不
义之事,他从不噤若寒蟬。不论身在大学先修班,还是飘洋过海深造,都是如此。

虽是道地的“英文人”,我们所想不到的,是柯嘉逊博士侍奉双亲的孝道,远在那
些大哉儒士之上。1976年,柯母大病手术,病情难测。他立马订了一张飞新加坡的
机票,奔回老家;随后居家赶完硕士论文,和母亲共战病痛。

1993年 柯父得了心脏病,不久医检,发现另有白血病。毕竟年纪大了,心力衰竭
,加上后来感染肺炎,肺部甚至积水,入院抢救。弥留那晚,也是柯博士静候病榻
,陪父亲安度最后一夜。

说来柯嘉逊博士所行,是《孝经》的根本了:“立身行道,扬名於后世,以显父母
,孝之终也。”他后来参与社会运动峥嵘毕露的一生,皆不例外:言思可道,行思
可乐,德义可尊,作事可法,容止可观,进退可度。

不论年少身处显赫之家,还是当年留学生活的拮据,乃至身陷内安法令之折腾,他
总是坦然以对,威武不能屈。只是想起被捕往事,柯博士脑海的画面痛如刀割:“
那个惊悚的夜晚我们出发了。杳无人烟的深夜,留下安妮束手无策地站在路中央
。”

时光荏苒,倏忽n年,这个国家的未来,仍然处在十字路口路中央:看似向前走,
其实向后退。兜兜转转,李约瑟奖学金得主的柯嘉逊博士年过七旬;可是,甭说明
天,任谁也不敢说后天会更好。

柯家的几代人,留在海外,多的是。唯柯博士本身的爱国,可从未一丝犹豫,恰似
当初学成之前他对自己的承诺始终如一:“当然,我会的。我毕业了,肯定回到我
的国家!”

重读怀抱大志回国之后,柯嘉逊博士这些年月尝试为万世开太平,仿佛是重新翻开
逝去时代的沉痾宿疾。那些属于马来西亚人的所有困境,窠臼依旧,桎梏不改,一
言难尽。逐字校阅,越是感伤。

2023年12月7日星期四

硬部门,嫩部长

 环顾内阁部长,教育部长确属资深委任,甚至受视为未来首相训练班。建国以来,历任首相拉萨、胡申翁、马哈迪、阿都拉、纳吉、慕尤丁、安华,皆曾出任教长,例外仅有东姑和依斯迈·沙比里。

尽管如此,2018年既经政党轮替,希盟上台,这个要职,委以1974年出生的新人马智礼博士。林吉祥、刘镇东随之护航,赞之以不吝溢美之词;然则,这位政坛新秀,像是流星,黯然一闪坠落。

希来登偷袭之后,取而代之的仍然是个初哥,比起马智礼还要年轻,生于1977年的莫哈末拉兹基丁。显然的是,想要搞好这个组织庞大的部门,对他而言,谈何容易?

虽然这样,团结政府组成,安华内阁点名的教育部长,仍是新秀法丽娜西迪。仅据一年评价绩效,固然并不全面;但是,以她在国会报告培训华小、印小师资乃至情绪失控,可见经验不足,乃至传出可能被换部门。

不管官员如何标签,各州怎么统计,按常识论,足以觉察零培训的绝对荒谬。人口逐年倍增,学生随之增长,班级多了,所需老师,自然跟着增加。师资如果一成不变,岂非刻舟求剑?

何况,年届退休,提前离任,因故而去,每年都有。思虑这些,自可明白,现有的师资,预期每年递减。如果没有及时替补,必然捉襟见肘。等到遽然发现人力拮据,这才招聘,哪里来得及?

犹为不幸,希盟和团结政府两届教长的副手,亦是初任官场的张念群、林慧英。面向一个错综复杂的体制,她俩确实力有不逮。张念群任内,华校传统的督学被消失,恐怕正是间接造成华校上报奏章断开的缘由。

前鉴不远,行动党始终没有汲取教训。林慧英甚至推搪,部门将会拟定一份有关华小和印小的师资所需指南云云。可惜,眼下问题之所以出现,根本不在指南,而是政策。

蹊跷所在,见诸怡保乌鲁近打帅训学院(IPG Kampus Ipoh)中文组主任关家凤老师前爲《漫苑第28期》的笔记中:“……从2012年开始,本院没有开办主修华文的班级。”师之不存,毛将焉附?

不论时任教育部副部长的魏家祥,他说了什么,他做了什么?历史怎么评估他的所行,不变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什么时候,换个新官:纷纷扰扰,一切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