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岁敦陈修信掌权马华公会,曾经献议委任妇女组元老李超为上议员。李超以“不想害人害己”,拒绝了总会长陈修信的一番好意。李超后来为此作了一番经典的解释:
“……我几乎完全不会国语,就是马来西亚语。听不明白,更讲不清楚。这样的料子,若是进了议会里,只能做举手的角色,可是,随便举手,多么危险。也多么不负责任,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举手支持的是什么东西,不管是好的东西,还是坏的东西,在不明白的情况下去举手支持,这种事,不就是害人害己?”
董总主席郭全强先生的国语不论如何,但是,以我猜想,要是他有幸进了议会里,自然不会甘心只做举手的角色,更不会危险地“随便举手”;或者像1961年10月21日的李三春那样,“在国会起立发言,支持包含最具争论性的《1961年教育法令》”。
何况,郭先生自幼在英文世家成长,他的大姐郭爱莲律师还是前首相敦胡申翁在伦敦林肯法学院的同学。二战期间,他跟随具有国民党背景的父亲郭开基,转往桂林和重庆避难,又先后在北京大学和湖南大学深造。
1956年,郭父突然谢世,他和夫人途经香港南下,回国接手家族的生意。始自1964年,他开始担任居銮琼州会馆的英文文书。纵观于此,郭先生应用中文以及英语之自如,大概无须画蛇添足了。
即是如此,郭全强先生竟然在引退之前,坦言“语言障碍使他和友族沟通出现问题”,不得不让贤与能者。如果郭先生的原意并非we speak the different language,我个人最大的困惑是,语言没有障碍就一定能够沟通吗?
可知郭先生那一席话除了是自谦之语,莫非是为译有国文版《孙子兵法》的叶新田卖点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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