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月25日星期四

每年都会有,状元大平卖

状元不能入读心仪科系,怎么处理?方案有二,一:将就将就,就像主张李宗伟改打网球那样,要得不到第一丶第二,甚至第三选项,那就认命;第七丶第八丶第九也可以。

案例连篇,大家知之。2012年经典个案,有大马高级学校文凭(STPM)考试考获5A满分,名列全国12名最佳学生之一的怡保三德中学校友颜伟麟,申请理科大学药剂系,配予砂拉越大学化学工程系。

2014年,成绩顶尖,教育文凭考获12科全A佳绩,高级教育文凭全科满分4分的黄丽盈,首选医科,次选牙医,第三药剂,全遭九所本地拒绝。只有博大(UPM)让她修读护士。

2016年,曾有槟州满分考生王展烨,满怀信心希望入读政府大学会计系,不过,9项首选科系全部落榜,反而配给第11项选择:远道沙巴大学纳闽分校就读国际金融。

颜伟麟丶黄丽盈丶王展烨丶当然不是孤立个案,颜伟麟丶黄丽盈丶王展烨之前,早有卷帙浩繁的报道。时光荏苒,倏忽九年,颜伟麟丶黄丽盈丶王展烨之后,我们仍然看到纷沓而至的颜伟麟们丶黄丽盈们和王展烨们,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想法设法试图上诉。

一个个大马学霸是否接受命运的安排,现在怎么了,日子过得好不好,我们不得而知。我们懂得,则是方案之二:你弃我要。2008年STPM状元江韵儿,入不了马来亚大医科,转而接受新加坡政府奖学金,到国立大学医学系报到。

当年连同这名5科13张试卷中考获全A,来自单亲家庭的江韵儿,漂洋过海不看你的,还有至少还有九位公教中学的同班同学。他们都是因为不满大学学额分配,决定一起携手越岸报读Majulah Singapura的国立大学及理工大学。

往事如烟,往事又不如烟。2011年,看到公共服务局海内外奖学金的乱象毕出,时任马华教育局主任魏家祥见之,不禁炮轰“(奖学金申请)做得太粗糙了。……如果公务员再这样下去,国阵就可以关门大吉!”

魏总如愿了,国阵关门了。可是,领导是否恍然大悟?否则,为何江韵儿们的悲剧,哀伤得曾让张念群发表〈奖学金比例〉为状元仗义执言?唯执政以后,张氏改口,读之就知道是不是好事了:“如果我们再增加大学医学系名额,对本地医生市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2025年9月18日星期四

人家的屁股,火箭作脸皮

曾任教育部副部长和通讯部副部长特别事务官的陈劲晖,固然是内行人了。我在〈过度被抬举,火箭已不举〉提及火箭不如马华,他认为眚掩神武绝世,疾笔发表〈不空谈华小课题,要摆事实说道理〉露出三点乾纲敬告知交:

一、柔佛东甲新廊小学张念群动土,雪兰莪蒲种培民华小和柔佛武吉英达培才黄家和主持开课,森美兰利民济礼仁园华小位在雪兰莪新校地如火如荼承建中。

二、搬迁华小计有:槟城乔治市益华小学、霹雳太平华联二校华小、安顺十二碑华小、雪兰莪福隆港小学、峇玲珑敦化小学、班丹中华小学、森美兰晏斗吁鲁干中园华小、吉打巴林园培智小学、沙巴孟加达善牧学校。

三、黄家和对外宣布,另有雪兰莪巴生利民华小、槟城恒毅华小、柔佛昔加末中央华小,获得搬迁批文。

唯内行人所言,是否必是内行话?一旦查看2018年9月董总出版《马来西亚华文小学增建与迁校资料汇编:关于增建学校的制度和运作机制》,则可得知培民 (2004)、新廊、培才、礼仁(2007)建校,皆是好久好久以前的n年旧事。

不幸的是,内行人陈劲晖余下举例亦不例外。一经追溯,自可知悉,各地前辈先行之举,一早开始。有的准证,且已发下。唯流程繁琐,鉴定土地,编算拨款,工程开标,层叠磨蹭。那么,大厦落成,论功请赏怎么只从阁楼开始算起,底层不计:

昔加末中央(2004)、雪兰莪班丹中华(2008)、沙巴孟加达善牧学校(2009)、森美兰晏斗吁鲁干中园(2012)、吉打巴林园培智、霹雳太平华联二校华小(2013)、雪兰莪巴生利民华(2016)、槟城乔治市益华、雪兰莪福隆港小学、峇玲珑敦化、霹雳安顺十二碑华小(2017)。

目前来看,唯一或是属于行动党内行贡献的,乃是2013年槟州政府献议迁校的恒毅华小。既是这样,“火箭不举”或“火箭不如马华”,能否站得住脚,还是是无的放矢?

何况,福隆港华小开课、敦化小学的完工、班丹中华动土礼、礼仁搬迁之跟进…马汉顺医生仍在任内。现经内行人点算,都被鹊巢鸠占。看到这里,不禁想起祖母常挂在嘴边的那句海南谚语:“用人屁股,当作脸皮。”党格如此,行动党好意思吗?









2025年9月11日星期四

过度被抬举,火箭已不举

马来西亚的国家建设和治理,指引首重五年周期的国家发展计划。半岛独立之初,先有第一个马来亚计划(1956-1960)。1963年马来西亚组成,开始了第一个大马计划(1966-1970)。

计划的准备,要由地方机关提交,申请所需建设:层递而上,从县而州,然后中央整合。既经详尽评估,多方审核;若有必要,再交草根的基层补充。如此来往,反复斟酌,最终定案,一一列出各个工程清单的鉅细靡遗。

年度的财政预算,正是建立在发展计划的基础:按照卷帙浩繁的清单,逐一编算。除非确有意想不到的需要,否则,不会在最后一分钟纳入。换句话说,不在清单之中,五年以内插队落实,几率微乎其微。

理解这点,城市人口逐年增长之后,南中国海两岸未来新建华小,会有几间?8月21日国会口头表决,通过的第13大马计划,是否已经有所说明,我们至今一无所知。

仅有一则算不上亮点的好消息,是7月23日教育部副部长黄家和高调宣布,柔佛中央华小与槟城恒毅华小已获教育部迁校批文,新校舍预计可于2027年上半年竣工云云。

说是两间,追溯旧事,其实不然。细读董总发布的《华小增建和搬迁进展概况》报告,即可知悉早在2004年,中央搬迁的批文已经发出了。唯因为搬迁的地点,董事意见分歧,耽误了计划。

2006年4月6日时任马华副总会长的蔡细历医生为拉美士华小家教协会代表大会开幕,特别点名昔加末中央华小董家教,放弃留在当地的想法,重新考虑搬往新山的献议。

那么,兵强马壮的行动党2018年和2022年两次入主布城,上台执政,对发展华小之无能,一目了然;远不如2017年国阵倒台之前,马华公会和民政党当年所争取的10+6方案。

同意这点,说行动党是马华2.0,说实在话,还真是抬举了。不说治国业绩的非常难看,仅从增建华小何搬迁华小的成绩而论,行动党得分之不举,何止脸红得让华社五味杂陈?要不,为何不能为华校舒展20+12的一柱擎天?

尽管如此,身为领导华教的董教总对此仍然噤若寒蝉,甚至没有挺身追问发展计划的清单之中,是否已有华小的项目。也许,有了私立国际学校火速倍增,不举也就无所谓了。

2025年9月4日星期四

城市一翻新,新村华校呢?

《2025年城市翻新法案》之推动,确是一个耐人寻味的演绎。一方面,我们看到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和倪可敏们不遣遗力,一起发动舆论造势,城市规划局的官员也罕见地走到国会为上司背书。

另一方面,大家也听见纷沓而来的异见。不仅民间组织和在野党,团结政府旗下亦有不少议员的想法大相逕庭。律师公会随之促请政府推迟《2025年城市翻新法案》二读,警告法案可能损害业主权益,造成弱势群体流离失所。

之所以这么说,在于法案定义,只要跨过第12条文界定的统一门槛,翻新即可强制落实。部长宣布,不论30年或以下的建筑,30年以上的单位,废弃或是危楼,放行皆需八成同意。

但是,屋龄若是仅有卅年,名下房贷甚至可能尚未还清;遵奉法令之名,将要全面重新发展。这样的决策和安排,意图为何,百思不解。倪可敏们到底要解决什么问题?

30年以上的建筑,如果遵令全部翻新, 社区古迹,如何取舍?何况,细读法令,当知最终可能翻新的面积,不是局限在单一大楼,而是指定地段(sites)之重建( redevelopment)。

此外,法令也提出城市再生(urban regeneration)和城市复兴(urban revitalisation)的方案。在这一系列的改造过程之中,地方必然皆要历经拆除,清理、再建,以及基建提升的步骤。

可是,神手伸出之后,何者可能残存?一旦追溯霹雳州东兴港新村新村大会堂,年初装修完毕,招牌原有的中文不见了,换上单语的个案;自可预见城市翻新之后的沧海桑田。

华社、华团和华教的领袖所需特别忧心的,也许不仅限于这些,而是位在城市的新村、华小和独中,显然也面对同一风险。这是因为,字义上所谓城市翻新,其实确有歧义。一般误读,仅限“城市”;唯法案的城市,边界远大于此:

拟议法案第3(1)条文阐明,不论人口超过一万的城市,或者人口少于一万的县属,既经发展计划鉴定,均可翻新。换句话说,任何空间,或者全部,或者局部,皆可能(被)发展。

既然这样,不仅城市的民宅、华校、古庙乃至每一处,都可翻新。届时,别说鳏寡孤独废疾,何去何从;土地应用,选民结构也必然起了惊天动地的变化。不知倪可敏们如何处理?

2025年8月28日星期四

这次逃过了,下回地震呢?

8月24日早上柔佛昔加末和居銮发生两起地震之后,折腾n日,我们所知,仍然不多。气象局总监莫哈末希山发出的报告,内容所提,点到为此,显然只是上报朝廷的官样文章:

清晨6时13分,4.1级地震6时13分发生,震央位于北纬2.5°,东经102.8°,昔加末以西5公里处,震源深10公里。三小时后,早上9时再报2.8级地震,震央座标北纬 2.2°,东经 103.1°,位居銮西北28公里,震源深10公里。

之所以这么说,在于尽管地震首次发生了,气象局立马供称着手启动监测机制云云;然则,监测了两、三个小时,他们显然没有及时测得居銮的地震。各个部门跟着做了什么,《东方日报》记者刘文聪的报道也只有这些:

早上7时20分接获讯息,昔县民防局发立即派遣四人与一辆三菱卡车,巡查策略地点,并于上午9时55分完成任务。查昔加末县,面积 2807平方公里;仅是出动四人,两个小时多南下北上,到底可以发现什么?

但是,然后呢?三道问题,悬念重重:一、地震之后,震央场景,到底如何?二、幅员影响,殃及哪里?三、民防局否赶在第一时间出动直升机飞往现场巡视,国家远程遥感中心可曾开始借助卫星俯瞰的影像判断?

诸如这些,显然没有得到圆满的解答和处理。可见这个国家上上下下确实安逸于舒适圈太久了,学者研究不足,部门经验太少,应变和救援的标准作业流程也有待尽快提升。

不管怎样,经此二震,追溯旧事,我们当可感受,地底世界,不是一成不变。昨日安静,今天未必。何况,历史的档案显示,远在1922年初的1月31日和2月7日,柔佛曾经先后发生两次5级地震。

细看两个紧密的时间点,不得不怀疑,2月7日的事发,是不是前一星期的延续?要是这样,8月24日的一个星期内,各造是否全力戒备,积极追踪只怕万一的下一波?

可惜,置喙通讯部副部长张念群总所言,大家想必不禁失笑了:迄今不曾接获电讯中断的投诉。张氏显然忘了,如果地震破坏电讯,灾民如何拨电求援?可见领导的能见度,最终造就政府运作的高度。昔加末国州议员甚至集体失踪,也就见怪不怪了。


2025年8月21日星期四

飘洋过海不看你

马才新用早不是新闻。内政部长赛夫丁透露,仅上半年已有6060人入籍新加坡。往上追溯,自2015年起,至今累积九万余人放弃国籍。平均推算,每日至少20人离开。

据此引申,1965年8月9日新加坡建国以后,截至2025年6月30日的21874天,不下50万大马人去了对岸。他们当中,不少是各个领域的精英专才,甚至入阁当上部长。

《李光耀40年政论选》(新加坡:联合早报;1994)收入讲稿说起1959年李光耀组成首个内阁的九名部长,新加坡出生只有两位。李先生还说,法定机构主席多数来自境外:1960年占71%,1970年升至75%,1980年尚有61%。

副总理吴庆瑞博士、杜进才博士、新加坡市长王永元、大法官杨邦孝,全是大马制造,出口新加坡的治国极品。资政李显龙夫人何晶、现任总理黄循财,也是马来西亚移民家庭的第二代。

单一个案当然不足一提;但是,如果十百千万的国人,不约而同飘洋过海不要你;显然的是,确有不对劲的蹊跷。那么,那个大马人才机构(TalentCorp)主席黄书琪做得了什么?

心血和热血,皆一点一滴不断流失。尽管为了上台,连见面时的呼吸,所有领袖都曾反复练习;可惜,大选言语从来没能留住他们的情意的千万分之一。望着Keluar哥的远去,有谁会悲伤得不能自已?

这个国家的沉痾宿疾,始终又双叒叕地发生:你有良知,他偏人渣;你求真相,他老推搪;你很认真,他则敷衍;你争问责,他要纵容。相反的是,不过小事,则小题大做,要玩很大。

行政、立法和司法的标准作业,则是一如既往地兜兜转转。仅是坠楼,已有三桩:赵明福(2009)、荷兰籍模特儿伊娃娜(2017)、中学生扎拉(2025)。耐人寻味的是,三桩一样相隔八年;扎拉和明福之死只相差一日。

大事做不了,小事自然也做不好。40个国会议员的行动党,仍然对巫青团团长阿克玛手把手的嚣张跋扈一筹莫展。此时此刻,火箭的感受五味杂陈了,还是诚惶诚恐?当初说好的温厚细腻,恐怕只是一厢情愿的超现实想象。

纷沓而至的飘洋过海不看你,接二连三。看到这里,当年曾经代表英国自由民主党参选的李存孝,有何体会?也许,魏家祥们纷纷把孩子送到国外深造,露出领导的心思。



2025年8月14日星期四

火箭弃安华,巫统拒马华?

任何政党的起落,缘由种种,人口结构的千变万化,确实是个导因。当华裔人口比率跌至大约二成左右,可想而知,绝大多数的国州议席,如今都是道道地地的马来选区了。

想要赢得两岸的政权,关键自然是必须赢得一定的马来人主导的议席。那么,公正党和诚信党,甚至是巫统的困窘,再明显不过。他们所得,一般介于10-30%之间。然则,三党相加,未必造就1+1+1=3的效果,遑论促成大于三的丰收。

犹糟糕的是,彼此之间,不少利益是重叠的。如果从团结政府的组合切入,政局越是错综复杂。沙巴和马六甲州选的乱成一团:有的公开喊话,有的擅作决定,正好说明这一点。

说来,州选的漩涡,只是团结政府的小测验。大考的成绩,还得等到国会解散之后,才能知道。但是,候选人就像中榜的状元,只有一个名额。那么,怎么处理不能上阵的人选呢?

毕竟,团结政府里盟党之间关系千丝万缕,敌友难分。如果各方愿意继续结盟,国阵可能安抚马华和国大党吗?这个尴尬的局面,恰似砂盟力挺人联党后,火箭如坐针毡的处境。让与不让,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似国阵时代的大哥大,安华镇压不了党内鹰派蠢蠢欲动的大动作,甭说满足希望联盟盟友提出的卑微诉求。理解这点,自可明白大选宣言火箭言之凿凿的永久地契、地方直选、承认统考,只能拖沓逶迤,磨蹭推搪,全晾在一边。

咖啡店的言论,如今对行动党,已经不再那么热情了。毕竟,这个年月,大家的耐心,非常有限。网络卡了n秒,每个网民都开始焦躁不安了。承诺一再条票智慧,华裔铁粉的热情也差不多烧完了,未来政局将会如何?

毋庸置疑,这个发展,公正党首当其冲。当一个个混合区,转化为马来人占有至少60%的议席,万一蓝眼的代表,仍然得不到一成马来票,不必等到开票夜晚,马来西亚的江山也就几乎可想而知。

算到这里,这一席得之不易的相位岌岌可危,思之自明,迨无异议。眼下的大动作,显见火箭不要安华,巫统不要马华。可见安华的这一张大位的椅子,摇摇晃晃。参破了,内阁正副部长要像陆兆福那样,懂得自己开车,别习惯活在冷气房的舒适区

2025年8月7日星期四

火箭的议员,能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能来都来了。浩浩荡荡,出席巫统总部的特别对话会,全是大咖:顾问林冠英、秘书长陆兆福、副主席张健仁、副主席兼妇女组主席张念群、组织秘书邱培栋…...。

来都来了,能来都来了。与巫统主席共进晚餐,行动党怡保东区国会议员李存孝内心五味杂陈,笔记现场,字里行间,情真毕露:“实属罕见,甚至说是有些超现实也不为过。”

来都来了,能来都来了。心情不能不激动,再也瞒不住了他和他们集体的动容:一以贯之、温厚细腻的领导风格,手拉手的起点,手把手的指点;未来这条路,我们一起走。

是不朽的诗篇。别说读他千遍也不厌倦,读了千年的感觉仍然像三月:他的眉目之间,锁着她的爱怜;她的唇齿之间,留着他的誓言。他的一切移动,她坐着一动也不敢动。

是细致的讲解,政策纲要、统计数据、执行机制,如数家珍。最深的理念,最浅的解说;深入浅出之间,一切深有体会,完完全全明白了。传说中的诚意与热情,就是这么一回事。

是合作与默契,尽在不言中。政治的空气,从来未曾缺席,大家坦诚交换意见。就算被雷劈了,他和她也不会改变决定:他我选择了她,她选择了她,这是他们的选择。

这份信任,如此托付,衷心感激,诚惶诚恐。党恩在上,不能忘记,不敢忘记。当初的期许:改朝换代,告别腐败;就算借贷,也责无旁贷,全力接待,共同新造一把打开布城的钥匙。

来都来了,能来都来了。怀春以后,摄氏35度的吉隆坡格外温暖。尽管30个YB,只能遇见三位巫统领导党主席阿末扎希、副主席佐哈里阿都干尼、以及总秘书阿斯拉夫。一比十的不成正比,也够大伙乐坏了。

来都来了,能来都来了。醉在梦幻浪漫的想象中,那场汇报,比林宥嘉的《怪情歌》听得津津有味:就这样,123422343234 唱得不敷衍;再一次 423452346234 还是有感觉。只差一个一分一秒的鞠躬,那就打破了行动党之前的记录。

来都来了,能来都来了。他开始全身不受控制,恋爱脑,是一种大本事。别笑话他什么都不是,做了太多的傻事。为他写诗,为他静止,为他做不可能的事,为他学会弹琴写词,为他失去理智;都是理所当然的蠢事。

2025年7月31日星期四

今天上街的,是下届首相?

国会届满的日期翻到下半场了。到了议会遵宪解散的那个时候,首相安华相信年逾八十。公正党和希望联盟交给谁领军?看到这里,自可明白2025年的党选战情激烈,水面和水底都有不少你想不到的部署。

问题当然不会止于当选名单发布。恰恰相反,接下来一言难尽的纷纷扰扰,必然接踵而来。内阁部长走了两个,随之改组。有的眼下侥幸留任,以后怎么安排,自然是以后再说。

毕竟,不仅蓝眼,火箭的班底,也换上3G的世代。推倒了2G,觊觎权位的4G和5G,都在后面排队,伺机取而代之。既然这样,派系之间,是否宁可玉碎,不为瓦全?那些年国阵候选人被抽后腿的经验谈,足以预见一发不可收拾的风风雨雨。

那么,别说郭素沁这样的n朝元老,下届大选林氏王朝中的林冠英、林慧英是否可能上阵国州议席,也确实说不准了。如果哥妹俩皆被戛然而止,一张张的选票是否因此随之分散?

另一边的诚信党呢,仍然不成气候。2015年启动,前前后后累积十年党龄。前排的大将虽然不少,可惜,先天不足,立场尴尬,处境微妙。偏偏草根的组织,基层的动员,远不如伊斯兰党的气势。

马来族群选票,是否将会投给希望联盟?补选的走向,拉菲兹所出示的民意调查,马来选民心向希盟不及三成,华印裔的支持率则遽然急跌,揭露隐忧的非同小可。和巫统合作,固然是个备用方案;但是,巫统一旦再次壮大,一切还真不好说了。

何况,行动党的影响力,也不比想当年了。马哥大补选(2024)和亚亦君令州席补选(2025)的华裔选票遽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一言以蔽之:想要赢得95%华裔选民的全力支持,确有相当的难度。

如果行动党可以继续信服华社的七成族群,诉诸“选情告急”试图挽救摇摇欲坠的政权,现有的这片江山或可暂且稳住。然而,万一冷感和反感的比重,高于30%;结果如何,思之自明。

当初的二阿哥拉菲兹提早走了,安华在江湖的地位和权威,党内越是难望项背。但是,年近八旬的耄耋,安华的魄力和精力,想必不比当年了。那么,下届首相,是否仍是安华,还是来自今天上街的?

2025年7月24日星期四

雷劈明福后,行动党鞠躬

赵明福案归档无需跟进,行动党遽然陷入泥沼,只能处处挨打;转而自诩本党好心被雷劈,不见赵家感恩戴德。犹有进者,甚至暗示纵然当年接受赔偿,仍不罢休云云。

尽管论述振振有词,实则似是而非。所谓赔偿,乃是当初家眷遵照律法既定程序,民事诉讼政府疏忽致死赵明福之解决,和追究事故的刑事责任无关。这是因为,事隔多年,当时警方的调查仍在继续。

最终总检察署是否决意提控,胥视查获的实证。反之,如果没有确凿发现,自然容后另作处理。换句话说,任何一笔赔偿金额,不是用以换取终结刑事罪行。恰恰相反,政府当初既是愿意赔偿,显然认可本案之所以发生,确有潜在疏忽成分。

赵家所提诉求,也正是建立在这些基础:既然有所疏忽,那么,到底是谁,处在怎样的情况之下,造成种种失误;乃至赵明福14楼坠下,命丧玛莎兰大厦莎亚南反贪会天台?

相较首次验尸庭“非自杀,非他杀的”的悬疑判决,随后2011年冯正仁大法官领导的皇家委员会报告以及2014年上诉庭三司的判词,都倾向支持不容否认的人为因素。

皇委会报告点出“雪州反贪污委员会促成赵明福之死”。(Selangor MACC embarked upon led to the death of TBH ,报告页119)上诉庭一致裁决,明福身亡,“牵涉反贪污局职工不知名人士的私刑,当日加速他的死亡”。(页29)

漫漫长长的十六年来,赵家想要理清的,也就是这个耐人寻味之处。三届大选借赵催票的行动党领袖,心里想必清楚这一点,在野之日因此力争到底;粉丝何以改变心思,要求赵家转圜?

犹为不解,乃至光天化日之下,另有行动党领袖和拥趸,公然反复标榜有恩赵明福,演讲奚落,网上洗地;试图逆向风向,抹黑赵家。实际上,口口声声有恩,其实未必,倒是确然有责。

毕竟,身为行动党做事的菜鸟党工,党有责保障赵明福人在职场的安全,充分保护他的人身。殊为不幸,现在回顾,直属上司欧阳捍华和本党当日所行,恐怕不足信服大家。

谢谢火箭,倪可汉甚至高调雷劈赵明福,似乎无视“继续霸凌,选票归零”的岌岌可危;搞到秘书长陆兆福不得不率众鞠躬。可是,然后呢?然后的事,大选到了再说吧!

2025年7月17日星期四

赵家十六年,没有团圆饭

去岁父亲病逝不久的那个傍晚时分,业华伉俪和丽兰如约同车一块到来。上菜之前,席上所谈,餐聚之后,净是同一桩陈年往事。封尘久远,一言难尽的心痛过去,说起来像是昨日刚发生的你想不到,一幕幕触目惊心全在眼前坠下,排队舒展。

天地入夜满城黯然之中专注这样一个预知必然伤感的主题,对话的气氛格外难受,也特别无可奈何。就像案发之初南下北上多次问米的过程,没有预期的信息;问无可问,后来自然也就no further action,不得不暂缓一边,以后再说。

毕竟,曲折离奇的案情演绎,有的判断清晰有的记录模糊,凭借藕断丝连的线索到底要如何跟进,确是一道异常艰辛的难题。反正这个国家任何热点话题必然渐行渐远。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最终总是沧海桑田,没人提起拖棚歹戏。

既然这样,到了这把不再做梦的年纪,那些大咖七情上脸信誓旦旦的言之凿凿,我不曾相信也不会相信踌躇满志的洋洋洒洒。台上尽管激昂澎湃,振聋发聩那不过是配合演出的节奏。一回到家,卸妆以后,谁还记得本来面目长什么样呢?

纵然经过这些年月政权交替的跌岩起伏,体制不改体系依旧,一切标准作业流程亦然没有显著的长进。年度的祭奠是个刻意被看见的传统仪式,文告的内容悲痛如前,新闻的报道篇幅小了。后来一些该来的人甚至都没来,也不告诉你怎么不来。

餐后转移阵地到新村老厝改建的咖啡屋继续说起这些谈到那里,明亮的灯光干净的餐桌下核心的焦点始终没有改变、只是偶尔也调侃我们人微言轻的自不量力。说到底,怒发冲冠的理想是一厢情愿的单思:你想你的,他做他的,永不相逢。

是新一年的另一轮纪念日了。一样的月光,一样的喧嚣。日子如常,柴米油盐酱醋茶;该做工的做工,已升官的升高。每年正月春节,继续恭喜发财,彬彬有礼地回答Thank you very much。

梦醒时分,错误的别离如今怎么被定论无须跟进是另一团悬念重重的不解之谜。夜深之后,彼此告别之后;前后一年之久,大家不及相见。丽兰也已经十六年没有和她哥哥一起吃过一顿团圆饭了:被雷劈了,谢谢火箭。

2025年7月10日星期四

四处禁酒,接下来呢?

森州政府著手立法,准备在四个公共场所将禁酒:儿童游乐场、公共草场、休闲公园、公共海滩;违者可罚2000令吉为限。州务大臣阿米努丁宣布,政府将不止于口头警告,下不为例;而是果断执法,不惜开出罚单,以敬效尤。

尽管如此,公共空间之诠释,和所公众想像的理解,往往大相迳庭。因此,有心维系公共场所的秩序,不是三言两语的一纸禁令足以纾解。记者会上森州行政议员阿鲁古玛解释,显然亦然如此:措施不会影响持有酒牌的合法商家以及旅游景点。

一旦置喙《东方日报》记者林丽虹援引他的这一番话,大家想必可以发现,旅游景点里也有儿童游乐场、公共草场、休闲公园以及公共海滩。这些地方,应该如何处理?

旅游景点以外的公共场所,则有两用,乃至多用的功能:日间晚上、周日周末、平日节庆,用途各有不同。那么,用作中元普渡、千秋神诞或者嘉年华会的公共草场,届时可否摆酒、卖酒、喝酒?

如果因为酒后喧嚣肇事曾经在此发生,随之颁布严刑峻法;州内任何地方也可以援引同等理由禁止了:后巷、礼堂、河边……推而广之,餐馆若在路边摆桌之处,遵照《地方政府法令》的界定,亦属公共空间。今后怎么执行条例,有待继续观察。

不管怎样,问题的核心,仍然悬而未决。地方政府难道不曾意识,正是因为城市没有供作公开喝酒的完善设计,举目不见垃圾桶,最终造成酒瓶任意废弃的有碍观瞻。政府何以不曾扪心自问本身管理的严重失责?

有心解决问题,政府首当认识这个多元社会,个别族群确有喝酒的习惯。纵然此非他们日常的需要,城镇务得划出特区,这才是正途。可惜,领袖处事,总是顾此失彼此,一刀切下,无限上纲,乃至过犹不及。

好了,四处禁酒;接下来,将会如何?酒客自然不会坐以待罚,唯有转移阵地;群聚树下,一起饮胜。既见此景,森州政府是不是也要修改条规,令下树下不准喝酒呢?

树下不行,再出一招,共坐车内,举杯同乐。像这样子,森州政府看到,想必不会视若无睹,无须跟进。大事做不了,小事做不好;议会一解散,选民也该谢谢火箭: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