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18日星期五

平民育孕卡巴星,修持法律大状生

是家徒四壁,一清二白的穷人家出身。Tim Donoghue 著的Karpal SinghTiger of Jelutong (新加坡:Marshall Cavandish2013)说,日本南侵,卡巴星的父亲是个工厂的看卫。

战战兢兢他们度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到了1945年,他们一家人,挤在一个小房间里生活。(页4)日子简朴,卡巴星和他的兄弟只能坐在地上,接受他的启蒙教育。

二战结束,卡巴星五岁了,他的童年可想而知。Tim追述,晚年回忆,卡巴星饱受健康的折磨,他往往想起他的从前,惦记父母如何咬紧牙根,把这一头家苦苦撑下去。(页13

拉拉扯扯,1948年,八岁的卡巴星终于入读圣芳济(St Xavier)一年级。设备简陋,头顶是草庐,脚下是湿地。一旦大雨倾盆而下,举目屋漏和水流,学校场景的狼狈,司空见惯。

那个当儿,他们的家境还是十分艰辛的:一份微薄的工资,两个壮年的大人,九个幼龄的孩子。外在的干扰一点都没有影响卡巴星。他的成绩斐然,英文和历史,一级棒,尽管说到运动,他不行。(页15

1960年,他以第二名高中毕业。父母对他的未来显然寄望至深,自不待言。一如许多锡克家族,他们希冀他修读医科,光宗耀祖。就连学校,他们一大早都代他选好了:Punjab University Medical College。(页19

不但这样,媳妇也内定了。那也是同一间医科学院求学的女孩。但是,卡巴星从小开始,显然比较擅长表达他自己的那一套想法。往后他在法律尽显峥嵘,潜质隐隐可见。

1961年,兄长义助之下,他得以南下新加坡就读法律系。那一段日子,他废颓极了,尽管他的课外活动出色,学期考试他总有当掉的科目。父亲知道了,总是好言相劝:儿啊,下个学年要迎头赶上。

是父亲的鼓励,让他信心满满。身为一位谦卑的守卫,父亲领悟,有些事急不来,只能耐心等待。这么一等,前前后后,卡巴星总共用了八年才得到执业的那一纸文凭。时间之长,难以想象。(页21

当中的故事,说上来搞笑极端。系里的教授许通美甚至忍不住责备这个槟城的小子根本不想毕业。我们的星爷听了,他回应的那些对白也是充满喜剧味道的:well, if you fellow will not let me go home, what can I do about it? (页27

卡巴星的无厘头,那些年月简直到了极点。自己不用功,一心想玩;买了摩多,奔驰大道,反倒怪罪新加坡大学的讲师不够意思:你们要不让我们回家,我还能怎样呢?

所幸许通美教授心底是爱才的,赶紧顺势和他立约,把紧箍咒套在他的头上,准他尽情在课外活动之余,也得按时交上课堂作业和学术文章, 1968年他总算通过了毕业考试。

28岁,整整28岁,他成为这个国家的大状。大法官 Ong Hock Sim向律师公会建议:召他入行,call this man to the bar. (页29)他的下半生开始了,游走在法律的专业,成为本行的孙悟空:一个筋斗,来去自如;那些妖精,都在他的一棒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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