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8月28日星期四

这次逃过了,下回地震呢?

824日早上柔佛昔加末和居銮发生两起地震之后,折腾n日,我们所知,仍然不多。气象局总监莫哈末希山发出的报告,内容所提,点到为此,显然只是上报朝廷的官样文章:

清晨613分,4.1级地震613分发生,震央位于北纬2.5°,东经102.8°,昔加末以西5公里处,震源深10公里。三小时后,早上9时再报2.8级地震,震央座标北纬 2.2°,东经 103.1°,位居銮西北28公里,震源深10公里。

之所以这么说,在于尽管地震首次发生了,气象局立马供称着手启动监测机制云云;然则,监测了两、三个小时,他们显然没有及时测得居銮的地震。各个部门跟着做了什么,《东方日报》记者刘文聪的报道也只有这些:

早上720分接获讯息,昔县民防局发立即派遣四人与一辆三菱卡车,巡查策略地点,并于上午955分完成任务。查昔加末县,面积 2807平方公里;仅是出动四人,两个小时多南下北上,到底可以发现什么?

但是,然后呢?三道问题,悬念重重:一、地震之后,震央场景,到底如何?二、幅员影响,殃及哪里?三、民防局否赶在第一时间出动直升机飞往现场巡视,国家远程遥感中心可曾开始借助卫星俯瞰的影像判断?

诸如这些,显然没有得到圆满的解答和处理。可见这个国家上上下下确实安逸于舒适圈太久了,学者研究不足,部门经验太少,应变和救援的标准作业流程也有待尽快提升。

不管怎样,经此二震,追溯旧事,我们当可感受,地底世界,不是一成不变。昨日安静,今天未必。何况,历史的档案显示,远在1922年初的131日和27日,柔佛曾经先后发生两次5级地震。

细看两个紧密的时间点,不得不怀疑,27日的事发,是不是前一星期的延续?要是这样,824日的一个星期内,各造是否全力戒备,积极追踪只怕万一的下一波?

可惜,置通讯部副部长张念群总所言,大家想必不禁失笑了:迄今不曾接获电讯中断的投诉。张氏显然忘了,如果地震破坏电讯,灾民如何拨电求援?可见领导的能见度,最终造就政府运作的高度。昔加末国州议员甚至集体失踪,也就见怪不怪了。


2025年8月21日星期四

飘洋过海不看你

马才新用早不是新闻。内政部长赛夫丁透露,仅上半年已有6060人入籍新加坡。往上追溯,自2015年起,至今累积九万余人放弃国籍。平均推算,每日至少20人离开。

据此引申,196589日新加坡建国以后,截至2025630日的21874天,不下50万大马人去了对岸。他们当中,不少是各个领域的精英专才,甚至入阁当上部长。

《李光耀40年政论选》(新加坡:联合早报;1994)收入讲稿说起1959年李光耀组成首个内阁的九名部长,新加坡出生只有两位。李先生还说,法定机构主席多数来自境外:1960年占71%1970年升至75%1980年尚有61%

副总理吴庆瑞博士、杜进才博士、新加坡市长王永元、大法官杨邦孝,全是大马制造,出口新加坡的治国极品。资政李显龙夫人何晶、现任总理黄循财,也是马来西亚移民家庭的第二代。

单一个案当然不足一提;但是,如果十百千万的国人,不约而同飘洋过海不要你;显然的是,确有不对劲的蹊跷。那么,那个大马人才机构(TalentCorp)主席黄书琪做得了什么?

心血和热血,皆一点一滴不断流失。尽管为了上台,连见面时的呼吸,所有领袖都曾反复练习;可惜,大选言语从来没能留住他们的情意的千万分之一。望着Keluar哥的远去,有谁会悲伤得不能自已?

这个国家的沉痾宿疾,始终又双叒叕地发生:你有良知,他偏人渣;你求真相,他老推搪;你很认真,他则敷衍;你争问责,他要纵容。相反的是,不过小事,则小题大做,要玩很大。

行政、立法和司法的标准作业,则是一如既往地兜兜转转。仅是坠楼,已有三桩:赵明福(2009)、荷兰籍模特儿伊娃娜(2017)、中学生扎拉(2025)。耐人寻味的是,三桩一样相隔八年;扎拉和明福之死只相差一日。

大事做不了,小事自然也做不好。40个国会议员的行动党,仍然对巫青团团长阿克玛手把手嚣张跋扈一筹莫展。此时此刻,火箭的感受五味杂陈了,还是诚惶诚恐?当初说好的温厚细腻,恐怕只是一厢情愿的超现实想象。

纷沓而至的飘洋过海不看你,接二连三。看到这里,当年曾经代表英国自由民主党参选的李存孝,有何体会?也许,魏家祥们纷纷把孩子送到国外深造,露出领导的心思。



2025年8月14日星期四

火箭弃安华,巫统拒马华?

任何政党的起落,缘由种种,人口结构的千变万化,确实是个导因。当华裔人口比率跌至大约二成左右,可想而知,绝大多数的国州议席,如今都是道道地地的马来选区了。

想要赢得两岸的政权,关键自然是必须赢得一定的马来人主导的议席。那么,公正党和诚信党,甚至是巫统的困窘,再明显不过。他们所得,一般介于10-30%之间。然则,三党相加,未必造就1+1+1=3的效果,遑论促成大于三的丰收。

犹糟糕的是,彼此之间,不少利益是重叠的。如果从团结政府的组合切入,政局越是错综复杂。沙巴和马六甲州选的乱成一团:有的公开喊话,有的擅作决定,正好说明这一点。

说来,州选的漩涡,只是团结政府的小测验。大考的成绩,还得等到国会解散之后,才能知道。但是,候选人就像中榜的状元,只有一个名额。那么,怎么处理不能上阵的人选呢?

毕竟,团结政府里盟党之间关系千丝万缕,敌友难分。如果各方愿意继续结盟,国阵可能安抚马华和国大党吗?这个尴尬的局面,恰似砂盟力挺人联党后,火箭如坐针毡的处境。让与不让,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似国阵时代的大哥大,安华镇压不了党内鹰派蠢蠢欲动的大动作,甭说满足希望联盟盟友提出的卑微诉求。理解这点,自可明白大选宣言火箭言之凿凿的永久地契、地方直选、承认统考,只能拖沓逶迤,磨蹭推搪,全晾在一边。

咖啡店的言论,如今对行动党,已经不再那么热情了。毕竟,这个年月,大家的耐心,非常有限。网络卡了n秒,每个网民都开始焦躁不安了。承诺一再条票智慧,华裔铁粉的热情也差不多烧完了,未来政局将会如何?

毋庸置疑,这个发展,公正党首当其冲。当一个个混合区,转化为马来人占有至少60%的议席,万一蓝眼的代表,仍然得不到一成马来票,不必等到开票夜晚,马来西亚的江山也就几乎可想而知。

算到这里,这一席得之不易的相位岌岌可危,思之自明,迨无异议。眼下的大动作,显见火箭不要安华,巫统不要马华。可见安华的这一张大位的椅子,摇摇晃晃。参破了,内阁正副部长要像陆兆福那样,懂得自己开车,别习惯活在冷气房的舒适区

2025年8月7日星期四

火箭的议员,能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能来都来了。浩浩荡荡,出席巫统总部的特别对话会,全是大咖:顾问林冠英、秘书长陆兆福、副主席张健仁、副主席兼妇女组主席张念群、组织秘书邱培栋…...

来都来了,能来都来了。与巫统主席共进晚餐,行动党怡保东区国会议员李存孝内心五味杂陈,笔记现场,字里行间,情真毕露:“实属罕见,甚至说是有些超现实也不为过。”

来都来了,能来都来了。心情不能不激动,再也瞒不住了他和他们集体的动容:一以贯之、温厚细腻的领导风格,手拉手的起点,手把手的指点;未来这条路,我们一起走。

是不朽的诗篇。别说读他千遍也不厌倦,读了千年的感觉仍然像三月:他的眉目之间,锁着她的爱怜;她的唇齿之间,留着他的誓言。他的一切移动,她坐着一动也不敢动。

是细致的讲解,政策纲要、统计数据、执行机制,如数家珍。最深的理念,最浅的解说;深入浅出之间,一切深有体会,完完全全明白了。传说中的诚意与热情,就是这么一回事。

是合作与默契,尽在不言中。政治的空气,从来未曾缺席,大家坦诚交换意见。就算被雷劈了,他和她也不会改变决定:他我选择了她,她选择了她,这是他们的选择。

这份信任,如此托付,衷心感激,诚惶诚恐。党恩在上,不能忘记,不敢忘记。当初的期许:改朝换代,告别腐败;就算借贷,也责无旁贷,全力接待,共同新造一把打开布城的钥匙。

来都来了,能来都来了。怀春以后,摄氏35度的吉隆坡格外温暖。尽管30YB,只能遇见三位巫统领导党主席阿末扎希、副主席佐哈里阿都干尼、以及总秘书阿斯拉夫。一比十的不成正比,也够大伙乐坏了。

来都来了,能来都来了。醉在梦幻浪漫的想象中,那场汇报,比林宥嘉的《怪情歌》听得津津有味:就这样,123422343234 唱得不敷衍;再一次 423452346234 还是有感觉。只差一个一分一秒的鞠躬,那就打破了行动党之前的记录。

来都来了,能来都来了。他开始全身不受控制,恋爱脑,是一种大本事。别笑话他什么都不是,做了太多的傻事。为他写诗,为他静止,为他做不可能的事,为他学会弹琴写词,为他失去理智;都是理所当然的蠢事。

2025年7月31日星期四

今天上街的,是下届首相?

国会届满的日期翻到下半场了。到了议会遵宪解散的那个时候,首相安华相信年逾八十。公正党和希望联盟交给谁领军?看到这里,自可明白2025年的党选战情激烈,水面和水底都有不少你想不到的部署。

问题当然不会止于当选名单发布。恰恰相反,接下来一言难尽的纷纷扰扰,必然接踵而来。内阁部长走了两个,随之改组。有的眼下侥幸留任,以后怎么安排,自然是以后再说。

毕竟,不仅蓝眼,火箭的班底,也换上3G的世代。推倒了2G觊觎权位的4G5G,都在后面排队,伺机取而代之。既然这样,派系之间,是否宁可玉碎,不为瓦全?那些年国阵候选人被抽后腿的经验谈,足以预见一发不可收拾的风风雨雨。

那么,别说郭素沁这样的n朝元老,下届大选林氏王朝中的林冠英、林慧英是否可能上阵国州议席,也确实说不准了。如果哥妹俩皆被戛然而止,一张张的选票是否因此随之分散?

另一边的诚信党呢,仍然不成气候。2015年启动,前前后后累积十年党龄。前排的大将虽然不少,可惜,先天不足,立场尴尬,处境微妙。偏偏草根的组织,基层的动员,远不如伊斯兰党的气势。

马来族群选票,是否将会投给希望联盟?补选的走向,拉菲兹所出示民意调查,马来选民心向希盟不及三成,华印裔的支持率则遽然急跌,揭露隐忧的非同小可。和巫统合作,固然是个备用方案;但是,巫统一旦再次壮大,一切还真不好说了。

何况,行动党的影响力,也不比想当年了。马哥大补选(2024)亚亦君令州席补选(2025)的华裔选票遽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一言以蔽之:想要赢得95%华裔选民的全力支持,确有相当的难度。

如果行动党可以继续信服华社的七成族群,诉诸“选情告急”试图挽救摇摇欲坠的政权,现有的这片江山或可暂且稳住。然而,万一冷感和反感的比重,高于30%;结果如何,思之自明。

当初的二阿哥拉菲兹提早走了,安华在江湖的地位和权威,党内越是难望项背。但是,年近八旬的耄耋,安华的魄力和精力,想必不比当年了。那么,下届首相,是否仍是安华,还是来自今天上街的

2025年7月24日星期四

雷劈明福后,行动党鞠躬

赵明福案归档无需跟进,行动党遽然陷入泥沼,只能处处挨打;转而自诩本党好心被雷劈,不见赵家感恩戴德。犹有进者,甚至暗示纵然当年接受赔偿,仍不罢休云云。

尽管论述振振有词,实则似是而非。所谓赔偿,乃是当初家眷遵照律法既定程序,民事诉讼政府疏忽致死赵明福之解决,和追究事故的刑事责任无关。这是因为,事隔多年,当时警方的调查仍在继续。

最终总检察署是否决意提控,胥视查获的实证。反之,如果没有确凿发现,自然容后另作处理。换句话说,任何一笔赔偿金额,不是用以换取终结刑事罪行。恰恰相反,政府当初既是愿意赔偿,显然认可本案之所以发生,确有潜在疏忽成分。

赵家所提诉求,也正是建立在这些基础:既然有所疏忽,那么,到底是谁,处在怎样的情况之下,造成种种失误;乃至赵明福14楼坠下,命丧玛莎兰大厦莎亚南反贪会天台?

相较首次验尸庭“非自杀,非他杀的”的悬疑判决,随后2011年冯正仁大法官领导的皇家委员会报告以及2014年上诉庭三司的判词,都倾向支持不容否认的人为因素。

皇委会报告点出“雪州反贪污委员会促成赵明福之死”。Selangor MACC embarked upon led to the death of TBH ,报告页119上诉庭一致裁决,明福身亡,“牵涉反贪污局职工不知名人士的私刑,当日加速他的死亡”。(页29

漫漫长长的十六年来,赵家想要理清的,也就是这个耐人寻味之处。三届大选借赵催票的行动党领袖,心里想必清楚这一点,在野之日因此力争到底;粉丝何以改变心思,要求赵家转圜

犹为不解,乃至光天化日之下,另有行动党领袖和拥趸,公然反复标榜有恩赵明福,演讲奚落,网上洗地;试图逆向风向,抹黑赵家。实际上,口口声声有恩,其实未必,倒是确然有责。

毕竟,身为行动党做事的菜鸟党工,党有责保障赵明福人在职场的安全,充分保护他的人身。殊为不幸,现在回顾,直属上司欧阳捍华和本党当日所行,恐怕不足信服大家。

谢谢火箭,倪可汉甚至高调雷劈赵明福,似乎无视“继续霸凌,选票归零”的岌岌可危;搞到秘书长陆兆福不得不率众鞠躬。可是,然后呢?然后的事,大选到了再说吧!

2025年7月17日星期四

赵家十六年,没有团圆饭

去岁父亲病逝不久的那个傍晚时分,业华伉俪和丽兰如约同车一块到来。上菜之前,席上所谈,餐聚之后,净是同一陈年往事。封尘久远,一言难尽的心痛过去,说起来像是昨日刚发生的你想不到,一幕幕触目惊心全在眼前坠下,排队舒展。

天地入夜满城黯然之中专注这样一个预知必然伤感的主题,对话的气氛格外难受,也特别无可奈何。就像案发之初南下北上多次问米的过程,没有预期的信息;问无可问,后来自然也就no further action,不得不暂缓一边,以后再说。

毕竟,曲折离奇的案情演绎,有的判断清晰有的记录模糊,凭借藕断丝连的线索到底要如何跟进,确是一道异常艰辛的难题。反正这个国家任何热点话题必然渐行渐远。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最终总是沧海桑田,没人提起拖棚歹戏

既然这样,到了这把不再做梦的年纪,那些大咖七情上脸信誓旦旦的言之凿凿,我不曾相信也不会相信踌躇满志的洋洋洒洒。台上尽管激昂澎湃,振聋发聩那不过是配合演出的节奏。一回到家,卸妆以后,谁还记得本来面目长什么样呢?

纵然经过这些年月政权交替的跌岩起伏,体制不改体系依旧,一切标准作业流程亦然没有显著的长进。年度的祭奠是个刻意被看见的传统仪式,文告的内容悲痛如前,新闻的报道篇幅小了。后来一些该来的人甚至都没来,也不告诉你怎么不来。

餐后转移阵地到新村老厝改建的咖啡屋继续说起这些谈到那里,明亮的灯光干净的餐桌下核心的焦点始终没有改变、只是偶尔也调侃我们人微言轻的自不量力。说到底,怒发冲冠的理想是一厢情愿的单思:你想你的,他做他的,永不相逢。

是新一年的另一轮纪念日了。一样的月光,一样的喧嚣。日子如常,柴米油盐酱醋茶;该做工的做工,已升官的升高。每年正月春节,继续恭喜发财,彬彬有礼地回答Thank you very much

梦醒时分,错误的别离如今怎么被定论无须跟进是另一团悬念重重的不解之谜。夜深之后,彼此告别之后;前后一年之久,大家不及相见。丽兰也已经十六年没有和她哥哥一起吃过一顿团圆饭了:被雷劈了,谢谢火箭。

2025年7月10日星期四

四处禁酒,接下来呢?

森州政府著手立法,准备在四个公共场所将禁酒:儿童游乐场、公共草场、休闲公园、公共海滩;违者可罚2000令吉为限。州务大臣阿米努丁宣布,政府将不止于口头警告,下不为例;而是果断执法,不惜开出罚单,以敬效尤。

尽管如此,公共空间之诠释,和所公众想像的理解,往往大相迳庭。因此,有心维系公共场所的秩序,不是三言两语的一纸禁令足以纾解。记者会上森州行政议员阿鲁古玛解释,显然亦然如此:措施不会影响持有酒牌的合法商家以及旅游景点。

一旦置喙《东方日报》记者林丽虹援引他的这一番话,大家想必可以发现,旅游景点里也有儿童游乐场、公共草场、休闲公园以及公共海滩。这些地方,应该如何处理?

旅游景点以外的公共场所,则有两用,乃至多用的功能:日间晚上、周日周末、平日节庆,用途各有不同。那么,用作中元普渡、千秋神诞或者嘉年华会的公共草场,届时可否摆酒、卖酒、喝酒?

如果因为酒后喧嚣肇事曾经在此发生,随之颁布严刑峻法;州内任何地方也可以援引同等理由禁止了:后巷、礼堂、河边……推而广之,餐馆若在路边摆桌之处,遵照《地方政府法令》的界定,亦属公共空间。今后怎么执行条例,有待继续观察。

不管怎样,问题的核心,仍然悬而未决。地方政府难道不曾意识,正是因为城市没有供作公开喝酒的完善设计,举目不见垃圾桶,最终造成酒瓶任意废弃的有碍观瞻。政府何以不曾扪心自问本身管理的严重失责?

有心解决问题,政府首当认识这个多元社会,个别族群确有喝酒的习惯。纵然此非他们日常的需要,城镇务得划出特区,这才是正途。可惜,领袖处事,总是顾此失彼此,一刀切下,无限上纲,乃至过犹不及。

好了,四处禁酒;接下来,将会如何?酒客自然不会坐以待罚,唯有转移阵地;群聚树下,一起饮胜。既见此景,森州政府是不是也要修改条规,令下树下不准喝酒呢?

树下不行,再出一招,共坐车内,举杯同乐。像这样子,森州政府看到,想必不会视若无睹,无须跟进。大事做不了,小事做不好;议会一解散,选民也该谢谢火箭: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2025年7月3日星期四

不告诉你的,才是关键啊

仅仅凭靠让你知道的虚一枪,不但不足评论一个人或者任何事,而且可能旨在错引焦点。参透这些,自可领悟:局部的信息,乃至一部分的统计,断然不是全部的事实。不告诉你的遮遮掩掩,往往才是关键的线索。兹举五事,佐证这点:

一、布特拉高原天然气管大爆炸灾难后,火箭正副部长和雪兰莪国州议员41日至48日的行踪何在,至今不见明显,以展示他们的实干程度。耐人寻味之处,百思不解。

二、国库投入两亿令吉的Mykiosk运作,亦然是这样。高调公布的硕果累累,纯属零零星星的个案。总体档口的分布,谁在经营,损坏多少,废弃几成,租金所得,总得绩效,到底如何,也没有人知道。

三、大专学府各个科系的学额实况,究竟如何?所示的华裔百分率,不见明细。始终没有详列大学招生和直接通道的学生,自然从中判断民间的记录和新闻的报道之虚实。

四、内阁决策所有10A生包括A-,获得大学预科班录取,也不例外。教育部声明说,土著配额不变。揣摩此言,可见应有学生放弃预科,学额因此腾空,后来者得以补上;恐怕绝非行动党全国副组织秘书李政贤所言因为旗下部长斡旋之功。

五、《2040年吉隆坡地方蓝图》推介,内容卷帙浩繁,规划鉅细靡遗,发展原则有十二项之多:土地应用,公共交通、房屋发展,都有说明。可是,蓝图何处保留土地,供作未来华小增建所需?

五桩案例,如果仍然不足论证行动党的不当家也不当权;查看眼下就要提呈国会,指引下一个五年的13次大马发展计划,即可从中判断,行动党的部长和国州议员,是否全程参与,还是后知后觉,甚至不知不觉,懵然不懂。

若是先知先觉,报告中的内容和书写,可有增加华校,搬迁微小的计划?仅此两项,如果不见未来造建的清单之中,如何举证“行动党的部长在内阁发挥了重要的影响力”云云?

由此足见,当前行动党领导习惯使出的兵法,一如既往;打开一点,遮掩的部分,任凭喧嚣,一概不理,不让你知悉。只见其一,不见全面,如何剖析;遑论思辨,据此评论。这种伎俩,恰似借口和校友见面,实则约会前女友;怎么信服民心呢?




2025年6月26日星期四

土团陷宫变,逼退慕尤丁

土著团结党,就是巫统2.0。命名的对应,绝对不是偶然,而是精心设计。土团,涵盖巫人;团结,统一之意。但是,组织松散的土团党怎么取胜兵强马壮,老树盘根的巫统?

从一开始,土团困窘,至少有三个。第一、这个党面对的对手,还不止巫统,同时另有公正党,诚信党的围攻。此外,还有所谓盟友的伊斯兰党虎视耽耽。夹缝其中,以一对四,土团这个新组小党最终如何杀出重重包围?

算盘,阿兹敏显然算翻了。喜来登之后,土团风光只在一时。土团所造就的,是月亮急速膨胀。土团日衰,从后来州选已见端倪。半岛13个州属,四个州领导属于月亮,依党可是占有国盟最大股份。

这也意味着,这个国家已有四分之一的州府,完全纳入伊党势力范围:丹丁吉大臣,早在伊党囊中;玻璃市跟着插上第四面青旗。彭州国盟旗下17个席位,伊党赢得当中15席,正是说明。兔死狗烹之后,寄生国盟的土团还有明天吗?

第二、土著团结党的生存之道,也正是那些年巫统存活的模式;所仰赖的,正是恩赐的搀扶。那么,明显不过,一旦不再当权,利益输送的链接完全断开,一切都不好说了。

说到底,政治既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孔融让梨,而是彼此的博弈,势力的比斗。既然陆陆续续失去了各州资源,从今以后土团如何动员,信服选民,决战大选?补选的造势,明显流露土团的羞涩。

第三、犹糟的是,2022大选之后,团结政府组成,慕尤丁不在大位,官位和土团彻底隔离了,眼前甚至遭到逼宫。随之而来,一个个耐人寻味的官司纷沓而至,等待排队上庭,等待审理。眼下的“安全屋”,恐怕只是出现眼前的冰山一角。

不管这样,困在宫变,步步惊心,自顾不暇,怎么还能顾上党国?这一道没有答案的问题,充分说明土团如履薄冰。后有追兵,前行无路,陆续看到退党,下届大选土团何去何从,走到蓝海?

老慕的好运气用完了。汤米·汤姆斯的《我的故事:荒野中的正义》(八打灵:SIRD2022)揭露,既经马哈迪辞职,当初元首召见全体国会议员票选下任首相,这个慕尤丁“一票都没有获得”(页452)那么,接下来土团最终剩下几个YB

2025年6月19日星期四

赵明福被梦醒时分

欧巴桑般的老问题,都没有任何的注释也没有圆满的答案。十六年后累积的时光,换来的是一样的沉默一样的哀伤。该说的话,始终没说。除了一再的忽悠就是光天化日之下继续的忽悠,让你感到万分沮丧,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阳光底下满脸的眼泪尽管流遍了这里和那里。上一回的若无其事连接下一个的若无其事。可是,沉默了昨天今天和明天,沉默以后可以不当一回事理所当然地在每一天不发一言?

捍卫正义的这些年月,人品的底线和良知的坚守,有谁知道到底去了哪里匿身何处。出口的总是不着边际的官话。台上七情上脸信誓旦旦的百分之百承诺,如今随风摇曳,像废弃的Mykiosk被冷落在大城小镇路边一角。

华丽转身之后总是悄悄躲在宽敞的贵宾室舒适的冷气房里的深处窝着是不会感受民间的温度,遑论是外面愤怒的热度。听过的踌躇满志再循环被一柱擎天可惜一句简单不过的对不起也要静待棺木抬上了才总算说得出口。

真迟了晚了过去了不必了。这些年诚心是可以交心可以透过千里之外相互感应,反之亦然。那些年再高明的伪装纵然可以隐瞒一时终究不会一手遮天。退下吧卸下吧让一边吧别再糊弄魔术了吧。

是喊了站台了举牌了每一张选票全部给了。国会席位够多了足以执政了,力量也够大了大得歼灭一切,可是十六年的凡事盼望十六年的恒久忍耐,现在得到的是什么?伤了痛了哭了记忆不断深刻着。

王牌排队集合在街边点起的烛光不及街上的珠光闪闪耀眼。十六年的祭奠和祈愿,如今回顾像是一年一度的仪式,等到的是不予置评只无语。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何苦一往情深?我们都无话可说了。

八仙过海浩浩荡荡一事无成也不必尴尬,不必抱歉,也无须跟进,毕竟还有手机是应对空气凝冻的最好方式。低头不停地输入,假装忙碌,就能掩饰笨拙的演技和无心的眼神。

蛋白质不足造成的所有困惑,也还是深深困扰着这片土地的选民。走到这一步的梦被醒时分,也是醍醐灌顶的领悟时刻: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有的人,早在十六年前的赵明福,已经不必等。

2025年6月12日星期四

陆兆福两次遇到赵明福

522日,赵明福调查归档“无须跟进”的新闻见报之后,可持立场不过有三:一是认同,二是保留,三是反对。选项明确,一目了然;你怎么看,就这么选。尽管怎样,行动党的3G领导闻之,磨蹭拖沓,噤若寒蟬,始终不发一言。


529日,国家物流工作队(NLTF)会议的记者会,受询内阁会否改组,交通部长陆兆福简短回应;唯现场跟着提出赵明福命案,这位行动党秘书长陆随之打断记者提问,拒绝回答无关事项。两个一样的无关,两种大相逕庭的态度,说明什么?

64日,出席“人民服务的交通:平衡公共交通的可负担性、质量和可持续”论坛,陆兆福透露,赵明福之发展党将有声明。唯何时择日发出,则不见明细;似是“改日喝茶”的应景之言,纯属忽悠。

之所以这样,显然这次麻烦大了,大到全党上下,乃至外围的随扈,确实都没有主意了。既然这样,任由挨打,不能还手;还要扮白痴,忍受口水乱喷。街上花香鸟语的调侃,网上有碍观瞻的留言,排山倒海,鉅细靡遗,皆是确凿的佐证。

毕竟,遵照政治正确的惯例,自需排除。表态认同,纵然确是个别行动党领袖心中的选择,予党的杀伤力,可想而知。想要反对,桎梏掣肘,左右为难,怎么可能?后退不可,前行犹难,该怎么办?唯有继续逶迤,希冀浮现另一个焦点,转移视线。

好吧,两个星期陆兆福两次遇到赵明福,有惊无险,可以暂时过关,喘一口气。第三次呢?行动党全党上下集体消费赵明福三届大选n回州选,总该有个足以信服赵家和民心的说法?

问题,就在没有说法,遑论信服?身陷困局,还能怎样?提交内阁,私讯首相,或是通过倪可敏上书联合国秘书长?思前想后,始终不能定夺。何况,不论接下来要玩多大,到底还有谁愿意相信行动党是玩真的?

68哥宾星和陆兆福联名的文告,拉拉扯扯,只言支持赵家入禀司法审核云云;翻译白话,大概就是:要干啥干啥,我在你背后。如此态度,别说赵家心凉,粉丝想必心寒。下届大选一旦选票行情,恐怕选民也无动于衷,no further actio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